二零一六年七月,在華夏秦嶺的一處深山老林之中,華夏科考隊發現了一處建造在地下十幾米深的古墓。
古墓的面積極為龐大,猶如偌大的地下宮殿般令人覺得歎為觀止,在墓地的中央處屹立著九根黑色石柱,石柱對應有序,似乎像是根據某種陣法所擺設而立一般。
每根黑色石柱上都峻刻著一條張牙舞爪的巨龍,那栩栩如生的模樣,讓人看得便是就感覺下一刻就能夠活過來一樣。
然而最令人不可思議的是,在九根黑色石柱的中間,居然有一名穿著古袍的黑發男子盤坐在青草蒲團上,男子身上被厚厚的灰塵覆蓋,似乎是歷經了悠遠的歲月,被一抹古老的氣息充斥,但是那面目的血肉依舊鮮活,跟活人無異。
這一幕,令在場所有的考古學家們,猶如含著一口冷氣般震驚不已,望著那身穿古袍的黑發男子,便是每個人的心髒都砰砰的狂跳。
“九根盤龍石柱,九星方位擺設,上具通天紋理,下具徹地之氣,老師,這...這難道是史記所記載的傳說中始皇嬴政用於求長生的九龍禦天陣麽?”一名年約二十多歲的青年,望著蒲團上的古袍男子,便是微微的撐著嘴巴,下意識的對著身旁的一位老者問道。
青年名字叫秦無缺,是一名在孤兒院裡長大的孤兒,他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誰,甚至不知道自己有沒有父母,大學畢業之後在老師的推薦下做了一名實習的考古人員。
雖然之前也跟隨老師去過幾個考古的發掘現場,但卻是跟這次的發現比較的話,甚至可以忽略不計,眼前的一切令秦無缺那青澀的面龐上,始終帶著些許的驚歎與震撼,久久的不能平靜。
“是了是了,這石柱的擺設以及方位都像極了那史記上所記載的巴郡玄門傳於秦始皇求長生的九龍禦天陣,嘖嘖,我參與考古工作幾十年的歷程中還是頭一次有這麽驚人的發現!這陣中的古袍男子的肉身保存的這麽完好一定跟這個陣法有關!”
“無缺,拿上工具,一定要注意不能夠破壞了任何一個細節!某一個細節之處,說不定背後都有極為驚人的發現!”
老者紅撲撲的臉上綻放著異樣的光彩,雙手放在一塊狠狠的一陣搓揉,激動下仍然不忘記對秦無缺囑咐的說道。
秦無缺拿著一些考古發掘用的工具,跟著老師的腳步走到了九根石柱之中,然而剛踏進去一步之後,一種莫名的熟悉感猛然而至。
秦無缺甚至覺得自己在某個時間曾來過這裡一般,徒然間,秦無缺便是覺得自己猶如遭了晴天悶雷,腦袋猛的一震,電光火石間,令他來不及多想,便是下一刻,周圍那原本安靜的場景似乎是活了一樣,那九根黑色石柱上的盤龍的眼睛忽然明亮起來,十八道耀眼的光芒揮灑在了秦無缺的身體之上。
“嗚。。。嗚。。。”
眼前的這般變故,令秦無缺心底充滿了無限的震驚,努力的想喊出聲,然而卻是驚訝的發現此刻根本就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他抬起眼睛,卻發現老師似乎是憑空消失了一般,在他面前的,隻有那身穿古袍的男子。
驀然之間,古袍男子那被厚重灰塵掩蓋的身體,忽然的動了起來,秦無缺瞬間覺得瞳孔猛地一陣收縮,眼睜睜看著古袍男子緩緩站起,慢慢的靠近自己。
“三千多年了,你終於來了,是不是充滿了無限的熟悉感覺?因為你既是我,我也便就是你!道人當初的卜算果真如實,
那我大秦帝國是不是也早就不複存在了呢!也罷也罷,想來我也早已無心那帝皇之位,若要求得長生便要拋去一切!” 秦無缺眼眸撐的巨大,心中充滿了無限的震驚,聽得古袍男子的深情訴說,那模樣好像是在召喚自己一般。
伴隨著古袍男子不緊不慢的靠近,秦無缺下意識的想要躲閃,雙腳卻始終無法動彈半步,旋即便是感覺自己的身體忽然之間便是多了某些東西一般,腦袋一陣陣膨脹,一股熱流帶著巨大的疼痛衝擊著他的血脈,片刻之後,便就在難以忍受的疼痛下昏死了過去,沒有了任何的意識。
。。。
秦無缺覺得自己似乎是做了一個漫長的夢境,夢中他從懵懂無知到橫掃六合,從屢戰屢敗到戰無不勝, 從長生無果到找到了修行的法門,那一切的一切彷佛撕裂了歷史,穿越了時間,在腦袋中是那麽的真實,那麽的震撼,那麽的令他難以平息。
“橫掃六國,統一海內,廢分封立郡縣,創帝皇制度,統一文字貨幣,度量衡南平百姓,北卻匈奴修長城築萬裡,為什麽我腦海中的記憶是那麽的真實?似乎是曾經自己所經歷過的一切!那我究竟是誰?我是始皇嬴政?還是秦無缺?”
秦無缺嘴角輕輕的呢喃的自言自語,他的眼前一片黑暗虛無,腦海中那如同泉湧一般的龐大記憶,便是逐漸的被點點掀開。
記憶中的他,還不是秦無缺,而是始皇嬴政,一統六國之後便是已再無心於天下宏圖,只求長生,拋去了天下霸業,跋山涉水,尋找那傳說中的長生不老的法門。
而歷史中所記載的那個秦始皇不過是後來代替他穩坐皇位的一名替身傀儡而已。真正為始皇嬴政的他,則是歷經各處求法問長生。
總算是皇天不負有心人,後來,在極北之地始皇嬴政遇到了一位算命道人,道人說他命中五行殘缺,可命統天下,而無命長生。
之後道人傳於他五行修煉之法與九龍禦天陣,後為其卜算一卦,並說:“始皇若想長生隻有將七魄打入輪回,肉身封印,待七魄輪回融合本體,聚五行於身,才可修那長生之術,雖然於皇命在身,然成與不成則是全看其造化!”。
“原來長生與道始終密不可分,三千年的沉澱總算是明悟了其中的道理,看來我當年真的是只求長生卻忽略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