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不知道,這兩條經絡是否就是這功法殘篇的經絡?
心中雖有諸多疑問,閆禹卻又不敢向燕老三和盤托出,一旦將這些問題告知對方,隻怕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唯一的辦法隻能自己一一去嘗試。說做就做,閆禹按照自己心中所想,默念功法殘篇口訣,認真修煉起來。
在西霧城東城區某個燈火通明的建築中,一猴臉青年大氣不敢出的站在一金絲雲袍少年面前,似帶畏懼的看著後者。
片刻後,金絲雲袍少年望向猴臉青年:“馬三,出去了幾天了,把閆禹跟韓子奇他們的人頭提來了嗎?”
“沒......,沒有。”馬三畏懼的看著吳用:“手下來到他們家守候了一段時間,後來看到他們倆和白眉老者一起朝城中走去。手下一路小心的尾隨,隻待找到機會就將他們給殺了。沒想到沒走多遠,在一個拐角處一拐彎,就不見了他們的蹤影。”
“哦?你就沒好好去找?兩個小的雖說跑得不慢,但是那個白眉的老家夥,你不可能找不到吧?而且不久前他還嚴重中暑了,怎麽可能逃的了你的跟蹤?”吳用雙目一凝,厲聲道。
馬三躡手躡腳的拭去額角的冷汗,忙不迭解釋道:“手下找了,而且還找過跟少爺要好的本家吳琦少爺,他派人和手下一起找過,范圍還擴大了不少,只差掘地三尺了,就是沒看到他們的蹤影。少爺要是不信,大可去問吳琦少爺。”
“滾滾滾。”吳用不耐的朝馬三喝道。待馬山離去後,吳用滿腦子疑惑的走到窗戶邊,望著無邊的黑暗,自言自語道:“閆禹,你這小子本事不少哇,那天侮辱少爺我不說,竟還把老子父親連帶侮辱了。哼,你跑的這次,下次可就沒這般好運再讓你跑掉了,老子非將你大碎八塊不可。”
......
閆禹按照自己心中所想的方法,默念功法殘篇口訣,通過鼻孔將氣道吸入至肺,這個過程相當順利,沒一會兒就完成了。氣道剛一至肺部,隱隱有種氣脹感從胸部傳來,似乎想要咳嗽般。他強忍著這股咳嗽欲,小心的找到手太陰肺經和手陽明大腸經所在之地,然後再次默念口訣,徐徐引導著這股氣道進入兩條經絡,瞬覺從兩條經絡處傳來道道酥麻感和痛感,並如同蠕蟲前進般緩緩推進。
這個過程進展的非常緩慢,閆禹對此並不著急,依舊聚精會神的引導著兩股氣道。
隻是隨著時間的推進以及離肺部越來越遠,閆禹感覺疼痛感越來越來強烈,開始還尚能忍受,直到快要到達手部及大腸部時,那股疼痛感簡直要無法忍受,恍如刀割一般奇痛難忍,疼的他渾身潺潺發抖。
雖然痛的難以忍受,閆禹可不敢輕言放棄,而且現在距離終點似乎不遠。而且萬一中途停下來,要是出點什麽意外,可就得不償失了。多重顧慮之下,閆禹不得不緊咬牙關,拚盡全力硬撐著。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閆禹早已被這道劇痛感痛的全身麻木,腦海中完全沒了時間的觀念。就在他感覺快要撐不住,想要放棄時,從手上和大腸處傳來兩道輕微的突破聲,緊接著從全身皮膚傳來一道舒爽的感覺,整個人頓覺神清氣爽,仿佛有用不完的力道一般。
閆禹見勢大喜,連忙收了功法,站起身來,朝不遠處的一石凳就是一拳。
隻聽得“哢嚓”一聲,破凳子在閆禹的一拳之下,瞬間石屑橫飛,四散飛濺,劈裡啪啦掉落得到處掉落都是。
見此閆禹忍不住狂喜起來,
看這力道,絕對是進入肉胎境淬皮層無疑!也就是說,自己得修煉方法完全正確! 看這破壞力,至少也有二牛之力!
隻是不知道,修煉其他肉胎境功法破壞力有多少?
就在閆禹凝思之際,突的從身後聽到韓子奇問詢得聲音:“閆師兄,石凳是你打爛的?”
韓子奇得話語就如同晴天一聲驚雷,將狂喜中得閆禹驚醒,他回過頭來朝前者尷尬一笑,腦海中閃過各種事由,隻得撒謊道:“不是,應該是這凳子快要壞了吧。”
韓子奇本就年幼,再加上沉浸於修煉的喜悅當中,也就不疑有他,相信了閆禹所說,接著自顧自得修煉起來。
看著一臉單純得韓子奇,閆禹不由得搖頭笑了笑,將房間打掃了一遍,然後平複一下情緒,再次重複起剛才的方法。這一次,痛楚較前減輕了許多,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如此這般,兩人廢寢忘食得沉浸在修煉當中,直至第二天天一亮,閆禹從打坐中醒轉過來,開始準備燕家武館的藥膳--荷葉冬瓜湯。興致勃勃的拿著燕老三給他的紋銀,來到坊市中,一如既往的尋找起荷葉、冬瓜、薄荷來。
坊市離燕家武館不遠,裡頭有不少跟閆禹一般沒錢的武者,修煉之余采些靈藥或者將抓來的妖獸售賣,換取紋銀,以資修煉。售賣之余,同時額可以用等價的寶物交換,這樣還省卻不少交易費用。
這異世界荷葉不單賣,乃是將整株蓮售賣。閆禹不得不將蓮全部買下來,但是製作荷葉冬瓜湯只需要荷葉,對於蓮子、蓮藕、荷花、蓮房、蓮須、荷梗、蓮子心等等,暫時用不上,在地球上蓮的每一處都是不可多得的中藥,藥性各有不同。
每次閆禹將蓮購買回來後,都要將蓮逐個分開曬乾,以便以後用的上。他雖然沒有接觸過煉藥術,但是對中藥可不陌生,現在將這些靈藥準備好,有備無患嘛。
薄荷跟蓮不一樣,它隻有地上部分可以入藥,根莖基本上留作發芽。它是一味宣散風熱、清頭目、透疹的常用藥,平素也可以作為菜肴服食,有宋代著名詩人陸遊的詩《題畫薄荷扇》為證:薄荷花開蝶翅翻,風枝露葉弄秋妍。自憐不及狸奴點,爛醉籬邊不用錢。
冬瓜就更普遍了,乃是平常用作蔬菜服食。
閆禹快步來到之前的攤位上,將三者購齊後,一時興起,在其他攤位上閑逛起來。不經意間看到不遠處的地攤上有人賣靈雞,走近一瞧,但見攤主乃是一約莫十五六歲的少年武者,四散顧盼著。
眼見閆禹走了過來,少年武者立即眉開眼笑道:“這位小哥,要買靈雞嗎?這可是我剛從雲浮山抓過來的,不信你可以親自瞧瞧。”
“靈雞怎麽賣?”想起那晚吃了歸芪蒸雞後,體力瞬間恢復,閆禹突然想起自己要買一隻靈雞回去重新製作一番,看歸芪蒸雞是否真有這個功能。
“一千兩紋銀一隻,很便宜的。”少年武者滿臉笑意道。
“啊!這麽貴?”閆禹摸了摸乾癟的口袋,搖了搖頭走開了。沒想到一隻靈雞竟然這般貴,抵得上他一個月采集靈藥的收獲了!
見閆禹搖頭走開後,少年武者臉瞬間陰冷下來,一臉鄙夷道:“窮鬼還跑過來問靈雞的價格,浪費老子口水。”
這一聲話語,如同針刺般清晰的傳入閆禹耳中,讓他有種無形的壓力!
閆禹苦笑了一聲,裝作沒聽見般,朝客棧趕去。現在可是日出三竿,快要到一天最熱的時間段,他必須將荷葉冬瓜湯盡快做出來,送到燕家武館。
一回到客棧後,閆禹全然將坊市中的不悅拋之腦後,火急火燎的製作起藥膳來。
閆禹剛一來到燕家武館練武場,就看到燕雪兒如同飛蝴蝶般飄了過來,甜甜一笑道:“閆禹,我來幫你分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