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金大陸》第83章 真實的1面
不過這個少年顯然比段鐵雄更嚴謹，在按了幾下後，就把張長夜的草圖拿了過去，翻到背面，畫了起來，畫好圖形後，他重新確認性的壓了壓彈簧，隨後在彈簧邊上寫注解，同時竟然畫出了類似於力學的圖樣來！但是好在，少年沒有再讓張長夜驚訝，因為在畫了幾筆後，少年有些茫然的撓頭，因為他有些地方不明白。
然而，這並沒有讓少年放棄，他在沉思了許久，從後腰取出一張紙卷，隨後將三種不同的材料製成的絲拿到紙卷上，隨後他如段鐵雄一樣，雙手壓在紙卷上，隨後那三種材料中的一種開始了舞動旋轉，但是顯然少年並沒有段鐵雄那樣老成，只見那絲剛開始很沒有節奏的扭動了好久，才仿佛找到了自己的節拍，這才慢慢的一圈一圈的扭動著身體，把自己卷曲成了彈簧。
當三種材質的彈簧製造出來後，少年用力按壓第一個，然而第一個仿佛很結實，任由他如何按壓，它最多隻矮幾厘，少年點點頭，隨後少年忽然用力。“哐”一聲，彈簧斷了。
隨後他又試了第二種第三種。最後他在圖紙上把接近詳細的注解寫了下來。而張長夜在一邊看的目瞪口呆。
要是我有這麽一張紙卷，那我豈不是想做什麽就能做什麽?
隨後，導彈、原子彈、加特林、飛機等亂七八糟的都出現在了張長夜的腦海裡。不過隨後，張長夜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如果真的是想做什麽就做什麽，那豈不是一卷在手天下我有了?
就在張長夜愣神的功夫，那少年已經抬起頭，道:“我是段天器，是這裡的二把手，你叫什麽名字?”
張長夜眼睛一轉，道:“我叫泰山。”其實，他有好多名字可以起的，但是張長夜實在擔心，自己一不小心就把一個家族害死了，因為他懷疑，這裡就是傳說中的雜界，而如果說，這裡是雜界的話，那說明世俗的力量是比不過這裡的，至少侍水國是需要這裡庇護的。所以張長夜不敢說自己姓張，他怕如果自己真的做了什麽，人家一怒之下，覆滅了張家，而張長夜是絕對不允許張全德受一點點傷的，所以他把口封死了，找了一個侍水國沒有的姓氏來說。然而，侍水國沒有的姓氏，張長夜一時之間也想不到，於是想到了這麽個名字。
段天器走過來，瞅著小臉黝黑，眉角有一個疤痕的張長夜，道:“以後，我就是你老大了，好好跟著我混，等老鬼死後，我可以考慮給你一條生路。”
張長夜心裡一陣惡心，心說:你們都是一家人，何必一個演白臉一個演黑臉來忽悠我?
然而張長夜表面上還是要恭恭敬敬的道:“好的，大哥。”
一句大哥，把段天器喊得有些飄飄然。隨後段天器問:“你是怎麽進來的?被老鬼買來的?”
張長夜聽著這個段天器一口一個老鬼的叫著，心裡奇怪，怎麽聽他的口氣，兩個人不太對付?於是張長夜很乾脆的道:“我是被借來的，從一個...嗯...也是一個老頭子，就是無名指指甲很長的老頭，我也不知道他叫什麽名字。”
段天器略微一想，隨後臉色就開始變得難看起來，問:“那什麽手雷的設計圖，是你畫的?”
張長夜一直在一邊觀察，所以看到他的表情變化，自然聯想到之前炸死兩個人的傳說，想必那兩個人也是段天器的小弟吧?於是張長夜趕緊解釋:“那圖紙上面，我標注出彈簧了，但是你們沒有按我說的做...”
段天器的神采一陣變換，隨後一聳肩膀，道:“看來我是沒有機會做你大哥了。”
張長夜一聽急了，因為這小子是自己離開這裡的希望啊。於是張長夜趕緊換上一副笑臉，道:“別這麽說，我是真心想做你小弟的。”
段天器好笑的看著張長夜，道:“你是殷尹平的人，我可不敢收你做小弟，畢竟我是分脈的人，你是主脈的人。”
張長夜雖然不明白裡面到底是什麽情況，但是為了希望，張長夜也是豁出去了，就把自己如何被殷尹平救了，然後如何被虐待，如何被送過來都粗略的說了一遍。當然，得罪人的話他沒說，畢竟自己現在是兩眼一抹黑，誰也不認識誰，所以輕易不能得罪人。
而段天器聽完後，也看出來張長夜的擔憂，畢竟每一個被抓來的人，都像張長夜一樣怕得罪到誰。而不怕得罪誰的，也就帶上了鐵鏈掛上了鐵球，一個人乾兩個人的活了。
但是許久都沒有和人聊天的段天器本著反正閑著也是閑著，而且，他已經確定，張長夜死定了，所以他就直接對張長夜道:“小老弟，作為大哥，我就實話和你說了吧，其實，你已經沒有機會了。”說完，段天器就觀察張長夜的表情，但是遺憾的是，他並沒有發現張長夜眼神苦澀，面如死灰。這和他的想法不一樣。
於是他繼續道:“想必，我門派的名字你聽說了吧?三聲門。何謂三聲門?就是被我們盯上的目標，他只有機會發出三個聲音，第一個聲音，是發現自己中招了的驚呼，第二聲是痛苦的喊叫，第三聲是倒地的聲音。隨後他就穿過人間界，走入死亡界的大門了。所以門派叫三聲門。”
然而，張長夜聽了，依舊無動於衷，仿佛和自己沒有關系一樣。
段天器奇怪，難道這小子已經將生死置之度外了?
而只有張長夜自己知道，他現在其實已經徹底慌了，但是再慌，他也不能顯露出來，因為他想讓這個段天器多說一些關於這裡的事情，了解的越多，說不定自己就有機會了呢?所以他害怕自己的恐慌影響段天器說下去的欲/望，所以他暫時的隱藏了。
果然，段天器以為自己說的，可能不夠詳細，所以他接著說:“我們主脈，修煉的是隱術，也有人稱之為蚓術或者引術。”
張長夜一聽，什麽叫做修煉的是隱術，然後又被人成為隱術或者隱術?難道這個隱術還有不同的意義?
這不怪張長夜這麽想，因為的確，這三個詞的發音差不多。
看到張長夜有些疑惑的表情，段天器很滿意，因為他覺得，如果自己再說詳細一些，那效果一定會更好。於是段天器繼續道:“其實，主脈修煉的，是蟲術。以各種各樣的蟲，或幼蟲，或成蟲，或卵，或蟲毒來克敵殺敵。記住，我說的是克敵殺敵，因為，這些蟲子裡面，有傀儡蟲，三聲隱毒蟲，亂心蟲等很多用處不同的克敵的蟲子。所以小子，你既然被主脈的人看重了，那我考慮，你應該是被選定做蟲儡了，知道什麽是蟲儡嗎?就是養蟲或者存放蟲子的東西。”
說完，他終於看到自己想要看到的效果了，張長夜的臉終於白了，慘白！
看著死灰的張長夜，段天器心裡這個爽。而那邊乾活的三個人，也同時病態的勾起嘴角，仿佛有人比他們慘，是他們最大的慰藉一樣。
隨後，段天器決定，要再加把勁，把張長夜徹底玩壞。因為，不能屬於自己的，那就去毀壞！
段天器道:“放心，你應該不會當太久的傀儡，嗯...大概十二年，再有十二年，等少門主搞定了蟲王，我們三聲門就會打回雜世，奪回我們曾經擁有的一切。估計，到那個時候，你就可以解脫了，因為，據說，他們打算把雜世清理一下，對，清理個乾乾淨淨...”說到最後，段天器仿佛已經想到了那一天的到來，隨後越說越溫柔，仿佛這是一件神聖的使命一樣。
而張長夜真的已經聽不下去了。如果可以選擇，張長夜寧願沒有聽到這些。
隨後，段天器聊性大發，坐在桌子上面，低頭看了一眼張長夜，道:“知道嗎?以前，這裡的雜世，叫做三生界，曾經，是我們三聲門所統管的。可是後來，就是你們這樣的雜/種，竟然敢反叛出賣我三聲門，和無數個垃圾家族，內通外合，竟然把我們趕出三生界，呵呵，所以我父親才經常說，狗就要過的像條狗，我們只需要把鏈子握在手裡就好，千萬不能給狗自由。”
張長夜看著段天器無比病態的瞪大了眼睛，似笑非笑，仿佛看到了什麽一樣。看著他那副吸過毒後的表情，張長夜覺得，這個門派活該消失！
隨後張長夜側過頭，看到那三個人仿佛沒聽到一樣，依舊在那裡乾自己的活，不知為何，張長夜竟然又有了死志，如果我過著那樣的生活，對周圍的一切無動於衷，那還不如死了！但是隨後，張長夜就想起那個“又”字。對啊，自己已經死過一次了，而且，說真的，死後真的沒有任何感覺。然而，那種沒有任何感覺，是無比的空虛，空虛到了最後，自己就什麽都沒剩下了。
而如果自己活著，至少還能想想自家老爺子。再想想這些年的遭遇，晚上睡覺，說不定會夢見我那擁有三百四十二個孩子的把自己接到這邊的老爹。
想到這，張長夜的臉色緩和了下來。
然而，張長夜的緩和，對段天器來說，是一種痛苦。因為這小子沒有精神失常。於是段天器把張長夜一把推到地上，一腳踩在張長夜的胸口，說:“我來幫你預習預習，那種感覺，我可是一個好先生哦。”說著，就一腳一腳踢在不致命的地方。而張長夜，再次蜷縮著身體，不知道為什麽，每每這種時刻，自己首先想到的是，張全德。這是一種他所無法理解的，前世沒有過的事情。
不知何時，張全德已經住在了張長夜的心中。
不知道過了多久，張長夜終於感受不到被踐踏的悶痛以及皮肉被撕扯的疼痛。張長夜慢慢的舒展身軀，隨後他看到了自己身前地面上，掉落的一塊肉。
張長夜茫然的抬起頭，發現段天器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走了，而地上散落著三塊肉。張長夜看著眼前沾滿泥土的肉，默默抿了抿嘴唇，而就在愣神的功夫，他聽到了鐵鏈的聲音，隨後那個大塊頭一把把地上的肉撿起來，也不把沙子抹掉，直接就就著沙子吃了起來。
張長夜看著一臉勝利表情的鐵鏈男子，心裡全是悲哀。
細細想來，他覺得，這個什麽三聲門也是活該被滅門。就這樣的人做堂主，做少主，那能不被滅門?但是，之前段天器說的蟲子，讓張長夜聯想到了蠱，沒錯，就是神秘莫測的蠱。難道這個三聲門就是煉蠱的門派?但是他說的是蟲術啊。
而那個鐵鏈男子見張長夜不再看自己，反而自己思考起來，於是問:“小子，被羞辱的滋味怎麽樣?”
張長夜被這冷不丁的一問，搞的有些愣住了。不過回想起來，之前挨打還真的感覺無比羞辱，甚至想過和他們同歸於盡...雖然很不現實。但是剛才，自己被打的時候，倒是真沒覺得太過羞愧。這是為什麽呢?難道自己也開始被同化了嗎?
隨後，張長夜就發現了問題所在，那就是，他只是在默默的隱忍，因為自己現在並沒有機會。不像這三個人，他們是已經習慣了這種生活，被打，被罵，被侮辱。而自己，卻一直在思考反抗，逃走，還有，早晚一天，自己要殺回來！所以，自己並沒有在意這些，而他們只是得過且過而已。至於他們的羞辱，不過是加深自己的仇怨！堅定自己報仇的信念！忽然，張長夜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
我怎麽會這麽想?不知不覺，張長夜開始正面自己的醜惡的一面，或者說，真實的一面。而這一面，顯然是這個世界必備的，那就是強者為尊！
不過，即便這麽想了又能如何?張長夜搖了搖頭，因為他大概能看清楚未來的三個結果，第一個，就是他先死了。第二個，就是如段天器說的，他們去奪回雜世，而我將在那裡死去。當然，如果可以的話，張長夜希望是最後一種結果，那就是他們失敗了，而自己僥幸活了下來。但是，這種可能實在是太微低了。
所以，張長夜開始考慮，自己的未來，究竟要做些什麽。當然，這種考慮並沒有坐吃等死這一項。
然而，這並沒有讓少年放棄，他在沉思了許久，從後腰取出一張紙卷，隨後將三種不同的材料製成的絲拿到紙卷上，隨後他如段鐵雄一樣，雙手壓在紙卷上，隨後那三種材料中的一種開始了舞動旋轉，但是顯然少年並沒有段鐵雄那樣老成，只見那絲剛開始很沒有節奏的扭動了好久，才仿佛找到了自己的節拍，這才慢慢的一圈一圈的扭動著身體，把自己卷曲成了彈簧。
當三種材質的彈簧製造出來後，少年用力按壓第一個，然而第一個仿佛很結實，任由他如何按壓，它最多隻矮幾厘，少年點點頭，隨後少年忽然用力。“哐”一聲，彈簧斷了。
隨後他又試了第二種第三種。最後他在圖紙上把接近詳細的注解寫了下來。而張長夜在一邊看的目瞪口呆。
要是我有這麽一張紙卷，那我豈不是想做什麽就能做什麽?
隨後，導彈、原子彈、加特林、飛機等亂七八糟的都出現在了張長夜的腦海裡。不過隨後，張長夜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如果真的是想做什麽就做什麽，那豈不是一卷在手天下我有了?
就在張長夜愣神的功夫，那少年已經抬起頭，道:“我是段天器，是這裡的二把手，你叫什麽名字?”
張長夜眼睛一轉，道:“我叫泰山。”其實，他有好多名字可以起的，但是張長夜實在擔心，自己一不小心就把一個家族害死了，因為他懷疑，這裡就是傳說中的雜界，而如果說，這裡是雜界的話，那說明世俗的力量是比不過這裡的，至少侍水國是需要這裡庇護的。所以張長夜不敢說自己姓張，他怕如果自己真的做了什麽，人家一怒之下，覆滅了張家，而張長夜是絕對不允許張全德受一點點傷的，所以他把口封死了，找了一個侍水國沒有的姓氏來說。然而，侍水國沒有的姓氏，張長夜一時之間也想不到，於是想到了這麽個名字。
段天器走過來，瞅著小臉黝黑，眉角有一個疤痕的張長夜，道:“以後，我就是你老大了，好好跟著我混，等老鬼死後，我可以考慮給你一條生路。”
張長夜心裡一陣惡心，心說:你們都是一家人，何必一個演白臉一個演黑臉來忽悠我?
然而張長夜表面上還是要恭恭敬敬的道:“好的，大哥。”
一句大哥，把段天器喊得有些飄飄然。隨後段天器問:“你是怎麽進來的?被老鬼買來的?”
張長夜聽著這個段天器一口一個老鬼的叫著，心裡奇怪，怎麽聽他的口氣，兩個人不太對付?於是張長夜很乾脆的道:“我是被借來的，從一個...嗯...也是一個老頭子，就是無名指指甲很長的老頭，我也不知道他叫什麽名字。”
段天器略微一想，隨後臉色就開始變得難看起來，問:“那什麽手雷的設計圖，是你畫的?”
張長夜一直在一邊觀察，所以看到他的表情變化，自然聯想到之前炸死兩個人的傳說，想必那兩個人也是段天器的小弟吧?於是張長夜趕緊解釋:“那圖紙上面，我標注出彈簧了，但是你們沒有按我說的做...”
段天器的神采一陣變換，隨後一聳肩膀，道:“看來我是沒有機會做你大哥了。”
張長夜一聽急了，因為這小子是自己離開這裡的希望啊。於是張長夜趕緊換上一副笑臉，道:“別這麽說，我是真心想做你小弟的。”
段天器好笑的看著張長夜，道:“你是殷尹平的人，我可不敢收你做小弟，畢竟我是分脈的人，你是主脈的人。”
張長夜雖然不明白裡面到底是什麽情況，但是為了希望，張長夜也是豁出去了，就把自己如何被殷尹平救了，然後如何被虐待，如何被送過來都粗略的說了一遍。當然，得罪人的話他沒說，畢竟自己現在是兩眼一抹黑，誰也不認識誰，所以輕易不能得罪人。
而段天器聽完後，也看出來張長夜的擔憂，畢竟每一個被抓來的人，都像張長夜一樣怕得罪到誰。而不怕得罪誰的，也就帶上了鐵鏈掛上了鐵球，一個人乾兩個人的活了。
但是許久都沒有和人聊天的段天器本著反正閑著也是閑著，而且，他已經確定，張長夜死定了，所以他就直接對張長夜道:“小老弟，作為大哥，我就實話和你說了吧，其實，你已經沒有機會了。”說完，段天器就觀察張長夜的表情，但是遺憾的是，他並沒有發現張長夜眼神苦澀，面如死灰。這和他的想法不一樣。
於是他繼續道:“想必，我門派的名字你聽說了吧?三聲門。何謂三聲門?就是被我們盯上的目標，他只有機會發出三個聲音，第一個聲音，是發現自己中招了的驚呼，第二聲是痛苦的喊叫，第三聲是倒地的聲音。隨後他就穿過人間界，走入死亡界的大門了。所以門派叫三聲門。”
然而，張長夜聽了，依舊無動於衷，仿佛和自己沒有關系一樣。
段天器奇怪，難道這小子已經將生死置之度外了?
而只有張長夜自己知道，他現在其實已經徹底慌了，但是再慌，他也不能顯露出來，因為他想讓這個段天器多說一些關於這裡的事情，了解的越多，說不定自己就有機會了呢?所以他害怕自己的恐慌影響段天器說下去的欲/望，所以他暫時的隱藏了。
果然，段天器以為自己說的，可能不夠詳細，所以他接著說:“我們主脈，修煉的是隱術，也有人稱之為蚓術或者引術。”
張長夜一聽，什麽叫做修煉的是隱術，然後又被人成為隱術或者隱術?難道這個隱術還有不同的意義?
這不怪張長夜這麽想，因為的確，這三個詞的發音差不多。
看到張長夜有些疑惑的表情，段天器很滿意，因為他覺得，如果自己再說詳細一些，那效果一定會更好。於是段天器繼續道:“其實，主脈修煉的，是蟲術。以各種各樣的蟲，或幼蟲，或成蟲，或卵，或蟲毒來克敵殺敵。記住，我說的是克敵殺敵，因為，這些蟲子裡面，有傀儡蟲，三聲隱毒蟲，亂心蟲等很多用處不同的克敵的蟲子。所以小子，你既然被主脈的人看重了，那我考慮，你應該是被選定做蟲儡了，知道什麽是蟲儡嗎?就是養蟲或者存放蟲子的東西。”
說完，他終於看到自己想要看到的效果了，張長夜的臉終於白了，慘白！
看著死灰的張長夜，段天器心裡這個爽。而那邊乾活的三個人，也同時病態的勾起嘴角，仿佛有人比他們慘，是他們最大的慰藉一樣。
隨後，段天器決定，要再加把勁，把張長夜徹底玩壞。因為，不能屬於自己的，那就去毀壞！
段天器道:“放心，你應該不會當太久的傀儡，嗯...大概十二年，再有十二年，等少門主搞定了蟲王，我們三聲門就會打回雜世，奪回我們曾經擁有的一切。估計，到那個時候，你就可以解脫了，因為，據說，他們打算把雜世清理一下，對，清理個乾乾淨淨...”說到最後，段天器仿佛已經想到了那一天的到來，隨後越說越溫柔，仿佛這是一件神聖的使命一樣。
而張長夜真的已經聽不下去了。如果可以選擇，張長夜寧願沒有聽到這些。
隨後，段天器聊性大發，坐在桌子上面，低頭看了一眼張長夜，道:“知道嗎?以前，這裡的雜世，叫做三生界，曾經，是我們三聲門所統管的。可是後來，就是你們這樣的雜/種，竟然敢反叛出賣我三聲門，和無數個垃圾家族，內通外合，竟然把我們趕出三生界，呵呵，所以我父親才經常說，狗就要過的像條狗，我們只需要把鏈子握在手裡就好，千萬不能給狗自由。”
張長夜看著段天器無比病態的瞪大了眼睛，似笑非笑，仿佛看到了什麽一樣。看著他那副吸過毒後的表情，張長夜覺得，這個門派活該消失！
隨後張長夜側過頭，看到那三個人仿佛沒聽到一樣，依舊在那裡乾自己的活，不知為何，張長夜竟然又有了死志，如果我過著那樣的生活，對周圍的一切無動於衷，那還不如死了！但是隨後，張長夜就想起那個“又”字。對啊，自己已經死過一次了，而且，說真的，死後真的沒有任何感覺。然而，那種沒有任何感覺，是無比的空虛，空虛到了最後，自己就什麽都沒剩下了。
而如果自己活著，至少還能想想自家老爺子。再想想這些年的遭遇，晚上睡覺，說不定會夢見我那擁有三百四十二個孩子的把自己接到這邊的老爹。
想到這，張長夜的臉色緩和了下來。
然而，張長夜的緩和，對段天器來說，是一種痛苦。因為這小子沒有精神失常。於是段天器把張長夜一把推到地上，一腳踩在張長夜的胸口，說:“我來幫你預習預習，那種感覺，我可是一個好先生哦。”說著，就一腳一腳踢在不致命的地方。而張長夜，再次蜷縮著身體，不知道為什麽，每每這種時刻，自己首先想到的是，張全德。這是一種他所無法理解的，前世沒有過的事情。
不知何時，張全德已經住在了張長夜的心中。
不知道過了多久，張長夜終於感受不到被踐踏的悶痛以及皮肉被撕扯的疼痛。張長夜慢慢的舒展身軀，隨後他看到了自己身前地面上，掉落的一塊肉。
張長夜茫然的抬起頭，發現段天器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走了，而地上散落著三塊肉。張長夜看著眼前沾滿泥土的肉，默默抿了抿嘴唇，而就在愣神的功夫，他聽到了鐵鏈的聲音，隨後那個大塊頭一把把地上的肉撿起來，也不把沙子抹掉，直接就就著沙子吃了起來。
張長夜看著一臉勝利表情的鐵鏈男子，心裡全是悲哀。
細細想來，他覺得，這個什麽三聲門也是活該被滅門。就這樣的人做堂主，做少主，那能不被滅門?但是，之前段天器說的蟲子，讓張長夜聯想到了蠱，沒錯，就是神秘莫測的蠱。難道這個三聲門就是煉蠱的門派?但是他說的是蟲術啊。
而那個鐵鏈男子見張長夜不再看自己，反而自己思考起來，於是問:“小子，被羞辱的滋味怎麽樣?”
張長夜被這冷不丁的一問，搞的有些愣住了。不過回想起來，之前挨打還真的感覺無比羞辱，甚至想過和他們同歸於盡...雖然很不現實。但是剛才，自己被打的時候，倒是真沒覺得太過羞愧。這是為什麽呢?難道自己也開始被同化了嗎?
隨後，張長夜就發現了問題所在，那就是，他只是在默默的隱忍，因為自己現在並沒有機會。不像這三個人，他們是已經習慣了這種生活，被打，被罵，被侮辱。而自己，卻一直在思考反抗，逃走，還有，早晚一天，自己要殺回來！所以，自己並沒有在意這些，而他們只是得過且過而已。至於他們的羞辱，不過是加深自己的仇怨！堅定自己報仇的信念！忽然，張長夜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
我怎麽會這麽想?不知不覺，張長夜開始正面自己的醜惡的一面，或者說，真實的一面。而這一面，顯然是這個世界必備的，那就是強者為尊！
不過，即便這麽想了又能如何?張長夜搖了搖頭，因為他大概能看清楚未來的三個結果，第一個，就是他先死了。第二個，就是如段天器說的，他們去奪回雜世，而我將在那裡死去。當然，如果可以的話，張長夜希望是最後一種結果，那就是他們失敗了，而自己僥幸活了下來。但是，這種可能實在是太微低了。
所以，張長夜開始考慮，自己的未來，究竟要做些什麽。當然，這種考慮並沒有坐吃等死這一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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