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不會生氣了吧”,張莉又開始柔聲細語了,一聲“老公”,倒是讓憋著點氣的楊樹融化了。
“沒事,沒生氣,氣多了,就成氣球了,以後家裡還是你做主啊。”已經沒得輸了,隻能大氣了。
既然楊樹自己說沒事了,那張莉也不矯情了,又開始盤點了。住院花了八千多,主要是,醫藥費和住院費,沒有做手術,所以花的不多。
不過收人情份子錢,收了一萬多。單位是大戶,給了五千,強哥個人送的最多,給了兩千,大哥給了兩千,樹苗給了一千,其他親戚,同學同事,加起來五六千左右。再算算,醫院的費用,醫保能報百分之七十左右。
張莉提醒,廖藝康給墊付兩千塊沒有還。總體算下來,住一次院,還賺了一萬多。
楊樹開始口花花了,這住院收錢的生意好做呀,白賺了一萬多。話音未落,被張莉揪著耳朵,捂住嘴巴,連說了幾句“呸呸呸,童言無忌”。
張莉教訓著,這都是人情呐,商量怎麽還回去。楊樹想到丁輝要請自己吃飯,提議乾脆先請人一起聚聚,搓一頓,以後哪家有好事了再還個大的。
張莉馬上附和,這事嘛,宜早不宜遲的,立馬給廖藝康老婆打電話調班。接著商量請那些人,怎麽請了。商量完睡覺,一晚上相安無事。
第二天一早上班,楊樹先邀請公司同事領導,都說有事推脫,隻有丁輝應了。再給一幫同學打電話,兄弟們倒是沒一個客氣的,都申明拖家帶口,請客的事也就定下來了。
按著兩口子商量好的,先請同事同學,再回張莉娘家請那邊親戚,周日再請楊樹這邊舅舅、姨媽外公。不過有個問題,這強哥不好安排,跟幾個同學一起吧,強哥年紀大了將近一輪,又怕坐不到一起,到外公那邊一起請,又不合適。
正猶豫著,強哥來電話了,視乎有什麽事要見面說。把宴請的事一說,這哥哥很爽快的答應一起聚聚算球。
楊樹安排好請客的人員,定好吃飯的地方,發完短信,又在辦公室閑坐一上午。吃完工作餐,百姓藥房要貨,總算有點事做了,一般報給庫管直接配貨就成了,想著好長時間沒去倉庫了,得去打個招呼。順便嘛,弄點低價的參片,那玩意現在都讓自己上癮了。
公司倉庫離得不遠,辦公樓後面的老庫區,步行十分鍾就到了。拿著配貨單跟一幫相熟同事打過招呼,往倉庫辦公區走去。
“把這些貨全部給我扔出去,一群豬腦子,破損的、過期的都往回退,都不想幹了吧。。。。”隔老遠就聽到倉庫主管羅姐的女高音爆響。過了好幾分鍾,煙火氣淡了,楊樹才慢慢踱過去,主要是不想觸霉頭。
“羅姐,少發點脾氣呀,氣壞了身子,誰陪得起呀”。看著羅姐到辦公室喝完水,又要接著出來繼續罵人了,楊樹上前給堵住門,勸說著。
“楊樹,你是不知道姐姐的難處啊,這幫人啦,比你們那幾個差遠了,都到公司兩三年,還不了解公司政策,隔段時間就給我找麻煩。都知道藥品有保質期,還退回來一堆過期貨,不讓退,還敢投訴我。隨便拿著領導的批條就直接往回拉,一群豬腦子,再這麽下去我是乾到頭了。”不發脾氣,接著發牢騷了。
羅姐一直就是女漢子型的女人,從配貨員乾起,在倉庫待了十多年,倉庫主管也幹了七八年。都知道這是個肥缺,那煩心的事也不老少。
“楊樹,聽說你前段時間病了,
還很嚴重,我這忙完公司,忙家事,都沒時間去看你了,莫怪姐姐啊。你看你需要點什麽,姐姐給你帶上”。發完牢騷,關心起人來了。 人有時就靠一張嘴,羅姐的嘴像機關槍,都沒讓楊樹插上話。再說,沒這張嘴,也就不能把一份工作堅持乾十幾年了。
“羅姐呀,你看我現在不好好的嘛,今天主要是來看看你,順便給薛神醫的店子配點貨”楊樹拍著姐姐馬屁,讓羅姐很受用。
“是撒,誰個沒事往這幾千平,不見天日的鬼地方跑呀。我呀,再乾幾年,就直接申請內退,再也不操這份心了”。又開始抱怨上了。
“姐姐嘞,你還是要注意下身體呀,我看你今天氣色不好,不是生病了吧。一定要注意哈,不然像我一樣,哪天直接進醫院躺著就不好了。今天我請客吃飯,要不你也一起吧。”羅姐三十大幾年紀,很漂亮的個女人,五官很精致,看著有楊貴妃似的富態,卻是肥而不膩的那種,算微胖吧,臉很白。
羅姐今天卻是有些病態的那種白,再看到辦公桌上有吃過的藥和喝著的參茶,楊樹判斷應該是生病了。
“楊樹啊,吃飯姐就不去了,還是你想著姐姐呐。最近一直身體不舒服,怕是這工作給熬垮了,吃人參都不不回來了”說道羅姐心裡去了,說話的語氣都帶著哀歎。
“姐姐啊,有病就得治呀,不能拖的。你要相信我,我給你搭下脈,興許能給你看看。”羅姐最近是生病了,不過不好說出來。
“有什麽不相信的,你給看看唄。”直接把白得似藕的手臂伸給楊樹,羅姐倒是聽說過,這楊樹跟薛神醫學過兩年中醫針灸,會不會看病不知道。
羅姐之前去過幾家醫院,吃了不少藥,不見好,給人看看又不會懷孕。反正死馬當活馬了,萬一這家夥真有兩下子,那就是撿到寶了。
楊樹搭著羅姐的右手腕脈,鄒著眉,有些促狹的小心思,裝起了神醫。樣子裝的倒是有薛神醫的風范,給人看病肯定不會,但是有透視的大殺器呀。
心裡說聲“羅姐,小弟對不起了,得偷看你的身體啊,是治病救人啊”。低頭,眯眼,作思考狀,透視眼順著身子,上下掃視,眼光在羅姐下身停留少許,找到病因,卻也給自己弄個臉紅。
“姐姐嘞,你這是婦科病,病情不好判斷。你要是能告訴我實情,我倒是可以給你判斷下,要是嚴重,我找薛神醫弄個方子,再配合針灸,應該能治。”楊樹清清喉嚨,一番得道高人的口吻,真把自己當神醫了。
一番話把羅姐嚇住了,這平時不顯山不露水的楊樹,是個“高人”呐。自己的病自己還是知道的,病很麻煩,婦科病,宮頸糜爛,計生環取了都不頂事,一會癢一會疼的,弄得人死去活來。這會也不避諱了,實情相告,沒想到這楊樹還有後著。
“姐呐,聽你一說,這病主要還是身體免疫力過低,導致病菌感染。這病很常見,卻是很麻煩,要看個人體質。我見過薛神醫治過,你要相信我,我可以幫你扎幾針,再配合你吃的藥,應該幾天就能好。”楊樹想著異能能吸食血栓,這種清淤化膿的事,應該問題不大。
剛剛看到那病症,身體裡的尖嘴怪都有些興奮的感覺,乾脆就語不驚人死不休了。治不好沒事,肯定不會治壞吧。家人身上不敢瞎試,這羅姐嘛,就當回小白鼠了,保證不往壞了治啊。
羅姐一聽說能治好,當下心裡就不淡定了,主要給這病折磨了十多天,反反覆複,難受死了。拉著楊樹就不放手,想想又不對,得找個地方才能治,說不定那針還得往隱秘位置扎,弄得自己臉紅了。心裡也確實想快點甩掉這種難受的折磨,弄得有些不自在了。
“羅姐,倉庫有銀針吧,賣我一幅,我以後也用的著。扎針灸沒那麽複雜,就在辦公室,我一會就可以給你針灸。”楊樹看出了羅姐的心急和猶豫,自己也想多個上手治病的機會,乾脆擇日不如撞日。
“買什麽買呀,倉庫有的是,你等著,我去拿,算姐送你的。”女漢子財大氣粗了,估計這也算是慷公家之慨了。
楊樹拿著用酒精消毒過的銀針,回憶著以前老婆痛經時做過按摩的幾個穴位,這穴位可是薛神醫交過的,專治婦科症狀。
以前怕找不準穴位,不敢扎,隻做按摩,現在嘛,有了透視異能,一切經絡穴位,一覽無余。膽子也變肥了,關鍵是,現在治的病不在針灸,在於異能啊。
握著羅姐的腳,有股淡淡的味道,為了成就自己醫術,忍了。三指捏針,從下一穴下針,看準穴位,手指微動,下了第一針。
看著羅姐沒有什麽不適,膽子更大了,關元穴、歸來穴、氣海穴。。。,下針快準狠,幾分鍾完事。催動異能,尖嘴怪更拽,幾秒鍾,把那白的、黃的、黑的吸食的一乾二淨。
後果也很嚴重,就那麽幾秒鍾,讓楊樹像被抽幹了油的車子,僅剩油管裡的油了。休息幾分鍾,強撐著起針,都沒有精力給銀針重新消毒了,就那麽擺在羅姐擱腳的凳子上。
看著楊樹滿頭大汗的收完針,臉色有些發白,雙眼泛紅,羅姐心裡很是過意不去。連忙起身給楊樹到了杯白開水,順手往杯子裡加了還幾片參片,遞了過去。
楊樹就著杯子喝了一口,嗯!這味道可比張莉泡的人參茶濃多了,要不是水太燙,都能一口倒肚子裡。心想著得找這知心姐姐,低價弄點,這味道可是太濃了,太好了。
“低價?便宜?這不是罵姐姐嘛!到姐姐這弄點散裝參片還要錢?姐姐可不答應。”羅姐聽說楊樹要買點散裝人參片,終於找到存在感了。
半個小時後,楊樹嘴裡嚼著參片,帶著一套免費的銀針,和小半斤參片,一臉潮紅的出了倉庫。走時,羅姐還叮囑著,樹啊,你要還要參片,提前給姐電話啊,姐跟人弄點。上萬的不好找,這種應該是能弄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