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外面聽見一聲慘叫,阿雅便奮不顧身的朝外跑去。
“阿雅……不要啊。”百合張開雙手,深情的閃動著雙眼,不想回憶起那件事情,心中滾燙著熱淚。水靈靈的眼睛滿是創傷。
“走吧!”樊月突然走到百合面前,伸出了右手,深情的眼睛充滿愛意的望著百合。百合突然感覺樊月變得高大了,仿佛他像是在陽光中的天使,秀發零零飄逸,一滴一點間充滿著無限的親和力。
樊月看了一眼百合,羞澀的轉過頭,淡淡的說道:“大姐頭,那個……”
“什麽?”百合深情的說道,心想難道他要跟我說那個,這白癡人家都還沒準備好呢,幹嘛那麽著急呢?
“你……你可不可以把胸前的衣服拉高一點?這樣……我會不好意思的。”
“納尼!”,只見話語間,樊月被百合突如其來的拳頭摁倒在地,四肢不停的抽搐著。
樊月楚楚可憐的爬到一旁,摸著自己受傷的左臉說道:“又不是我要看的,是你自己沒注意好嗎?再說你那裡那麽大……”
“說什麽?”百合火冒三丈,如同燃燒般的巨人,狠狠的擰著發出響聲的拳頭,一副揍人至死的感覺。
樊月全身顫抖著,大漢狂流,連滾帶爬的跑了出去,百合也氣衝衝的追了出去。剛到樓底卻發現跪倒在地的阿雅,兩人頓時,停住了腳步。
“叮叮叮……”的滴水聲在樊月耳中響起,樊月頓時感覺渾身無力,天旋地轉,腦昏頭漲。地面開始顛簸起來,接著和在茶店的那人一樣,全身冒著黑氣,雙眼冒著紅光。
“樊月……”百合不知所措的擔心喊道。
“大姐頭……”樊月痛苦的掙扎著,意識漸漸模糊,身體好像被什麽給侵蝕了一樣。
“嘿!大嫂!你在幹什麽呢?吃飽了撐著,趴在地上。在排演什麽節目啊?也不叫我。”苦洛遠遠看見樊月,便傻裡傻氣的揮著手大叫。
只見百合木然的轉頭,兩眼無神的望著遠處的苦洛,顫抖無力的呼喚著:“苦……洛……”。
苦洛愣了一下,表情嚴肅了起來,兩眼聚焦在百合身旁。百合突然感覺肩膀一涼,慢慢的朝肩膀望去時,瞬間被擊飛到一旁,口吐鮮血。模模糊糊的看見了,那如同惡鬼般猙獰的面目DD樊月。
“百合!”苦洛無聲叫喊著,拳頭直奔樊月而去。
“怎麽可能……”時間仿佛定格了一般,樊月輕而易舉的單手接過了苦洛的拳頭,紋絲不動的站在原地。平時苦洛一拳就可以擊飛三個中年人,今天是怎麽了,沒吃飯嗎?嗯,我看的確是這樣。
樊月眼睛直直的望著前方,冰冷的面孔,眼下有兩道魔鬼般的黑色淚痕,嘴唇也慢慢開始發黑……
“樊月你這是怎麽了?”苦洛還沒反應過來,樊月單腿一頂,苦洛口吐清水,整個人直直彈飛了起來,接著樊月騰空而起,單手一磕,苦洛整個人重重的陷在了地上。
……
“看招……十字封印釘!”
“嚓嚓……”四顆金色的長釘牢牢固住樊月的四肢,倒掛在牆上,形成一個十字。
“剛才那是……”還沒等苦洛反應過來,他已經被一個黃毛丫頭拍暈了。
“莉娜!你這死丫頭在搞什麽呢?”一位紅發大叔狂吼道,“萬一出人命了怎麽辦?”
“大叔,我隻是讓他昏迷不醒而已,萬一他知道我們的存在怎麽般!”一小丫頭頂撞道。
“甚麽?我都說了好幾遍了,請不要叫我大叔,雖然我很成熟,但我的心靈和年齡是和你的一樣樣的。”紅發大叔氣憤的揮舞著拳頭說道。
“切~”叫莉娜的丫頭睜隻眼閉隻眼的,雙手環胸不屑一顧的說道。
“你這什麽語氣啊,你這死侏儒!”紅發大叔氣憤的頂直腳跟,破聲罵道。
“甚麽,你這死變態大叔!說我是什麽!”莉娜也氣憤的頂直腳跟說道。
於是兩人完全碰在了一起,周圍頓時變得烈火熊熊,殺氣奔騰,連萬物都枯竭了,一切不詳的氣息再次出現了……
突然兩人騰空而起,被巨大的束縛力牢牢困住。兩人呆滯的回望了一下,不停的顫抖著,熱汗狂流。兩人像兩塊破布一樣,被人牢牢的擰在半空,隨風飄揚。
“你們兩人吵夠了沒?”這語氣中夾雜著不可告人的力量,朝上望去,只見一副眼鏡反射著刺眼的白光,身後壓抑著腐蝕的氣息。
“沒……沒有……”紅發大叔和莉娜頂著生命的危險,咽了一口口水,戰戰兢兢的說道。“砰!”的一聲,兩人向兩邊的牆上飛去,臨走前紅發大叔留下一句話:“我一定會回來的!”(額,喜羊羊看多了吧!)
“跟哥玩,你們還嫩了一點!”
“祝吠你這家夥都跟我爺爺一般的形狀了,還在裝嫩……真是惡心的說!”莉娜不屑的說道,最後還不免加個“切”字。
“呵呵……大人不計小人過,不跟你這黃毛丫頭扯,工作第一,生命第二,吵架第三,還是先工作吧!”叫祝吠的一越而過,猛的一腳踢向樊月而去,而且還大吼一聲說道:“泰山一擊!”
樊月突然狂暴不安,身體四處扭動著,時不時還發出喪屍般的怒吼,黑色的氣息已經遍布了全身,頭上也長出了奇怪的犄角,一雙漆黑的雙翼,散發著死亡的氣息。
“不好!祝吠他開始魔化了,你還不快點抑製住他,在他還沒長出尾巴之前!”紅發大叔力聲吼道。
“我知道了,焚長大叔……”祝吠吃力的對著紅發大叔說道,不過他心裡明白,眼前這家夥不好對付啊,魂氣都這麽厲害了。
“嗚嗚嗚……,你一點都不可愛。連同莉娜那臭丫頭一起欺負我,而且你自己都快老得掉渣了……”焚長雙手捂著臉哭訴道。
突然樊月掙脫了十字釘,翻了個跟鬥,直直站住,蔑視這一切。祝吠三人以犄角之式牢牢鎖住樊月,口中不停的念著咒語,隻聽砰的一聲,三人被炸飛了,重重的摔在地上,發出悲慘的叫聲:
“啊~”
“啊!”
“啊……”
三人驚訝的看著眼前這怪物一般的人,人一般的怪物,心中就有一種說不出的怪異感。
“好厲害呀……”莉娜吃力的說道。
“看來得用那招了!”焚長一臉嚴肅的說道。
“真的要用了嗎?”莉娜堅定的看著焚長。
“嗯。”焚長閉著眼睛,淡定的說道。
突然兩人一展雄風,站了起來。頓時陽光普照,(額,小白提問這是夜晚嗎?怎麽會有陽光,要有也是月光啊?答案:這是為了突顯正義之道,所使用的誇張手段,以後要有這類問題我就不解釋了。)猶如超人歸來,倆人默契的擺了一個帥氣的pos,“嗖~”的一聲,隻留下一道道青煙。
“尼瑪,這是玩哪出啊!”祝吠目瞪口呆的張大嘴,本來滿懷期待的他,現在隻能呆呆的望著,跑得比兔子還快的倆人,眼珠都快氣爆出來了。
“祝吠,這裡就交給你了哦!我們可是生命第一, 吵架第二,工作第三的人……”隨著聲音的遠去,焚長二人慢慢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我要投訴你們!”祝吠朝著遠方無奈的吼道。
突然祝吠感覺後背一涼,無奈的咽了一口口水,臉上的汗水稀裡嘩啦的往下落,兩腿之間不停的打著顫,巨大的身體頓時渺小了許多。“大哥您大人有大量,放過我吧……小的上有八十歲的老母,下有未斷奶的妹妹,還有我還是個沒有的男人……你就放了我吧……”祝費唏哩咕嚕的說了一大堆。
只見樊月單手拖著祝吠,以地球上投的姿勢,猛的一扔,整個人飛至半空。接著聽見“砰”的一聲,祝吠淚奔而去,感覺頓時天空變亮了。眼前迷迷蒙蒙的一片,在白霧中他好像看見了他一直要尋找的哪個人,那迷人的身材,那妖嬈的背影,一切是那麽的美麗。漸漸的哪個人轉了過來,那是一個熟悉的面孔。此人四十歲左右,一臉橫肉,塗著一口深紅色口紅的血盆大嘴,右眼旁有顆黑痣,眼睛一閃一閃的放著迷人光芒……(我去,這世間還有愛嗎?竟然是歐美丫大媽。)祝吠慢慢的合上了雙眼,並且斷斷續續的說道:“這麽可憐可愛的我你還下得了手,太……太殘忍了……”(尼瑪,八十歲的老母配未斷奶的妹妹,虧你想得出,祝吠大伯啊!真是為你的智商著急啊。)
百花漸漸的蘇醒了過了,吃力的呼喚著:“樊……月……你這是……怎麽了……!”
(本記完,下一記永不退敗的男人“爆發吧,我的小宇宙!”不要錯過哦!動靈王一切為你而開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