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我已經記不清了,我不知道為什麽會記不住那個女孩玩兒的容貌,好像她那張臉根本就看不清一樣……”嘉文四世越是回憶,越感覺眼前好像蒙著一張紗布,根本看不清,記憶也開始變得模糊。
“你記不清了?”艾瑞莉婭剛剛壓下去的怒火再次燃起。
“沒錯,那支弓箭我記得很清楚,有幾次差點刺進我的胸口,多虧了伊澤瑞爾和布隆兩位烈士,他們幫我擋住了那支光箭。”嘉文四世點頭道。
“他們還沒死呢?我勸你說話之前最好先斟酌一下詞匯,不然我真的會殺了你!”艾瑞莉婭手中的短刀已經架在了嘉文四世的脖子上。
“對……對不起,我想說的是兩位壯烈之士……”
“你全家才壯烈呢!”艾瑞莉婭氣急敗壞道。
“艾瑞莉婭,你鬧夠了沒?”凱南對艾瑞莉婭冷喝道。
艾瑞莉婭雙眼泛紅的說:“伊澤瑞爾如果死了怎麽辦?你們不是說好的,這次只是例行出差,只是出來遊玩的,這裡根本沒有龍類,可是為什麽會變成這樣子?”
“誰說這次只是一次例行出差?”
“校長!校長親口和我說的,讓我去通知伊澤瑞爾。可是你們明明知道這次行動這麽危險,為什麽還要用一個一年級新生?”艾瑞莉婭像是街頭吵架的潑婦,不顧形象地和凱南大吼,“如果他出了問題,我會恨自己一輩子的。”
泰隆抱住艾瑞莉婭的肩膀,低聲安慰道:“艾瑞莉婭,我們現在不是正在努力去救他們?給我們點時間,並且伊澤瑞爾並非那麽弱,你知道他暴血後是有多麽強大,放心,他肯定沒事兒的,還有布隆在他身邊,別忘了,布隆曾經也是精英中的精英,雖然這些年退步了很多,但實力還在那裡擺著呢。”
艾瑞莉婭靠在泰隆的肩膀上,聽到這番話,一直懸著的心,平靜了幾分。
“凱南,你現了什麽?”泰隆轉身問凱南。
兩人對視一眼,然後默契的點點頭。
“我想這些事情沒有這麽簡單,為什麽阿卡麗會突然在這裡出現,難道真的就那麽碰巧嗎?我想大家都知道阿卡麗和校長之間的關系吧。”
泰隆提到校長和阿卡麗,本來已經夠緊張的氣氛更加緊張了。
因為全學校都知道校長曾經有過一段不完美的婚姻,並且在離婚之前,已經有一個女兒。校長的女兒就是後來在均衡學院求學的阿卡麗。
阿卡麗一直認為自己的童年過的那麽痛苦,是因為校長拋棄了她們母女兩人,才讓母親整日為生計奔波。
所以阿卡麗和校長的關系一直很緊張。
雖然校長一再表示愧對於他們母女二人,想要補償些什麽,但是已經晚了,因為阿卡麗的母親在阿卡麗十四歲的時候,她母親已經離世了。
這便成為了阿卡麗和校長之間的一個死結,根本解不開。
“阿卡麗不會害我們的,雖然她恨校長,但是她決定不會拋棄我們的。”艾瑞莉婭為阿卡麗解圍,她無法想象阿卡麗會害他們。
可是按照酒店前台的說話,昨晚,阿卡麗和布隆在餐廳裡小聲說了很久,然後又拉上伊澤瑞爾,三人匆忙出門。
這件事兒和阿卡麗扯不清關系,可是艾瑞莉婭無法想象作為她最愛的師姐,她會把他們推向死亡。
“艾瑞莉婭,你先別那麽著急否定,你還記得之前,我們全部出去泡溫泉,那天晚上突然刮起了大風,所以我們在溫泉一直玩到了凌晨兩三點。”凱南問艾瑞莉婭。
“當然記得,阿卡麗師姐也是在那天晚上出現的,但是這有什麽關系呢?”艾瑞莉婭反駁。
“校長為什麽在那晚臉上很難看,並且在第二天就突然消失不見了?”凱南直接逼問道。
艾瑞莉婭解釋說:“你又不是不知道校長和阿卡麗師姐之間的關系,他們那麽大的隔閡,突然碰面,肯定會很尷尬,難道要求校長和阿卡麗師姐兩人相見的場面很平靜?如果兩人相間的場面很平靜,那才是不正常呢!”
“不,不,你說的不對,校長和阿卡麗之間不是只有仇人關系,別忘了他們還是父女。這種血緣關系,遠遠要比那些恩怨情仇要重的多。”凱南回頭道,他眉頭緊攢,然後低聲說,“我猜測,校長是不是那天晚上現了什麽,才會臉色才會那麽難看,並未在第二天突然消失。”
“能現是什麽?”艾瑞莉婭不解道。
“比如現那晚站在我們面前的根本不是阿卡麗。”
艾瑞莉婭聽到凱南這樣說,心裡咯噔一下, “難道阿卡麗師姐出事兒了?”
“我不敢確定,不過我感覺這件事兒沒那麽簡單。”
泰隆接過話,低聲道:“我認同凱南的想法,因為阿卡麗師姐出現的太突然了,我們都是誰都沒反應過來,校長很有可能現事情有變,但是又不能直接告訴我們,所以才會選擇一個人處理這件事兒。”
“師姐不是真正的師姐?”艾瑞莉婭不相信,因為在學校的時候,阿卡麗作為比她大兩屆師姐,在刺客聯盟協會裡面,很是照顧她。
現在突然說,那天出現的人不是阿卡麗師姐。
這件事兒讓她無論如何都不能相信,“怎麽可能?那天,我們那麽人,就算你們不熟悉師姐,我怎麽可能認錯呢,她的一舉一動,我記得她的一舉一動,還有小習慣,肯定不會有錯的。”
“你還記得有件事兒很奇怪嗎?就是那天我們走進伊澤瑞爾房間的時候,布隆剛進房間,就說了一句,哪裡來的血腥味?相信我們當時都應該聞到了吧,只不過當時阿卡麗師姐的出現太突然,並且深夜出現再伊澤瑞爾房間,所以我們也沒多想這些事情。”凱南盡可能描述當時的場景。
艾瑞莉婭也想起那天確實有些不對勁,那晚,一切都出現的太突然了。
讓他們忽略了很多細節,那些細節現在一一想來,不禁背後生寒。
“我想那麽濃重的血腥味不可能是阿卡麗的,那麽短的時間,能夠愈合傷口的,只有伊澤瑞爾,所以那天伊澤瑞爾肯定還經歷了一些事情,只是他和阿卡麗都沒有告訴我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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