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閆禹又不想在大庭廣眾之下暴露自己的真實實力,不遠處還有一個虎視眈眈的吳用呢!而且盧錦手拿軟劍,將全身防禦的密不透風,想要拿下他,非得費上一番手腳。既然明的不行,對於這種當眾耍賴的家夥,那就來點暗的又何妨。
正絞盡腦汁想著,余光中瞟得門口站著一國字臉青年,看其表情,似乎站了不短時間了,既然目睹兩人打鬥一直沒有出言阻止,態度已然很明顯了。
閆禹腦海中快速一轉,生出一計。
閆禹故作跟盧錦沒完沒了的表情,突的朝門口一望,裝作驚慌失措模樣:“杜長老,您老怎麽來了?”
被閆禹一說,圍觀的少年武者無不回轉頭來,看向門口方向,可是門口除了一臉懵逼的國字臉青年,哪裡有杜長老的身影?
正疑惑間,只聽得身後一聲慘叫,眾人迎聲看去,卻見盧錦雙手緊握著褲襠,滿臉紫紅,臉上豆大的汗滴連續不斷的趟下,一副痛不欲生的模樣。在其身旁,赫然站著一臉奸計得逞的閆禹!
不用說,肯定是閆禹借著子虛烏有的杜長老,騙得盧錦分心後,不知用什麽手段偷襲了後者!而且還得手了!
想到此,眾人臉上表情各異,有哭笑不得的、有哈哈大笑的、也有滿臉鄙夷的,總之各種表情都有。
不過閆禹可沒時間去管別人的想法,陰著臉走上前去:“現在可以學狗叫了嗎?”
盧錦強忍著劇痛,瞟了一眼國字臉青年,暗自一咬牙道:“不學,就不學,有種你殺了我啊!”
聽得這話,閆禹手中拳頭猛的高舉,隨即又無力的落下,咬牙切齒道:“好啊。盧錦,你竟然也是一條癩皮狗,死皮賴臉。也罷,既然你不要臉,我這個夥夫還要臉呢,就不跟你......。”
“計較”二字尚未出口,閆禹瞅得盧錦臉上,赫然是飛機打過度的征兆,當即哈哈一笑,朝盧錦靠近了去,在其耳旁嘀咕了幾句。
盧錦聽得這話,臉上慌亂之色頓顯,忙不迭的點頭答應道:“我學狗叫,我學狗叫。”
話音剛落,盧錦就“汪汪汪”的大叫了起來。
眾人見得盧錦這幅模樣,無不哄堂大笑,燕雪兒跟錢仙兒更是笑得花枝亂顫,幾欲透不過起來,就連門口的國字臉青年一時沒憋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閆禹放聲大笑幾聲,心中憋著的那股氣終於得到釋放,他止住笑意,朝眾人抱拳道:“大家說說看,盧錦少年的這三聲狗叫,有幾分相似啊?”
聽得閆禹問話,學堂裡的笑聲徐徐停止,錢仙兒不知是出於場面還不夠亂,抑或說想跟閆禹套近乎,笑著答道:“有八九分相似。”
閆禹聞言看向錢仙兒,臉上表情一怔,隨即釋然,臉帶笑意道:“這位美女,想不想要再聽一次啊?”
“想,當然想。”
說這話的人,卻不止錢仙兒一人!
閆禹雙手一攤,一臉無奈的看向盧錦道:“盧少爺,你看我也不想麻煩你,可是有人想要再聽一次。要不,您就委屈委屈,再來一次?”
當眾被閆禹踢到褲襠,已然丟盡了面子,借著又被對方逮住極為隱私的私密,不得不屈從於對方的無理要求,已然將臉面徹底丟到姥姥家了。沒想到這還沒完,這千刀殺的閆禹竟然還要自己學狗叫!
是可忍孰不可忍!泥人還有三分泥性呢!
此刻盧錦的胸膛裡,猶如火山爆發一般,徹底被烈焰所充斥,他真想一把拿起軟劍刺向對方的胸口,一劍結束對方的性命。可是剛才三招都沒碰到對方的衣襟,根本就不可能斬殺對方。
盧錦很想毫不猶豫的說“不”,但是一想到自己那醜人的秘密掌握在對方手裡,剛一到嘴邊的“不”字,瞬間被“汪汪汪”給替換下來。
這一聲狗叫剛一出口,學堂裡瞬間爆發出雷鳴般的爆笑聲,直插雲霄,引得四周的新老煉丹學徒側目看了過來。
看著眾人狂笑不止,閆禹心中異常冷靜,他冷眼一瞅盧錦,但見對方臉上醬紫,牙關“咯咯”作響,頭上青筋暴起,赫然一副想要生吞活剝自己的模樣;而不遠處的吳用,則是一臉冷笑,仿佛看死人一般看著自己。
只怕以後的日子將永無安寧之日了!
就在眾人狂笑之際,只聽得門口國字臉青年重重的乾咳了一聲,板著臉走上講台,威嚴的目光一掃眾人:“安靜,安靜,要準備開始上課了!”
待學堂裡徹底安靜下來後,國字臉青年開始做了一個自我介紹。
閆禹大致聽了一耳朵,這青年叫夏天,乃是先閆禹他們五年的煉丹學徒,隻待今年的煉丹考核過後,就能拿到煉丹士的身份令牌,躋身於煉丹士之列。
聽得夏天五年內通過煉丹考核,晉升煉丹士,無不表現出豔羨的表情。對於一個煉丹學徒來說,最大的榮耀就是在十到二十年之內晉升為煉丹士。
晉升為煉丹士後,意味著能煉製基礎的丹藥,而丹藥的價格相較於藥丸來說,簡直有如天壤之別,根本就沒有可比性。能煉製丹藥,也就意味著以後的修煉資源將更加豐富,在武者路上走的更加遙遠。
成為煉丹士對於煉丹學徒來說,無疑於是一個致命的誘惑。
被夏天一提起,笑弄盧錦的想法順間被眾人拋到九霄雲外,俱都表情凝重的看著前者,眼神中有一種難言的渴望。
對於這樣的效果,夏天很是滿意,他瞟了一眼閆禹跟盧錦後,拿出早已準備好的課件,開始講課起來。
閆禹原本就是抱著前來學習桑菊丸製作方法的目的,一見對方開始講課,立時收攏心思,心無旁騖的聽了起來。
但見夏天講解了煉丹術的歷史、由來、以及在修煉中的重要性,然後開始講解煉藥術的六大步驟:清洗、整理、碎粉、攪拌、融合、分離加工。
閆禹聽的格外仔細,對方講的每一個字都被他記錄下來,以便回去作對比。
講完六大步驟後,夏天接著拿出隨身帶的玄鐵碎靈盒,稍微介紹了一番後,然後當眾示范起來。
聚精會神的聽完夏天師兄介紹後,在眾人豔羨的目光中,閆禹拿出玄鐵碎靈盒,一一開始比對,很快就將個中要領掌握消化掉。
接下來,夏天師兄拿出桑菊丸所需靈藥,按照六大步驟當眾演示起來,很快這些靈藥在他手上如同變魔術般,變成二十顆色澤鮮明的藥丸。
眾人一見此景,不由得“嘶”的一聲倒吸了口冷氣,二十粒也就意味著無一顆失敗,這不知道要經過多少次的練習才能達到這種高度,心中的震撼更是無以言表。
在夏天演示完六大步驟後,閆禹心中暗自想著,如果現在由他來煉製的話,成功率至少在百分之八十,因為這些瑣碎的事情他在地球上不知做了多少遍,只要給他一個月時間的練習,達到夏天那百分之百的成功率,應該不成問題。
如果讓人知道閆禹心中所想,絕對會有人跳出來,替夏天教訓教訓他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家夥,夏天師兄這種煉丹天才都要五年,而他一個剛入門的家夥竟敢說一個月,這不是不知天高地厚,又是什麽?!
待授課時間一到,閆禹整理好筆記和玄鐵碎靈盒,正待往回走,卻聽得身後傳來燕雪兒壓低的話語聲:“閆禹,你跟盧錦說了什麽,讓他乖乖的學了兩回狗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