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文四世想要殺人,可是他現在什麽都做不了。【全文字閱讀】
雖然他是一國的皇子,可是現在,他什麽都做不了。
這些獵戶常年以打獵為生,生活一直保持著平靜,最大的動蕩,也不過是北方叢林中的野獸傷民了。
平時他們連軍隊都沒見過。
因為北方就是原始叢林,那裡根本沒有威脅,除了野獸,就是成片成片的山林。
即使位於北方的弗雷爾卓德,也不會選擇從這裡進攻位於南方的德瑪西亞。
西方則是一望無際草原和戈壁。
越過草原和戈壁,那邊則是浩瀚的海洋,根本不會有外敵入侵。
所以這裡根本沒看駐扎過軍隊,即使最近的軍隊,也需要一天才能趕過來。
“大家都散了吧,八成還是前幾天在北邊叢林中的野獸,我們大家都小心點,這些天別進山打獵了,還有晚上最好防禦工作。”那名牧場主喊道,看來他平時在這裡有些威望。
“等一下!”
在大家都在散去的時候,一個聲音響起。
三個人撥開人群走進來。
近日來,居民們大都見過這群在小鎮上遊玩的年輕人。
據說他們來自於遙遠的東方,是學校組織的假期外出遊玩。
可是這些獵戶和牧民們不知道這裡有什麽可以玩的,作為內陸小鎮,既沒有古建築,也沒有可以遊玩的高山和湖泊。
這裡除了山林就是草原,除了戈壁就是窮鄉。
不過,這些人在這裡出手闊綽,並且待人友善,所以當地居民對他們的印象很是不錯。
“泰隆,您怎麽相信這個瘋子說的話?”那名牧場主攔住泰隆,他不想讓這群學生被這個瘋子給騙了。
“我知道他是德瑪西亞的皇子,作為光盾家族的皇長子,是不會說謊的,因為說謊是光盾家族最大的恥辱,我相信光盾家族的有自己應有的驕傲,他不會因為這點小事兒而毀掉自己家族的榮譽。”泰隆站在嘉文四世面前,冷靜的說道。
此時,艾瑞莉婭和凱南站在他身後。
三個人表情嚴肅,顯然對剛才嘉文四世說的話很是在意。
嘉文四世看到他們身上穿著的衣服都繡著雙龍魚的標記,和剛才那兩個瘋子衣袖上繡的雙龍魚很像。
“你們要相信我,現在龍族出現,還有鬼軍團,你們的同伴很危險,他們正在和把那些怪物糾纏,已經死了很多人了!”嘉文四世像是看到了希望,死死抓住泰隆的肩膀。
“你到底經歷了些什麽?”泰隆冷聲問道。
“我不知道龍族是什麽?不過,他們不是長著翅膀的大蜥蜴,而是非人類的精靈,但是又不像精靈族那麽善解人意,他們殺人如麻,簡直就是一群瘋子!”嘉文四世盡可能描述著自己見到的東西。
“還能不能描述的再詳細一點?”凱南站出來,“我想,我們之間有一些線索可以連起來的。”
當地人低聲笑著,因為在北方,很少見到班德爾人。
小矮人在這裡,通常被稱為侏儒。
可是現在,凱南並未因為周圍人的嘲笑而又任何情緒變化。
“跟我走吧,我們單獨談談。”凱南對嘉文四世說。
幾人知道接下來要談論的事情,可能會超出這些常人所能想象的范圍了。
如果讓這些普通人聽到這些東西,很有可能引起其他的恐慌。
幾人離開人群,來到小鎮北邊的原始叢林走去。
雖然牧場主有點擔心這群“無知”的學生被這個假騎士騙了,但是看到這群學生並不把他的“忠言”放在耳中。
於是牧場主嚷嚷著讓眾人散了吧。
一路上,嘉文四世將剛才的經歷全部一一講述給幾人聽。
幾人離開小鎮,來到小鎮北邊的石碑旁。
這是小鎮和原始叢林的分界線,同樣,也是嘉文四世和伊澤瑞爾兩人分開的地點。
凱南看到周圍並無其他人,對嘉文四世說:“我想你作為一國皇子,來到這裡,恐怕也是因為聽到了些什麽消息吧。”
嘉文四世知道這種時候,根本沒必要隱瞞什麽,對於初次見面的凱南如實說道:“沒錯,我在德瑪西亞都城聽到這裡有龍類生物出現,並且還有一個神秘組織,邀請最偉大的騎士前來屠龍。當時,我聽說龍類生物不斷擾我國北方邊境,為了維護光盾家族的尊嚴,我還是主動向父皇請纓,決定這裡屠殺惡龍,保護這片土地的安寧。”
凱南和泰隆還沒說話。
艾瑞莉婭直接哼道:“冠冕堂皇, 還說什麽為了維護家族的尊嚴,還主動請纓,說屠龍是為這片土地的安寧?那你之前說什麽邀請最偉大的騎士幹嘛?你,一看就是那種愛慕虛名的紈絝子弟……”
“艾瑞莉婭!”凱南打斷艾瑞莉婭的嘲諷,“抱歉,我們知道光盾家族是個有著崇高信仰的家族,我們並無惡意,只是我師妹擔心我們那些師兄弟們。”
嘉文四世紳士道:“我理解艾瑞莉婭小姐現在的心情,希望尊貴的女士,您也能理解我現在的心情,我也很著急,我的屬下和兄弟們都被困在裡面,生死未卜。”
“你才是小姐呢!你全家都是小姐!你剛才說是伊澤瑞爾和布隆把你救出來的,他們人呢?你說他們想要返回去救人,你就不知道攔住他們?就眼睜睜地看著他們送死?你知道伊澤瑞爾是誰嗎?他是我小弟,要是他死了,你也別想活著,我管你是不是德瑪西亞的皇子!”艾瑞莉婭一直壓抑的怒氣終於爆發了。
她從昨晚就開始擔心伊澤瑞爾,可是這一路上聽嘉文四世的講述,心慌地好像懸在半空,沒有著落。
但是她沒看到泰隆臉色閃過的一絲不自在。
“艾瑞莉婭!”凱南喝道:“你說的太多了,現在不是爭執這些事情的事情。”
凱南轉身問嘉文四世,“你還記的你嘴裡所說的白衣女孩兒到底長得什麽模樣嗎?”
嘉文四世用力想著,可是怎麽都想不起來那個女孩兒長得什麽模樣。
白衣女孩曾經曾經就正站在他面前,而他卻已經將那個女孩兒的容貌忘乾淨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