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晨兩耳不聞窗外事的在四合院內修煉,卻不知道,因為他的原因,已經在某些地方引起了波瀾震動。
魁鬥山,地下密室內。
“居然一個人都沒有回來。”
微弱的光亮下,密室顯得有些陰森與晦暗,身處其中,會讓人感陣陣心驚肉跳。
隨著未知存在的開口,屏風一側的蠟燭變得忽明忽暗,更是讓這種氣氛進一步擴大,更是有一股讓人膽顫的殺機,隨之彌漫開來。
“大人放心,這一次小人親自出馬,絕對將事情查得水落石出。”
屏風外面,透過燭光,隱約可以看見一道黑色的身影,此刻匍匐在地,整個腦袋死死的杵在地面,身軀顫抖。
“下不為例。”
燭光熄滅,密室再次靜謐下來。
隔了許久,才有一道急促的呼吸聲響起,但是也很快就消失。
這個被幽刺搜尋過的密室,居然再次有人出現。
……
北海別苑。
一間別墅,位於北海別苑的中心地帶,風格講究,帶著大氣之風。
別墅書房內。
“三爺,情況就是這樣了。”
一名白發蒼蒼的老人,給坐在主位上的一名中年人遞上一杯熱茶,而後退到一邊,恭敬的站立。
這位白發蒼蒼的老人,正是這間別墅的管家,雖說是一位管家,但是在蘇家的地位卻不低,甚至還很尊隆,即便蘇家嫡系子弟見了,也得規規矩矩、恭恭敬敬的喊一聲蘇伯。
主位上的中年人虎背熊腰,眉頭很粗,面容剛毅,穿著合體修身的西裝,很有氣度。
這一位,就是蘇三爺,蘇雄。
也就是蘇晨前身死亡之前,想見而不得的三伯。
“晨兒沒什麽事兒就好。”
蘇三爺放下手中的晨報,端起茶杯,小抿了一口,轉首看向老人,道:“老蘇,這夥人的來歷查清楚了嗎?”
蘇伯搖搖頭,本就充滿了褶皺的臉更是擠成了一團,道:“目前還不太清楚,這一群人就好像突然出現的,之前沒有任何訊息。”
“哦?!”
蘇雄眉頭一挑,看著蘇伯,有些意外道:“這群人行事這麽乾淨利索,居然什麽都沒有留下?”
這可就讓蘇三爺有些驚訝了,畢竟以他們蘇家的實力,就算不能一下子了解到事情的始末,但一些大概的事情,過去這麽久了,應該了解到一些了吧。
但是看蘇伯的樣子,似乎對這一群人的來龍去脈,一無所知的樣子。
“的確什麽都沒有發現。”
蘇伯苦笑一聲,但很快他就沉聲道:“而且最重要的一點就是,這些人進了四合院之後,直到現在都還沒有出來,就仿若憑空消失了一般。”
蘇雄端起茶杯,騰起的熱氣遮住他的眼眸,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麽。
一時間,書房內安靜了下來。
……
北海市警察局。
“這個蘇晨,果然有問題。”
警察局內,歐陽雪聽著手下的匯報,眼前一亮。
她也不知道為什麽,一想起蘇晨那張死魚臉,他就有股抓狂的衝動。
尤其是跟他那面癱一般的語氣,不帶絲毫波動,更是讓歐陽雪每每響起,便有一股無名之火燃起。
她現在為了這個案子,可是焦大了腦袋。
從案發到現在,他們沒有掌握任何一條有價值的線索,別說眉目了,連根兒毛都沒有。
這讓一向心高氣傲的歐陽雪如何受得了。
即便是勉強有個懷疑的對象,還是蘇晨這個樣子的,如何不讓歐陽雪火大。
而且上面剛剛給她下了通牒,再給她最後一周的時間,如果時候到了,她歐陽雪還沒有眉目,上面就會將這件事情移交出去。
“走,老娘親自去會會他。”
歐陽雪扣上警帽,抓上一旁的手槍,風風火火的就出了警察局,驅車向著蘇晨所在的四合院而去。
……
四合院內。
天邊剛剛泛起一絲魚肚白,木念清便醒了過來。
昨日與幽刺對抗受到的震動,此刻也已經差不多恢復,沒有大礙。
簡單的洗漱之後,木念清打開房門,就向著院子走去。
她起來這麽早,自然不是因為其他的事情,她是準備開始要晨練了。
練武一途,便如逆水行舟,任何的懈怠之心,都會讓你一無所成。
而整個四合院當中,也就中間的院落,可以讓他放開手腳施展。
然而他剛一進入院子,便發現蘇晨,正盤坐在院中唯一的一棵樹下。
貌似……正在修煉。
“修煉?”
木念清一呆,但很快她就搖搖頭,並且嗤笑出聲,顯然對於昨天的事情,小姑娘心裡面還殘留有怨念呢。
一想到蘇晨冷冰冰的指使幽刺將她給扔出去,木念清就有一種磨牙的衝動。
但同時,對於蘇晨,她也開始懷疑起來。
像幽刺這樣的高手,可不會隨隨便便就聽人差遣,尤其現在的蘇晨,還是一個無權無勢之人。
但是看情況,這其中還有一些耐人尋味的貓膩。
“喂,蘇混蛋,你這是幹什麽,難道是修煉不成。”
木念清三兩步走到蘇晨近前,語氣陰陽怪氣的,嘲諷的味道,不言而喻。
她就是正兒八經的武者,要說修煉,她可是權威。
但是就這麽閉著眼睛坐著不動,能修煉出個什麽。
難道還能一朝頓悟,白日飛升不成。
蘇晨睜開雙眼,目中有著遺憾之色一閃而過。
經過這幾日的苦修,加上《混沌鯤鵬訣》吞噬靈氣的霸道,昨日夜間,他總算是有了一絲突破百日胎息四十日的征兆,但是最終,還是沒能踏過那一道門檻。
即便他再次服下了三粒培元丹,也無濟於事,還是差了那麽一點兒。
蘇晨起身,沒有開口,看了木念清一眼,就向外走去。
木念清剛剛說的話,他自然是聽到了,但是他卻懶得回答,對於別人的想法,蘇晨從來就不在意,更何況一個沒什麽交集之人。
“喂!”
木念清一個閃身,直接擋在蘇晨的面前。
木念氣鼓鼓的,貝齒磨得咯噔咯噔響,清澈的眼睛仿若要噴出火,她大聲道:“蘇晨,你沒有聽到本小姐說話嗎?”
“那又怎樣。 ”
蘇晨停下腳步,面癱一般的看著木念清。
“那又怎樣!”
木念清聲音陡然拔高了幾度,飽滿的酥胸更是仿若波浪一般此起彼伏,因為剛剛起床準備晨練的緣故,所以一身運動裝的木念清此刻看去,曲線玲瓏,凹凸有致,充滿了說不出的誘惑。
她瞪著一雙噴火的眼睛,秀媚豎立,道:“聽到了你不回本小姐的話!”
“那是我的自由。”
蘇晨淡淡道。
“你!”
木念清氣節,從小到大,她就沒有見過蘇晨這樣的人。
沒有氣度,不懂憐香惜玉,就是茅坑裡的石頭,又臭又硬。
“不是說這是一個紈絝大少嗎,怎麽跟個書呆子一樣。”
木念清看著眼前的蘇晨,恨不得立刻就是一個嘴巴子上去。
“讓開。”
見木念清站在自己前面,蘇晨內心也是無語得很。
如果不是蘇雄派來的,念在其一片好心的上面,蘇晨那裡會管她,雖說這是一個美女,但是在他面前,這些都行不通。
“我就不讓。”
見蘇晨這個樣子,木念清這個倔脾氣也上來了,雙手叉腰,大有一副死磕到底的架勢。
“幽刺。”
蘇晨現在該有正事要辦,可沒有時間陪著這個大小姐在這兒胡攪蠻纏。
“你……!”
木念清氣結,捏著拳頭,腮幫子一鼓一鼓的,似乎就要動手,但看了看已經出現在一旁的幽刺,最終狠狠瞪了蘇晨一眼,冷哼一聲,氣鼓鼓的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