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金大陸》第161章 復仇的第1步
張長夜越想越覺得，丟人，乾脆加強了力度，去驅蟲。
頓時，院裡院外，很多人開始哭嚎起來。
那老者指著張長夜，從牙縫裡擠出一句:“用毒，你卑鄙！”
張長夜一聽，更生氣了，我給你這麽長時間去查探體內的情況，你最後給我來一句，用毒?還說我卑鄙?你們當初派三個結丹綁架我的時候，怎麽不覺得自己卑鄙?
“啊！”忽然，一個人突然大吼一聲，隨後倒在了地上，緊接著，這個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露出了血肉，露出了白骨，最後連骨頭都消逝了。
其他人看到這個，第一反應是一邊更大聲的哭嚎，一邊不住的嘔吐，一時間，整個巷子裡面的味道，聞不得。
張長夜搖搖頭，說實話，本來他只是想殺了孫家的頂梁柱就好，他相信，失去了頂梁柱的孫家，很快就會塌的，但是現在，張長夜隻覺得，這頂梁柱，在不在都差不多。這實在讓人失望。
就在張長夜歎息的時候，忽然老者抬起頭，隨後人在一瞬間消失了，下一刻他就忽然出現在張長夜的身後，手裡不知何時，多了一根黑色短棒，瞄準了張長夜的後脖頸，就是一棒。
張長夜在老者出現的一瞬間，就有了感應，側身，向後肘擊。但是有一個靈識始終鎖定自己的後脖頸，張長夜無奈之下，瞬間爆步，拉開距離。
“呼”一聲，短棒劈空了，張長夜連續幾個爆步，來到老者身後，直直的一拳，砸向老者的背心。
而那老者，雖說所學不多，但是畢竟修為擺在那了，所以在張長夜動手的瞬間，就察覺到了，但是奈何，他...並不會爆步，只會憑借功法，強行加速，所以老者連忙一個轉身，隨後一記攜萬鈞之勢的老拳，砸了過來。
如果擱在以前，張長夜一定會退避，再想其他辦法，可是現在，他身邊既有洛楠保護，又對世俗的功法有些失望，索性，張長夜也不躲不避，乾脆憑借靈軀，憑借強於任何人類的身軀，以及蟲甲術和三重力的加持，一拳砸了過去。
“噗”一聲，老者的胳膊，頓時折斷了！老者一臉惶恐的看著張長夜，因為就在剛才，他覺得，自己的那一拳，是打在了無比厚的城牆上，而且，那奇怪的爆發是怎麽回事?說著，老者下意識的看了一下自己的胳膊，發現，自己的胳膊，已經軟了，仿佛沒有骨頭一樣。這怎麽可能，這小子絕對是超凡境界的，不可能有錯的！
而張長夜，只是皺了一下眉頭，隨後另一隻手，強行把錯位的骨頭接上。隨後將不住顫抖的手藏在袖子之中。心說，有功法和沒有功法，差距確實很大！這些人不但笨拙不堪，缺少靈動，甚至每一個動作，都要先判斷，然後憑借判斷，去強製自己做出什麽反映，這差距，有些大啊。不過，這越級挑戰，確實不是很理智的行為。
張長夜伸出另一隻沒有顫抖的手，手一拉，頓時老者就覺得，身體仿佛被無數隻蟲子在啃噬一樣，仿佛這些蟲子，要咬破自己的身體飛出去！
老者想要壓製，可是之前那一下，被張長夜已經把氣打散了，想要聚集起來，需要一些時間。
“噗”一聲，老者身上，多了一個血洞。老者連忙捂住血洞。
“噗噗噗”接二連三的聲音響起，老者乾脆“噗通”一聲跪下，道:“請仙家高抬貴手！”
張長夜看著頭髮散亂，一臉狼狽和卑微的孫家老祖宗，孫隕，道:“我說了，把孫自在交出來！”
孫隕心裡迅速的合計了一下，道:“請問仙家叫我侄孫有什麽事情?”
“噗”一聲，孫隕頓時身體不住的抽搐起來，孫隕乾脆利落的站起來，道:“仙家，有話好說，我現在就讓人去捉孫自在出來！”
張長夜搖搖頭，道:“我知道，我知道你不過是在拖延時間，等侍水王啟動護國大陣，來對付我。但是恐怕要讓你失望了，因為，侍水王也怕我怕的緊呢！所以，即便他來了，恐怕也是幫我轟殺你，而不是對我如何。”
孫隕一聽，在心裡合計一下，馬上就發覺到了問題所在，正常來說，王城內，如果發生什麽事情，尤其是王都這個位置，都會在半刻鍾內，被處理，可是現在，仿佛已經過了半刻鍾了。
想明白了，孫隕乾脆道:“孫家人，跟我除魔，力保侍水！”說完，第一個衝過來。
張長夜淡漠的看著孫隕，搖搖頭，帝王之道，絕情之道。帝王之人，都會取舍，尤其是在這麽大的利益面前。
張長夜道:“洛楠，交給你了，我去找孫自在。”
話音一落，就聽到大地碎裂的聲音，下一刻，整條巷子，一瞬間變成了一朵怒放的石蓮，只不過，是被染紅了的石蓮。而站在原地，還沒來得及移動的家丁，見此場景，一下全部癱倒在地，他們的膽，已經破了。
進到孫府，張長夜信步遊庭的走到了正宅，而在正宅兩邊，很多人都痛苦的趴在地上。不過張長夜不在乎，想想他們對張家做的事情，想想他們對自己做的事情，這些，不過是報應而已。
張長夜一步跨進內宅，隨後笑著看著坐在第三座的孫自在，道:“孫自在，別來無恙啊?”
孫自在一聽，抬起頭，隨後仔仔細細的看著張長夜，看了許久，問:“你是誰?”
張長夜被孫自在這麽一問，也是一愣，是啊，現在，還有誰能認出我來呢?畢竟，已經十二年過去了。
張長夜道:“張家，長夜。”
“什麽?是你?”話音剛落，坐在第二個位置的中老年人站了起來，隨後道:“不，不可能，你不可能還活著，你沒有理由還活著！”
張長夜看了一眼這人，覺得他實在礙眼，道:“我不想看見他。”
不知什麽時候出現在張長夜身後的洛楠點點頭，手一揮，頓時四面土牆平地而起，一下把那人圍住，緊接著，土牆就毫無征兆的合並在了一起，隨後塵歸塵，土歸土。
其他人見到這一幕，或尖叫，或發抖，唯有孫自在淡定的坐在那裡。
張長夜走到第一個位置坐下來，問:“你不覺得奇怪?”
孫自在沒有回答，而是問:“你想要怎樣?”
張長夜想了想，道:“張家被你們孫家和項家，害的兩位老祖各奔東西，一個傷了，一個病了。族內男丁，更是八成去參了軍，死的死傷的傷。雖說我對張家的感情並不是很重，但是，可惜，我老爹對張家，感情可是深得很，所以，我想，不如讓你們孫家滅了，讓項家之人，全部參軍，嗯...就讓他們去北面參軍吧，我聽說，那裡經常獸王出沒，而且所對付的，是最難纏的虎國，你覺得我的想法，怎麽樣?”
孫自在終於覺得不自在了，因為他沒想過，張長夜竟然打算趕盡殺絕，他隻以為，張長夜不過是要拆了他們孫家的脊梁骨而已。孫自在強作自在的問:“難道你不害怕，侍水國再無張家立足之地嗎?”
“噗...哈哈哈...”張長夜笑了，笑的很開心，張長夜擦了擦乾澀的眼角，問:“你覺得，為什麽你們老祖到死，都沒等到侍水王的幫助?孫自在啊孫自在，你現在仿佛並不自在啊，怎麽會問我這麽幼稚的問題?”
孫自在這才恍然，是啊，侍水王為什麽沒有製裁他?難道說，他比侍水國的顏面還要重要嗎?可要知道，這裡是王都，是最不容許侵犯的地方啊！
想明白了，孫自在大腦忽然短路了，因為一直以來，他的謀略，都是基於孫家的實力的。而現在，孫家根本不夠看，侍水王也不管不問，那還有什麽辦法?
張長夜很耐心的給孫自在時間，讓他好好想，仔細的想，因為，現在對孫自在來說，無時無刻，不是折磨，因為孫家有今天，就是因為他。
沉默了一刻鍾，孫自在問:“我要買命！”
張長夜笑笑，問:“買命?怎麽買?你們的命那麽金貴，我可買不起。”
孫自在道:“我們隻買一條命，不為其他，隻為讓孫家不至於斷了傳承。”
張長夜搖搖頭，道:“不買。”說完，張長夜也有些膩了，手指一彈，頓時孫自在的胸口，炸開一個血洞。
孫自在強忍著沒出聲，扭曲的臉孔死死的看著張長夜。
張長夜又一彈指，頓時，有一個血洞出現在孫自在的左肩上。
即便如此，孫自在依舊沒有出聲。
張長夜也不是變態，索性氣一引，頓時孫自在脖子以下，全部崩裂開來。
“噗通”一聲，一個婦人忽然跪倒在地，兩隻手一會想去抓張長夜，可是又覺得，這樣興許會激怒張長夜，所以兩隻手有些不知所以的道:“你不能這麽做！”
張長夜冷漠道:“給我一個理由。”
那婦人大聲道:“他，他是...”
話還沒說完，孫自在忽然瘋了一樣，不顧自己重傷之軀，一掌打飛那婦人，道:“滾！你給我...”第二個滾還沒說出來，孫自在就昏死過去了。
張長夜看著這一幕，心裡替孫自在感到可悲。雖然，他不知道那個婦人要說什麽，但是，這和我又有何乾?
思來想去，張長夜搖了搖頭，靈力稍稍一引，頓時孫自在，真的自在了。
張長夜看了看周圍，看著所有人都不住顫抖，恐懼的看著自己，張長夜搖了搖頭，畢竟來的時候，張長夜只是打算，拆了他們的擎天柱而已，畢竟，張家並沒有因為他們的加害，而滅亡。因為，孫家真的只是害了張長夜，又以張長夜為切入點，陷害張家，隨後又參了一本，讓老祖各奔東西而已。而讓張家落魄到如今的，是項家。所以，張長夜真的沒想過，做的那麽絕。
想著，張長夜又掃了一眼屋內的人，凡是被張長夜的目光掃到的人，都不自覺的移開自己的目光，仿佛張長夜的目光，有毒一樣。
張長夜搖搖頭，他們的膽，已經被嚇破了。張長夜對洛楠道:“走，咱們去一趟孔院，我聽說，孔老的死，仿佛和這個孔院有些關系，而且，這個孫家還有一個支柱，在孔院。”
說完，張長夜毫不猶豫的離開了，因為，這裡再無能人。
很快，二人就來到了孔院，而在孔院的門口，一個頭髮花白的老人，已經帶著兩個中年人，在這裡等張長夜了。
張長夜問:“是我動手，還是你們自己來?想清楚了，我動手，恐怕孔院就此除名。不過即便我不動手，你們自己來，恐怕孔院日後，也不會是孫家的了。所以說，在某種程度上，結果差不多。”
站在前面的老者道:“孔院是孔院，孫家是孫家。現在，我是以一個孫家二祖宗的身份，和你說話。所以，禍不及他人！”
張長夜問:“你想如何?”
老者道:“不如何，只要你答應，自此以後，不再刻意為難孫家，我和我的兩個不孝子就算是自盡，又有何妨?”
張長夜眯著眼睛， 道:“你確定?說不定，你們還有機會逃走哦，而且，你們就那麽確信，我不會反悔?”
老者乾脆道:“我願意信你，我相信，你這種存在，根本不會在意一個落魄的家族！”
張長夜問:“孔院只有你們三個?”
老者道:“除了我們三個，其余的人，全部是待業的管家，沒有其他！”
張長夜問:“為什麽不試試?不試試殺了我?”
老者一聽，歎了口氣，這一聲歎氣，人的氣質一下就下來了，不再有之前的高大，傲骨。其實，他心裡何嘗不想殺了張長夜呢。可是，據說，他的哥哥，不足半刻鍾就被殺死了，自己比哥哥還差許多，怎麽可能有機會?而且，能讓侍水國屈服的，除了三生界，還可能有誰?而三生界出來的人，他是有耳聞的，那就是越階挑戰，輕輕松松，因為他們無論功法，理論，都是他們望塵莫及的。所以再三思考之下，他們才乾脆來到這裡，打算以己身，換取孫家，以及孔院裡面的一些人的性命。
可是在張長夜看來，卻不是這麽回事。
張長夜搖了搖頭，道:“世俗，真的讓人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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盒子說幾句:最近覺得，人都好奇怪，上班的時候什麽也不樂意乾，然後晚上出去，又是跑步又是仰臥起坐什麽的，減肥…上班多乾點活，多出點汗好不好…
頓時，院裡院外，很多人開始哭嚎起來。
那老者指著張長夜，從牙縫裡擠出一句:“用毒，你卑鄙！”
張長夜一聽，更生氣了，我給你這麽長時間去查探體內的情況，你最後給我來一句，用毒?還說我卑鄙?你們當初派三個結丹綁架我的時候，怎麽不覺得自己卑鄙?
“啊！”忽然，一個人突然大吼一聲，隨後倒在了地上，緊接著，這個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露出了血肉，露出了白骨，最後連骨頭都消逝了。
其他人看到這個，第一反應是一邊更大聲的哭嚎，一邊不住的嘔吐，一時間，整個巷子裡面的味道，聞不得。
張長夜搖搖頭，說實話，本來他只是想殺了孫家的頂梁柱就好，他相信，失去了頂梁柱的孫家，很快就會塌的，但是現在，張長夜隻覺得，這頂梁柱，在不在都差不多。這實在讓人失望。
就在張長夜歎息的時候，忽然老者抬起頭，隨後人在一瞬間消失了，下一刻他就忽然出現在張長夜的身後，手裡不知何時，多了一根黑色短棒，瞄準了張長夜的後脖頸，就是一棒。
張長夜在老者出現的一瞬間，就有了感應，側身，向後肘擊。但是有一個靈識始終鎖定自己的後脖頸，張長夜無奈之下，瞬間爆步，拉開距離。
“呼”一聲，短棒劈空了，張長夜連續幾個爆步，來到老者身後，直直的一拳，砸向老者的背心。
而那老者，雖說所學不多，但是畢竟修為擺在那了，所以在張長夜動手的瞬間，就察覺到了，但是奈何，他...並不會爆步，只會憑借功法，強行加速，所以老者連忙一個轉身，隨後一記攜萬鈞之勢的老拳，砸了過來。
如果擱在以前，張長夜一定會退避，再想其他辦法，可是現在，他身邊既有洛楠保護，又對世俗的功法有些失望，索性，張長夜也不躲不避，乾脆憑借靈軀，憑借強於任何人類的身軀，以及蟲甲術和三重力的加持，一拳砸了過去。
“噗”一聲，老者的胳膊，頓時折斷了！老者一臉惶恐的看著張長夜，因為就在剛才，他覺得，自己的那一拳，是打在了無比厚的城牆上，而且，那奇怪的爆發是怎麽回事?說著，老者下意識的看了一下自己的胳膊，發現，自己的胳膊，已經軟了，仿佛沒有骨頭一樣。這怎麽可能，這小子絕對是超凡境界的，不可能有錯的！
而張長夜，只是皺了一下眉頭，隨後另一隻手，強行把錯位的骨頭接上。隨後將不住顫抖的手藏在袖子之中。心說，有功法和沒有功法，差距確實很大！這些人不但笨拙不堪，缺少靈動，甚至每一個動作，都要先判斷，然後憑借判斷，去強製自己做出什麽反映，這差距，有些大啊。不過，這越級挑戰，確實不是很理智的行為。
張長夜伸出另一隻沒有顫抖的手，手一拉，頓時老者就覺得，身體仿佛被無數隻蟲子在啃噬一樣，仿佛這些蟲子，要咬破自己的身體飛出去！
老者想要壓製，可是之前那一下，被張長夜已經把氣打散了，想要聚集起來，需要一些時間。
“噗”一聲，老者身上，多了一個血洞。老者連忙捂住血洞。
“噗噗噗”接二連三的聲音響起，老者乾脆“噗通”一聲跪下，道:“請仙家高抬貴手！”
張長夜看著頭髮散亂，一臉狼狽和卑微的孫家老祖宗，孫隕，道:“我說了，把孫自在交出來！”
孫隕心裡迅速的合計了一下，道:“請問仙家叫我侄孫有什麽事情?”
“噗”一聲，孫隕頓時身體不住的抽搐起來，孫隕乾脆利落的站起來，道:“仙家，有話好說，我現在就讓人去捉孫自在出來！”
張長夜搖搖頭，道:“我知道，我知道你不過是在拖延時間，等侍水王啟動護國大陣，來對付我。但是恐怕要讓你失望了，因為，侍水王也怕我怕的緊呢！所以，即便他來了，恐怕也是幫我轟殺你，而不是對我如何。”
孫隕一聽，在心裡合計一下，馬上就發覺到了問題所在，正常來說，王城內，如果發生什麽事情，尤其是王都這個位置，都會在半刻鍾內，被處理，可是現在，仿佛已經過了半刻鍾了。
想明白了，孫隕乾脆道:“孫家人，跟我除魔，力保侍水！”說完，第一個衝過來。
張長夜淡漠的看著孫隕，搖搖頭，帝王之道，絕情之道。帝王之人，都會取舍，尤其是在這麽大的利益面前。
張長夜道:“洛楠，交給你了，我去找孫自在。”
話音一落，就聽到大地碎裂的聲音，下一刻，整條巷子，一瞬間變成了一朵怒放的石蓮，只不過，是被染紅了的石蓮。而站在原地，還沒來得及移動的家丁，見此場景，一下全部癱倒在地，他們的膽，已經破了。
進到孫府，張長夜信步遊庭的走到了正宅，而在正宅兩邊，很多人都痛苦的趴在地上。不過張長夜不在乎，想想他們對張家做的事情，想想他們對自己做的事情，這些，不過是報應而已。
張長夜一步跨進內宅，隨後笑著看著坐在第三座的孫自在，道:“孫自在，別來無恙啊?”
孫自在一聽，抬起頭，隨後仔仔細細的看著張長夜，看了許久，問:“你是誰?”
張長夜被孫自在這麽一問，也是一愣，是啊，現在，還有誰能認出我來呢?畢竟，已經十二年過去了。
張長夜道:“張家，長夜。”
“什麽?是你?”話音剛落，坐在第二個位置的中老年人站了起來，隨後道:“不，不可能，你不可能還活著，你沒有理由還活著！”
張長夜看了一眼這人，覺得他實在礙眼，道:“我不想看見他。”
不知什麽時候出現在張長夜身後的洛楠點點頭，手一揮，頓時四面土牆平地而起，一下把那人圍住，緊接著，土牆就毫無征兆的合並在了一起，隨後塵歸塵，土歸土。
其他人見到這一幕，或尖叫，或發抖，唯有孫自在淡定的坐在那裡。
張長夜走到第一個位置坐下來，問:“你不覺得奇怪?”
孫自在沒有回答，而是問:“你想要怎樣?”
張長夜想了想，道:“張家被你們孫家和項家，害的兩位老祖各奔東西，一個傷了，一個病了。族內男丁，更是八成去參了軍，死的死傷的傷。雖說我對張家的感情並不是很重，但是，可惜，我老爹對張家，感情可是深得很，所以，我想，不如讓你們孫家滅了，讓項家之人，全部參軍，嗯...就讓他們去北面參軍吧，我聽說，那裡經常獸王出沒，而且所對付的，是最難纏的虎國，你覺得我的想法，怎麽樣?”
孫自在終於覺得不自在了，因為他沒想過，張長夜竟然打算趕盡殺絕，他隻以為，張長夜不過是要拆了他們孫家的脊梁骨而已。孫自在強作自在的問:“難道你不害怕，侍水國再無張家立足之地嗎?”
“噗...哈哈哈...”張長夜笑了，笑的很開心，張長夜擦了擦乾澀的眼角，問:“你覺得，為什麽你們老祖到死，都沒等到侍水王的幫助?孫自在啊孫自在，你現在仿佛並不自在啊，怎麽會問我這麽幼稚的問題?”
孫自在這才恍然，是啊，侍水王為什麽沒有製裁他?難道說，他比侍水國的顏面還要重要嗎?可要知道，這裡是王都，是最不容許侵犯的地方啊！
想明白了，孫自在大腦忽然短路了，因為一直以來，他的謀略，都是基於孫家的實力的。而現在，孫家根本不夠看，侍水王也不管不問，那還有什麽辦法?
張長夜很耐心的給孫自在時間，讓他好好想，仔細的想，因為，現在對孫自在來說，無時無刻，不是折磨，因為孫家有今天，就是因為他。
沉默了一刻鍾，孫自在問:“我要買命！”
張長夜笑笑，問:“買命?怎麽買?你們的命那麽金貴，我可買不起。”
孫自在道:“我們隻買一條命，不為其他，隻為讓孫家不至於斷了傳承。”
張長夜搖搖頭，道:“不買。”說完，張長夜也有些膩了，手指一彈，頓時孫自在的胸口，炸開一個血洞。
孫自在強忍著沒出聲，扭曲的臉孔死死的看著張長夜。
張長夜又一彈指，頓時，有一個血洞出現在孫自在的左肩上。
即便如此，孫自在依舊沒有出聲。
張長夜也不是變態，索性氣一引，頓時孫自在脖子以下，全部崩裂開來。
“噗通”一聲，一個婦人忽然跪倒在地，兩隻手一會想去抓張長夜，可是又覺得，這樣興許會激怒張長夜，所以兩隻手有些不知所以的道:“你不能這麽做！”
張長夜冷漠道:“給我一個理由。”
那婦人大聲道:“他，他是...”
話還沒說完，孫自在忽然瘋了一樣，不顧自己重傷之軀，一掌打飛那婦人，道:“滾！你給我...”第二個滾還沒說出來，孫自在就昏死過去了。
張長夜看著這一幕，心裡替孫自在感到可悲。雖然，他不知道那個婦人要說什麽，但是，這和我又有何乾?
思來想去，張長夜搖了搖頭，靈力稍稍一引，頓時孫自在，真的自在了。
張長夜看了看周圍，看著所有人都不住顫抖，恐懼的看著自己，張長夜搖了搖頭，畢竟來的時候，張長夜只是打算，拆了他們的擎天柱而已，畢竟，張家並沒有因為他們的加害，而滅亡。因為，孫家真的只是害了張長夜，又以張長夜為切入點，陷害張家，隨後又參了一本，讓老祖各奔東西而已。而讓張家落魄到如今的，是項家。所以，張長夜真的沒想過，做的那麽絕。
想著，張長夜又掃了一眼屋內的人，凡是被張長夜的目光掃到的人，都不自覺的移開自己的目光，仿佛張長夜的目光，有毒一樣。
張長夜搖搖頭，他們的膽，已經被嚇破了。張長夜對洛楠道:“走，咱們去一趟孔院，我聽說，孔老的死，仿佛和這個孔院有些關系，而且，這個孫家還有一個支柱，在孔院。”
說完，張長夜毫不猶豫的離開了，因為，這裡再無能人。
很快，二人就來到了孔院，而在孔院的門口，一個頭髮花白的老人，已經帶著兩個中年人，在這裡等張長夜了。
張長夜問:“是我動手，還是你們自己來?想清楚了，我動手，恐怕孔院就此除名。不過即便我不動手，你們自己來，恐怕孔院日後，也不會是孫家的了。所以說，在某種程度上，結果差不多。”
站在前面的老者道:“孔院是孔院，孫家是孫家。現在，我是以一個孫家二祖宗的身份，和你說話。所以，禍不及他人！”
張長夜問:“你想如何?”
老者道:“不如何，只要你答應，自此以後，不再刻意為難孫家，我和我的兩個不孝子就算是自盡，又有何妨?”
張長夜眯著眼睛， 道:“你確定?說不定，你們還有機會逃走哦，而且，你們就那麽確信，我不會反悔?”
老者乾脆道:“我願意信你，我相信，你這種存在，根本不會在意一個落魄的家族！”
張長夜問:“孔院只有你們三個?”
老者道:“除了我們三個，其余的人，全部是待業的管家，沒有其他！”
張長夜問:“為什麽不試試?不試試殺了我?”
老者一聽，歎了口氣，這一聲歎氣，人的氣質一下就下來了，不再有之前的高大，傲骨。其實，他心裡何嘗不想殺了張長夜呢。可是，據說，他的哥哥，不足半刻鍾就被殺死了，自己比哥哥還差許多，怎麽可能有機會?而且，能讓侍水國屈服的，除了三生界，還可能有誰?而三生界出來的人，他是有耳聞的，那就是越階挑戰，輕輕松松，因為他們無論功法，理論，都是他們望塵莫及的。所以再三思考之下，他們才乾脆來到這裡，打算以己身，換取孫家，以及孔院裡面的一些人的性命。
可是在張長夜看來，卻不是這麽回事。
張長夜搖了搖頭，道:“世俗，真的讓人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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