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麽!這小子今晚不回來吃晚飯,他是不是想找死呀!”歐美丫粗露著長滿了腿毛的腳踩在一張凳子上,破聲對著電話大吼道。
“歐美丫阿姨……”電話那邊傳來一絲絲甜美的聲音叫喊道。
“甚麽!永跟你說了多少次了叫我姐姐~?”歐美丫豪不知恥的裝了一下可愛,可是粗狂的外表,隻能讓人一陣狂吐。
電話對面的永,無奈的頷聯歎了一口氣,嘴角勾動了一下,秀發抖動著,水靈靈的眼睛憂鬱的忽閃著,每動一下著都是那麽可愛迷人!
“歐…歐美…丫…姐…姐…”永總是感覺這句話真的是難以啟齒啊!
“嗯嗯嗯…”歐美丫鼓動著雙眼,裝出一副天真可愛的大叔樣,一隻手不知不覺的猛扣著鼻屎,一臉無屑的對著電話說道。
“歐美丫阿姨!今天是表哥十八歲生日耶!是不是……”永高興的閉著雙眼,笑如月牙般的撫摸著自己靚麗的秀發,心中滿懷甜美的期待。
“想吃蛋糕嗎?”歐美丫溫柔體貼的微笑說道。永忽閃著迷離的雙眼,萌動可愛的外表,令人心血湧動,微微張開的雙唇,均勻的吞吐著。永似乎剛要說些什麽,卻又聽見歐美丫突如奇來的轉變。“你妹才阿姨,你全家都阿姨!”歐美丫便氣衝衝的砸下電話,當場變個粉碎。
“嘟嘟嘟……”永無奈的抽動的嘴角,滿臉無辜的抽笑著,似乎整個人都墮落了黑暗之中,無法自拔。
“歐美丫了,你這又是幹什麽了?”樊老頭猥瑣的拿著報子看著電視,兩隻腳悠閑的搭在桌子上,一副巨惡心的樣子。
樊老頭頓時感覺到一股憤怒夾雜著邪惡的氣息向他襲來,稀裡嘩啦的幾下,樊老頭連爬帶滾的猥瑣躲在沙發後面,碎瞅碎瞅的望著歐美丫說道:“歐美丫了……有話好好說了……不用這麽暴怒了……”
散發著滾滾黑氣的歐美丫,閃爍著發光的眼睛,一股仇恨的斜視著樊老頭,嘴嘴中發出絲絲惡意的笑聲“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瞬間感覺樊老頭渺小了許多,一個人可憐的轉動著淚汪汪的眼睛,咬著上嘴唇,心中苦訴道:“這是哪門子的事了?我隻是問了問她在幹嘛了!天了!救救我了~!”
……
“哇!嗯嗯~,黃毛這是哪裡呀?”樊月一臉白癡的指著一棟碩大的樓房說道,嘴裡不忘吃完最後一個丸子,手中抖了抖空空的袋子,舌頭不忘在裡面打了一卷,連一滴湯也不放過,嘴上巨惡心的說,“喂!黃毛,大姐頭!你們幹嘛不理我?”樊月鄒了鄒眉頭無奈憤恨的說道。
百合斜了一眼黃毛眼神中犀利的說道:“黃毛不要理這白癡!”
“嗯,我們裝著不認識他。”黃毛眼神應和著。天空漸漸的黑了下來,一片片黃灰的雲朵飄揚著,暮夜的光輝隨著眾人的消失而消失。
樊月一直不停的發著牢騷,東逛逛西瞅瞅,一臉白癡像,偶爾叫一叫百合,時不時勾引一下黃毛。經過漫長的步行終於到達了目的地。遠遠看見一位和藹的婦女微笑著揮舞著手,百合也微笑著遠遠回應著。
“咦,那不是阿雅的媽媽嗎?阿姨!”樊月傻笑著遠遠喊道。
“這家夥,還蠻懂禮貌的嘛。”百合高興的小聲說道。
“晚飯準備好了嗎!”樊月眯著眼睛,笑嘻嘻的大步向前跨去。
百合頓時石化了,“前面當我什麽都沒說。”
阿雅的媽媽和藹微笑的說道:“早準備好了,
不過是快餐哦!但是我還準備了樊月最愛的丸子哦。” “啊~丸子……”樊月眼中立即閃爍起耀眼的光芒,口水直飛三千裡,以火箭般的速度直奔阿雅的媽媽而去。
“雅媽媽好。”百合一副可愛乖巧的樣子說道。
樊月看了看百合,無屑的望著天空,一隻手摳著鼻屎淡淡說道:“這什麽年代了,還興賣萌。”
百合暗暗的笑了笑,其實心中的怒火已經爆表,要不是阿雅的媽媽在這裡,恐怕樊月已經趴著站不起來了。
黃毛熱淚狂流在後面有聲無力的說道:“等等我呀……都走了半天的路了……我苦逼的雙腳啊。”
樊月一行人經歷了千辛萬苦,種種誘惑,種種困難,共計一百八十五難,終於取得了圓滿的勝利。
“阿雅!我們來看你了!”樊月進門就大聲說道,但是身體已經不由自主的往食物的方向扭去了。
“hi~阿雅!”百合朝著阿雅微笑道。
阿雅既激動又害羞又靦腆的說道:“樊月,百合姐姐好久不見!”但聲音令人一陣舒顫。
樊月顧不上答理,揮手示意著。
百合無奈的撐了撐頭,“這家夥的肚子是無底洞嗎?”
阿雅萌萌的笑了笑,“他還是跟以前一樣,沒變呀。”
“嗯。”百合看了看樊月呆呆的樣子,臉不由一紅。
“百合姐姐……”阿雅叫了幾聲,見百合沒有回他,阿雅似乎發現了什麽,默默的低下頭。
百合愣了一下,才回過神說道:“嗯,阿雅有什麽事呢?”
“苦洛呢?”
“咦?剛才還在我們後面的呢,這家夥又去哪裡了?”百合四處尋找著。
“苦洛那孩子說今天他太累了,先在樓底的茶店喝茶,等一會在上來,我先出去看看。”阿雅的媽媽一邊說道,一邊朝外走去。
“這家夥居然還有錢喝茶,不拿出來乘車,害得我們走了那麽遠的路,看我以後怎麽收拾他!”百合暗地埋怨道。
“百合姐姐走路過來的嗎?那麽遠的路程。”阿雅瞪大眼睛,手指放在嘴邊一副呆萌萌的樣子。
“是呀,後果你應該知道是怎麽樣的了!”百合哭喪著臉說道。
“嗯!跟據以往的經驗……不會又是他吧?”阿雅回頭看了看肚子吃得股股的樊月正撐在那裡憨憨的睡著了,於是輕松的笑了笑。
“對了,百合姐姐是不是還沒吃飯,給……”阿雅從桌上遞了一盒快餐給百合,百合笑了笑,剛要遞過快餐,眼中卻滾起了滔滔淚水。阿雅不知所錯的看了看自己,沒有什麽呀?
“百合姐姐你這是幹什麽了?”阿雅擔心的問道。
“你的手……”百合暗暗的捂著淚水抽泣道。
“哦,這……這……這沒事呀,你看吧!”啊雅僵硬的揮舞著自己鋼臂的手,不知所措的安慰著百合。
“是嗎?”百合抽泣的問道。
“嗯。”阿雅接道:“你還是快吃飯吧,要不然哭的可是我了。”
“嗯。”百合接過了快餐回道。
……
苦洛悠然的品味著茶香的味道,淡淡的望著遠方的天際。一向粗野狂暴的黃毛小子苦洛,早在北廟中學的時候就是當地的一霸,出了名的不良少年。經常與社會上的混混你來我往,連北廟威震一代的東哥也得讓他三分,關於他的家庭背景很普通,爸爸英年早逝,一直跟著媽媽相依為命,他家如這裡一樣開了一個小茶館,地方雖小,但茶客很多,所以苦洛認識的社會人士也比較多。
突然遠處傳來陣陣響聲,如同滴水一般,令人感覺淒骨蒼涼,不過隻有苦洛才聽得見。
突然有一人眼前一愣,眼睛突然鼓漲起來,一絲絲不安感從心頭湧起,血絲滿布眼前,伴隨著粗狂的喘氣聲……
“啊~!”茶館的服務員突然驚慌的尖叫起來。
“小肖你在發什麽神經啊,又在大吼大叫的,把客人都嚇跑了,淑女一點行嗎!”坐在櫃台的店長悠然的說道。
“店長……你快過來!這位客人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了,好像羊癲瘋發作了?”
店長一臉無神的向服務員走去,懶懶散散的說道:“什麽呀!”當他在朝那個人望去的時候,只見一雙閃爍著紅色目光的眼睛,全身散發著黑色的氣息。
“客…客…客官您…您沒事吧?”店長戰戰兢兢的說道。
那人冷冷的抬起頭,凶殘的目光直直勾住眼前的人。突然,那人痛苦的捶打著自己的頭,扭曲著表情一搖一晃的朝外衝去。
阿雅的媽媽這個時後剛好進門,被突如其來的這麽一撞,整個人四腳朝天的亂著一團,雅的媽媽不由的大叫了一聲,臉羞的緋紅。眾人狼似的“唔!”了一聲,阿雅媽媽的裙子都曝光了。
那人看了她一眼慌裡慌張的跑了出去。旁邊的服務員急忙扶起阿雅的媽媽,“沒事吧?太太。”
“嗯。”阿雅的媽媽一臉奇怪的應道,“剛才的那人是怎麽了,慌裡慌張的?”
“不知道,可能是什麽病犯了吧?”旁邊的服務員說道。
“去,這怎麽可能是犯病啊!還有錢都沒給就這樣一道煙跑了,我看又是一個吃霸王餐的!唉,現在的年輕人哦~真是不真氣。”店長便氣憤無奈的搖搖頭走了。
阿雅的媽媽一臉擔心的望著剛走掉的那個人,眉頭不由鄒了鄒,便朝裡面走去了。“這……”雅的媽媽雙手捂住嘴,心中不由的抽動了一下,“難道是他……不可能……”
……
“額……”歐美丫腦中突然閃過一絲靈光,跳動著眉毛,厚厚的嘴唇一吞一吐,眼下的黑痣銷魂的對著樊老頭,愛意如同潮水般泛濫。
樊老頭突然一驚,全身毛骨悚然,呆呆的看著報子,頭也不回的深沉的說了一句:“開始了?”
歐美丫銷魂的“嗯~”了一聲。
“老爺子,開始了哦。”歐美丫扭動著身軀正經妖嬈的說道。
“幹什麽了?”樊老頭斜了斜歐美丫幾眼,猥瑣的說道。
“瘦……瘦……瘦身……運動啊……”歐美丫斷斷續續吃力的說道。
“我都說了我想看喜洋洋那個頻道了。”樊老頭露出半個眼睛猥瑣的說道,手不停的摸向遙控器去。
歐美丫犀利的瞅了一眼樊老頭,怒聲說道:“跟你說了多少遍了,我要看美女與健康這個頻道,還有你的手是不是不想要了!”
歐美丫怒視著樊老頭繼續前進的手,“敢侵犯在我的領空,你活不耐煩了是嗎!”頓時一股邪惡的氣息漫布全場,歐美丫猶如魔鬼一般張開他的血盆大口,口水如同驟雨一般噴散在樊老頭的臉上,腿上的腳毛也緊立了起來。滿身冒汗的樊老頭,速度縮回右手,僵直的揮動著,剛要吐出半個字。
隻聽歐美丫大吼一聲:“一拳定江山!”
歐美丫雙腿馬步,猛的一拳下去,只見樊老頭如火箭一般死死鑲進了牆裡,原地還不停的抽搐著。歐美丫吹了吹正在冒氣的右手,不屑的望了一下樊老頭鄙視的說道:“不自量力,還想跟老娘作對!等著老娘今天心情極差!”,歐美丫最後還不忘的深情裝了一下可愛的喵~(看到這我隻能說讓她去死吧!我不想在吐了!)
“這感覺,難道……”在病房中的樊月三人突然異口同聲的說道。百合閃動著目光一臉擔心的朝門外望去,手不由的放在滾動的胸前,緊緊握住。樊月撲在沙發上,秀發遮住了一隻眼睛,深情的望著百合。阿雅緊緊的握著拳頭,輕輕的咬了一下嘴唇,然後緩緩放開,注視著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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