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長夜一看,頓時急了,手一動,就要把攔在他面前的曹真打倒。
曹真見了,出乎意料的沒有躲避,而是站在那裡,硬生生挨了張長夜這一拳。隨後曹真道:“你要尊重你弟弟的決定,這樣,才算是一個男人,才算是一個好大哥!”
這時候,一直被壓在地上的廖天,忽然擠出一句話:“大哥,這是我的戰鬥!”
說完,廖天身化虛無,一下就解脫了小純的束縛。
小純見廖天用出這一招,一時半會,也是無可奈何,因為,這虛無,要麽是以功法破之,要麽是以高深修為,鎮壓之。不過一般來說,都是以功法克之,要知道,在這荒境之中,人用的功法雖然多,但是,鬼用的功法,就更多了。而絕大多數的功法,又都包含,克制虛無的法訣,所以,這虛無在鬼修與鬼修之間的切磋時,興許會有用,但是,用處絕對不大。
當然,如果是在面對人類的時候,那這虛無,可就是神技了,要知道,現如今的人類,對靈魂的開發,可以說是極低。所以,他們只能用,效果並不是很好的咒刃類對抗。而咒刃,在鬼修實體狀態還好,如果是在鬼修,以虛無的方式存在的時候,那咒刃的威力,就要大打折扣。
而這也是為什麽,每年都有大批的強者進入荒境,可荒境中的鬼修卻不見減少的原因。因為,人類能憑借道具咒刃打傷鬼修,但是很難打死。
話扯遠了,但是小純。
小純在見到廖天使用虛無了以後,就知道,今天這場仗,頂多是個平手。因為,她還沒有學會能破虛無的功法。
可是轉念一想,小純嘴角有翹了起來。小純道:“呦,你就是這樣認真和我打的嗎?也不過如此。”
廖天冷靜的道:“戰鬥本就是只看勝負不看手段的。”
說完,廖天再次舉拳打了出去。
小純一看,他這百試不爽的激將法,竟然不好用,也是無奈,同時,心裡也開始琢磨,以後怎麽和這一幫人一起生活。
就在小純思考之際,廖天的拳頭,對著小純就砸了過來。
一拳打過,廖天也無奈了,因為,小純現在的狀態,就是一直出於虛無狀態,所以,他剛才的那一拳,根本就是打了個空。而如果小純一直保持這個狀態,那他們只能打和。
這時候,張長夜和曹真也看出來,今天這仗,根本不會有結果,因為,這倆人都沒有辦法,破了這虛無。
僵持了片刻,小純一聳肩膀,道:“再讓你在那裡住兩天好了,等我學會了破解之道,我必讓你無顏住在那裡。”
廖天看著一臉篤定的小純,道:“世事難料,說不準,我會打的你,無顏進入到這院子也說不準。”
說著,廖天就重新回到了床鋪之上。
張長夜見事情平息了,心裡算是松了口氣。但是,看著面前的曹真,張長夜就覺得一陣不爽。
因為,在張長夜的心裡,曹真說的那些亂七八糟的,那都是扯淡的。如果剛才不是廖天自己也不讓張長夜幫忙,那張長夜就真的準備,重傷曹真,去救廖天。至於說,廖天之所以會說出那種話,張長夜猜測,八成也是跟這個曹真有關系。
所以,張長夜現在是越看曹真越不爽。
張長夜一把抓住曹真,道:“走,咱倆到院子裡,鬥一場,我現在心情不好。”
曹真一聽,頓時就蔫了。因為,張長夜的實力,曹真大概還是比較清楚的,至少,張長夜能和桂婆婆正面抗衡。而他們,撐不過桂婆婆兩招。而且,曹真早就發現了,這桂婆婆打張長夜所用的力道,遠遠強於打他們的力道,也就是說,張長夜無量是在力量上,還是抗揍上,都比他們強得多得多。
糾結了片刻,曹真很坦然的道:“我輸了。”
張長夜看著曹真,道:“你怯戰了?我還以為,你是個男人呢。”
曹真道:“真男人和傻是兩回事。我如今,明知道,我打不過你,而且也知道,你找我戰鬥,是為了出剛才的氣,那我何必非要應戰...不過,如果你覺得心裡實在難受,你打我兩下也行。”
說完,曹真一閉眼,一副任憑處置的模樣。
張長夜一看,頓時被氣笑了,因為,這曹真壓根就是賭張長夜不會動手。但是遺憾的是,張長夜可沒有那個情商不動手。
想著,張長夜就握緊了拳頭。
這時候,之前一直沒說話的廖天,忽然從一邊走來,一把握住張長夜的手道:“大哥,我一定會打敗這個小純的,請你相信我。”
張長夜見這情況,終於是壓住了火氣。
說實在的,張長夜在這裡一直都沒有什麽安全感,究其原因,無非是沒有記憶。而當人沒有安全感的時候,人就會找一個依靠。對於張長夜來說,他的依靠,就是無比依賴他的廖天,因為,他能感受到,廖天對他的那份情,是真的,願意為他犧牲的心,是真的。所以,張長夜是見不得廖天受傷的。
想著,張長夜歎了口氣,道:“好的不學,淨跟曹真學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你啊。”
廖天傻笑道:“這和曹真沒有關系,而是我自己覺得,在這一點上,我絕不能退步,所以我做了。”
張長夜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說實話,他如今多多少少也能體會一點廖天的想法,因為,他也有不能退步的事情,就好比,絕不能看著自己弟弟被欺負,而不做什麽。說實話,這種感覺,對於張長夜來說,很新鮮。
思考間,張長夜來到小純的面前,道:“不想和我切磋一下嗎?我看你好像挺厲害的。”
小純見張長夜主動要和她切磋,頓時手癢癢起來了。因為,她早就聽桂婆婆說過張長夜這號人物,據說,張長夜比她強上不知道多少,所以,早就想和張長夜比劃比劃,可遺憾的是,小純在來這之前,就被桂婆婆命令,絕對不可以招惹張長夜,而如果張長夜遇到麻煩了,那她還要盡其所能,去幫助他。
所以,小純從來這裡開始,就沒有招惹過張長夜。
而如今,張長夜主動招惹她了,那自然就不涉及到,主動招惹張長夜了。
小純點點頭,脆生生的道:“好啊!”
話音剛落,張長夜就一把抓了過去。
小純見了,身子一閃,脖子一縮,就要躲過張長夜這一抓。
張長夜見了,自信一笑,隨後另一隻手,從另一邊抓去。
小純一連後退兩步,想要躲過張長夜的雙臂,可遺憾的是,這小屋子裡的空間實在太小,所以,就這兩步,就讓小純退到了後面。
小純見退無可退,乾脆以攻為守,對準張長夜的胸口,就是一招雙龍出海。與此同時,小純單腿而立,一腿踢出,正照著張長夜的下/體騙左,踢了出去。
張長夜見此,微微一笑,隨後根本不顧小純的招法,而是繼續奔著小純抓了過去。
“噗”一聲,小純的雙龍出海,結結實實的打在了張長夜的胸口。
“噗”又一聲,小純的撩/陰/腿,正正好好的踢在了張長夜的大/腿根上了。
兩聲過後,張長夜依舊抓向小純,那模樣,仿佛根本就沒有感覺一般。
而小純,在打完這兩招後,忽然發覺,他們雖然修為相同,但是,質量絕對有著天差地別。
就在這時,張長夜忽然想起一件事,隨後笑著道:“桂婆婆有沒有教你,不要以慣性思維,去思考你的敵人嗎?”
小純見張長夜近在咫尺的雙手,趕忙使用虛無,隨後準備穿過牆,逃到外面。
卻見張長夜,左眼忽然變成純白透著一點黑,右眼純黑透著一點白,於此同時,張長夜的左手,忽然變得無比慘白,右手變得奇黑無比。
張長夜“嘿嘿”一笑,一把抓住了已經虛化了的小純,一用力,將小純越過牆體的身體,一下拉了回來。
而小純,在被拉過來後,整個人一陣驚慌,慌亂之下,小純只能亂蹬一氣。
這時候,張長夜看準了時機,那漆黑的胳膊,一把鎖住了小純的脖子。
張長夜緩緩的將還在掙扎的小純舉起,道:“桂婆婆難道沒告訴你,不要用正常的眼光,去衡量你的敵人?”
說完,張長夜手一松,就將小純放了下來。
張長夜搖搖頭,道:“還以為你多強呢,原來不過如此。”
說著,張長夜就一臉無趣的回過頭。
可這一回頭,張長夜就發現,廖天和曹真,一臉癡呆的看著自己。
張長夜問:“你們這是怎麽了?”
廖天回過神,問:“大哥,你這是...是功法?這是什麽功法?你的眼睛和胳膊的顏色...”
張長夜解釋道:“這是前一陣子,去那裡學的,沒什麽。”
原來,在搬到這裡之前,張長夜一直都在和龍王以及桂婆婆學習。而龍王,在給張長夜灌輸一系列知識的同時,還利用多余的時間,帶著張長夜學習窺乾坤。而有了一個無微不至的師父,那張長夜的這個窺乾坤,自然進步飛快。
而在學習窺乾坤的過程中,張長夜終於對窺乾坤,又有了一個新的認識。
首先第一點,這窺乾坤,的確可以窺盡乾坤。因為,這窺乾坤在開啟的過程中,張長夜的左眼,可以看到一切的靈氣之物,右眼可以看到一切的靈魂之物。
第二點,這窺乾坤,不僅僅只能作用於眼睛上,還可以用作實際的戰鬥中。就好比,張長夜可以用手,抓住靈氣之物和靈魂之物。
第三點,這窺乾坤,可以讓人產生恐懼。當然,這個恐懼,張長夜並沒有接觸到,因為,張長夜的窺乾坤,還太膚淺。但是,即便如此,這窺乾坤還是帶有一些這方面的效果的。尤其是在敵人出現有恐懼情緒的情況下。而這也是,為什麽小純在被張長夜抓住後,會那樣失措。
不過遺憾的一點是,這窺乾坤如果沒有練到一定境界,那在使用的時候,就會出現一些情況,就好比,張長夜的雙眼變化,以及張長夜身體的變化。
而就在張長夜思考著的時候,剛才被扔到地上的小純,也終於清醒了過來。
清醒過來的小純,在短暫的斷片以後,兩眼忽然就有水光蕩漾。
小純一邊在心裡咒罵張長夜,一邊不停的問自己:這些都是什麽人?先不說他們對我的美貌無動於衷,就說...這個張長夜,竟然真下的去手,而且是這樣的死手,這哪裡算是個男人?難道他不懂什麽叫憐香惜玉嗎?這些人是不是都有病?
就在小純咒罵的時候,曹真獨自歎了口氣,無視可愛到極點的小純, 道:“原本以為,我們差的只是經驗,沒想到,我們竟然差距這麽大。唉,傷心了傷心了。”
張長夜有趣的問:“你不過去安慰安慰人家?我可是知道,你可不是什麽正經鬼修。”
曹真一擺手,道:“既然他拒絕了我,那我就絕不糾纏。做男人,就要有決斷。而一旦決斷,就決不後悔。”
與曹真不同,廖天此時看向張長夜的眼神,全是崇拜。
廖天問:“大哥,你這是什麽名堂?竟然這麽厲害!哈哈,我就說,我大哥是最厲害的。”
張長夜道:“每個人都有適合自己的功法,我的功法,不一定適合你,但是,大哥保證,如果你沒找到稱心的功法,那大哥就教你我學的這招。”
廖天一聽,整個人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快速的收拾了一番床鋪,廖天道:“大哥,我們早點去學習吧!”
張長夜看著猴急的廖天,道:“不急,距離開始還早著呢。”
這時候,還在整理自己床鋪的曹真,忽然一拍腦袋,道:“對了,我想起來了,之前,桂婆婆好像說過,要給我和廖天一人弄一套適合我們的功法來著。不行,我得早點找桂婆婆要功法,早些學習,爭取,能超過你。”
廖天嫌棄的看了一眼曹真,一撇嘴,道:“你想要超過我大哥,呵呵,等你能超過我再說吧...”
曹真一聽,頓時不樂意了,道:“你的意思是說,我現在還不如你是嗎?!”
......
就這樣,青春可愛的小純再次被眾人無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