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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煉金大陸》第165章 據說你們城裡人很會玩
    楊翰柏看見張長夜手裡的,金底暗邊,花紋古樸,上面更是鑲了一顆漂亮的鑽石的戒指,整個人都陶醉了。她沒想到,張長夜一出手,就送這麽貴重的東西。而且要知道,戒指很多時候是一種象征。而張長夜送戒指給自己,那寓意,實在是再明白不過了!

  越想,楊翰柏越覺得,胸悶,喘不過氣來,幸福,來的太突然了。

  張長夜見楊翰柏這樣,心說:我是不是又送錯東西了?

  其實張長夜之前,只是打算給楊翰柏扔幾顆丹藥,算是她幫忙的謝禮,畢竟,張家的亂子,和她關系密切。不過聽老爹說了楊翰柏的付出,張長夜也覺得,楊翰柏說不定值得一交。而當楊翰柏穿著靚麗的出現,又為了自己,完完全全的改變了自己的身材,性格。說實話,張長夜不感動是假的。而且,除此以外,張長夜更是人生第一次出現了,和她在一起,自己不虧這種想法,所以,原本的禮物,張長夜實在是拿不出手。

  思來想去,張長夜把自己藏的殺器,拿了出來。沒錯,這戒指,是一件殺器,而並非單純的戒指。

  張長夜看著楊翰柏小心翼翼的套上戒指,不停的婆娑,張長夜也不好意思出聲打擾。

  正在這個時候,門外聽見一個不溫不火的聲音:“母親,你這麽著急把我們兩兄弟叫回來,到底出了什麽事了?”

  隨後就聽見李君蘭神神秘秘的道:“你猜猜,是誰回來了?”

  一個不耐煩的聲音問:“是張老二那孫子?”

  李君蘭嚴厲的道:“你這樣說話像什麽樣子?成何體統?”隨後聲音又軟了下來,道:“下不為例!”

  說著話,三個人就進到了屋裡。

  一進屋,八目相對,張長夜看著一個粗獷,卻面容柔和、一個魁梧,卻面色陰沉的漢子以及一個漂亮卻透著一股火辣的女子。

  張長夜喊了一聲:“大虎哥,二虎哥,還有這位...嫂子?”

  大虎和二虎一聽稱呼,頓時人就呆滯了。要知道,他們並非張家的種,所以經常被張家人欺辱。試想,就連自己家都欺辱的人,別人怎麽會尊重呢?所以平時,別人都管他們叫傻大虎,和愣二虎。

  大虎和二虎仔仔細細的搜索自己的記憶,因為他們都覺得,這個稱呼,很熟悉,又有點陌生。

  許久,大虎試探的問:“長夜?”

  張長夜點點頭。

  大虎看了一眼張全德,見張全德點頭,頓時一個虎式擁抱,一把抱住了張長夜的雙臂,上上下下,仔仔細細的打量了一遍又一遍,道:“真的回來了,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而二虎,見張長夜承認了自己的身份,二虎遲疑了一下,又問:“你真的是長夜?”

  其實在二虎的心裡,張長夜已經死了。是的,如果說大虎是個樂觀派的人,那二虎絕對是個現實派的。所以在別人都抱有一絲期望的時候,二虎早在心裡搖頭了,因為,他不認為張長夜能活。並且,在心裡感歎,他們的自欺欺人。

  但是出乎他的意料,張長夜竟然真的回來了!這人二虎覺得很不真實,所以,二虎才有此一問。

  張長夜再次點點頭,道:“是啊,怎麽樣,是不是變化太大,都認不出來了?”

  二虎點點頭,上上下下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又一遍,最後將目光放在張長夜的額頭上。他記得,那裡應該有一個疤痕。但是,這麽多人在場,而且仿佛都很高興,索性二虎沒有再說什麽。

  這個時候,之前張長夜叫嫂子的女人,忽然一下跪了下來。

  大虎見狀,趕緊閃到一邊去。二虎也默默的退到一邊。

  張長夜看著這奇怪的一幕,心裡奇怪:這女的誰啊,長得文文靜靜的,怎麽見我就跪下來了?

  隨後那女子道:“多謝長夜少爺,幫李曉珊,報了仇,還讓翰柏姐幫我解了毒。”說著,一頭磕在了地上。

  張長夜這才弄明白,原來這人,竟然是李大衫!可是現在的李大衫,已經沒有了當年的粗獷模樣,反而成了小家碧玉。如果不是他自己承認,張長夜打死都不相信!

  張長夜趕緊把李曉珊攙扶起來,道:“應該的,應該的。”

  確實,當初是李大衫救了自己,所以作為報答,這的確是應該的。

  但是李曉珊不這麽想,說實話,她在沒見到張長夜之前,是絕望的,見到張長夜後,才看到了一點點希望。而現如今,自己大仇得報,還恢復到了原來的樣子,如何能讓她不感激?

  這個時候,管家走過來,道:“家主,可以開飯了。”

  張全德一手拉著張長夜,一手拉著楊翰柏,道:“走,我們去吃飯!”

  這一餐,興許是因為太高興了,興許是因為張長夜的酒,實在是極品。所以,所有人都不約而同的喝多了。包括張長夜自己。說實話,張長夜從來沒有這麽輕松過。從來沒有這麽肆意過,一直到天蒙蒙亮,張長夜才舍得回到屋子裡,躺在巨大的床榻上,嗅著被褥上傳來的陣陣幽香,閉上眼睛,不知不覺,張長夜睡著了...

  這一睡,就又是一天一夜。等張長夜再次朦朦朧朧醒來時,張長夜總覺得,有什麽東西,壓著自己。張長夜側過頭,隨後整個人腦袋“嗡”一聲。

  我去,躺在我身邊,抱著我胳膊的是誰?難道是我夢遊,跑到別人屋把別人睡了?我靠,那我要不要負責啊?那我不合適啊,我的第一夜就這麽送了?還要陪他損失?

  張長夜腦袋亂哄哄的,不知道想什麽,許久,張長夜告訴自己,要冷靜,要冷靜,先看看這人是誰再說。

  想著,張長夜低下頭,隨後,就發現一雙羞澀的眼睛,小心翼翼的看著自己。

  張長夜忍著想喊“非禮”的衝動,問:“那個...楊翰柏,你是不是走錯屋了?”

  這個時候,張長夜只能這麽說了,要不然,難道要說,自己走錯屋了?而且,張長夜仿佛也意識到了什麽,因為他壓根不相信,自己夢遊,會夢遊的那麽湊巧,這不去,那不去,偏偏跑到楊翰柏這裡了,這個打死他都不相信。而且,就算是自己跑到這裡了,那她怎麽一點反應都沒有?叫醒自己,自己也就走了啊!所以張長夜覺得,事情可能並不是那麽簡單。

  楊翰柏羞澀的道:“這...我在這裡,住了十幾年了,怎麽會走錯嘛...”說話間,楊翰柏調皮的白了張長夜一眼。這一眼,把張長夜勉強組織好的言辭,瞬間打的七零八落。

  張長夜大腦一片空白,許久,張長夜問自己,這算不算有夫妻之實了?

  張長夜仔仔細細的整理了一下前因後果。首先,是她以我妻子的身份,在張府蹭吃蹭喝了十幾年,隨後我回來了,她就真的成了我的妻子了?

  張長夜不知怎麽的,想到了一/夜/情,****這類詞匯,但是,這個世界,很明顯,並不是那麽開放。相反,這個世界,保守的厲害。可是,這現在怎麽辦?

  張長夜直勾勾盯著慵懶的抱著自己胳膊的楊翰柏,問:“咱起了?”

  楊翰柏這才戀戀不舍的把自己的胳膊,從張長夜的身上拿開。隨後問:“想吃什麽?我給你做。”

  如果是十幾年前,張長夜聽了,那絕對不敢吃。可是現在,張長夜隻想快點讓楊翰柏離開,自己好問問自己老爹,這到底是怎麽回事,要知道,自己之所以會住在這裡,完完全全是老爹一手安排的。想著,張長夜道:“隨便弄點就行。”

  楊翰柏點點頭,當著張長夜的面,一件一件的衣服,穿了起來。

  不知是有意的,還是無意的,楊翰柏穿衣服穿的慢條斯理,仿佛根本不著急一樣。

  在經歷了一刻鍾的煎熬,楊翰柏終於出去了。張長夜長長的吐了一口氣,心說:這也就是我定力好,要不然,非要出了人命不可!

  張長夜草草的穿戴好了,一開門,就看見左邊站著張全德,右邊站著洛楠。

  張長夜問洛楠:“找我有事?”

  洛楠搖搖頭,道:“蒙門主讓我小心看著你,我這不是正在履行職責嗎?”

  張長夜不耐煩的問:“到底什麽事?”

  洛楠嘿嘿一笑,道:“這不是,我再過一天就要回去了嗎?畢竟那邊還亂著呢。但是,您不是說,要帶我去見識見識的嗎?”

  張長夜這才想起這一茬來,隨後問:“你不是應該還有一天的嗎?”

  洛楠又擺出了他那副倒霉相,道:“別提了,您昨天睡了一天,那個香啊,我哪敢打擾您啊。”

  張長夜一聽,我昨天睡了一天?我和那丫頭竟然睡了一天兩夜?張長夜心說:原來昨天晚上不是我的**,前天晚上才是?不對,我想這個幹嘛?

  張長夜道:“好了,等我處理一些事情,下午再出去玩。”

  洛楠心裡膩歪,聽你這口氣,怎麽好像是在哄孩子?難道沒有你,我就不能玩了嗎?真是,我只是不知道,都有什麽好玩的罷了。因為據說,你們城裡人,很會玩。

  想著,洛楠就離開了,他很有自知之明,他知道,自己興許是張長夜的親信,但是絕對沒有親到那個程度。

  洛楠離開了,張長夜把張全德迎進了屋子裡,張長夜道:“老爹,你怎麽就這麽把你兒子的**,送了。”

  張全德反問:“可是,現在全侍水國都知道,你們是夫妻了,我總不能讓你們分居吧?”

  張長夜一下泄了氣,問:“好吧,那老爹你找我又有啥事?”

  張全德不樂意了,問:“我是你爹,我就想過來看看你,不行嗎?”

  張長夜趕緊小雞吃米似的,直點頭,道:“可以,可以。”

  張全德這才說:“之前,你不是說,這幾天去侍水王那裡嗎?我這不是看你起沒起來,準備帶你去嗎。”

  張長夜一拍腦袋,道:“哦,我想起來了,是有這麽回事...可是,我已經答應洛楠了啊,這樣,你讓人給侍水王捎個信,就說這幾天我太忙了,過幾天再去找他。”

  張全德一聽,笑罵道:“給侍水王捎個信?我說長夜,你這麽做,很不厚道啊,為了一個人,放了一個國家的鴿子,嘖嘖...”

  張長夜仔細想了一下,這可能確實不好,畢竟,自己日後還需要侍水王配合,如果他陽奉陰違,那自己確實會有麻煩。

  想著,張長夜迅速的穿好了衣服,道:“走,老爹,咱們去找侍水王去。”

  張全德趕忙攔住張長夜, 道:“我說,你就穿這身,去見侍水王?”

  張長夜看了看自己的衣服,雖說有些花哨,而且是淡黃色的以外,仿佛並沒有什麽不對。

  張全德道:“入宮了,哪有穿黃色衣服的?那不是和侍水王犯衝嗎?”

  的確,王族之人,大多穿著黃色,以顯示自己的尊貴,畢竟,黃金就是黃色的。這也是大臣大多是暗色衣服的原因,因為暗色,才能襯托黃色的尊貴。

  張長夜心裡有些不爽,心說:這王族,事真多,如果不是看在未來我興許要你配合的份上,我非帶著一群人,穿著黃金戰衣去不可。

  張全德趕忙喊人,讓人給張長夜拿了一件墨綠色的袍子。

  張長夜穿上了,撂袍走了幾步,總覺得,不是很舒服。想著,張長夜用靈力,把袖子縮卷了起來,這回走路還舒服點,但是,這縮卷的袖子,並不好看。張長夜道:“老爹,這個不舒服。”

  張全德也知道不舒服,但是,進殿覲見,一般都要這種袍子,因為這樣,你彎腰叩謝的時候,袖子會落在地上,這是對王的一種尊重。

  不過轉念一想,自己兒子,雖說不一定是凌駕於王之上的存在,但是也應該差不了多少。想著張全德又讓人給張長夜拿了一件輕便的衣服,心說:怎麽說,自己兒子的身份也不低,這樣尊重你,就已經不錯了。

  其實,張全德是完全落入了自己的思維之中了,因為,在他的心裡,除了三生界界王,就是侍水王最大,所以,他總是無法走出他的思維,否則,張長夜哪用得著,遭這份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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