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是這一拳,讓即將打在一起的另外三人,全部愣住了。因為,這一拳的結果,實在太讓人意外了。要知道,好歹來說,張長夜也是新生榜第一,雖然說,修為不夠,可是,也不至於如此不堪才是。
就在眾人都犯愣的時候,張長夜卻只是淡定的擦了擦被打中的鼻子,隨後手筆畫了一把槍的形狀,分別對準這二人的腦袋,開了兩搶,隨後道:“你們完了。”
張長夜話音落下後,原本還算熱鬧的雲遊居,忽然安靜了下來。而在安靜了大概五秒鍾後,所有站在雲遊居裡面的人,同時哄堂大笑起來。要知道,這裡是荒境,這裡只有拳頭才是道理。而張長夜,雖然說是末屆的最強者,可是終歸只是一個末屆的強者。所以,他的實力,根本不足懼。而一個弱者,說出這樣的話出來,眾人又怎麽會不覺得好笑呢?
很快,這邊的笑聲就吸引了很多人的關注,其中就包括,剛出來的小純和在門口的老人,以及跟在老人後面,一臉陰沉的看著這一切的一個女子。
張長夜一指那剛才打他的人,道:“我現在向你挑戰。”
那人一聽,不自覺的四下看了一眼,而當他看到小純以後,馬上挺直了胸脯,道:“呵呵,你一個末屆的小子,也想挑戰我?你是不想活了吧?”
這人話音剛落,與前台老者一同走出來的女子,就站了出來,抬起手中的黑扇,點指張長夜以及那兩個當屆的人,道:“我以雲遊居最高負責人的身份,承認這場挑戰。好了,你們三個人,現在就跟我去一號競技場。”
此話一出,雲遊居內再次陷入了安靜。因為,這個雲遊居的最高負責人可不一般,據說是龍王的寵妃。而這樣的人,竟然站出來決斷了這樣一件事情,這不得不讓在場的眾人沉思。而且,張長夜他挑戰的,明明是那個打了他的人,可為什麽這位寵妃,要點指那二人一同進入那競技場呢?
就在眾人猜測不斷之際,廖天站了出來,道:“我要挑戰那個人!”說著,廖天就指向了那個,之前攔住他和曹真去路的那個鬼修。
此話一出,場面又是一靜。
就在眾人安靜之際,那據說是龍王寵妃的女子,停下了腳步,看了一眼眼神堅決的廖天,心說:你以為你是張長夜麽?不過,你既然決議要挑戰...
想著,女子點頭,道:“好,我承認這場挑戰,你們現在就去二號競技場去吧。”
這一下,在場的所有人終於都安靜不下來了,因為,這情況實在是太讓人無法預料了。而且,眾人心裡也開始覺得,這事情有些不對勁了,因為,這回主持大局的人,身份實在是太特殊了。
可是,到底是哪一個鬼修,引出了這個人的出面呢?
在這個問題剛一浮現的瞬間,幾乎所有人都猜到了,那就是張長夜。因為,當屆的那二人,實在是太普通了,所以根本不可能是他們二人引來的。
而且,張長夜之前,用手指,隔空點指那二人的動作,給人一種極大的自信。那感覺,就好像他說的到,就一定能做得到一般。
......
如果問,張長夜為什麽那麽有把握,有自信的話,那還是因為,張長夜自己清楚,他的身份,必然與眾不同。
之前就說過,張長夜雖然情商低,可智商卻一點也不低。所以,這些日子裡,無論是龍王對他無微不至的教導,龍王身邊的人對他的恭敬,亦或是他學習到的東西,都讓張長夜非常清楚一件事,那就是他的身份,必然非同一般。至少,他的身份,並不是這些人能拍的動的。
所以,張長夜在遇到今天的事情,在那人的拳頭,即將砸到臉上的時候,張長夜在短短一瞬想到了三件事,第一件事,就是他的身份,到底會有多高,而想證明這件事,其實很簡單,只需要看他挨揍以後,會有什麽樣的人出來,做出什麽樣的調節,就足以說明。第二件事,就是他如今的能力,到底足不足以打敗當屆的人。第三件事,就是他要立威。如此一來,就不會有人敢動廖天了,因為,他是廖天的大哥。
當然,張長夜之所以會在那一瞬間有這麽多想法,那還是拜龍王所賜,因為,龍王對他的教育之道,乃是王道。所以,張長夜無論在什麽情況下,都會在最快的時間內,考慮得失,隨後行動。
很快,張長夜就在那女子的陪同下,來到了一號競技場的正中央。
一來到競技場,女子就很果斷的道:“戰鬥開始。”
話音一落,張長夜就毫不猶豫的,一拳打向站在女子身邊的,那個當屆的人臉上。
而那人顯然沒想到,張長夜會這麽突然的打過來,所以,那人下意識的,使用了虛無,讓張長夜打過來的拳頭,從他的身體之中一穿而過。
而當他躲過張長夜這一擊後,回頭再看這偌大的競技場,他才發現,在這偌大的競技場中,就只剩下他們二人了。
就在那人還有些雲裡霧裡的時候,張長夜收回了拳頭,冷靜的看著那人,道:“說說,為什麽要找我麻煩?”
這時候,那人也算是緩過神來了,可是緩過神來的他,並沒有那種恍然的淡定,而是陷入了深深的恐懼,因為他看得出來,他今天是踢到了鐵板上了,否則,也不會驚動這個鬼符師墨紫。
想清楚了一切,這人眼神立馬一轉,隨後聲音低著三分道:“長夜兄弟,之前有點小小的誤會,別放在心上,對了,我叫劉三,別人都叫我小三子,以後如果有什麽事情的話,兄弟你盡管開口...”
話沒說我,張長夜一指自己的鼻子,道:“你不死,我喘氣都不舒服。”
話說到這個份上了,劉三也是知道,今天的事情,恐怕不得善了了。
可即便如此,劉三還是想在試試,因為,他不想死。
想著,劉三最後嘗試著道:“那個...長夜老大,您看,我追隨你...”
話還沒說完,劉三的話就說不下去了,因為他看到,站在他面前的張長夜的雙眼,以及那一雙裸/露在外的手臂,全部起了變化,變得非黑即白,說不出的詭異。尤其是那兩個瞳孔,更是讓他有一種要被吸進去的感覺。
劉三見了,乾脆也不再想那麽多了,因為,他看出來,這個張長夜是不打算放過他。索性,他就放手一搏,說不定,今天那個墨紫出來,也不過是恰好趕到,而不是專程為了張長夜才出來的。
一念及此,劉三就將自己的魂力徹底釋放,凝聚成無數股壓力,瞬間將張長夜包圍。
張長夜面對如此壓力,倒是不慌,而是從容的透過窺乾坤,看著那不斷流動擠壓的魂力,心說:這魂力和桂婆婆的比。是不是太弱了?
就在張長夜還在比較的時候,劉三雙手忽然合十,道:“畏!”
“畏”字一落,張長夜頓時感覺,有一股力量,正順著那壓製著自己的魂力,從四面八方各個角度,衝向自己的天靈。那模樣,好像要將自己吞噬一般。
然而,讓張長夜不解的是,雖然說這力量很強大,而且也的確進入到張長夜的身體裡了,但是...張長夜卻沒有察覺到,這力量到底給自己帶來了什麽,除了一些壓迫感。
想著,張長夜活動了一下身子,活動了以後,張長夜更加迷茫了,因為,他除了感覺到,自己在魂力的壓製下,活動稍稍有些受阻以外,並沒有多余的感覺。
難道這個劉三在拿我開玩笑?
就在張長夜本人還在迷茫之際,一邊的墨紫卻看出來其中的奧妙。
而看出這一奧妙的墨紫,卻覺得有些無法接受,因為,張長夜的魂體,有些太強了!
原來,在鬼修沒有修煉出鬼域之前,他們的戰鬥,基本就是靠著“畏”來戰鬥的。而這所謂的“畏”,其實就是一種魂力的壓迫,而一般來說,這種高階鬼修對低階鬼修的壓迫,基本上都會成功。而一旦成功了,那低階鬼修的魂體就會受到影響,在短時間內,無法行動或者難以行動。說白了,就是會變成待宰羔羊。
然而,張長夜面對這種壓迫,卻完全沒有一點自覺,這至少說明兩點。其一,就是張長夜的魂體過分強大,強大到“畏”不能入髓。其二,就是張長夜的魂心堅定,不受外界影響。
“這個張長夜,到底是何方神聖?”墨紫不得不在心裡感歎,因為,張長夜的能力,已經遠遠超出了他的常識,一個被稱為天才的常識。
再說張長夜,張長夜在抖了抖身子以後,發現自己並沒有受到什麽影響以後,就一閃身奔著還在努力的劉三去了。
而劉三,則在張長夜掙脫了他的魂力,撕碎了他的“畏”的瞬間就知道,張長夜的實力,一點都不簡單。
想清楚了這些,劉三很果斷的,直接用出了他最拿手的功法。
只見劉三,從袖子裡拿出一十三枚黑色長頸鐵葉子,對準張長夜的頭頂,就拋了出去,與此同時,劉三以一個最快的速度,一手持一片鐵葉子,衝向了張長夜,準備給張長夜來個上下夾擊。
張長夜見了,絲毫不怕,伸手就抓向那衝過來的劉三。因為,張長夜已經通過窺乾坤看清楚了,那天空中的十三枚鐵葉子上,並沒有附著魂力,也就是說那十三枚鐵葉子本身並不代表什麽,只需要用虛無即可躲避。而劉三雙手上的鐵葉子,卻暗含魂力,一看就是可以撕開虛無的。
劉三見張長夜如此果斷的,正面迎接自己,心裡冷笑一聲,一雙持鐵葉子的雙手就來回揮舞了起來。
張長夜好歹也是跟著桂婆婆學習的,所以,這劉三的動作在張長夜眼裡,可謂漏洞百出。索性,張長夜就決定用力量,強行壓製劉三。
於是張長夜看清楚了劉三雙手的軌跡後,果斷的伸出雙手,以最快的速度,抓住了劉三的兩隻手腕。
而劉三在感受到自己手腕被抓住的瞬間,並沒有驚慌,反而先是一聲陰笑,緊接著身體就極速的虛化、膨脹了起來。短短一息之間,劉三的身體就給人以隨時都有爆炸的感覺。
張長夜見此,倒是沒有急著做什麽,而是冷靜的抓住劉三那雙不斷掙扎的手,準備隨機應變。
就在二人僵持了兩秒後,終於劉三一聲嘶嚎,隨後就見劉三的身體,忽然炸開了, 炸出了無數個小號劉三,飛到張長夜的頭頂,一人拿起一片剛好要落下的鐵葉子,隨後對準張長夜的身體,就刺了下去。
張長夜見狀,趕忙繼續用窺乾坤,一邊尋找著躲避的路線,一邊觀察,這些個劉三,到底哪一個才是真的。
可不知道是怎麽的,張長夜在躲避了片刻後發現,這劉三的攻擊是一波慢過一波,力道也是在不斷的降低。
這一下,張長夜算是找到了劉三的死穴了。
索性,張長夜就慢慢的拖著,一直拖到這些小一號的劉三,沒了力氣的時候,張長夜才將這些個小劉三,一個一個的,如同針扎氣球一樣,將他們全部打散。
而等到張長夜準備打散最後那個劉三的時候,那個小劉三忽然大哭一聲,道:“長夜大哥!長夜爸爸!長夜爺爺!長夜祖宗!您饒了小的吧!我該死,我有眼不識泰山,求您放過我啊!我願意為您當牛做馬,求...”
話還沒說完,張長夜就一腳踩碎了還在喋喋不休的劉三,隨後冷酷的道:“如果是曹真,他一定不會這樣,即便是死。”
做完這一切,張長夜看向一邊的墨紫,道:“帶我去二號競技場。”
墨紫一聽,張長夜竟然敢吩咐他,頓時就要發威,可是,在想到龍王的吩咐後,墨紫不得不忍住那份衝動。一轉身,就奔著二號競技場去了。
張長夜見此,心說:看了我的身份,恐怕真的不是一般的高啊。要不然,這個最高負責人怎麽可能如此?
想著,張長夜就跟上了墨紫,奔著二號競技場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