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樹在身體空間裡看完異能暴起的震撼一幕,思維感知念力有些疲憊,退出來直接睡覺了。除了昨晚的暈厥,這次睡覺,才算是一次真正的睡眠。
十一點多鍾,楊樹被由遠及近的聲音吵醒了。可欣張著小嘴,哇哇大哭,邊哭還邊咳嗽,楊光還在吼叫著。家裡幾人聽著哭喊聲,都慢慢圍過來了。
睡覺被吵醒的感覺很不好,心疼著小侄女,吼著兒子。
“喲呵”返天了,楊光這小子,還死不承認欺負妹妹。說是妹妹把沙子弄到自己頭上了,就是吼了她幾句,弄得丫頭哭聲更高了。
“妹妹不哭啊,你看,二叔幫你揍哥哥”,勸不住了,隻得幫忙打人出氣了。揚著手臂要揍兒子,後面一根手杖揚得老高,衝過來了,是楊老頭。
老頭才不管兒子是不是在養病咧,敢打他孫子,就不得輕饒了。瞧那拚命的架勢,那矯健的身手,哪像個瘸腿老頭呀。
楊樹隻有一個反應,根據從小挨揍的經驗,留在心裡的陰影呈現,本能反應,就一個字“跑”。
剛跑出幾步遠,趕緊刹住向前衝的身子,一輛小車也停在了身前,是大哥楊木林兩口子。“樹娃,慌忙火急的跑麽事,差點撞到了。”大哥伸著腦袋問著,旁邊的嫂子一臉疑惑。
“爸要打我,呃。。。,嫂子,你們回來了”這話說得自己都有點不好意思了,快三十的人了,還在家挨揍,都沒地方說理了。看那兩口子的滿臉奚笑,一點同情心都沒有駁倒。
再看身後,那婆媳倆的笑聲更大了,旁邊還有個小家夥叫囂著“爺爺,揍他”。
吃完中飯,楊木林兩口子帶走兩個不情不願的孩子,張莉也跟著走了。她要先把楊光送到外婆家,下午要上班了。
陪著老頭又巡視了一邊村子,一路無語。回到家,一幫人都走了,老娘顯得無所事事,勸著去繼續麻將事業,老娘也樂意出去了。想著有段時間沒給老頭做針灸按摩了,征求下意見,倒也沒有反對。
楊樹配合著透視眼,看著穴位,一針扎下,奇準無比。輕碾銀針,穩定針形,再扎,再碾,行雲流水,天衣無縫。看著自家老頭老眼裡分明透著舒服的愜意,給老頭做了幾年針灸,這次總算是做到了針隨心走,倒是沒有白費當初找人學習針灸的孝心。
做完針灸,接著拔火罐,拔完火罐又給老頭做了全是按摩,老頭不知什麽時候睡著了。輕聲出門,將房門帶上。嗯?家裡多了個人,是“金跛子”張伯。
張伯向餐桌嚕著嘴,“樹娃,聽說你回來了,讓家裡給你燉了豬骨湯。”
楊樹一番感謝的話,被張伯直接罵住了,俗話說“遠親不如近鄰嘛”。本來想著給張伯做個推拿,拔個火罐,可老張頭堅持不受,隻得囑咐著這兩天一定過來。
怕張伯不好意思,楊樹隻得吹牛說,自己現在是“妙手空空,針鋒天下”了,就自家老頭那偏癱,不出三月都可以治好。說到最後,想著自己的異能,自己都被自己的話說服了。
那張老頭卻是不這麽想了,看著這貨雙眼布著血絲,心說:你要有這本事,也不會讓“楊台灣”偏癱好幾年了,隻當這小子寬慰人,應下了。
耐著性子在家又呆了兩天,給老頭和張伯又做了一次針灸、火罐、推拿。步行到修車行,扔下一百塊,把車騎回家。
吃過晚飯,帶著張莉回到了自己的小窩,這天離楊樹住院過去了十六天。身體好了,
連瘦下的二十斤肉,都補回來好幾斤了,也該上班了。 今天周四,心裡想著正好可以佔公家便宜。來到單位,接受同事們的一番問候,不管有沒有到醫院看望過自己的人,都是一一謝過了。這番問候裡,數好友兼同事丁輝表現的格外真誠。
到經理室,給公司周總打個招呼,卻被留下單獨問候幾句,同時,也通告了一個人事變動的事實,公司新來個業務員,好友丁輝在自己生病期間當上主管了。
楊樹聽完,心裡著實替好友高興了一番,這小子終於上了個台階了。看著周總盯著自己那雙眸子,那表情,是擔心自己有想法呀,想想這裡面還真有些不同以往的東西。
楊樹和丁輝是同一時間進公司的,都是關系戶。丁輝是什麽關系介紹的楊樹不知道,自己卻是二叔一個戰友介紹的,進公司,就沒再管了。所謂“師傅領進門,修行在個人”嘛。
兩人乾著同樣的事情,楊樹還被發配到豫省,調回江城後成了好友。主要是兩人都在一個主管手下工作,方便相互照應著。有事了,相互幫忙,沒事了,兩人就湊一起想著怎麽佔公家便宜。
要是以前嘛,還真有點想法。現在,自己因為一場生死大病,倒是看淡了,更加篤定的是老子現在天賦異稟,然道還會為俗世起紛爭。
出了經理室,丁輝有意無意看著自己,欲言又止。楊樹主動上前恭喜兩句,不恭喜不行啊,一是因為是好友,二是因為,這家夥直接成自己領導了,弄得丁輝有些不好意思了。隻說讓楊樹,先調整幾天,慢慢增加工作量。
這一天的班上的,跟個領導一樣,除了給自己管轄區域客戶打幾個電話,吊事沒有,晃晃悠悠,到點下班。還沒出公司,丁輝追上來說要請吃飯,視乎要解釋一番。以前嘛,倒是巴不得,可今天第一上班,得回家吃飯,委婉拒絕了。
回到家,張莉已經弄好了三菜一湯。小兩口這餐飯吃的恩愛有加,相互夾著菜,楊樹還厚著臉皮要張莉喂到嘴裡,居然得逞了,著實羨煞旁人呐。
吃完飯,張莉又遞給楊樹一盒參片,看著那塑膠袋裡還有一盒,讓楊樹肉痛的無以複加。老婆可是全心全意的為自己好,總不能說人家是個敗家娘們吧。可是,繼續這樣下去,真要敗家了,這得說道說道。
“莉娃呀,你老公可是醫藥公司的人,雖然是賣器材的,可公司裡有賣中藥材的呀。員工買,可是有內部價的哦!”
看著楊樹憊懶的相,一邊說教,還一邊吃著參片,本來還想回句“我就願意給我老公買”,想想老公說的話在理,也絕了這份心思。
不知不覺吃完一盒參片,起身衝了個溫水澡,精神頭上來了,想著乾壞事了,也是好事哦。上床就有點猴急,那手在老婆衣不蔽體的身上,有如遊龍慢走,又如佛柳般輕撫。弄得張莉“咯咯咯”笑出聲了,輕啟朱唇“想什麽美事咧,來好事了,忍幾天吧”。
這句話對一心想著“一分耕耘,一分收獲”的楊樹來說,無疑是個晴天霹靂,隻得偃了旗,息了鼓。心裡直罵著“人頭馬”。哪個天煞的說的“人頭馬一開,好事自然來”,壞老子,敗老子興致。
沒有了做愛做的事,兩個小人兒坐在床上盤點最近得失了。張莉遞給楊樹一張卡,一看正是自己的工資卡,弄得楊樹都有點莫名其妙。
張莉開口道:“老公,你一直不醒那兩天呐,我求過老天。隻要你能醒,我就把你的工資卡還你,再不讓你累著,也不讓你東奔西跑了,這事你不答應也得答應”,雖然最後一句又回到女王模式,也差點把個楊樹感動的滴淚交加,感歎著“得妻如此,夫複何求”。
還沒感歎完,張莉又遞過來一張卡,說是卡裡有五萬多,是這幾年存下的,楊樹要推脫,張莉又說,這錢拿出來是有大用場的。
原來那天二叔在家裡說過,要建房子,不只是建了住人,是要等著以後拆遷補償。二叔準備一家出錢建祖屋,拆遷的時候再做細分,擺明著是想照顧楊樹一家。
二叔又提議,楊樹家的小二樓也要加建,他就不出這個錢了。大哥雖說沒有說出要楊樹出錢的話,張莉覺得不能讓大嫂有想法,這錢呐,還是得出。
楊樹聽到這裡,想想現在整個城市的大建設,楊樹不得不給二叔和老婆大哥幾人讚一個,“種房子”這新詞用的太妙了,這幾人太高瞻遠矚了。
楊樹把兩張卡,都遞了回去了。張莉還要退回來,不料楊樹不聲不響翻身下床。不一會,拿回個豬肚子。
“小妞,給大爺笑個,偶可是大款哦”,楊樹一臉得瑟的調戲上了老婆了。 說完,從豬肚子裡倒出一堆紅閃閃的鈔票,這可是煙販子的本錢。兩萬多的散票堆起來,還是很震撼滴。
“意不意外,驚不驚喜,還有驚喜喲”,楊樹說完還晃著手裡的銀行卡,“這裡面還有兩萬咯!”表演完,等著老婆驚喜後的誇讚咧。
“楊樹,你居然藏私房錢,還藏這麽多,老實交代,怎麽來的。。。”張莉那張臉比翻書還快,完全一副橫眉冷對對階級敵人。
“呃。。。”,楊樹直接愣住了,心裡直嘀咕,老婆呀,這特麽是哪個後媽女王又上身了。剛剛好好的,還跟自己敞開心扉咧,把自己小心思勾起來,想要投桃報李還一個響的,可是。。。
人家說,留著底褲,日後好相見,這回楊樹可是想露個大臉滴。臉沒露成,把屁股都露出來了,下場有點慘烈了。
“那就用你的私房錢做房子吧,這卡裡的錢留著給當當找個好學校。還跟以前一樣啊,家庭開支不要你負擔了,你錢不夠花了跟我要,不過不準再去弄煙了啊。”張莉說著收回了兩張卡,病房門口的對天承若,放鴿子了,有木有報應誰知道咧。
張莉心想,這楊二黑真是可以,能在女王嚴防死守下,居然存下四萬多的私房錢,也不擔心沒工資能餓死他了。女王的脾氣來無影,去無蹤,開始謀劃著給兒子上個什麽學校了。
小兩口的盤點,沒有因為小插曲而結束。上半場的鬥智鬥勇以楊樹輸了底褲,露出屁股而告終。期間沒有爭吵,主要是老婆說的在理。下半場盤點又開始了,張莉關了燈,座談會改臥談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