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真一聽張長夜如此感歎,自豪的道:“正所謂,人有人路,鬼有鬼道,我自有我的辦法,嘿嘿。”
曹真話一落下,一邊的廖天就不給面子的道:“切,神神秘秘的,你能知道這些,無外乎是利用你排名的特權,在雲遊居的書館裡面,找到的這些個小道情報。要不然,就憑你,想在這麽短時間查到這個...嘖嘖,我可不信。”
張長夜聽完曹真的話,就盯著廖天。
而廖天則是有些不服氣,但是卻沒有反駁。張長夜知道,這回廖天算是說對了。
張長夜不禁感歎的撓撓頭,道:“沒想到,這特權竟然可以有這麽多用處,看來,以後有時間,我可得多來這裡的其他地方去逛逛了。”
廖天讚同的點點頭,道:“是啊,以後我們有機會,一定要多去正經地方,可不能像某些不知進取的人一樣,整天就想著女鬼。”
這時候,曹真忽然將食指豎在嘴唇,道:“噓,你們聽。”
曹真話剛說完,張長夜和廖天就不再言語了。
感情,廖天心裡也很好奇,那些個女鬼修在無聊的時候,都會說些什麽。
集中了注意力的三人,很快就聽到另一邊傳來的聲音,其中一個甜膩膩的聲音問:“純姐姐,純姐姐,你說,是那個張長夜好,還是廖天好,還是那個曹真好?反正我覺得,還是張長夜好,因為...因為他最厲害了呢,而且,那個廖天和曹真還都聽他的。”
感情,小純這個名次拍在第八的人,也沒有選擇去專用房間洗澡,而是跑到大池裡面,和這些個女鬼修們打成了一片。
在安靜了片刻,小純的聲音,悠悠傳來:“唉,要我說,這三個,都不適合你。首先說那個張長夜,那根本就是一塊石頭,除了能打,啥都不行。那廖天,更是茅坑裡的石頭,臭的要死,整天一副別人欠了他幾十塊銅板一樣。至於那個曹真,壓根就是個浪子,你要是能壓得住他還好,要是壓不住,你就別想那麽多了。”
小純一段話總結下來,愣是讓張長夜三人全部愣住了。
張長夜捫心自問,自己除了能打以外,還有很多強項。那小純為啥說,自己除了能打以外,啥都不行?難道,情商低可以用啥都不行來概括?
一邊的廖天,在聽完了以後,也深深的陷入了沉思。廖天來到小池子邊,透過倒影,看了一眼自己,心說:我這張臉還行啊,面部肌肉和表情也很完美啊,這怎麽就成,別人欠我錢的臉了?
至於曹真,心裡現在是真的在叫苦。因為,曹真自問,他如果有了另一半以後,他一定會像一個男人一樣,給自己另一半自己所有的愛,可是,到了小純的嘴裡,他就成浪子了,而且還非要能壓得住他的人,才可以考慮跟他,這一點,曹真並不服氣。可即便如此,曹真也不能說什麽。因為,如果他真的喊出來什麽,恐怕這一回,他們會死的比上一次慘。
很快,另一邊又傳來了聲音:“小純姐,要不然,你把我介紹給他們三個人裡的一個吧,我不挑的。”
小純笑罵道:“犯花癡啊你,怎麽誰都可以。你啊,這話可別讓那些臭男人聽見,要不然,你以後可就要成為風雲人物嘍。”
那個聲音俏皮的“哼”了一聲,道:“聽見就聽見,我怕什麽?我就在這裡說了,我就要嫁給強者,只要足夠強,我都能接受。”
說完,幾個女聲,有的笑罵一聲“不要臉”,有的說“不知羞”,還有一些乾脆扒起了那女子的浴袍,一邊扒,一邊說:“我倒要看看,你的資本夠不夠。”
張長夜回過神來,道:“這些女鬼修,真的是...真的是...”
這“真的是”張長夜一連說了幾遍,但是始終都沒找到合適的形容詞。
這時候,一邊的廖天前來補刀:“真是不要臉,一個女孩子家,連最基本的矜持都沒有,像什麽樣子!”
這句話,倒是對張長夜的胃口,因為,在張長夜的心裡,也是覺得,女孩子就要矜持。
二人說完,就聽一邊的曹真搖著頭,道:“你們不了解女人啊!”
張長夜和廖天一聽,不禁轉過頭去,同時在想:我怎麽就不了解女人了?
曹真見二人的目光都被他們吸引住了,一揚脖子,道:“這些話,那是他們女孩子家,說笑的,當不得真的。這就跟我經常跟你們開玩笑是一個道理的。”
張長夜被曹真說的,有些迷糊,道:“那你一直都在跟我開玩笑呢?”
曹真一聽,尷尬的“呃”了半天,最後支支吾吾的道:“也不是說,我每句話都是開玩笑,你們要學會分辨,就好像,我說的關於真男人的事情,我都是很認真的。”
說完,曹真忽然一聲驚呼,道:“你們快看,那衣服扒/光了,快看!”
張長夜見曹真像是打了雞血一樣的表情,趕忙湊上去,心說:真的有那麽好看?
可結果一看,張長夜就覺得,沒啥意思。因為,在張長夜的潛意識裡,總覺得這些東西,沒有什麽特別。
其實這也不怪張長夜,試問,張長夜的前一世,那可是一個女人,而一個女人,又怎麽會對女人的身體感興趣呢?更何況,張長夜前一世是個不解風情的,老閨女。
而這個時候,同樣湊上去看了幾眼的廖天,也很快就覺得沒意思了,因為,廖天總覺得,這沒啥稀奇的。
許久,曹真終於恢復了平靜。可這平靜剛恢復,曹真就再次淡定不下來了,因為,他發現,張長夜和廖天,仿佛對女人的身體,對已經那被水打濕的,忽隱忽現的透明出,以及那神秘的勾股處,完全沒有一點興趣的樣子。
曹真不由的問:“你們兩個,怎麽可以這麽淡定?那是女人啊!”
張長夜很平淡的道:“是啊,那是女人沒錯啊,可也就是女人而已,我為什麽要不淡定呢?”
一邊的曹真也跟著搭話:“真不知道有什麽看的,不就是胸前多兩塊肉嗎,這有什麽的呢?”
曹真這一下,終於是理解了,張長夜和廖天到底病的多重了。
曹真道:“你們現在,根據我的指揮,將視線慢慢移動。好,現在,你們看,看那若隱若現的,躲在那浴袍下面的豐/腴,對,就是那不斷抖動的豐/腴。好,接下來,你們將視線向下,對,順著那豐/腴向下,向下,對,就是小腹那裡,你們看,那因為扭打在一起,而露出的雪白小腹,以及那小腹的玩去的線條,完美的形狀,還有那兩顆略微突出的臀骨。”
說到這,曹真看了一眼張長夜和廖天,隨後他就絕望的發現,這倆人除了一臉認真以外,絲毫看不到其他的顏色。
曹真歎了口氣,最後決定,在努力一把,曹真繼續道:“你們繼續向下看,對,就是那顏色深深的,濕潤的浴袍,還向內凹陷的地方,對,就是那一道美麗的曲線,你們看那形狀,那水潤的感覺,那含苞待放的樣子,你們就沒有想去剝開的想法嗎?”
張長夜看著,心說:剝開看...也就是那東西唄,這有什麽特別的嗎?
而一邊的廖天,這回終於是在曹真的引導下,有了一些反映。
觀察了一眼二人,曹真無奈的歎了口氣,說實話,當初曹真一直以為,廖天才算病的最重的那個,可如今看來,那廖天還有得救。而他一直以為,還有得救的張長夜,卻是一個癌症晚期,能治愈的可能性,根本就是微乎其微。
曹真不禁感歎:情商,重傷矣!
就在曹真感歎的瞬間,忽然,在牆另一邊的打鬧忽然有了進展,只見之前,一直身處世外的小純,忽然被之前打鬧在一起的女鬼修們,圍了起來。隨後一股腦的,去剝小純的衣服。
而小純,則是不服輸的,扒了過去。
這一來二去,那一邊的女鬼修,愣是沒有一個浴袍是完整的,幾乎全部都露著肉呢。其中,小純更是被剝得乾淨,愣是只剩下半間破爛不堪的浴袍。
可也正是這破爛不堪的浴袍,愣是將原本就非常可愛的小純,襯托出了一種頹廢,惹人憐愛的美感,再加上小純散亂的,貼在胸前耳側的長發,撅起來的小嘴,可憐卻又帶著一點邪氣的大眼睛,愣是看的張長夜兩眼放光。
然而,遺憾的是,曹真從張長夜眼中看到的,那完全是對美的一種審視,而不是色/欲上的動搖。
不過話雖如此,但是曹真依舊覺得,自己找到了一些突破口。至少,張長夜對美,還是有感觸的。而對美有感觸,那至少說明,張長夜還是個人,而不是看破紅塵的神。
又看了一會,張長夜道:“你們倆...呃...看夠了沒?”
廖天聽張長夜的話,嚇了一跳,趕緊轉過眼睛,道:“也沒啥意思。”
曹真聽了這話,看了一眼廖天的下/體,道:“沒意思?那你那個是什麽意思?我說廖天,你這話,可一點說服力都沒有。”
廖天一聽,鬧了一個大紅臉,因為,就在他看到,小純那副模樣以後,不知道為什麽,再看其他人,也覺得別有一番風情。
一邊的張長夜看了一眼,想解釋,可身體卻誠實到無法解釋的廖天,心說:我不會真有問題吧?我去,難道,我是一個絕緣體,天生注定,對女人沒有興趣?可是,我對男人也一點興趣也沒有啊!
張長夜糾結了片刻,最後歎了口氣,心說:看來,我可能真的要找小純研究一下了...至少看看,我是不是真的對女人完全沒有興趣。
想著張長夜就離開了。
而這時候,曹真和廖天也算是克制下了衝動,站了起來,隨張長夜一起離開了。
在離開的路上,三人有意無意的,順著人最多的一條路線,向外走。而在這條路線上的人,在沒發覺到張長夜三人的時候,大部分都是在談論女鬼修,只有幾個胖子,在一起說著什麽珍饈美味。
......
更了衣,出了浴池,三人站在雲遊居的大廳。
曹真一臉好笑的看著曹真,道:“我原本以為,你才是我們三個裡面,最淡定的那一個,沒想到啊,沒想到,果然是人不可貌相。”
廖天黑著臉,道:“曹真,你說你一天天看的都是什麽?你不怕你眼睛長針眼嗎?”
曹真風淡雲輕的搖搖頭,道:“我們是鬼修啊,怎麽會長針眼?再說,就算是長了,那也不過是小毛病,就憑我們的能力,想恢復那是分分鍾的事情。而且,我看你今天看的也很認真嗎。”
廖天想著,就要開口大罵。誰知道,這時候有兩個一邊聊著天,一邊衝著這邊走的當屆的鬼修,直勾勾的就奔著張長夜三人的位置走過來。
張長夜三人見了,自然沒有理由避讓,因為,他們是一直站在這裡的,所以他們沒有義務主動給別人讓路。再者,哪有人會那麽不長眼,見到人了,還撞上去的?
可有的時候,事情就是這樣無端端的發生了。
“噗”一聲,那兩個走過來的當屆的鬼修,一下就撞到了三人的身上。
張長夜被撞了,第一反應就是有人找麻煩。不過張長夜倒是沒有急著說什麽,而是想看看這兩個人要說什麽。
可是一邊的曹真和廖天,就忍不住了。
在廖天的視野裡,這兩個人敢對張長夜如此無禮,那簡直就是看不起他們哥倆。所以,曹真當時就忍不住,開口就要罵。
可還未到廖天說話,曹真就毫無預兆的一腳踢在了其中一個人身上,隨後大喊一聲:“你們眼瞎嗎?看見小爺在此,你們還敢撞上來?!你們找事是吧?我奉陪!”
原來,在曹真的視野裡,這壓根就是找上門的架。而他作為一個純爺們來說,這種架,是必然會接下來的,哪怕他知道,他恐怕會很慘。
而那兩個撞上來的人,見他們的目標,張長夜如此淡定,見廖天蓄勢待發,見曹真竟然已經出手了,頓時臉上掛不住了,因為,他們今天可是來找事的,可是,如今他們卻吃虧了。
想著,二人就一個對著張長夜,一個對著廖天和曹真,舉拳就打。
張長夜看著由遠及近的拳頭,躲都不躲,直接把臉,湊到那拳頭的前面,隨後結結實實的挨了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