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日子,張長夜過的,可謂是開心極了,因為他的任務,已經被基本定為照顧綠菌豬和雲雞。不同的是,他的任務量,由原來的小院子,變成了大院子。可是,這對於張長夜來說,也沒差多少,畢竟,綠菌豬他不需要一頭一頭的帶著他們運動,而是一群一群的讓他們運動。那雲雞,張長夜在給其套上“外套”後,讓蟲幫他拉扯就可以,所以說,張長夜的任務,看似多了,實際上,和以前差不多。
而多余的時間,張長夜則是去幫助他的師兄去了。而這些師兄剛開始還很擔心張長夜能否幫忙,結果沒過幾天,他們直接甩手給張長夜去做了,因為張長夜做的很好。而張長夜,則是開心壞了,要知道,這裡大部分的靈材,都是獨有的,而且都是強體之類的,所以張長夜逮到這樣的機會,自然要好好利用。
不過這樣一來,張長夜倒是很快,就和他那些師兄們,混熟了。
只是,讓張長夜不解的是,自從那日,菱花知道了他的手段後,就再也沒有找過他。不過,該還的,張長夜也還得差不多了,所以張長夜也不好死皮賴臉的找菱花,一是怕別人發現他別有用心,二是他不想再鬧出什麽緋聞,畢竟,這種事情聽著,並不是很舒服。
這一晃,一個月的時間,就只差一天了。
張長夜下午無聊的來到了地府,這個時候,負責記錄的人,已經不是煌燁了,而是許壯。
張長夜自己倒了一杯粗茶,遞給許壯一杯,問:“許師兄,今兒個,怎麽沒見其他師兄?”
許壯愜意的接過茶碗,喝了一口,悠悠的道:“他們去忙活配種了,要知道,今天是一年裡,最適合交配的日子,據傳,這一天配的種,好生養。所以,他們現在哪有時間?”說著,許壯看了一眼張長夜,問:“怎麽,今天你又想幫他們乾活啊?”
張長夜傻笑一聲,道:“師兄們這麽關照我,我幫他們一點忙,是應該的。”
許壯滿意的看著張長夜這個後輩,說實話,他第一次看一個後輩,覺得這麽順眼。許壯拿出了記錄簿,道:“你啊,真不知道讓我怎麽說好,你就是太喜歡多管閑事了。你說,你把多余的時間,用來修煉好不好,哎呀,你看我這記性,他們現在所在的五院,憑你現在的資歷,還進不去,不過,如果你實在沒事做,可以幫菱花,她今天要負責其他所有院子的簡單打理,之前,我還擔心她一個人,做不完呢,這下有師弟幫忙,那應該就能做的完了。”說著,許壯拿出一張傳音符,和菱花交流起來。
聊了片刻,許壯道:“好了,等會你就去三十六號園找菱花吧,他在那邊,等著你呢...我說,你是不是知道,這一天只有菱花自己看園啊?你...是不是真的看上菱花了,要是你真看上了,你就跟師兄我實說,我可以幫你說道說道。”
張長夜知道,這是許壯在調侃自己。張長夜憨厚的道:“我已經有老婆了,哪敢再找啊。”
許壯一聽,“哈哈”笑起來,道:“師弟,你不會怕老婆吧?我可跟你說,女人這個玩意啊,你可千萬不能慣著......”
......
下午,藥園,張長夜開心的勞作著。
說實話,張長夜還真沒想到,菱花會把所有藥園交給他處理。不過好在,由於今天的日子比較特殊的原因,所以那些個師兄們,在前一天,下足了料,所以今天,張長夜主要是看一看,然後給一些狀態不好的,補充一點藥液就可以。
不過,對張長夜來說,這些已經足夠了,非常的足夠。因為張長夜到這裡的目的,就是弄到藥液,交給君子分析。然後再看看,有沒有機會,弄到種子什麽的。
忙碌好了幾個藥園後,張長夜自己一個人,坐在椅子上,也搖頭。說實話,他負責的園子,都是外圍的園子,頂到天,也就是六階靈材,根本接觸不到更高階的。這讓張長夜很鬱悶。
正琢磨著,忽然張長夜發覺,自己眼前一暗,張長夜一抬頭,發現是孔源,不知道什麽時候,來到了他面前。
張長夜規規矩矩的道:“孔老好。”
孔源看了看張長夜身後,被打理好的院子,問張長夜:“你下個月,要不要繼續在這裡?”
張長夜這一聽算是明白了,原來孔源是來問他這事的。張長夜搖搖頭,道:“不了,我和朋友約好,要出去的。”
孔源心說:好不容易來個這麽能乾的,怎麽就那麽沒有長性呢?
感情,孔源早就知道,張長夜這一個月的所作所為,所以他對張長夜,還是很看好的。今天來,就是因為之前,他知道張長夜準備出去,所以想來勸勸張長夜。
孔源道:“這樣,小子,我出四千分一個月,雇傭你半年,而這半年裡,你只要再多負責一個大院,就可以,怎麽樣?”
張長夜心裡合計了一下:我現在做這個,是一個月兩千分,要負責兩個大院。而孔老要給我雙份工錢,卻隻讓我多做一半的活...
不得不說,孔源的方案,的確很誘人。因為,要知道,四千積分,在這裡,算是封頂了。因為在這個大院子裡,只有兩個人,有這樣工資的,一個是記帳的肥差,一個是查點的苦差,其他人,大部分都是兩千到兩千五左右。而且,這每月四千,積攢半年下來,那可是兩萬四千,而這兩萬四千分,足夠讓他把零工資,提升到將近兩千的工資了。
可惜,孔源還是來晚一步,如果,孔源是在張長夜第二次吃劉潔做的飯之前的話,張長夜興許會答應...
所以在張長夜掙扎了許久後,張長夜決定,把寶壓在他自己和劉潔身上。
張長夜深施一禮,道:“多謝孔老厚愛。”
孔源一看張長夜堅定的樣子,不由的歎了口氣。同時他也心生好奇,到底是什麽,可以敵得過這樣的誘惑。要知道,這四千積分一個月,那是無數人,爭破頭都整不到的。
孔源問:“能告訴我,是什麽讓你做出這樣的決定的嗎?你別告訴我,你是相信你自己,如果是這樣,那我勸你還是算了,因為以前,有很多相信自己的人,如今正做著最底層的工作,討生活。”
張長夜看著孔源有些不滿的臉,道:“孔老,等我回來以後,我一定請您吃一頓,當作賠禮,到時候,相信您就明白,為什麽我要選擇這一條路了。”
孔源看著張長夜臭屁的樣子,一擺手,道:“這是你賺的分,不過我勸你,還是好好想想吧,要知道,這個機會,可不多見。”
張長夜接過孔老給自己的牌子,在自己的名牌上一劃,頓時自己的名牌上面的藍色水晶,亮起了兩個。張長夜將孔源的牌子,還給孔源,隨後奔著下一個院子去了。
孔老看著張長夜的背影,心說:你可別像以前的那些人一樣就好。
想著,孔源就離開了。
......
夜晚,張長夜坐在自己隔出來的書房裡面,又仔細的檢查了一遍,他所畫的地圖。畢竟,明天,就是他和劉潔相約的那一天,所以他要再檢查檢查,有沒有什麽自己沒注意到的地方。
偏偏在這個時候,張長夜聽到院子裡有人喊:“趕緊出來趕緊出來。”
張長夜想了想,走了出去。來到院子,張長夜發現,除了管乾以外,其他人,都已經出來了。
那個穿著古典大衣的人,看了看三個人,一指管乾的院子,問:“他人呢?”
徐磊道:“可能還沒忙活完。”
那人不屑的一笑,心說:肯定是因為笨,所以加班呢,現在的新人啊。
感歎一聲,那人拿出一張通知,道:“明天,輪到你們當差守南門一周。屆時會有兩個老人指點你們,所以,我希望你們在天亮之前,穿好我們磐谷的弟子服,好好和老人學著點。好了,等那個人回來了,你們和他說一聲吧。”
說完,這人就離開了。
張長夜看了一眼劉潔,說實話,他是一點也沒想到,這種事情會來的這麽突然。
的確,一般來說,這種事情,都是提前一個禮拜通知的,畢竟,誰沒有點事?可是,在那些老人心裡,他們新生來了,頂多就打打臨時工,而臨時工在面臨月勤的時候,也要延後,所以,他們就圖省事,沒有提前通知。
三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徐磊乾脆回到自己的屋子裡,該幹什麽,幹什麽去了。
張長夜想了想,道:“去我房間坐坐?”
劉潔點點頭,跟著張長夜,進了屋......
夏至,在這裡,是一年之中,白晝最長,黑夜最短的一天。在這樣一個提前來到的早上,張長夜無奈的收拾整齊,早早的就和劉潔結伴來到了南門。
到了南門,二人發現,徐磊和管乾已經提前到了。
打了聲招呼,四個人就那麽站在南門,說實話,他們是真不清楚,這所謂的南門守衛,到底是個什麽活。
直到日曬三杆,才有兩個人晃晃悠悠的走過來。
張長夜打眼一看,其中一個,愣是自己的熟人!張長夜這下心寬了起來。
而那邊,胡精也看到了張長夜。
原來,胡精在一個禮拜以前,被通知要帶新人守南門,所以胡精提前一個禮拜,就把職務放了下來。不過,在他放下職務之前,張長夜還幫他乾過四天活。所以,他對張長夜的印象,還是不錯的。
胡精無視其他人,筆直的來到張長夜這邊,笑著道:“咱們還真有緣,沒想到在這裡,也能見面。”
張長夜傻笑一聲,道:“還要師兄你多照顧了。”
胡精笑著道:“當然要照顧,要不然,我可沒臉再回園子裡乾活了。”
這個時候,跟胡精一起來的人走了過來,問胡精:“怎麽?這位師弟,就是你說的那個怪人?”
胡精身子一僵,心說:你怎麽啥實話都往外講?
不過看張長夜只是笑一笑,胡精點點頭,道:“是啊,一個不錯的後輩,我們可要好好指點他啊。”
那人一笑,道:“好吧,我叫囡公平,以後有什麽不懂的,可以問我。”
張長夜一禮,道:“多謝公平師兄。”
囡公平一擺手,道:“不必如此多禮,咱們師兄弟,沒那麽大規矩。對了,你們站在這裡做什麽?”
這一句話,問的張長夜四人好不尷尬。
張長夜道:“那個...是昨天晚上, 有個師兄讓我們早上,到南門當差,具體的,我們也不知道...”
胡精看了一眼張長夜身後,木訥的三個人,有些話想出口,想了想有算了。畢竟,如果就給張長夜一個人開小差,其他人,會對他有意見的。
原來,之前,胡精和囡公平是打算曬一曬這些人的,其實這也正常,畢竟新人都是初來乍到,受些欺負,也屬正常。只不過,讓胡精沒想到的是,他遇見了張長夜。
胡精一**離張長夜最遠的徐磊和管乾,道:“你們兩個,到大門下面,一左一右站好。凡是有要出去的,你們就用這個,劃走他們兩千分,再登記一下就可以了。如果有來者,你們就拿著他們的名牌,登記一下就好了。”說著,胡精從懷裡掏出一個黃色的牌子,扔給了徐磊。隨後道:“如果有問題,就到那個屋子裡,找我。”說著,胡精一指一邊的一個不大的小房間。
徐磊和管乾二人,看了一眼張長夜,就去幹活去了。
張長夜苦笑,道:“這下,他們要以為,二位師兄這是在照顧我了。”
囡公平一笑,道:“他們愛怎麽想就怎麽想,我們管他們的呢。”說完,囡公平走到門邊,隨後從懷裡拿出一枚令牌,對著門邊的一個凹槽一晃,頓時那近百米的兩扇巨大的石門,緩緩打開了!
張長夜感歎道:“就是不一樣啊!”
胡精一笑,道:“這才哪到哪,等你進了內門,你就知道,這些,根本不算什麽。”
張長夜點點頭,跟著二人,走進了那小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