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戩在封神中應該算得上是周營的隱藏核心,是比薑子牙還要厲害的人物,可以說戰無不勝,但唯一讓他頭疼和奈何不了的人就只有一個。
那就是袁洪!
而袁洪又憑了什麽讓後來的肉身成聖的二郎真君都無可奈何呢?
那便是八九玄功,也就是後來菩提老祖傳給孫悟空的七十二變。
當然,孫悟空現在也許還在石頭裡蹲著,而菩提老祖現在的身份卻是西方教的二教主:準提道人。
好東西!好寶貝!
王仲雲激動莫名,連剩下的陣法,以及一顆閃閃發光的定魂珠,還有一件天蠶寶甲都提不起興趣了。
等回到家就有時間卻參悟了。
想到家,心裡便一片火熱,把這些東西一一放好,再把身上的東西,番天印,貝幣,還有那個常期隨身攜帶髒兮兮地錦囊一股腦地放了進去。
王仲雲又坐了一會,走出房門時,陽光已跳出地平線,照在院子裡精神抖擻的眾人身上,黑壓壓的人群無聲的站立。
每個人的眼裡都有興奮的光芒閃動,再有半天,終於可以回家了。
王仲雲也急不可待,匆匆去自己的房間換了套衣服,洗了把臉,再穿上皮甲,人再次變得英武不凡,至於商奴和哮天,回去再說吧。
當他再次回到院落中時,眾人已經有些不耐煩起來,王仲雲笑著舉起了手,正要下令出發時。
驛站外突然響起了急促的馬蹄聲,到了門外便停了下來,隱約間聽到驛丞正與來人說話,來人聲音急迫,說了幾句便聽到雜亂的腳步聲向內行來。
王仲雲舉起的手又放了下來,在殷都街路上還在縱馬奔馳的,定是軍中來人,聽聲音有四五人,馬蹄聲正是自己一行人來時的方向,難道是又有緊急軍情?
不一會功夫,來人已現出身形,王仲雲定睛看去,果然認識。
一共有五人之多,皆穿商軍皮甲,為首之人赫然便是黃飛虎的身邊的親衛,也是他府上的家將,名字叫做周紀。
周紀正急匆匆奔行間,猛然看到院落中站著百十號人都在看著他,嚇了一跳,特看清為首之人和自己府上的小姐黃飛燕時趕緊上來見禮。
雙方寒喧完畢,王仲雲笑問道:“周大哥行色匆匆,可是有什麽緊急軍情要趕回朝歌?”
周紀抹了一把頭上的頂水,看了眼站在王仲雲身後的商奴和哮天,欲言又止。
王仲雲笑道:“無礙,此二人都是我的兄弟,周大哥盡管說來。”
商奴和哮天同時露出了感動之色,尤以商奴更甚,雖然對這個主人的修為甚是瞧不上眼,但對這份信任到是感激不已。
雖是大惡之人,但二百年來無不擔心受怕,更要承受努爾休斯無止境的欺辱,哪裡聽過這般暖人之言?
周紀這才喘了口氣,苦笑道:“不瞞王兄弟,你走之後,我家元帥見戰事已了,諸侯們也無有再留之意,元帥遂準備罷兵回朝,沒想到,正要撤兵時,不知為什麽,斥侯卻帶來了駭人的消息,也不知為什麽,一直觀望的幾個東夷的大部落忽然間似有聯兵進犯之意,密使頻繁聯絡,元帥大驚,便暫時停止回師。”
周紀緩了一口氣,咽了咽口水,王仲雲急忙讓王小虎去多取些水來。
周紀抱拳謝過,這才接著說道:“不想不久之後,有窮,有扈幾個部落果然聯兵來犯,聲勢浩大,兵馬眾多,我軍卻也不懼,元帥率我們與之大戰幾場,
均小有斬獲,不料後來東夷見戰我軍不勝,竟請來了其部落巫師,那幾個巫師邪法高明,可幻化怪獸,那幾個怪獸力大無窮,嗜血殘忍,我軍將士血肉之驅,又如何是其對手?傷亡慘重啊。” 周紀一臉悲痛之色,王仲雲也聽得傷心不已,不想自己離開不久,竟生出如此變故。
王小虎這時拿回一甕水來,周紀幾個謝過,輪流痛飲,想來是趕路甚急,五個人竟將好大一甕水喝得精光。
周紀抹了下滿臉水漬,又道:“我軍無法,元帥隻好閉門不戰,急調摩家四將前去助戰,又派我等去朝歌讓大王再添大軍。我等連夜趕路,正想再驛站用完吃食再行趕路,不想竟趕上了王兄弟和小姐一行。”
周紀終於說完,院子裡靜了下來,氣氛變得沉悶起來。
所有人都憤怒了,少年人本便就容易熱血沸騰,聽到不少袍澤戰死,頓時便氣衝鬥牛,院子裡一片吵嚷之聲。
哮天摩拳擦掌,商奴也一臉猙獰,雖然在東夷呆了一二百年,可原來的柯達爾哪裡又會對那有任何感情。巴不得殺得痛快。唯有那戴著碩大鬥笠的負弓僵屍仍然站在哪裡不言不動,沉穩得如一座大山。
還有一個人安忍如大地,便是王仲雲。
王仲雲沒有說話,靜靜地站了一會,忽然間一把奪過哮天手中的長铖,慢慢地走了幾步,在眾人驚詫的目光單手舞動了起來。
長铖在他那修長的手中轉動了起來,寒光閃動,如蛟龍出海,快如閃電。
他健美欣長的身資舞動如龍行九天,迅捷如風,兵器在他的手中舞起一片幻影,舉重若輕,宛如繡花針一般,竟不聞呼呼風聲,只聽到宛如蚊蟲飛過傳出的細微地嗡嗡之聲。
院內再無其他雜音,只聽到眾人的喘息聲越來越重。
所有人不自覺地退後了幾步,張大了嘴,看著在密不透風的光影中時隱時現的身影,呆若木雞。
丹田內的那顆剛剛形成的金丹快速地運轉了起來,越來越快,王仲雲的身影也越來越快,慚慚隱於铖影之中,再不可見。
忽聽兩聲虎嘯,幾乎同時響起,低沉肅殺,卻又似乎充滿興奮之意,眾人恍惚間似乎看到有兩隻小虎上下翻騰於寒光之中,心神俱震。
虎嘯山林,百獸臣服,雖是小虎,卻終會雄踞一方,繼爾無敵天下。
身影終於停了下來,眾人的眼中卻恍如仍然殘留著他身姿舞動的幻影,過了好久,忽然歡呼聲震天動地的響起。
周紀笑著走出了院落,帶著王仲雲給他的那本已經被汗水浸透的軍報,也帶著黃飛燕,繼續他的朝歌之行。
因為他知道,第一撥援軍很快就會出發。
雖然只有四個人,卻勝過千軍萬馬!
黃飛燕走的時候是笑著的,因為經歷了這麽多,她對他充滿了信心,盲目的信心,只要他出馬,戰爭很快就會結束,他們不久後就會在朝歌再見的。
王仲雲卻沒有笑,看著黃飛燕離去的背影滿是不舍,也有不能馬上見到家人的遺憾。
此一去不知要多久才能再與你相見啊。
這一次可不再是一個小小的部族了,而是幾個實力強大的部落。
即便是打贏了他們,追剿起來卻也是大費時日啊,何況,敵情不明,也不知道這些東夷人還有什麽厲害的手段。
只能為大商,為一起同生共死的袍澤盡一份力罷了。
王仲雲又靜靜地在空曠的院中站立了一會,陪著他的只有二個人,一具僵屍了。
王小虎他們已經被他打發先行出發了。
哮天走過來看著王仲雲,眼中滿是滿意之色,這個主人果然沒有選錯,笑道:主人覺得這次去戰場有把握嗎?”
王仲雲慢慢地搖了搖頭。
哮天心中一沉,臉色變了變:“那,主人為什麽還要去?為何不借此機會直接回朝歌去?”
王仲雲看了看哮天,從哮天的臉上沒有看到膽怯,只有一絲關心,心中忽然升起一絲暖意。
這個生死與共的好友,名雖主仆,實為兄弟,在他的眼裡,只有我的安危啊。
王仲雲又看了看商奴,商奴到是一臉的毫不在意,這家夥雖然膽小,卻也是對諸如婦好一類的人物畏懼。
王仲雲笑了笑,然後開懷大笑,用手指一彈铖身,發出叮的一聲響,朗聲大笑道:“大丈夫當提三尺劍,斬強敵,殺賊寇,立不世之功,然後封侯拜相,光耀門楣,如此機會,又怎可錯過?”
哈哈大笑聲中,搖著手指,王仲雲轉身向屋內行去。
“至於戰馬,用不著,我們還有更快的方法。”
“騰飛駕霧,立時可到!”
書載,以真氣化水,凝為霧,提氣丹田,身輕如雲。。。。。
哮天和商奴彼此對視一眼,忽然齊齊躬身笑道:
”主人英武。“
作者的話:想變變風格,後半段嘗試了一下,不知效果如何,以後更新會快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