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受不了這股寒氣?”鬱金香轉頭看向司望一臉的笑意。
“這寒氣怎麽可能有人受得了。”司望抱怨的停在了原地。
鬱金香轉過身子來到了司望面前,將司望拉近了自己的魔力罩之內,隨後指著司望剛才所在的方向說道:“哪裡便是始祖所設置的魔法陣,只要在哪裡你就感受不到寒冷,但是離開哪裡,這裡的寒冷可以頃刻間將你凍成冰雕。”
司望聽到這裡目瞪口呆,轉念一想,自己剛才單單就邁出了一步,那股寒冷就從腳下直躥體內,要是在往前一點,估計自己頃刻間就會變成冰雕。在一想到將這裡壓製成幻境一般的始祖,司望心中對於始祖的強大更是驚懼萬分,饒是無神論者的他也不禁對始祖產生了敬畏和向往的神色。
看到司望的神色鬱金香很滿意,“小家夥,好戲還在後面呢。”想到即將要帶司望看的場景,饒是鬱金香也不禁為之動容。
淒涼的北風夾雜著雪花呼嘯而過,走在小道上的司望跟隨在鬱金香身旁膽顫心驚,每一次看到魔力罩上隱隱出現的裂痕,司望心中都會下意識的一驚,很是懼怕魔力罩因為承受不住這股寒氣而砰然碎裂。
鬱金香注意到了司望的模樣,當下也只有些好笑,對於魔力罩破碎這種情況她是不大擔心的,因為這股魔力罩可不是她自己用體內魔力所催化出來的,而是借用師傅雪已落聖階之力催化出來的,所以鬱金香絲毫不擔心這寒氣能衝破魔力罩,但是很顯然她並不打算將這個事情告訴司望,反而饒有興致的一邊帶路一邊欣賞著司望的小心翼翼。
不知走了多久,腳下的路終於出現了一個可以供人休息的平台,但是平台上的那個赤膊年輕人確是讓司望目光呆滯了起來。
年輕人也注意到了司望和鬱金香的到來,於是便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畢恭畢敬的彎腰行禮,“見過守護天使。”
鬱金香沒有絲毫不適,反而理所應當的享受著這種待遇,在年輕人行禮之後便揮手示意道:“你繼續修煉,不用管我們。”
年輕人沒有客氣,繼續拿著手中的冰刺開始在雪地之中反反覆複的進行平砍,劈砍,斜砍等動作,絲毫沒有枯燥乏味以及厭煩的神色。
司望看著這詭異的一幕,心中早已驚駭萬分,因為眼前這個年輕人居然只是單憑肉體在抵擋這股寒氣。僅僅依靠肉體是無法抵禦這滲入骨髓的寒氣,最起碼司望心中是這樣覺得的,畢竟那種誇張的寒氣很顯然超出了人類肉體所能承受的極限。
鬱金香沒有說話,只是拉著司望繼續往下走著,而年輕人也沒有做出什麽疑惑的表情以及伸手攔住他們方向加以詢問的動作,任是那般專心致志不厭其煩的重複著這一個個簡單的動作,好似其中隱藏著什麽不為人知的秘密發誓要將秘密發掘出來一般。
隨著越往雪山下走去,這樣詭異的場景就越來越多,而且幾乎都是一個光禿禿的雪地平台,一個赤膊男子,一個簡單到看一遍就難以忘記的動作,只是他們手中的武器卻不是統一,但是那不厭其煩專心致志的動作確是如同一顆石子仍在了司望毫無波瀾的心間。
“他們沒有修煉魔法的天賦,所以他們選擇了煉體,盡管他們並不是我們口中所說的天賦異稟之人,也不是那些人口相傳的天才,但是他們以他們的方式進行著修煉,以他們簡單而笨拙的方式為後人們留下了絲毫不弱於魔法的戰鬥方式。”鬱金香的語氣也有著欽佩,
對於那些不懈努力不斷創新的武者心中也有著濃濃的敬佩之意。 “因為他們的獨特修煉方式所以有了絲毫不弱於魔法的鬥氣,因為有了那些先輩們嘔心瀝血所專研出來的戰鬥技巧所以便有了現在的武技,不管是雪山上修煉的他們還是至今仍在大陸上默默無名拚命潛修的那些人,他們都在以他們獨特的方式描繪著這個世界。”鬱金香把目光投向了司望,“你體內擁有著鬥氣,也擁有著七系之源,你是將魔法與鬥氣鏈接在一起的人,你不應該因此而驕傲,你應該要更加的努力,因為上天把幸運都給了你。”
看著鬱金香炙熱的眼睛,司望心中也不禁產生出了一絲愧疚,自己的確沒有那麽拚命修煉過,即使在雪兒的百般督促下,自己也總是懶散的絲毫不以為意,因為自己心裡一直覺得自己是七系之源的擁有者,將來注定可以成為強者,所以就算不努力也不會有什麽關系,畢竟只要自己還擁有著七系之源,那就足以讓大陸上的那些強者們刮目相看,足以讓自己的名聲在大陸上傳播開來。
不過現在想來也是自己的一廂情願罷了,在看到堅持不懈的他們,在看到不斷拚命刻苦努力的他們之後,司望對於自己先前的想法產生了好笑的情緒,對,的確好笑,甚至讓人恥笑。天才之所以是天才是因為他們擁有高人一等的天賦,擁有比尋常人更出眾的才華,當天才二個字成為它們的束縛時,那它的成就足以讓人笑掉大牙。
此時的天色逐漸暗淡了下來,而司望和鬱金香才走到半山腰而已!
“是不是心境有了變化。”鬱金香笑著看向司望。
“二師父,謝謝你。”對於鬱金香的良苦用心司望還是很明白的,當下便感激的說了句謝謝。
“你還小呢,要走的路還很長。”鬱金香伸出手摸著司望的頭,隨後將司望一把拉過來抱在了懷裡,“既然你有所悟,那我們就快點下山吧。”
空間移動魔法的距離並不能讓人從山頂移動到山腳,但是走到足夠傳送的距離之後也就可以了,而現在鬱金香所在的位置正好足夠她使用空間傳送到山腳的位置。
司望此時所在的地方是一片稀疏有致的竹林,左側是一個小小的湖泊,前方有一道小小的溪澗,右側則是一道白色高峰直衝雲霄,那便是自己先前所在的萬年大雪山。
“這還是你二師父我第一次下山呢,咱們先到處轉悠轉悠,見見世面。”鬱金香此刻倒是沒有焦急的拉著司望去找地方幫其完成風系之力的覺醒,反而是興高采烈的對山下的事物起了心思,當下便帶著司望趁著夜色還沒完全黑下來的時候開始了逛街之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