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看著和自己對門站著的這個男人,長生有些疑惑。他從來不認識這樣一個人。
就在這個時候,接待幾個人的那個公仆連忙跑了過來。
“宋局,您來啦。”
“宋局?”長生的心裡更加確定,自己絕對沒有認識過一位局長級別的人。
“胡長生,你不認識我,我可認識你啊。呵呵,你可是咱們SH的好良民。你的英雄事跡我可知道不少。你來這裡是有事嗎?”
長生點點頭,先不管自己認識不認識人家,眼看著大人物從自己身邊要過去,這個機會也不能放過去。
“來吧,來我辦公室說說。”說著話,宋局往電梯走去。幾個人都是面露喜色,快步的跟了上去。
在看那個接待過幾個人的小公仆,眼睛有點直,直到幾個走了電梯,他還沒緩過神來。可是他實在看不出穿著老布鞋的人能和自己的大BOSS搭上邊。這世界要反天不成。
雖然宋局長讓長生等人坐在那裡說話同,可是胡長生並沒有坐在那裡,還是站著把安運的事情說了一遍。其實這樣的事情對宋局長來講,已經是小的不能在小的事情了。不過宋局聽過之後還是沉默了下來。似乎想著什麽。他之所以能認出胡長生來是因為他實在對這個胡長生感興趣,總局大老王下令關照過的人,他怎麽可能不上心。SH葛家大派系如日中天的葛秋雨關注的人他怎麽能不上心。他是在想,如今的胡長生還是不是以前那個另兩個大佬還關注的人。叫住胡長生可不是因為這點放屁都沒響的小事。而是老宋也想上進,他坐了這個位置八年沒過,要是還這麽下去,也許明年就得找個養老的職位呆著了。九年也算是政治人的一道坎。所以他沒放過胡長生。
“這樣吧,胡長生,你把能聯系你的方式留下來,過後我會留意這件事,你也不用太擔心。這在如今的社會來講,算不是啥大案子,沒人盯著你不放,我也會關照一下你的那個朋友。回頭有啥消息了我聯系你。”說著話老宋端起來茶杯喝茶。
看著長生他們出了門,老宋開始用兩根指頭敲打起大紅木的辦公桌來。然後像想起什麽一樣,開始翻動起桌子的抽屜。
“呵呵,找到了。”這是一個文件,其實這個文件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寫在上面的電話號碼。看著這個電話號碼,老宋的嘴扯開了。拿起了桌子上的電話,照著這個號碼拔了過去。響了沒幾聲那邊便接通了。在看老宋的腰一下就直了起來。神色也擺的特別的端正。
“喂,葛市長嘛?”
“嗯。是我,你是哪位?”葛秋雨的電話知道的人不多,可是聽對方的聲音實在有些不熟悉,自己猜肯定是又來找門子,閑聊感情的。所以也不太在意。就在今年,葛秋雨又被放回SH做了一個沒有入常的副市長,不過就算是如此,這個上升的速度也著實的快。這段時間有不少人都是來投奔,葛秋雨也在確實在拉著自己的班底,把葛系一系在壯大一下。畢竟朝代是要更換的。
“我是宋千啊。”
葛秋雨就開始在腦袋裡搜索這個宋千的人。忽然他想起了那個叫胡長生的孩子。
“宋局長?”
老宋的腦袋立刻就見了汗,他著實想不到葛秋雨這樣的人物還能記得自己。“對啊對啊。葛市長。”
“你有事?”
“嗯。有點小事,向你匯報一下。”
“嗯。你說。”
“今天我遇到胡長生了,
他來局裡了。發生了點小事。我這就立刻想起您來了,畢竟是您要關照的人,我得留點心不是。可是說實話,葛市長,您日理萬機的這個電話也確實我思前想後才打的,不知道您現在還……。”老宋的話沒在往下說。他就是想知道,這個胡長生還能不能靠上葛秋雨,畢竟大人物的心思不能永久這個詞來形容的。 混了這麽多看的體制,葛秋雨拔下根頭髮都是空心的,哪能不知道宋千那點心思。
“宋局,胡長生怎麽了,你還能聯系上他嗎?我最近都沒了他的消息,說實在話,那孩子我喜歡。”
宋千的心情就像吃了順氣丸一樣,心也跟著嗵嗵的跳了起來。這胡長生還真是他娘的老子的貴人啊。聽到葛秋雨問話,連忙點頭應是。把胡長生的聯系方式告訴了葛秋雨。
放下電話,宋千一刻都沒有耽誤,立刻給下面的人打了電話,別說是安運打了個耳膜穿孔,就是打個腿斷胳膊折那也不叫個事了兒。不過他長了個心眼,這人還不能放,得讓胡長生自己來提,而且還要從自己的手中提走。這個人情他得要他胡長生的。
……
胡長生帶著安娜和申明亮回到了自己的小館。唐利風見胡長生回來,連忙長口說道。“胡哥,有個人來了個電話,說您要回來就給他回個電話。”
長生滿以為會是上官慧的。可是電話一通那面確是一個男人的聲音。
“您好,您是?”
“長生,你小子看來是把我忘記啦。”
長生聽著聲音很熟悉,可是就是想不起來到底是誰,他在SH認識的人也有數。仔細想了想,對了一下號。心中升起一股暖流。
“葛叔兒?”
“哈哈,就是我,總算是你有點心思。還能想起我來。我可是找你好久了,以為你回了老家,在不回SH了。回到SH也不說找找我。你這個孩子啊。”
長生鬧了個半紅臉,雖然說葛秋雨不姓胡,不是一個祖宗的叔叔,可是對長生那是不藏著心眼的疼,比他的那個早就沒了信的表哥胡長文是強上了百套。
“對不起,葛叔。”
“行啦,你有空嘛過來我家,我這是聽說宋千說的,你去了警察局。他正好遇到了,要不然還真就找不到你個小崽子。想請你都難啊。”
“有空,您家在哪,我這就過去。”留下了聯系地址。長生換了身乾淨的衣服,奔著葛秋雨家就出發了,臨走時候,告訴幾個人先別著急。可是長生還沒走出屋子,電話居然又想了起來。
“喂,是葛叔嘛?我這就過去啦。”
“哈哈,長生啊,我不是你葛叔,我是你宋叔啊。”宋千就坡的本領還是很到位的。
一聽姓宋,長生自然知道了是誰。要放在以前的話,長生不會太理會這些稱呼,可是長生也是在監獄裡走了一回的人,世面上還是有了很多的長進。知道自己的那一套,在這個社會之上生存很難。只要保持本心就行了。
“宋叔。您好。”
其實宋千剛才一聽胡長生口裡冒出來葛叔這兩個字的時候,心裡面就知道肯定是葛秋雨和胡長生剛通完話,心裡面就更有底了。胡長生的這個後生硬是要得。說不定以後自己有啥變化就得和這個小子聯系上,所以他也挺個大臉自稱了一聲宋叔。
“長生,是這樣的,你那個叫安運的朋友,我問過了,根本沒啥大事,對於當事人的上告,我們自會駁回和勸說的。不過和你說,宋叔,可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出這個頭的。你要做到心裡有數才行啊。”宋千之所以說的這麽明白,就是怕胡長生是個後生有些事,他自己想不到。這個不見兔子不撒鷹的忙也不能白幫。人情得記下才行。
長生呵呵一樂。
“宋叔,你放心。您的好,我放在心裡。”
“嗯。那你就過來吧,把你朋友接回去吧,就算不吃啥苦,這裡也不是啥好地方。”
“嗯。好的宋叔。那個,我這會要去葛叔家,讓我朋友去接安運行嗎。”
“沒問題。過來吧。”
見長生放下電話面露喜色,在說大家也聽了個差不多,知道安運這小子這個災是躲過去了。
“申哥,你帶著安娜去警察局裡把安哥帶回來吧,我得去葛叔兒那。”
申明亮一跳多高。這小子倒不全是因為安運能出來高興,而是能和安娜一起單獨去接安運,心裡面偷喜。
……
葛秋雨的家是在SH政府家屬大院。這個大院並不大,一共就住著SH的那點能翻起風浪的神仙。所以這裡的保衛也是相當的牛逼,自以為這大門就是南天門。
雖然沒有火眼金睛,可是看著面前的胡長生,保衛一眼就看出面前的這個人絕不是上檔次的人群裡混生活的。衣服不像樣,地攤貨。更主要的一又老布鞋上還沾點油,手裡拎著的是一袋子水果。一天天的大門進來的人多了,實在沒有一個這樣的。
“你找誰?”語氣雖然平穩,眼神透出來的確是高高在上。
“我找葛秋雨。”長生沒好意思和這個保衛說叫葛叔。
保衛一聽,眼就立起來了。二十幾歲的後生,找別人也就不說啥了,葛秋雨的大名也是張口就來,還那麽自然。要麽是裝瘋賣傻裝神仙的主。要麽就一定是來這裡做信訪的。在裡雖然守衛嚴格,可是還有一些人經常來這裡找包青天。所以很自然的這個保衛就要打發了胡長生。
“對不起,沒有出入證,沒有主人親自迎接,我們這裡拒絕一切陌生人員。如果有什麽事的話,請明天去有關部門申請。”天子城下的九品官,放在過去就是看城門的。
“可以借你的電話一用嗎?我打個電話。”
“對不起,內線,不外用。”
“那您能幫我聯系一下嗎?”
保衛差點氣笑了。
“對不起。我沒有那個義務。”
胡長生的眉頭就有些發擰。可是人家也有人家的職務所在。實在不好發火,而來的時候,他還真就忽略了這點。沒有想到進個大門也如此的費勁。
正在兩個人僵持的時候,門口由外往內行過來一輛車。那個保衛一看車牌號。立刻腰板就直了起來打了個禮。
車窗放了下來。開車的是一個年輕的女子。一個大大的墨鏡扣在臉盤子上,也看不清模樣,不過保衛顯然知道是誰。
“你們在這裡幹什麽呢?”女人的聲音很懶性,讓人聽著就迷糊。
聽到說話,長生自己也看了過去。
“黃小姐,這位說來找葛市長,可是我沒有接到過相關的命令,就沒讓他進,可是他還在這裡沒完沒了的不肯走,還說要打個電話。這不讓您趕上了。”
“找葛叔叔?”
“嗯。”
那個女人把眼鏡摘了下來,看向胡長生。胡長生跟他走了個對眼。胡長生不知道陳老頭嘴裡的傾國傾城是個啥詞,可是他看到這個女人確完全得到了正解。眼神很亮,皮膚很白,一頭長發很自然的披在胸前。尤其是嘴唇粉裡透著明亮,很是性感。此時明亮的眼神也正看著長生,有點讓長生忸怩,居然做起好久都沒有做過的扯衣角的習慣。女人看胡長這個樣子,呵呵的笑了笑。
“你叫什麽名字,找葛叔叔有事?”倒不是這個女人對胡長生有啥想法,實在是因為葛秋雨的關系。這個女人姓黃。SH要說能和葛家一系正面對敵的也就只有這個黃家了。所以黃玉媛對這個年輕人為什麽來找葛秋雨很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