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晨帶上幽刺,一同出了四合院,攔了一輛出租車後,直接向著北海別苑而去。
“蘇門令。”
出租車內,蘇晨手中拿著一樣東西,上下打量。
這是一面令牌,不過巴掌大小,通體呈現暗紅色,上面雕刻著一朵朵血雲,仿若血色玫瑰般,充斥著一種異樣與妖媚。
令牌的中央,有兩個古篆體書寫的大字。
之所以說是書寫,而不是雕刻,是因為這兩個古篆體大字,的確是被人寫上去的。
在這塊令牌上面,蘇晨感覺到了一股能量波動,雖然微弱,但是卻極為的玄奧。
這是一種似是而非的道境力量。
“蘇門。”
看著這兩個字,蘇晨眼中罕見的出現一絲詫異。
蘇晨詫異的倒不是這兩個字,而是這塊令牌的材質本身。
居然是一塊息鐵。
這種鐵本身並無出奇之處,唯有一個特點,便是斂息,而且質地特別的堅硬,即便上萬度的高溫下,都不會變形融化。
這也是為什麽此前蘇晨會慢慢去找尋的原因。
要不然,直接神識一掃,一切就清楚了,何必那麽麻煩。
這塊蘇門令,便是蘇晨前身去尋找他三伯的原因所在。
因為他的前身覺得,這塊蘇門令很可能成為他的一個籌碼,重新成為蘇家大少的籌碼。
事實上,有關於蘇門令,蘇晨前身也了解不多,但是卻知道,似乎蘇門令對於蘇家極為重要。
但是知道這一點,便已經足以讓蘇晨前身去賭一賭了。
同時,蘇晨前身也僅僅是找到了一份與蘇門令有關的線索,之後他便火急火燎的跑去找蘇三爺了,但是最終卻沒有得償所願,反而氣急攻心而死。
蘇晨便是通過腦海之中留下的記憶,破解了線索,從而找出了這一枚蘇門令。
如果不出意外,蘇晨手上的蘇門令線索,便是這個世上唯一一份。
因為他的前身在得到線索之後,便直接將圖文燒毀了。
也虧得這家夥雖然一無是處,但好歹記憶不錯,蘇門令的線索,並沒有出現差錯。
蘇晨此次去北海別苑,就是要去見他這個尚未謀面的三伯,商榷蘇門令的事情。
因為前日晚間,就在他即將突破百日胎息四十日境界,邁入百日胎息五十日境界之時,他突然心生感應,這具身體當中,居然還殘留有前身的執念。
所謂執念,便是在一個人心中,無論生死,都難以磨滅的東西。
執念這種東西,無形無相,對於一個人的影響也是相對而言的,但是如果蘇晨想要突破道境,這執念,他便不得不重視。
如果執念無法消除,這無形無相的執念,便會化作心魔,阻他進入道境。
甚至嚴重的話,這心魔可能會讓他墮入魔障,萬劫不複。
蘇晨前身留下的執念,便是再次成為蘇家大少,恢復他繼承人的身份。
蘇晨思索間,車子已經停在了北海別苑外。
蘇晨收起蘇門令,與幽刺下了車,站在北海別苑外,蘇晨神情一動。
因為這一刻,他再次感受到了那股執念的出現。
蘇晨猜想,多半是因為他修為即將突破百日胎息五十日的境界,受到修為突破的影響,再加上遇到此前與執念有關的事情或者事物,刺激之下,從而產生的一種反應。
靈力在體內一轉,蘇晨將這股執念壓下,邁步進入北海別苑。
“站住。”
剛剛走到大門,守衛處便有安保出現,將蘇晨二人攔下。
但很快,這個安保就結巴一聲,道:“蘇……蘇少。”
蘇晨雖然被蘇家廢除了繼承人的身份,但對他們來說,依然還是高不可攀的存在。
況且蘇晨畢竟是蘇家族人,再怎麽樣,也不是他們這些安保人員可以欺辱的。
再說了,整個北海別苑有誰不知道蘇三爺對蘇晨的寵愛與維護,就是看在蘇三爺的面上,也沒有人敢明目張膽的對蘇晨欺壓。
“麻煩你通報一聲。”
蘇晨點點頭道。
“蘇少您稍等,我馬上就去通報。”
安保應了一聲,急忙回到值班室內通知。
很快,電話接通,裡面傳出聲音。
“你好!”
安保人員不自覺的就站直了身體,而後點頭哈腰,像是在接受領導的訓話一般,不一會兒,安保就再次出現。
他臉帶笑意,道:“蘇少,您請。”
蘇晨點點頭,而後與幽刺向著北海別苑內走去。
北海別苑作為北海市的富人區,各方各面,自然都是行業領先水平,從設計、製造、風格,在保證質量的前提下,小到一草一木,都是有著細致的考究。
高貴而不顯絲毫俗氣。
“少爺。”
一棟典雅而不失恢宏的別墅前,蘇伯一臉笑意,早已經在門外等候。
蘇晨眼睛一眯,但很快恢復如常,他臉上露出一絲笑意,道:“蘇伯。”
“少爺,請!”
蘇伯伸手一引,目光微不可查的在幽刺身上掃過,帶著一絲疑惑的神色,但是很快就掩飾過去。
蘇晨點點頭,直接邁步進入別墅當中。
幽刺緊隨其後,跟在蘇晨後面。
這個地方,蘇晨可謂是輕車熟路,熟悉得很,因為他的前身在沒有被廢除蘇家繼承人身份之前,可是時常到這裡來。
“少爺,三爺在裡面等你。”
蘇晨在書房外停下,吩咐道:“在這兒等我。”
幽刺微微躬身,就在一旁站定。
“三伯。”
書房內,蘇雄坐在主位上面,蘇晨打了聲招呼,就自行拉了一把椅子坐下。
蘇伯站到一邊,垂手而立。
“晨兒,你來找三伯,有什麽事嗎?”
蘇雄低著頭,似乎正在批閱文件,並沒有抬頭。
“三伯,我的確有些事情來找你。”
蘇晨目中精光一閃,淡淡道。
“哦!”
蘇雄抬起頭來,放下手中的文件,看著蘇晨,笑道:“是不是錢不夠了,打個電話就是,何必自己跑一趟。”
自己這位侄子的脾性,蘇三爺再清楚不過, 在他想來,以前大手大腳慣了,現在沒有了經濟來源,多半此時已經是彈盡糧絕,現在找自己拿錢來了。
蘇晨看了蘇雄一眼,開口道:“蘇門令。”
“什麽?!”
蘇雄瞳孔一縮,身體直接繃直,同時身體前傾,道:“蘇門令!”
“不錯。”
蘇晨知道,蘇雄多半是懷疑自己所說,但是他也沒再多說什麽,他有辦法讓蘇雄相信自己所說。
“晨兒,這件事情可不能亂說,事關重大,可不是你以前那些小打小鬧的。”
蘇雄凝聲道。
其他人可能不知道蘇門令是什麽東西,但是身為蘇家掌權人物之一,對於蘇門令的存在,尤其對於蘇家而言,其重要性,絕對足以引起蘇家久不問世的內閣震動。
蘇晨沒有開口,從桌案上面拿過一張紙和一支筆,一番龍飛鳳舞之後,蘇晨將紙張遞給了蘇雄。
蘇雄面色嚴肅的看了蘇晨一眼,接過紙張,僅僅一眼之後,蘇雄直接就站起身來。
實在是紙張上面的內容,太過驚人,即便以他的城府,也難免心神搖曳,難以自持。
紙張上面書寫的,正是有關蘇門令的線索。
當然,這上面隻有部分,並不是全部。
並且蘇晨還將其中一些細節更改、添加,按照這個上面的線索去找的話,是永遠也找不到蘇門令的。
既然決定了要將前身的執念消除,那就來個徹底,蘇晨現在,不僅想要恢復蘇家繼承人的身份,也想將蘇家徹底掌控在自己的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