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好啊。”不知是因為猜測實現,還是什麽原因,閆禹竟鬼使神差的滿口答應了下來。
“好什麽好!姓閆的,老子警告你,你不過一夥夫罷了,有什麽資格讓雪兒小姐給你打下手?”
聞聲看去,卻見盧錦滿臉陰晦的盯著閆禹,一臉不善。
“盧錦,你要幹嘛?”眼見盧錦逼近了過來,燕雪兒立時擋在閆禹身前,葉眉一挑,警惕的看著前者道。
“閆禹,你就這般躲在女人身後,做一隻縮頭烏龜嗎?”對面燕雪兒,盧錦頓時軟了下來,隻得停下腳步,頭一偏,滿臉挑釁的盯著閆禹道。
閆禹聞言苦笑一聲,昨天還隻是有些許懷疑,今兒個想都不用想,還真將這家夥給得罪了,他可不想橫生事端,解釋道:“敢問這位少爺公子,鄙人確實是夥夫沒錯,但是沒你所講的讓雪兒小姐打下手,更沒躲在女人背後當縮頭烏龜。”
“你......。”盧錦一時語塞,憋了半天后,將自己心中所想說了出來:“哼,這幾天來你一直接觸雪兒小姐,你是別有用心,想要追求她吧?”
說到此,盧錦揮了揮拳頭,警告道:“雪兒小姐可是本少爺看上了,不許任何人接近她,聽到沒有?”
燕老三在一旁目睹盧錦這一通胡鬧,卻是做不得聲,這盧錦可是盧家的大少爺,一旦將他給得罪了,就有可能得罪盧家,盧家可是護短的緊。如果盧家將事情鬧到西霧城鄧家,那自己就不用在這開武館了,隻能直接關門大吉。
但是看到一旁焦急的等待喝冬瓜湯的一眾少年武者,以及一臉無辜的閆禹,燕老三不斷的說服自己,必須要站出來化解眼前的衝突。如果任由衝突發展下去,到時候不僅可能得罪鄧家,還有可能將閆禹給逼走,甚至害了閆禹。
思前想後良久後,燕老三決定豁出去了,就在他準備開口說話時,卻聽得閆禹不卑不亢道:“這位少爺,您也看到了,鄙人並未存心要去接觸雪兒小姐,是她主動熬來幫鄙人的。要是介意的話,少爺大可以說服她不來,或者您親自幫鄙人分發也可以啊!”
“你......。”盧錦內心中不得不承認閆禹說的是事實,自己有些理虧,但他身為盧家大少爺,豈會就此承認向一個夥夫低頭!乾咳了一聲,硬著頭皮虛張聲勢道:“本少爺不管那麽多,你離雪兒小姐最好遠點,否則別怪本少辣手無情!”
赤裸裸的威脅!
閆禹本就遇強則強之人,一聽到對方赤裸裸的威脅,忍不住就要發作,卻聽得人群中有人忍不住酷暑,開口催促道:“你們能不能快點,我們都要熱的受不了了!”
聽到有人帶頭,圍觀的眾少年武者頓時附和起來。
盧錦雙目凌冽的掃過人群,想要找到起哄者,卻見眾人俱都在催促,已然引起眾怒,不禁臉色難看起來。
“盧錦,不要胡鬧了好不好?你沒聽到大夥都等不及了啊?你想讓大夥都陪你一起中暑嗎?”見眾人催促,燕雪兒不失時機的嬌斥道:“現在我給你兩個選擇,要麽我幫閆禹分發,要不你來幫他分發,我走。”
看到眾怒難平,盧錦怨毒的瞟了一眼閆禹,極不情願的替過燕雪兒,一起和閆禹分發起冬瓜湯來。
眼前這一幕可是徹底超乎眾人想象,他們沒想到一向趾高氣揚的盧錦還真的為閆禹分發冬瓜湯,換做盧錦自己說的話,就是為閆禹打下手,這要是說出去,該有多少人會驚掉下巴!
攝於盧家的淫威,
眾少年武者雖不敢笑出聲來,但是心中早已笑開了花,他們怎麽也沒想到盧錦竟然會栽在一個夥夫手中,竟還那般狼狽! 燕老三見此哭笑不得,他沒想到事情會是這麽個結局,雖說今天事了,但是盧錦明顯的恨上了閆禹,隻怕以後閆禹的日子不會好過,心中不免愧疚,整個事件中他這個館主什麽也沒做,甚至連氣都沒敢吭一聲。
望著一臉怨毒的盧錦,閆禹心中頓感不妙,眼前這醋包明顯記恨上自己了,往後行事必須得小心又小心,吳家事情尚未了結,居然又和盧家結下梁子,真是余波未平、一波又起啊!
不過這紈絝子弟倒是個情種,對燕雪兒的話語壓根兒就不敢違抗,一副言聽計從的樣子。當真是一物降一物,燕雪兒降盧錦!
想到此,閆禹抬起頭來,搖頭苦笑了一聲,余光中憋見賈姓老者手拿笤帚站在不遠處掃著地,正面對著自己,瘦削的臉上掛滿戲謔的笑容。
閆禹忍不住暗道:自己都這般悲慘了,這老不正經的家夥居然還能笑的出來!一點同情心都沒有。
快速分發完冬瓜湯,閆禹一刻也不敢耽擱,逃也似的離開了練武場,回到客棧跟韓子奇一起打坐修煉起來,直到日落西山燕老三敲門進來閆禹方才停止打坐。
眼見閆禹打坐,燕老三滿臉期盼的道:“閆小友,功法可修煉成功?”
閆禹笑了笑,微一沉吟道:“回燕前輩,晚輩正用前輩教與的方法反覆嘗試,目前還未有修煉成功的端倪,時間久了也許可能成功吧。”
燕老三臉露果然如此的表情,語重聲長道:“這種功法殘篇不是想練就能練的,如果實在不行,就放棄吧。”
閆禹應付性的附和了幾句,連聲稱是,心中則在想,如果將已經修煉成功的消息告訴對方,不知對方作何反應,估計淡定不下來吧。
燕老三沉吟了片刻,一副欲言又止模樣,最終歎了口氣,轉頭看向韓子奇,當聽到後者進入了肉胎境,臉露驚喜的表情,對其左問右問,諸如打通了幾條經絡、進入肉胎境後力道幾何之類的話語,問完之後從身上掏出兩個一模一樣的陶瓷小瓶子,一人分發了一瓶。
韓子奇接過陶瓷瓶,好奇問道:“這是什麽?”
燕老三輕輕一笑道:“這是一瓶桑菊丸,服用之後可以提升肉胎境初期修煉速度。幾天來因為有小友的冬瓜湯,老夫武館裡的學徒們鍛煉效果顯著,進步很快,這可全都是閆小友的功勞啊。這兩瓶桑菊丸就送給兩位小友了,權當老夫一點心意。”
和燕老三客套了一番後,閆禹不客氣的收好桑菊丸,心中則想燕老三還算體貼之人,兩人缺什麽他就送來什麽。
客套過後,聯想到自己的功法修煉方法跟普通的不同,閆禹可不敢輕易服用桑菊丸,他必須得弄明白這異世界的煉藥體系,以便給自己選擇合適的丹丸。另外,他急需賺錢手段,而丹丸對於他來說輕車熟路,成了他的首選。
想到此,閆禹向燕老三打聽道:“燕前輩,晚輩想問一下,您對丹丸了解嗎?”
燕老三搖了搖頭,略顯遺憾道:“老夫在靈藥和煉藥方面天賦不足,曾經有過涉足,但是無功而返,所以也就放棄了。不過你要想學習煉丹術的話,可以到城中心找天極商會門下的天極煉藥鋪,最近那裡在招收煉藥學徒。”
“天極商會門下的天極煉藥鋪?”閆禹聞言皺了皺眉:“那裡招徒有什麽條件嗎?”
“條件是肯定有條件的,但具體什麽條件,老夫就不知道了。不過以小友在靈藥上面的了解,進去應該沒什麽問題。”說到此,燕老三眼放精光,似要看透閆禹一般。
“呵呵,燕前輩何以對晚輩這般有信心?”看到對方似在試探自己,閆禹心中雖有不喜,故作一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