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禹就這般一瞟,隨即轉過頭來,準備打開房門,卻聽得身後傳來一聲黃玲鳥般的甜美女聲:“閆禹師兄,我能到你房間坐坐嗎?”
聽得這聲音,閆禹全身莫名的一酸麻,回轉頭來看向錢仙兒,但見其漂亮的瓜子臉蛋,身著一件薄薄的百紋蠶紗裙,裡面雪白的肌膚若隱若現,雖說芳齡才十歲,一對酥胸卻是發育良好,聽得對方走進,臉上不禁一紅:“錢小姐,您找在下有事嗎?”
錢仙兒聞言咯咯一笑道:“沒什麽事,就不能找你聊聊嗎?”
聽著這話,閆禹一愣,腦海中冒出今天路上碰到的那對母子倆來,難不成眼前這錢仙兒比她們還主動,主動送上門來,讓本帥哥一親芳澤?
錢仙兒似乎鐵定了心的要獻身,臉上帶著讓人難以抗拒的微笑,不偏不倚的朝閆禹面前走了過來。
閆禹見勢隻得朝旁一閃,讓開道來,跟著走了進去,然後將門關上,試探性的問道:“錢小姐不會就是找在下隨便聊聊這般簡單吧?”
錢仙兒沒有直面回答閆禹的問話,放目打量了房間,猶如老熟人一般歎道:“你這屋子簡陋的很啊,如果想要置辦一些東西,可以去我們北城區找我們錢家,看在相熟的份上,可以給你相當的優惠喔。”
閆禹聞言輕“唉”了一聲,敢情這大小姐是來拉生意的,不過面子上的功夫還是要做足,陪笑道:“鄙人一向隨便慣了,對居住的地方沒什麽講究,再說了也沒閑錢去置辦什麽。”
錢仙兒聞言咯咯一笑道:“閆禹師兄乃真性情中人呀!如果說要是沒錢置辦的話,舍妹這兒倒有一份好差事,不知師兄願不願意去了?”
“好差事?錢小姐不妨說來聽聽。”
“舍妹家族的丹藥店鋪裡缺一味煉丹師,不知師兄可有意願去?”
閆禹聞言一愣,瞬間反應過來,敢情眼前這美人兒不是來獻身的,是想把自己拉攏到她們家族。而且聽她話裡的意思,只要自己松口答應,應該會許以相當的好處。
不過吃人嘴短,拿人手短,一旦拿了她們的好處,以後行事將會受到限制,外加現在不缺銀兩,根本就沒必要加入錢家。想到此閆禹笑了笑道:“錢小姐就如此這般確信在下能成為煉丹師嗎?您是煉丹世家出身,應該知道熟悉靈藥不一定能成為煉丹師。”
錢仙兒聞言眼中閃過一抹凝重,片刻後緩緩道:“閆禹師兄考慮的極是,不過這個中風險母親大人早已想過,也跟家族其他長老商量過,她很是看好你。”
閆禹聞言搖頭苦笑了一聲道:“此事還容在下想一想,畢竟這不是一件小事。”
錢仙兒點了點頭,露出一抹迷人的微笑:“好吧,師兄什麽時候想通了,就來找舍妹就是。不過可不能加入其他家族喔。”
“好的,一定一定。”
目送著錢仙兒走後,閆禹四處張望了一番,見四處無人後,趕緊關上房門,搖頭歎息了一聲,果真是人怕出名豬怕壯,才稍稍嶄露頭角,就引來諸多麻煩,看來以後行事必須得低調又低調了。既然不打算去的話,以後錢仙兒再要提起,可就只能想辦法拖了。
就在錢仙兒拉攏閆禹的時候,在吳家某院子裡,吳用滿臉畏懼的站在一約莫四十余歲的滿身肥肉的中年人面前。
“怎麽樣了?最近有什麽新發現?”中年人享受般的親了一口懷裡的嫵媚女子,不屑的瞅了一眼吳用道。
“回父親的話,最近這小子混的是風生水起,東門口有不少人帶著自家的女兒,說是要招他為上門女婿。”吳用如實答道。
“哦?”中年人眉頭微蹙,凝神片刻:“他答應了嗎?”
“沒有。每次他都躲著,繞著從西門出去了。”
“哦,這麽大的好事他居然不想要?看來這小子也算是心智堅定之人啊。”中年人聞言臉露些許佩服之色:“還有別的發現沒有?”
吳用聞言努力的回想了許久,方道:“他身邊好像有一個紅顏知己叫燕雪兒,不論身材、長相都非常出眾,據孩兒仔細觀察,新晉的一百煉丹學徒裡,盧錦似乎對燕雪兒特別上心。”
“哦?”中年人聞言雙目一亮:“那個盧錦的身份打聽清楚了嗎?”
“還沒。”
“去,將盧錦的身份打聽清楚。”
.......
想了片刻後,閆禹方才想起此行的目的,匆忙將買回來的冬瓜、荷花及薄荷掏出來,依次整理好,然後將按照一定比例製作起冬瓜湯來。忙活了大半天后,閆禹終於全部製作完畢。
第二天天一亮,趁著東門口無人堵門,閆禹帶著荷葉冬瓜湯前往對方所說的坊市地點,找到了正在賣寶貝的錢罐子,將冬瓜湯交給了對方。
看到這麽多冬瓜湯,錢罐子湊了上去,享受般的聞了又聞,口中不斷的說著不錯不錯,雙目中寫滿了“激動”二字,忍不住伸手撿起一塊塞入口中嘗了嘗。抬頭間正好碰上閆禹的目光,當即臉露尷尬,呵呵笑了起來。
閆禹笑了笑,問了他一句口感如何。
錢罐子連連點頭,表示這口感相當好,解暑效果甚是不錯,肯定能賣個好價錢,甚至要高過解暑藥丸的價格。
想到買荷葉冬瓜湯的都是些采藥童子,閆禹穿越時也采過一個月的靈藥,深知其中的危險和心酸,當即否認了對方的說法,價格賣個一般就行了。
錢罐子原本還想勸說一下閆禹,但是看到對方那認真無比的表情後,也就息了勸說的念頭,。
將價格定下來之後,閆禹問了一句靈藥收集情況,卻得知只差一味菊花了。聽到這結果,閆禹不禁暗暗吃驚這錢罐子的速度,才短短一天不到,就快把靈藥收集齊全了!
接著閑聊了一會, 閆禹就直接回天極煉藥鋪去了,待快要到東門口時,卻見門口再次被趕來提親的人群堵住了。見此閆禹哭笑不得,不得不重新打道往回走,接著繞了一大圈回到西門,碰上執勤的八字胡須。
看到閆禹那小心翼翼的模樣,八字胡須忍不住打趣道:“我說閆禹小兄弟,依在下看,你根本就沒必要這般躲來躲去的,在裡面挑選幾個做壓寨夫人,你的終身大事解決了,她們也不再堵門了,兩全其美,這樣多好!”
聽得八字胡須打趣,閆禹笑了笑,回敬道:“前輩,晚輩也想這樣,但現在自己都養不起,哪養得起別人啊。要不這樣唄,您老出馬,在裡面挑上幾個漂亮的帶回去當壓寨夫人,替晚輩把這個問題擺平了。”
八字胡須聞言臉上一窘,尷尬的擺了擺手道:“你小子,都說的什麽話,我能代替你嗎?”說到此,回想了片刻道:“差點忘了跟你說件事了,幾位長老因為臨時有事,不能授課。不過今天已經安排了師兄為你們新人授課。”
“哦?真的?”閆禹聞言大喜,昨天還在為不能使用玄鐵碎靈盒發愁,沒想到今天就有人授課來了。只要學會使用那玄鐵碎靈盒,便可根據自己的經驗煉製出藥丸。
“發什麽楞呢?”
閆禹聞言瞬間清醒過來,朝八字胡須呵呵一笑道:“多謝前輩提醒。”說完一溜煙跑遠了。
回到住處後,剛好看到燕雪兒等在門口,似乎等的有些著急了。一見閆禹出現,大聲嚷道:“你跑哪去了,再慢點就要趕不上授課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