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蒼穹白色花,飄落夢裡多變化,霧裡雲深不知處,冰雪宮殿耀月華,執手如夢寒玉夜,願作冰凌萬年眠......”悠揚綿長的女聲自冰雪宮殿深處傳來。
雪已落行走在冰雪宮殿那由白色冰塊所累積出來的結晶走廊上,傾聽著耳旁傳來的天籟之音心中有些疑惑,前方的盡頭就是那個人所在的地方,她是整個冰雪宮殿的實際掌控人,也是創造出了這座奇跡之城的女人,更是自己的祖母。但是就是那樣一個偉大的人卻為何對於一個小男孩如此在意呢!
歌聲在雪已落走進宮殿最深處時停止了下來。
高大的冰柱成為了整個走廊盡頭唯一的門,冰柱上的不知名魔獸雕刻的是那樣精美、逼真,竟有著一股魔力從其表面隱隱傳出使人無法移開目光。穿過冰柱便是見到一座座美輪美奐的冰雕單膝跪地在大廳兩旁,晶瑩剔透的大廳中央隻有一條被兩旁冰雕所空出來的狹小走廊。
雪已落在進入房間後就一直低著頭,直到離宮殿正前方那個由冰雕所築成的長椅前才停下。
大廳正前方,白發女人獨倚長椅,火光映照之下,容色晶瑩如玉,如新月生暈,如花樹堆雪,環姿豔逸、儀靜體閑、柔情綽態、媚於語言、嬌柔婉轉之際,美豔不可方物。
“他被帶回來了嗎?”白發女人慵懶的問。
“一切盡在始祖掌控之中,那男孩已經成為了雪兒的徒弟並且也被帶了回來。”雪已落低著頭恭敬地答道。
“嗯。”白發女人輕輕嗯了一聲。
“這是始祖要的的戒指。”雪已落將手中的戒指呈了上去。
白發女人伸出纖纖玉手,華麗的白色袖衫滑落露出了潔白如玉的手腕,但女人好似沒有察覺般自顧自的看向手中出現的戒指,好似陷入了回憶,臉上也露出了傾國傾城的笑容。
雪已落始終低著頭,即使手中的戒指突然消失也沒有抬頭去查看,仍是那般畢恭畢敬的模樣。
短暫的沉默過後,白發女人臉上笑容收斂,將戒指重新遞給了雪已落,隻是不知不覺中在戒指裡放了一把奇異的劍,劍之所以奇異是因為劍柄處有著一隻緊緊合攏的眼睛,而在眼睛周圍是細如鋼絲的鎖鏈將其鬧鬧困住,似乎就是因為鎖鏈的緣故,這眼皮才無法睜開。
“既然看過了就還給他吧。”白頭髮女人看著接過戒指的雪已落重新閉上了眼睛,緩緩躺在冰椅上開始休息起來,似乎又陷入到了睡眠之中,隻是臉上不同以往的冰冷,此時此刻倒是帶著一副甜美的笑容。
雪已落收回戒指後走出了宮殿深處,心中思緒萬千確是無法理解祖母到底和那個小家夥有什麽淵源。回憶起自己第一次遇見始祖的場景雪已落當時還是驚駭不已,畢竟始祖可是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存在,卻還是那般年輕漂亮,好似歲月的痕跡從未在她身上流逝過,除了那一頭蒼白的發絲。
雪已落來到了自己獨居的宮殿,這是以冰雪宮殿深處為中心所建立的獨居,除了這一座宮殿還有其他十一座宮殿,均是圍繞著始祖所在房間相互而立,這就是冰雪宮殿赫赫有名的十二宮。然而現在十二宮的主人算上司望也就九個人而已,而另外的三個人卻不知在何處。
“十二宮的存在是為了什麽?”雪已落心中一直有著這樣的疑問,她從記事起就活在了這裡,沒有父母沒有朋友隻有一個人,魔法是始祖傳授的,過了幾年後,其他幾個女孩也隨之出現,
理所當然的成為了自己的徒弟,她們和自己一樣,沒有父母,沒有親人,仿佛出現在這裡成為這裡的一員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雪已落甩了甩頭,試圖不再想這些毫無意義的問題,但是心中卻始終無法平靜下來。
宮殿深處,躺在長椅上的白發女人睜開了眼,那雙眸子深處有著寒光閃動,過了半響後再次閉上了,好似剛才的一切似乎隻是一個錯覺,一個驚豔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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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緊閉雙眼的司望感覺到了身體傳來的一絲涼意,眉頭微微皺起,隨即舒展開來,模糊的視線漸漸清晰, 映入眼簾的是一對堅挺的胸脯,而後就是雪兒師傅那熟悉的聲音。
“太陽都快下山了還不起來。”雪兒伸出手就探進了司望的被褥中,一把將之掀開,然後反手抓著司望的耳朵就往外走,動作行雲流水絲毫沒有露出見到司望赤果果模樣的尷尬表情。
這裡我要為我們的主角解釋一下,這完全不是他變態的行為,而是他不喜歡穿女孩的內衣睡覺,因為那個啥,恩,你們懂得。至於他先前的衣服怎麽了,那就要問我們的布蘭德大法師了,當時他施展黑棺時,我們可憐的司望就被黑棺裡的吞噬之力把衣服給吞噬的殘破不堪了。
“我穿件衣服,我先穿件衣服。”司望期期艾艾的說道。
“還真是熱鬧呢,你們兩個。”紫羅蘭從一旁走了過來,一雙賊眼在司望光禿禿的身子上來回掃視。
“蛆蟲。”六師姑白玉蘭在紫羅蘭一旁看著司望的小勾勾說道。
司望欲哭無淚的看著面前這三個調戲純情小正太的少女,心中竟有點,有點小激動起來。
“胡鬧。”雪已落從遠處走廊走了過來呵斥道。
見到師傅這般,雪兒也隻好松開了手。
雪已落又將目光投向了司望,看著光屁股的司望威怒道:“還不去穿衣服,光屁股成何體統。”
“謝師尊。”司望釋如重負,跑進房間時還不忘關門,反手一帶,在哐當的關門聲後便是司望穿衣服所發出的聲音,看的門外四人啞然失笑。
雪已落苦笑著搖了搖頭,這樣一個小家夥倒是讓這冰冷的宮殿有了些許朝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