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字胡須說完,將門打開來。
道過謝後,閆禹拉著燕雪兒快步出了西門,朝歸來飯店走去。
兩人剛出大門沒多遠,就碰到一中年女子帶著一十余歲的少女快步迎了上來,攔住閆禹的去路:“你是閆禹吧?”
想到東門口的提親大軍,閆禹連忙矢口否認道:“我不是什麽閆禹,您認錯人了。”
中年女子猶自不信,從兜裡掏出一張畫像,一五一十的對比起來,嘴中念念有詞:“沒錯,沒錯的,跟畫像中的人一模一樣,不會有錯的,你就是閆禹。”
閆禹見勢滿臉黑線,這些人手段也太厲害了點吧,連畫像都弄到了。他不禁將目光看向一旁的燕雪兒,腦海中突生一計道:“晚輩真不是閆禹,你看我都有對象啦。”
中年女子猶自不信,將頭伸了過來,滿臉狐疑的打量著閆禹:“你真有對象了?”
碰到這等事,閆禹也是迷糊了,出個名怎麽就這麽多麻煩事呢,面前的這中年女子跟地球上的那些追星粉“真有對象啦,在終身大事上,晚輩還能騙您嗎,不信你問她。”
中年女子聞言臉色頓了頓,瞟了幾眼燕雪兒後,滿不在乎的道:“有對象也沒事,西霧城裡財大勢眾的哪個不是三妻四妾,你既然有對象了,我閨女給你做二房也行的。”
“......”聽到這般回答,閆禹徹底無語了,今兒個總不能這麽跟她倆僵在這兒吧,想到“僵”時,他不禁想起“牽著不走打著倒退”的牽牛場景,腦海中刹那間想出一個主意。
一念至此,閆禹滿臉堆笑道:“好吧,您既然執意要將女兒送我,那我就勉為其難,替您收下了。不過事先跟您說明一下,晚輩真不是閆禹,只是跟他長的很像罷了。”說著,就伸出右手朝中年女子身後的少女抓去。
聽得閆禹一說,中年女子臉現猶豫之色,眼見閆禹竟主動抓過來,來不及細想身形一閃,猛然擋在閆禹身前,橫目一瞪:“你要幹嘛?”
“收下您閨女啊!”閆禹直接越過對方的阻攔,繼續朝少女手上抓去,一邊抓一邊道:“您不是說將您女兒給晚輩做二房嗎?”
中年女子見勢大急,一把抓住閆禹,將其推到一旁,撒起潑來:“老娘何時說要將女兒給你了,也不看看你什麽德行,居然還想著要我閨女給你做二房,做夢去吧。”
閆禹聞言心中暗喜,朝一旁的燕雪兒使了個眼色,一溜煙的跑遠了。
耳後傳來中年女子罵罵咧咧的話語聲:“什麽德行啊,原以為這小子文質彬彬的,原來是披著羊皮的狼,居然想打老娘閨女的主意。幸好被老娘看穿了,否則就麻煩了。”
閆禹聽著這話很是無語,剛才是誰硬要把女兒送人來著,這會兒說話就口不對心了,心中暗道誰要是娶了她女兒,算是要倒霉了。
閆禹跟著燕雪兒跑了一段距離直到看不到母子倆,方才在一偏僻的巷子裡停下腳步歇口氣,卻聽得一旁的燕雪兒莫名哈哈大笑起來,他詫異的看著燕雪兒道:“怎麽了,笑得這麽誇張?”
燕雪兒捂著被笑疼的肚子,好不容易勻過氣來,邊笑邊道:“本小姐真是佩服你,居然能想出那樣的辦法來。”
閆禹橫了一眼笑的不可開交的燕雪兒,不自然的撓了撓頭道:“不這樣還能怎麽辦,總不能一直跟她倆僵在那兒吧?到時候更多提親的人跑過來,那時候想要脫身就不可能了。”
燕雪兒邊笑邊擦去眼角的笑淚,無力的笑道:“閆禹,你就不怕她信以為真,真將女兒給你,到時候你又該如何面對?”
閆禹聞言笑了笑道:“還能怎麽辦,將錯就錯,娶了她女兒唄,我又不吃虧,哈哈。”
燕雪兒撇了閆禹一眼,哆囔著嘴,氣鼓鼓的走了。
望著離去的燕雪兒,閆禹歎息了一聲,自己一大堆問題還沒有解決,現在也只能揣著明白裝糊塗,感情之事暫放一旁吧。他搖了搖頭,快速跟了上去。
從東門到歸來飯店,原本只要一刻鍾不到的時間,閆禹這次繞了好大一圈,外加上跟中年女子耗的時間,足足花了三倍的時間還多!
進得飯店時,卻見錢罐子已然在那裡等了老半天了。閆禹快步走了過去打了聲招呼後,連連表示歉意,說讓對方久等了。
燕雪兒站在閆禹身後,見其不斷的說著道歉的話,想到路上所發生的事,忍不住噗嗤一笑,笑畢朝錢罐子使了個眼色,然後不斷的打著各種手勢。
錢罐子一邊跟閆禹客套著,一邊關注著燕雪兒的手勢,隻稍一會兒就明白個中意思,笑了笑道:“閆禹師兄有美人兒投懷送抱,在路上耽擱點時間很正常,也算情有可原。”
聽到錢罐子如此說,閆禹瞬間一怔,開始原以為錢罐子派人在跟蹤自己,當目光落在一旁笑的快要岔氣的燕雪兒時,瞬間明白怎麽回事了,當即瞪了一眼燕雪兒道:“什麽美人兒投懷送抱,也不知道那些人發的哪門子瘋,竟然堵在東門口,鬧得滿城風雨的,徒增笑話。”
不說還好,一聽閆禹如此說,燕雪兒笑得更厲害了,惹得一旁的錢罐子也跟著笑了起來。
飯店其他用餐的武者聽到笑聲,無不側目看了過來。
閆禹偷望了其他武者,悄悄的壓低聲音道:“你倆快都別笑了,要是給人認出來,帶著東門口的那群人趕過來,那時候就麻煩了。”
聽得閆禹一說,兩人頓時斂了笑容,一本正經的端坐著,等待著上菜。
酒足飯飽之後,錢罐子這才跟閆禹商談起合作的事情來。
閆禹跟燕雪兒互望一眼,表示願意和錢罐子合作,不過說到分成比例,話語聲戛然而止,直望著對方。
聽到閆禹答應合作,錢罐子臉上一喜,連道分成比例好說的很, 接著伸出手指作出“二八”字樣,表情願意二八分成,說完後拿出數張銀票輕放閆禹面前,說是作為合作的定金。
閆禹眼帶欣賞的瞅了對方一眼,拿起銀票數了數,足足有一萬兩之多,足足能買一房間的冬瓜和荷花了,甚至還能買不少桑菊丸材料。
收好銀票後,閆禹跟錢罐子隨便聊了一些西霧城的趣聞趣事,然後又聊了一些修煉方面的問題,待快要分別時這才向錢罐子問起靈藥收購一事。
一聽到靈藥收購,錢罐子滿口應承了下來,表示只要跟他吱一聲便可,一定盡全力幫閆禹弄來。
閆禹笑了笑,也不客氣,直接將製作桑菊丸所需靈藥以及製作歸芪蒸雞所需靈藥寫在一張紙上,交給錢罐子。
錢罐子看也沒看,直接接過紙條收好,毫不猶豫的答應下來,說兩天后在這等消息。
跟錢罐子告別後,燕雪兒跟著閆禹出了飯店沒多遠,突然開口道:“閆禹,你剛才讓他買什麽靈藥,你不會想自己做藥丸吧?”
“嗯,先自己試著做吧。”閆禹沒有隱瞞道。
“可是,你我都不會製作藥丸,而幾位長老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幾天都不見人影,也沒人來管我們。”燕雪兒聞言抱怨道。
“好了,你先回去吧。我先去坊市買些製作冬瓜湯的材料,待會就回來。”閆禹聞言沉默了片刻道,說完徑自轉身朝坊市走去。
閆禹從坊市買來幾樣材料偷偷的回到住處後,剛一到門口,就見得一美貌少女走進過來,這少女他認得,赫然是靈藥考核中第三的錢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