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房裡裡磨蹭了好一會兒,司望才把這該死的花裙子穿戴在身上,看著銅鏡中猶如女孩一般可愛的自己,饒是實際年齡已經三十好幾的司望都不禁老臉一紅。
門外,雪兒仔細地打量著司望,半響後露出了古怪的笑容,“不錯,不錯。”
“這麽可愛一定是男孩子!”紫羅蘭盯著司望一臉的壞笑。
“這樣子成何體統。”雪已落看著穿女裝的司望頓了頓,“今天晚上師尊給你織幾件衣服,明天早上你來取。”
“謝謝師尊。”司望喜出望外的點著頭。
“既然現在雪兒是你的師父,你就跟著雪兒單獨修行吧。”雪已落看著司望說道。
一聽到這話,司望當時臉就變了,要是放在以前一個七級魔法師教導自己,那絕對是哭天喊地跪謝蒼天,但是今時不同往日啊,自己在外面還有一個八級魔法師的強敵在呢,要是跟一個七級魔法師學習魔法,將來再去找那個八級老雜毛報仇,那毫無疑問啊,必定撲街。
看了看站在面前的師尊,司望的小心思暴露無遺啊,這眼前不就有一個絕世強者嗎?瞧當時那個老雜毛見到師尊的樣子,司望現在想起來都是記憶猶新啊。
“小望兒,我做你師父你不高興嗎?”雪兒的手不經意間就揪住了司望的耳朵。
“高興,高興,舉雙手讚成還來不及呢!”吱吱嗚嗚半天欲開口拒絕的司望被雪兒揪住了耳朵,立馬態度就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無奈何,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再說了,反正師尊是雪兒的師父,自己拜雪兒為師也沒什麽不好,就算將來自己去找那個老雜毛報仇不敵,想來師尊也不會袖手旁觀。
雪已落搖了搖頭,看著這對師徒心中也有了些許暖意,隨後手中光芒浮現,一個納戒就出現在了掌心之中,正是司望從布蘭德房間裡偷走的那枚戒指,“這個給你。”
雪兒停止了打鬧,目光疑惑的看向了雪已落手中的戒指。紫羅蘭和白玉蘭也將目光投向了那枚樸素的納戒。
“這個本來就是我的!”司望心中狠狠地說著,但嘴裡卻說:“謝謝師尊。”
“小望兒倒是八面玲瓏的很呢。”雪已落摸了摸司望的頭笑道。
“嘿嘿!”司望傻傻的笑著,心中卻是一陣無語,“不然能怎的?打又打不過,不慫成孫子樣還想裝大爺?”
“你們去宮殿後山的試煉之地學習魔法吧!”雪已落揮了揮手,隨後伸出一隻腳往前一踏,竟然消失在此處,沒有露出絲毫的魔力波動。
“這是什麽等級?聖階?”司望被師尊這不經意間露出的一手著實驚豔了一下。
雪兒等人因為長期陪伴在師尊面前倒是見怪不怪,拉著司望便施展七級魔法——空間移動。在一陣魔力湧動間,四人就消失在了此處,下一刻出現在了一處滿是雕塑的寬闊雪地之上。
司望看著腳下白雪皚皚的地面和天空上一直就沒停過的大雪竟感覺不到一絲寒冷的氣息,仿佛自己所身處的地方是一年四季般暖和的南方一樣。
雪兒似乎感覺到了司望的疑惑,開口解釋道:“只要待在萬年雪山之巔就不會感覺到寒冷,因為這裡有我們始祖大人設下的結界。”
“萬年雪山?”聽到萬年雪山這四個字饒是一向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司望都驚呼出聲,萬年雪山啊,傳說萬年雪山終年下雪從未間斷過,而且在萬年雪山還存在著這個世界最強大的生物——龍!
“看來自己是抱了個粗大腿啊!”司望此刻的心開始飄起來了,
“始祖啊, 光聽名字就足以知道擁有這個稱號的人是何等霸氣,以後等老子下山,別說那個八級的老雜毛,就是來個聖階,老子都可以輕易捏爆他的卵蛋,別問老子為什麽這麽囂張,無奈何啊,老子背後有人罩著啊!” “醒醒,醒醒!”雪兒伸出纖纖玉手在司望眼前晃了晃,“大白天做什麽夢呢?”
“白日夢啊,光是想想都有點小激動!”司望下意識地說。
“滿地傷!”紫羅蘭的聲音突兀的響了起來。
“啊!”司望感受著菊花傳來的陣陣酸痛,一蹦三尺高,叫的聲嘶力竭。
白玉蘭看著司望屁股後面綻放的水之結晶問道:“羅蘭,你這是什麽魔法啊,怎麽以前沒看見你用過啊!”
“還沒來得及呢,看到小望兒在發呆我就正好試試!”紫羅蘭尷尬的摸了摸頭。
雪兒把臉湊了過來,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這個魔法可以教教我嗎?”
沒等紫羅蘭回答,九裡香以及其他幾位師姑就在一陣魔力湧動下出現在了這裡,正好看見痛的齜牙咧嘴的司望。
“小望兒這是怎麽了?”鬱金香領著其他幾位師姑走了過來。
“是不是雪兒師姐又欺負小望兒了啊!”九裡香說道。
紫白玉蘭見到幾位好姐妹都到齊了,也就把剛才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眾人笑的前仰後翻,紛紛湊在了紫羅蘭面前,討教剛才的魔法術。
司望摸著屁股一臉幽怨的看著面前這七個惡魔,只是菊花處時而傳來的酸痛讓司望的眉頭皺的緊緊的,再看向七個師姑的臉又幽怨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