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多了一個便宜師父林楚有點無奈,但是道州枝山道家玄重子這個名字他記住了!
這人身影有些熟悉又不熟悉,但是他記不起來了。
“山令嗎?”林楚看著手中墜著流蘇的令牌,將之收到了空間戒裡。
林楚又轉頭看向樓下,陳如青和那阮阿玲居然還在僵持著。
而這時林楚又看到一個人的身影,他頓時神情嚴肅起來。
只見那人白衣青袍,身高八尺,體格穎長。面上雖有些胡茬,但是卻依舊能夠看的出來氣貌不凡,而他經過之地,所有人都自動給他讓出條道來。
他腰間掛的一個也是黑色木質的令牌。
天陰檀木,這是煉丹師身份令牌的專屬材質,有溫養神魂、凝神靜心的作用。
而那木牌上的一個字讓林楚眼睛一縮,猜到了來人的身份,他頓時從酒樓上躍了下去。
林楚站在外圍,擋在陳如青身邊。
煉丹大師身份,在這白馬城他只能想到一人。
白馬城城主,袁弘方!
“我出雙倍的錢,你就賣給我吧!”陳如青看著阮阿玲懇求道。
“本小姐看上去就那麽像是缺錢的人嗎?哼!懶得跟你計較了,袁大,我們走!”阮阿玲被他纏的也很煩躁,但是依舊不松口,叫著旁邊的侍衛就要離開。
“不行,你不能走!”陳如青拉住了小姑娘的手腕。
可是他的手臂也被另一個人拉住了,陳如青轉頭一看正是剛剛消失不見的林楚。
“林楚!!”陳如青仿佛看到了救星一般,“快幫我說服她,我一定要救下這些花精!”
林楚無奈,正欲說話,卻聽見那阮阿玲黑著一張小臉,狠狠甩開了陳如青的手。
“你們這群蠢貨!沒看到本小姐被這小屁孩佔便宜了嗎?還不拉開——咦——,舅舅!!”阮阿玲正欲教訓護衛,但循著他們的目光看過去,一個身形高大的男子正在笑著看著她。
阮阿玲跑過去就被袁弘方抱在了懷裡,被他用長滿胡茬的臉疼愛的蹭了蹭。
“舅舅,快幫我教訓他,那個小子居然敢佔我便宜!他抓我的手還想搶我的花精!”阮阿玲極盡所能撒著嬌。
袁弘方剛剛就是聽到屬下的稟告這才趕過來的,他眯著眼打量著陳如青,如果是一般人家的孩子倒也罷了,可是,聽說夜國獻壽的人馬今天剛剛到了白馬城,白淼,阿柔~他的眼裡閃過一絲痛色。
那麽,他看著眼前眼神清澈的孩子,這是陳王世子還是夜三公子呢?
林楚立刻給了他答案
他從護衛中擠到前面來,將陳如青護到身後。
“袁城主,久仰大名,這件事是如青做的不對,林楚在此代他向阿玲小姐賠罪,還請袁城主見諒!”
袁弘方看著林楚翩翩有禮的模樣,不禁心裡讚到,好一個精靈剔透的孩子。
他看著林楚說道“你就是阿柔的第三子,林楚?”他又看向陳如青,“那這位小公子就是傳說的斬妖傳人林帥弟子咯!”
他將懷中的阮阿玲放下來,眼神寵溺的說,“阿玲,這兩個是你阿柔姑姑家的孩子,阿柔姑姑與我也算青梅竹馬,若要說起來,你還得稱他們兩一聲哥哥~”
“哥哥?”小女孩眼珠子溜溜的一轉,隨即對著林楚甜甜的叫了一聲。
“林楚哥哥!”
至於陳如青,則是給了他一個後腦杓。
“阿玲~”袁弘方將她的臉擺正,“這件事你確實是做的不對了,你要向你如青哥哥學習,這花精,就放掉吧!”
“舅舅~你居然向著那個臭小子!”阮阿玲一臉的不願。
“阿玲,你聽舅舅說。”袁弘方揉揉她的頭,“你想要花精哪裡買不到,幹嘛非要與如青爭呢?乖,大不了舅舅回頭再買給你,還有,你不是想要劍器閣的那條鞭子武器很久了嗎?把花精給如青哥哥,舅舅就許你去買了,可好?”
阮阿玲看了看陳如青,一臉誓不罷休的樣子,又看了看林楚,也正面帶微笑的看著她,再看看自家舅舅不容置疑的眼睛,她眯了眯眼,想了想,於是露出一抹笑。
“好啊,那就聽舅舅的!”她又轉頭對著陳如青燦爛一笑,“那花精就交給如青哥哥了!”
陳如青頓時連連點頭,紅著臉直說“好的~”
林楚笑看著她,臉上不變,但是直覺告訴他,這個被寵壞的小姑娘沒那麽容易罷休。
“你母后呢?她……”解決了這件事袁弘方對著林楚欲言又止。
這袁弘方難道與母后之間又有什麽不可不說的秘密,他可聽說這袁弘方到現在還沒有婚娶呢,雖說這在修士中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可是如果連緋聞都沒有一個,那就有點詭異了,尤其是在他身為一城之主這樣的情況下。
“既然袁城主與母后是故交,那林楚就稱一聲叔叔了。”林楚微笑道“袁叔叔,母后也進城了,不過旅途疲勞,她已經早早去客棧休息了,她的意思恐怕也是不想打攪袁叔叔吧!”
林楚這席話可謂說的滴水不漏,即說了白淼沒有來見他的原因又不希望他去打攪她吧!袁弘方想到。
“楚兒才五歲,就這樣聰慧了,放心,水路確實辛苦,袁叔叔就不去叨擾了,那你們兩個可要去袁叔叔府中玩玩?”
林楚卻抱拳請辭了,“我與如青也不叨擾袁叔叔了,明日一早船隊就要起航,況且,母后還在等著我們。”
袁弘方有些遺憾的點點頭,“那就去吧,以後有機會可常來此玩耍。”
林楚點點頭便拉著陳如青將那些花精收入空間戒裡然後離開了。
“哼!”阮阿玲對著兩人的背影不甘的做了個鬼臉。
“好了,好了,阿玲,我們該回去了。”袁弘方將她抱起來,溺愛的笑了笑,就領著人往城主府走去。
而阮玲則對著一邊的袁大使了個眼色,袁大會意,跟了上去。
………
“真是對你沒轍了,你這樣放掉總會有人再將它們抓到的,花精這東西,雖說有翅膀,可是卻飛不高,速度也不夠快,練體五重以上就能夠輕松抓住它們。”
林楚被陳如青帶著到了郊外,看著陳如青將那些花精一一放掉時無語道。
“快點飛走吧,飛的遠遠的,找個偏僻的地方呆著,不要再讓修士抓到你們了。”陳如青將那些鏈子一個一個的扯開,對著那些花精道。
那些花精倒是個個對著他作揖,像是表示感謝,唯有那罌粟花精抱著手,一臉不屑的看著其他的花精激動的樣子。
“你也快點飛走吧,莫要讓人再抓到了。”陳如青對著罌粟花精天真的笑道。
真傻~罌粟花精撇撇嘴,隨即回頭飛走了。
林楚無語的看著地主家的傻兒子被嫌棄,但是還一臉聖母般的表情。
實在看不下去了,他就拉著陳如青離開。
“這個傻孩子,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長大啊!”
“長大了陳如青就會變得聰明一點嗎?”
林楚仔細的想了想,覺得這個可能性有點小。
………
回到客棧,林楚開始一如既往的修煉他的胎息之法,當然這個法門已經被他取名為《天息功》了。
總感覺《天息功》沒有那麽簡單,會模仿天地軌跡難道就只能是隱藏自身行跡那麽簡單嗎?
林楚想從中尋找到更多的秘密,然而他的領悟實在淺顯。
“我已經練體七重了,初階劍法也成功達到登堂入室層次,但是這個程度卻還遠遠不夠。”
“可是也不能一直隻用初階劍法,這樣太過於單調,如若遇到與人對敵,很容易被人破招。”
林楚審視了一下自己的情況,他將天選之禮得到的《秋風訣》和林顯所贈的《天乾劍法》擺在眼前。
“選哪一本呢?這兩本功法都是玄階上品劍法。”林楚有些猶豫。
他的起點可謂是挺高的了,修煉一入手就是連金丹強者也難以得到的玄階上品武技,可是越是高階武技對悟性要求資質要求也就越高,想要將其練好則更需要扎實的基礎和堅實的體魄。
而林楚顯然並沒有完全達到這些要求,上次在南桑森林雖然也有所戰鬥,有所磨練, 但是依舊只是小打小鬧,而鍛煉體魄必須要把自己逼到極致才行。
當然,就林楚現在孩童身體,也不能過於逼迫,還是要以溫養為主,更何況,他已經是天靈體了,火屬性的天靈體本來就少有雜質。
“戰鬥、戰鬥,我最最缺少的還是於生死邊行走的實戰啊!”林楚想到。
可是這也是他現在最難以做的的事情,且不說白淼會不會答應,他根本都沒有與人廝殺的經驗,南桑那一次已經算是極大的意外了。
“每日對著密室練習,與隱衛對打,這都不夠,有機會,還是要去殺取一些獸族吧!”林楚決定。
“上次在南桑我修煉了《風潛》,如今已然達到了其中的第一層境界,風起。”
“而此術共有七層,風起、風隨、踏風、禦風、風潛、風化、風無。我也才剛剛起了個頭,隨風而起,但是速度上已經有所突破了,只是《風潛》最主要帶來的恐怕還是身法上的變化,而速度,還得另尋功法。”
“那麽《秋風訣》和《天乾劍法》那一本劍法配合著《風潛》身法來使用最為適當呢?”
林楚覺得可能《秋風訣》或許要更為合適一點,因為《秋風訣》劍法要偏凌厲輕巧一些,而《天乾劍法》則較為大開大合,但是,難道是要強上加強,而不是兩兩互補嗎?
林楚正在猶豫,而此時門忽然被急促的敲響。
“咚咚咚——”
“濯滄,濯滄,不好了,阿玲出事了!”
PS:道之在此預祝各位書友元旦快樂!8.30會有推薦票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