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黑風高,陰風陣陣,張長夜等一行四人,在這清涼陰風的陪伴下,很準時的趕到了他們的目的地——獵魂山山頂。
來到這獵魂山山頂,張長夜入眼處,全是鬼修。
張長夜大概看了一眼,很快就找到了一個仿佛是講台一樣的地方。
張長夜剛想開口,就見小純直接脫離了他們的隊伍,直接奔著講台的那個方向去了。
張長夜無所謂的聳聳肩,道:“看來,我們這個舍友,對我們好像並不是很友好啊。”
廖天無所謂的道:“她要如何,我才懶得管。”
曹真搖搖頭,道:“你說,她好好一個姑娘,怎麽就那麽暴力,那麽喜歡拒絕別人呢?唉,真是造孽啊。”
張長夜沒有搭理曹真,而是繼續觀察了一下,隨後道:“我看那邊有個不錯的位置,不如,我們就站在那裡?”
廖天順著張長夜手指的方向,有些奇怪的問:“那裡人都滿了啊,不,準確的說,是所有靠前面的位置,人都站滿了啊。”
張長夜道:“我說的不是那裡,是更裡面,就是那個講台的旁邊。”
廖天一聽張長夜這話,頓時無語了,因為,在他的慣性思維裡面,台上站的,只能是老師。
想了一下,廖天道:“那個...大哥,我如果沒記錯,那裡好像是老師站的地方,我們站過去,不合適。而且,大哥你看,其他人也都在地下貓著,沒有上去的。”
聽廖天這麽一說,張長夜還真覺得有那麽一分道理。
而就在這個時候,有一個穿著道袍的人,緩緩的從講台上面,顯現了出來。那人看了一眼眾人,眉頭頓時就皺了起來,自言自語道:“真沒規矩。”
說著,那人釋放出了自己的域,瞬間壓得其他人,不敢說話。
那人見下面的人,安靜下來了後,清了清嗓子,自我介紹道:“我呢,叫方不方,從今天開始,就是你們的教官了。”停頓了片刻,方不方道:“好,今天我們不著急上課,我們今天,來安排一下座位。”
一邊說著,方不方一邊從袖子裡,拿出一張鬼符,靈符鋪平,方不方將右手,按在了那張靈符上面,隨後將自己的魂力,灌輸了進去。而隨著方不方魂力的灌輸,忽然有一個個大小不一,卻很有規律的方格,自那張靈符上面溢了出來,一眨眼的功夫,就將這獵魂山山頂空地,全部分割了出來。
方不方道:“好,你們現在可以選擇座位了,不,應該說,是搶座位。”
話一出口,很多鬼修都一時間都沒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
但是,終歸有人反映是比較快的,就好比張長夜。
張長夜在這話一出口之後,就一把拉住廖天,奔著那最靠近講台,也是方格面積最大的地方跑去。
而曹真在見到張長夜的舉動後,毫不猶豫的跟在張長夜身後。
原來,這越是靠近講台的位置,那方格的面積就越大,反之,則會越小。而方不方說的搶位置,用意就是讓他們憑借自己的實力,搶到自己想要的位置。
一到靠前的位置,張長夜就發現了一個問題,那就是,這前面聚集的人,實在有些多,一個格子裡面,大概有十幾二十個鬼修。
原本來說,張長夜是打算等這些人打的疲勞了,再出手搶奪位置,但是,這樣一來,會有一個弊端,那就是他的威懾力會小很多。而威懾力小,那他說話的聲音也會小很多,如果這樣的話,
那他就不能幫廖天要一個位置了。 基於這個考慮,所以張長夜在到達了最理想的位置後,很果斷的瞬間爆發,三拳兩腳就把還在發呆,或者已經醒悟過來的人,全部打出了圈外。
而被打出去的鬼修,在張長夜的這一通行動以後,也全部反應過來,這所謂的搶,是怎麽回事了。於是,他們很果斷的全部衝著張長夜打了過來,其一因為張長夜所在的位置是最好的,其二為了報復之前,張長夜打他們的虧。
就在這時,方不方的聲音,悠悠的自講台上傳來:“對了,在我這鬼符籠罩的地方,是不允許使用虛無的。”
話音剛落,就有不少鬼修尷尬了。但是,這並不包括張長夜,畢竟,張長夜是要立威的,所以,他不可能憑借虛無之類的招法去獲勝,而是準備以他超越所有同期強者的實力,強行打出一片天地的。
所以,就在不少鬼修因為方不方的話而動用的時候,張長夜毫不猶豫的重拳出擊,迎著他的對手,打了過去。
然而,現實往往並不像想象中的那樣美好。就好比,張長夜在一個打十幾個的下一個瞬間,張長夜就知道,自己雖然有的是力氣,有的是手法,可是,卻敵不過那麽多雙手腳的同時攻擊...
於是,張長夜在下一秒,就被這十幾個人,逼得只能防守,而不得進攻。
張長夜這麽一打,跟著張長夜身後的廖天,也終於明白過來是怎麽回事了。
而在看到,十幾個鬼修和張長夜打在一團以後,廖天哪裡能站得住?
只見廖天一個衝刺,來到張長夜身邊,隨後毫不猶豫的護在張長夜身邊,幫助張長夜分擔一側的壓力。
廖天行動了,那跟著張長夜來的曹真,自然不能落後。
只見曹真在看到廖天護住張長夜左側以後,曹真毫不猶豫的護在了張長夜的右側。
這樣一來,原本被動的,只能防禦的張長夜,在廖天和曹真的幫助下,瞬間有了喘/息的機會。
得到機會的張長夜,毫不猶豫的繼續爆發,將那些原本靠著牽製而和他打的分庭抗爭的人,一一回以重擊。
如此幾個回合下來,那原本接近二十人的團隊,愣是被張長夜三人打的潰不成軍。
不過,這也不怨他們笨,畢竟,他們只是修煉,從來沒有經歷過這樣的戰鬥。而張長夜他們,卻天天遭受桂婆婆的摧殘,這一增一減之間,就讓他們三人,能獨霸一方。
但是,就這樣結束,並不能滿足張長夜。因為,這一方雖然拿下了,可是,他還要安排廖天,以及剛才衝上來幫忙的曹真。
所以,張長夜果斷的調轉矛頭,帶著廖天和曹真,衝向旁邊的那一方爭執不下的土地。
毫無懸念,在張長夜三人的衝鋒下,這一片土地,也被張長夜三人輕松拿下了。
而這個時候,其他人也反應過來了,於是他們紛紛組隊,準備像張長夜他們那樣,聯合在一起搶地盤。
但是,終歸他們沒有受過訓練,所以,他們的協調性,以及能力,遠遠不如張長夜他們。
於是在張長夜三人的幾次掃蕩下來後,其他鬼修團隊,愣是被打的潰不成軍,不敢踏入這裡半步。
而那些鬼修見情況如此,並沒有打算就此放棄,而是開始了不斷的聯盟,將原本渺小的團體,變得越來越大,看那模樣,仿佛是準備以人海戰術,一口氣吞掉張長夜三人。
張長夜見到他們有這想法,馬上帶著廖天和曹真繼續衝,將準備結盟的隊伍,全部衝散。
幾度衝鋒下來,原本準備聯盟的人,瞬間動搖了。因為,張長夜三人,頂多佔三個位置,而如果他們一群人聯盟,最後為了這三個位置而打的你死我活,那最後肯定誰都沒有好果子吃。而且,其中有不少人也看出來了,張長夜三人,那都是訓練有素的好手,如果他們想要衝下來,那恐怕是一定要付出很大代價的。
而這對於他們搶到好位置,那是一點幫助都沒有。
所以,很多人在考慮了片刻後,都選擇不去理會張長夜三人。
張長夜看到其他人終於認清楚了形勢,馬上帶著曹真和廖天,來來回回的去打,想要進入他選擇的這三塊地的人。
這一來二去,其他人逐漸就看明白了,張長夜的目的了。
索性,眾人也不去理會這三個人了,因為,他們沒有這個實力,也沒有張長夜三人團結。
打著打著,張長夜三人算是休息了下來,因為,沒有人會再去動這裡。
而這個時候,之前一直沒有蹤影的小純,忽然跑了過來。
張長夜見小純來了,很果斷的展開架勢,隨時準備將小純趕出去。
小純見張長夜如此,不得不重新審視自己了。因為他發現,他的可愛,俏皮等吸引男孩子的資質,在張長夜面前,完全沒有作用。
無奈之下,小純道:“借個地方躲躲。”
張長夜看了一眼周圍,打成一片的鬼修,自然知道,這個小純是打算在這裡,找一個最容易得手,最靠近講台,位置最大的下手。而之所以躲在這裡,其一是因為,這裡沒人敢打進來,其二,方便他動手。
張長夜搖搖頭,道:“有第一個不守規矩的,就會有第二個,所以,要麽你能打敗我們三個,要麽你就出去。”
小純看著張長夜認真的眼神,心說:你還算不算男人了?男人有這樣的嗎?再說,好歹我們也是一個院子的,你不照顧我也就算了,如今你還落阱下石!
越想,小純越氣,但是遺憾的是,小純至今對張長夜那一天的手法,還記憶猶新。
不得已,小純後退了兩步,來到外圈,繼續一邊遊/走,一邊找起了機會。
這時候,跟著張長夜右手邊的曹真道:“長夜,怎麽說,都是我們日後的室友,不幫忙不合適吧?說不準,以後就用到她了呢?”
張長夜心裡一想:的確,這樣一來的話,那就當小純欠自己一個人情也不錯。而且,以小純的身手,只有不是七八個一起揍他,那小純應該能輕松應對。也就是說,如果這場面沒有這麽亂,那小純恐怕早就佔領一方了,而她之所以還沒能佔住,那是因為,這裡打的太亂了。所以,自己只要給他提供一個可以休息的場所,讓他隨時能以最飽滿的狀態,去搶佔一個他看好的地方,那他的人情,就算賣出去了。
想著,張長夜一臉為難的對小純道:“唉,算了,我們好歹是一個院子裡的,你就在邊緣待一會吧。”
小純一聽,真有種千般謾罵在心中的感覺。但是無奈的但是,他不得不接下這份情,因為,這場面太亂了,他擔心他自己會吃虧。
無可奈何之下,小純只能領了張長夜的人情,不開心的站在那,心說:早知道,就跟他們一起混好了,至少,可以輕松拿下一塊地。
哪知,小純這一在張長夜圈子裡休息以後,立刻就有其他人,跑到張長夜的圈子裡休息來了。
張長夜一看,那還得了?連忙帶著廖天和曹真,奔著那些越界的人,就是一頓窮準猛打。
這一通下來,其他人乾脆都躲著張長夜三個人走。但與此同時,幾乎所有人心裡,都記仇了,記住了張長夜三人的仇了。因為,張長夜他們太霸道了,太不給別人留情面了。
......
一個晚上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方不方懶懶的睜開了眼睛,看了一眼已經找好了座位的鬼修,道:“好,恭喜你們,找到了各自的位置。那就散了吧。”說完,方不方打了一個哈氣,隨後擺擺手,就離開了。
其他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裡真的是無語極了。因為,這個方不方給他們的感覺,就好像他們怎麽樣,都與他沒有關系一樣。試問,天底下哪有這樣的老師?
眾人在短暫的沉默後,就紛紛站了起來,準備離開了。畢竟,鬼修那是晝伏夜出的。所以,鬼修習慣,白天去刻苦修行,晚上再去學習。
而就在張長夜站起來的時候,忽然,坐在廖天身邊的人,攔住了張長夜的去路,道:“小子,敢不敢和我一對一單挑?”
張長夜看了一眼眼前的大個,在思考了片刻後,馬上想起來,這個大個,就是被他們三個人你一拳我一腳,活生生打的手腳不夠用,最後不得不退出這三塊土地的那個人。
張長夜笑著道:“那我們賭點什麽?”
大個道:“如果你輸了,就把你的地盤,讓給我。”
張長夜看著自信的大個,問:“那如果你輸了呢?是不是你的地盤,也歸我了?”
大個一笑,道:“你想的還不少,行,如果我輸了,那我的地盤,也歸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