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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的車上,謝淼直接坐在了副駕駛,睥睨著開車的楊樹。
“這家夥還真是能裝呐,剛才還一臉便秘,這會卻是一臉無常。”
楊樹一本正經的開著車,感覺謝美女注視著自己,不經意的瞟過去。
只是,那斜視的紅眼睛先看了美女的膝蓋,那膝蓋立馬伸直,出了視線,再看謝美女的臉蛋,哦喲,一臉憤怒。
“小色痞,不正經的貨。”
謝美女嘴唇蠕動,終究是沒有罵出聲來,心裡把這貨罵了不止一遍。至從在銀泰上洗手間感覺膝蓋疼痛,那時就意會過來了,這貨一直盯著自己膝蓋看,怕是沒存什麽好心思,估計是一腦子的壞水,指不定怎麽想了咧。
要說這膝傷,想起來還真是驚險,上周為了趕時間,坐個摩的,一不小心給摔的。差點連命都賠上了,發誓再也不坐摩的了,可惜了一條剛買的絲襪。
謝淼心裡也在糾結著,到底那買衣服的錢,還是不還。
想著當時在商場,這貨色咪咪的紅眼睛,意淫的盯著寧姐和自己,於是答應寧姐一起做弄這家夥。哦喲,這小黑臉不經逗,也是會紅臉的喲。
“呵呵”想起來又覺得好笑,一不小心笑出聲了。斜眼一看,那貨的紅眼睛又是偷摸的上下掃視,還真是個不折不扣的小色鬼。
除了煩這貨看自己的雙膝,怕他有些不堪的想法,心裡好像也不怎麽討厭他嘛。俗話說“女為悅己者容,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嘛!
“算了,懶得搭理這貨了”
謝淼心裡想著估計以後也難得再和他有什麽交集,膝蓋的傷也沒必要跟他解釋了,再說怎麽解釋呀,這家夥誰呀。
“你住哪裡?”
楊樹看著車已經過了長江大橋,必須得問了,不然不知道車往哪開了。
謝淼本不想搭理這貨,準備小眯一會,被這一問,回過神來了,上車後還真沒說回家的地方。
“熙水藍灣,和平大道上的熙水藍灣。”
“哦!”楊樹把著方向盤,應了一聲,車子向前駛著,想著和平大道的路線圖。
下橋後,拐個彎,剛調直方向盤,手猛的一抖,踩了一腳刹車。心裡一緊“這尼瑪不會太巧了吧,好像炕哥就是住那個小區呀”。
“怎麽了。”謝美女被弄得有些緊張了,還以為撞上什麽了。
“沒事、沒事,腳抽筋了。”
楊樹敷衍著,心裡有些打鼓,蒙著頭皮繼續往前趕,車速慢下來了。想著這個鍾點,炕哥兩口子應該不會出來散步吧。
車子離小區越來越近,楊樹的心一陣緊似一陣,終於到了小區門口,賊眼左右亂掃。還好,沒看到炕哥兩口子。
謝淼故意慢吞吞的整理了下衣服才下車,看著那貨一臉緊張的,就像偷情怕被人看見似的。
心想著“這個比方好像不對哦,連電話號碼都沒留給人家,哪來的偷情。呸呸呸,我還用的著偷嗎?就這黑貨,還是算了吧”。
謝美女下車後,楊樹趕緊調轉車頭,準備離開,車被人擋住了,前面站著的不是炕哥還能是誰。
炕哥用手比劃著,讓倒車,弄得楊樹一頭霧水,隻得按照炕哥的指揮將車子停在了小區院牆邊。
“過來接張莉的吧”
楊樹心神忐忑的下車,
一聽這話,哦喲,魂飛天外了,身形定住了。 “呃。。。”
楊樹不知道怎麽接話了,不會吧,這還沒怎麽樣就被抓現行了,早知道就不該招惹人家了,恨不得給自己一嘴巴子。
“我說叫你一起過來吃飯吧,你老婆說不用管你。”
炕哥在前面帶路,發現楊樹有點反常,這家夥平常嘴不停的,怎麽這會變悶葫蘆了。
“走吧”
聽著後面的話,好像不是那麽回事嘛,心神稍定。估摸著老婆在炕哥家裡,只能硬著頭皮把老婆接回家了,老婆要是問起,就說是炕哥通知過來的吧。
“賤樹,你狗日滴不會在家吵架了吧”
炕哥感覺楊二賤今天說話走路有些躲閃,估計是小兩口吵架了。
“沒有。”楊樹回答的有些無力。
“真沒有?”炕哥有點刨根問底了。
“真沒有,別特麽的瞎亂猜。”楊樹終於緩過來了。
“剛剛誰坐你車上?”
炕哥看楊樹恢復平時的憊懶,逗弄的問了句,其實之前下樓買煙,什麽也沒看見,就看見這家夥將車子調頭了。
“是、是個朋友?”楊樹剛放下的心,又被提起來了。
想著尼瑪這還沒偷人咧,怎麽就這麽不經事,難道是應了那句了老話“千萬莫伸手,伸手必被抓。”
“嗯?”炕哥疑惑不已,本來只是怎呼一下,沒想到還真有事,想著之前看到的那個身影,好像小區七棟的美女。
電梯裡炕哥的好奇心被勾起來了,本來家在九樓,直接按了十一樓的數字。
“說說吧,是怎麽勾搭上我們小區的區花的。”
十一樓的樓道裡,炕哥一臉嚴肅的審問著。心裡有些想法,這尼瑪“兔子不吃窩邊草,楊二賤狗日滴居然向老子小區的美女下手了,話說老子自己都沒敢有這想法,他倒是直接上了”。
“沒有勾搭呀”楊樹像是被踩著尾巴了,看來是不交代不行咧。
抬頭看著昏暗燈光下的炕哥,一臉戲謔“尼瑪,上當了咧,被這貨陰了”。
“神馬勾搭不勾搭的,沒有的事,我特麽連人都不認識,怎麽勾搭,再說,你覺得我是那種人麽?”
剛剛被這家夥詐出來事,這會推得一乾二淨了。
“賤樹啊,不是哥哥說你哈,丟老母滴!你特麽就是那樣的人。
”炕哥也急了,這尼瑪剛逼問點乾貨,一轉身就特麽不認帳了,哥哥還指望逮住個小辮子,下次有個談資咧。
“賤樹,你還別不承認啊。你說你哈,哥幾個一起泡妞,這特麽都還沒得手咧,你就把張莉肚子搞大了,哥幾個還在找對象咧,尼瑪就當爹了,等到哥幾個結婚了,你特麽孩子都有打醬油了,你還說你不是那樣的人?趕緊交代,到那個地步了。”
炕哥有些羨慕嫉妒恨了,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炕哥呐,真不是那麽回事。”
楊樹沒得辦法,隻得將事情原原本本和盤托出,說的是聲淚俱下呐。尼瑪當了半天奴才,還遭人嫉恨,都沒地說裡了,這就叫“偷雞不成蝕把米”吧,關鍵是沒有存偷雞的心思呀。
“真的?兩個女的?又是兩個女的。”
炕哥還是有些不怎相信,值得懷疑的地方太多了,以楊二賤舍命不舍財的性子,怎麽可能貼錢不落好了。
聽炕哥強調著又是兩個女的,楊樹不覺臉上又是一陣火辣,兩個破屁股都給人留下陰影了,好歹糊弄過去了。
本來也沒什麽嘛,只是差點被那兩個美女弄得鼻血橫流的事沒說,也說不出口呀,只能一輩子亂在心裡了,要是說出來,那就不只是丟人的事了,得妻離子散呐。
謝淼上樓,想著之前楊樹的緊張樣,不會是怕見家長了吧,難道這家夥對自己有想法?有個開豪車的男友,貌似也不錯哦。
還酸腐諂了首詩,那詩怎麽念來著,好像是“此番身不虧,君可親身試。”完全是個2B青年嘛。細細回味一下,嗯?這是要佔自己便宜呀,“這個賤東西,不得好死。”
“啊七也!”楊樹隨著炕哥剛進門,打了個響亮的噴嚏,這莫不是老婆在罵人了吧。
隔著屏風聽著老婆和蘇美女正聊著房子、家電什麽的,換完鞋進客廳,炕哥故意大動作的閃到一邊,兩女一起噤聲,蘇美女還好,張莉的兩個眸子直直的盯著楊樹,也不做聲。
那雙眼睛看的楊樹的心“咯噔”一下,連個招呼都忘打了。
這不是心裡有鬼麽, 剛有點“男盜女娼”的苗頭,這會是真正的被徹底扼殺了。
“心裡有鬼不自然”,這是張莉想到的一句話,她倒是沒把老公往那其他方面想,就是覺得這家夥一天時間,連個電話都沒打,有點生氣了。
估計是炕哥通知楊樹過來接人了,於是就瞪了炕哥一眼,那意思是“就你多事”。
蘇芩看著兩口子都不開口,局面有些尷尬,也是以為吵架了,也沒聽張莉提起嘛。
“楊二黑,你這是生在福中不知福啊,看你們家張莉還給你買了幾身衣服咧,你們沒一個好東西,連個謝謝都不會說。”
本來是勸這兩口子的,結果連自家男將也順帶罵上了。
“哎呀,哎呀呀,謝謝老佛爺恩賜了。”楊樹驚省了,省過來就開始耍寶了,還要把禍水東引。
“看看,看看,還是我老婆好呀,炕哥就從來沒享受過這待遇。”
“賤人”炕哥兩口子這會是難得的異口同聲,說完兩家四口又開始唇槍舌劍、口誅筆伐了。
回家的車上,楊樹終於知道老婆為什麽在炕哥家裡了。
原來兩女今天逛了一下午,主要是張莉要為新居購置家電,幾家家電賣場比較了一番,猶豫著還沒定下來,順便給楊樹添置了兩身新衣服。
一說到開發區的新居,楊樹不覺臉紅,這不,下午就去過,還起了些曖昧的小心思,這會膽子再大,也不敢越雷池半步了。
好像家裡錢買房子花出去了,自己還不知道買了個什麽房子咧,大門從哪邊開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