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有那麽一些人,他們會選擇居住在瓦羅蘭的大城邦以外的偏遠地區,通常是作為遊牧民族或野蠻部落的一部分。這些未經馴化的地方固然是危險重重,卻因脫離了瓦羅蘭的政治統治成為了自由的樂土。而現在,這群蠻族部落正在迎接他們的滅亡。
作為初雲帝國皇家騎士軍團的統領,司明遠顯得異常忙碌,從第一天擔任起這個職責時他就充當成了帝國的第一打手,將瓦羅蘭大陸的各個小國足一掃蕩,看著如今勢力越來越大足以在瓦羅蘭大陸上隻手遮天的初雲帝國,司明遠心中多少還是有著一些欣慰的,但是心中卻是有著一個疙瘩,因為幾個月前自己的兒子被拐走了,似乎這還是一場精心刻畫完美無缺的綁架。
“應該不是海上那些蠢貨綁走了自己的兒子。”司明遠心中對於海外那些黝黑矮子土著還是很噗之以鼻的,隨即腦海裡又回憶了那個受傷的副將黃毅,那是司明遠心中最為懷疑的人,因為是司明遠殺了黃毅的哥哥,所以黃毅有足夠的理由來綁走自己的兒子。
但是在沒有足夠的證據下自己確是什麽也不能做,因為現在那個家夥已經替代了自己的位置,成為了帝國僅有的三名將軍之一。在初雲帝國,想要成為將軍除了赫赫戰功那就是必須擁有強大的實力,最起碼也是九級,而黃毅就是三個將軍中最弱的一個,也是唯一個以九級武士身份成為將軍的人。
就在司明遠胡思亂想的時候,一聲男人的怒吼吸引了他的注意,也吸引了他身後那群廝殺在一起的士兵和蠻族部落人員的注意。
阿甘左是這群蠻族裡最有天賦成為聖階的強者,至少蠻族部落裡的大多數人是這樣認為的,於是族長便將阿甘左送往外地去學習,學習鬥氣的使用,學習武技的運用。而今天,阿甘左回來了,他帶著強大的實力出現在了這裡,那是屬於聖階才能散發出來的金黃色鬥氣。
本來以為自己的強大足以帶領蠻族部落走向繁榮,但是阿甘左確是沒有想到,在自己回來的第一天確是見到了被戰火和硝煙所毀滅的家園,盡管他從友人口中得知了帝國派軍隊前來剿滅棲息在北方的野蠻部落,但饒是這樣他依然抱著僥幸,因為他是聖階強者,大陸僅有的幾個聖階強者之一,就算是帝國,在看到他之後也會給些面子,至少不會讓野蠻部落就此消失在瓦羅蘭大陸上。
但是他低估了帝國的那位陛下,更是高看了自己,要不是自己的自以為是,要不是自己的那份身為聖階的驕傲,他們......阿甘左一想到那些因為自己而死去的族人心中就懊悔不已,於是化悲痛為力量,將體內淳厚的鬥氣瞬間燃燒殆盡。
“自爆嗎?”司明遠一眼就看穿了阿甘左想要幹什麽,只是好奇的將目光投向了站在阿甘左身前的那個人身上,意味深長的楠楠道:“接下來,你打算幹什麽呢?”
身穿漆黑色的鬥篷,神秘人看著打算自爆的阿甘左發出桀桀的笑聲,隨後手持長劍當頭劈下,明明相隔數十丈的神秘人確是在長劍的落下之時與阿甘左的距離陡然拉近,而阿甘左在這一劈之下竟然化成兩半,狂暴的能量因為被打斷似乎要原地爆炸開來,但是卻詭異的被神秘人手中的那把長劍所吸收,而那把長劍在吸收這股巨大的能量之後竟有一隻眼睛從劍柄處緩緩睜開,散發著妖異的紅芒。
司明遠騎在馬上,亙古不變的沉靜臉色也因為剛才所看到的一幕微微露出吃驚,畢竟舉手投足之間就斬殺一個聖階那可不是普通人就能辦得到的。
所有還在頑強抵抗的蠻族人在看到了這一幕後均停下了動作,隨之而來的就是武器掉落在地面上所發出的哐啷聲。他們心中最強大最傑出說好要帶他們走向繁榮的蠻族之王已經死了,就在剛才的一刹那,被那個黑袍人斬了兩半。而等待他們的將是死亡以及被抹去存在過的痕跡。
黑袍人將長劍藏在了黑袍之中,隨後一步步向著司明遠走去。
“你的劍還真是有趣呢。”司明遠對於黑袍人藏在袍子裡的劍產生了濃厚的興趣,於是開口道。
“大統領閣下,以您如今的實力我想應該不需要借助外物就能輕而易舉的殺死那個剛步入聖階的野蠻人了吧。”黑袍人謹慎的看了看司明遠一眼,隨後說道。
司明遠不置可否的笑了笑,一勒韁繩對著身後整裝待發的士兵說道:“在黎明前,一舉統一喀什科爾大平原。”
“是, 大統領。”回答他的是所有士兵整齊洪亮的呐喊聲。
鮮血染紅了喀什科爾的平原,但這只是三大野蠻部落的其中一個部落,而在喀什科爾平原深處還有兩個部落正等待著他們的到來。
喀什科爾的大平原並沒有什麽大城小鎮,也沒有什麽能阻擋空氣流通的物體,所以血腥味在北風的肆虐下開始在空氣中傳播而來。但是在為了爭奪地盤以及食物的喀什科爾大平原裡,大多數人早就習以為常,所以並沒有顯得絲毫慌亂以及嗅到特別的危險意識,但是死亡卻在黎明前悄然接近。
同一時刻,司望和鬱金香被一個熱情的野蠻部落成員迎進了部落。
“這裡果然是人們向往的自由天堂啊。”司望看著前面熱情好客並且歡迎自己等人前往遊玩的野蠻人,心中不無感慨的道。
“為什麽那些男人和你長得不一樣啊。”鬱金香仔細地打量著眼前那個因為長期曬太陽以至於皮膚顯得黝黑並且非常粗糙的野蠻人好奇的問道。
“他們成天在太陽下辛勤勞作,當然和我不一樣呀!”司望有些無語的道。
“可是在雪山上修煉的那些人也和你不一樣呀!”鬱金香低頭想了想說道。
的確,自己太過的白淨,而且面容也是隨著時間的流逝更加的精致起來,雖然司望不想承認這點,但是這的確是事實,不過心中卻是也對這點有些疑惑,想到這裡,司望想起了師尊雪已落第一次對自己說過的一句話:“半精靈嗎?”
“難道自己不是人類?”司望心中不禁開始疑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