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的痛感瞬間淹沒張銘僅剩的一絲清明,或許張銘沒有那九天雷脈就不用這麽痛苦了,早在天雷的轟擊下化為灰燼,很快九天雷脈裡積聚的雷力已經遠遠的超過了人體的限制,一秒後張銘的後背爆裂開來,龐大的雷力四散開來,狂暴的龍卷風也在這天雷之威下化為虛無,地面產生了一個巨大的洞,沒有一絲灰塵,原因就是那地上的灰塵都被壓成了晶體狀的東西,,空氣中只剩下陣陣微風,原本卷在空中的一切都已化成肉眼無法看見的細小顆粒緩緩降下,滿天的雷神機也在這一擊中被轟散,合抱著的兩人從空中墜下,一身慘然的張銘背後之血霧在一段高速墜落後化成了一雙‘血翼’,眼看就要墜落到地面摔成肉餅了,苦笑的張銘吻了吻阿依瑪的額頭後歎道“或許有的從來的話,一切都會改變,即使現在我才因為歉疚而愛上禰這個白癡綿羊,又能如何,不過我還是能改變一些事的,代替我活下去,假如有下一輩子我一定娶禰,哪怕再讓禰虐待,再見了可愛的女孩,是我太沒用了保護不了禰,現在就讓我補償一下禰。”
慘笑的張銘轉過身去把最後的紫電之力聚於身後,一刹那從傷口放出,在失去知覺的前一刻張銘看見了溫柔的儷,活潑中有點嫻靜的慕容雪,爽朗的白雯,默默在後面奉獻的師傅,還有那喜歡抱著他手臂的阿依瑪,一線淚絲飄自眼角,散閃在月光初照亮的空中,乍看就像一條在星旁晶瑩而璀璨的銀河,溫熱的鮮血再一次噴出,在釋放的紫電之力的效果下,血凝成實翼,在那光潔的月光大耀下與身上附受的紫電之力的阿依瑪的玉膚冰肌相襯,就騰現出了一道殘酷而浪漫的離別圖,被降到低速的身體和無草的晶體地相碰發出沉悶的響聲後隨即被彈起而滾,濺起的鮮血綻放出一朵血玫瑰,究竟是色色的惡魔打敗了天神奪回想逃走的仙子還是愛再一次衝破上天的桎梏?帶血的微笑已經給出了答案……
三個半月之後,夏天的溫暖微風吹過一片碧綠的大草原,也吹到了那緊閉的帳篷內,重新感覺到身體的張銘緩緩睜開眼睛,首先看到的是一頭長發,一頭長長的通透銀發,接著是那張反射著陽光的俏臉,心安的張銘艱難地湊低下頭輕吻了一下那光潔的額頭,以那貼近頭髮的輕輕撫著那光滑的脊背,時間一點點的過去了一個時辰而張銘還不自知。
剛剛教訓完好色的賀蘭進的阿依妮就迫不及待的端藥去喂帳篷裡的姐姐和姐夫,也就只有端藥這一短短的時間才可以被允許來看兩人,每一次來看兩人,在她心中都會想到“如果一後也有一個男人願意摟緊自己永不放手,哪怕是像姐姐那樣和愛人一起昏迷一輩子,那也值得了,可惜這樣的男人該去哪裡找呢?”
心思不解的阿依妮緩緩走進了帳篷,立即想到即將要看到的一幕,臉紅了幾秒後就恢復了平常的樣子低下頭向床走去,畢竟當枯結不知在什麽地方救回兩人之時,兩人已經是那樣子,阿依妮當時第一眼看到兩人的模樣時臉紅了好一陣子才勉強恢復過來,兩人自然是落地時的那個模樣赤身**的抱在一起,但是後來的事則讓古怪阿依妮感動的哭了,那摟著姐姐的一雙手怎麽拉也拉不開,而且經過枯結的診斷其實那兩隻手內部的骨頭都已經碎裂了,可見這個陌生的男人有多麽愛她的姐姐,不管怎麽說,在阿依妮的心裡已經認定張銘就是他的姐夫了,經過她的大肆宣揚張銘和阿依瑪的‘愛情故事’傳遍了整個商團。
抬頭一看“啊”的一聲從阿依妮張得大大的嘴中傳出,枯結聞聲立即趕了過來到張銘兩人所修養的地方,期間隻用了兩秒半的時間,距離三百米有余……
見之焦急而不安的枯結顫聲而問道“身體感覺如何,還有什麽不適的症狀嗎?”
“其實沒有什麽,就是感覺到身體一點力都沒有,全身軟綿綿的像一塊爛豬肉一樣,還有在左手處有一些麻痹的感覺,其他也沒有什麽了,對了,為什麽我叫了依瑪這麽久她都沒有醒來是不是身上有不好的地方,或是生了什麽怪病?不然為什麽就是叫不醒呢?”張銘那嘶啞而微弱的聲音從嘴中艱難並斷斷續續的吐出
“這就沒事了你,和我估計到你小子醒來的狀況差不多,至於你所問的,你自己應該很清趙,她所受到的身傷比你的輕多了,傷口早已經愈合,但是卻遲遲不醒來,依我看該是他自己不願醒來因而才會久久不醒”神情黯然的枯結撫著少了很多的白須感歎道。
“不願意醒來?為什麽會不願醒來?真是奇怪了”一時沒有反應過來的張銘疑惑的說道。
“大概是心靈受到的傷害太大了,不願面對現實,你們經歷的事你們自己最清趙,不妨對我說說事情發生的經過,或許我能因此而給出些意見你,讓你參考參考,讓依瑪脫出心靈中的黑暗面的束縛,讓她蘇醒過來也不一定”心情十分緊張的枯結一臉平淡的說道。
細想的張銘很快就想到了原因,那十二名狼盜在阿依瑪身上施暴時的猙獰笑容浮現在張銘的腦海中,那黑色的眼珠一瞬間變成了血紅色,極端的憤怒和憎恨交雜的殺氣籠罩起整個帳篷,那微顫的左手隱隱有些黑色電絲透出,抵受不住凝重寒意的氣氛抱著頭衝了出帳篷,剛巧撞上了在帳後偷聽的賀蘭進,不爽的拳頭舉了起來,感覺到有熟悉的‘殺氣’從後來的賀蘭進咽了一些口水進肚後轉頭一看馬上飛奔起來……
“對不起,枯結前輩,那件事請恕我我能告知你聽,我也不想再提起或是想起那件事了”咳了一聲後的張銘臉帶悲傷緩緩歎出。
“唉,就是你不說我也能從你們身上的傷口猜到大概發生了什麽事,奇怪的是那個人居然沒有殺你,他們一向都是以凶殘而稱名於這個草原上,你的手筋腳筋都是讓人用彎刀一刀削斷的,傷口平整表明出刀法的準與狠,這一片草原上除了血狼盜的十老大刀疤塔裡之外再也沒有別人能把彎刀使得如此狠準了,而阿依瑪不願醒來的原因大概是被血狼盜那群畜生玷汙了身子,是,我說的沒有錯,都怪我當初不斬草除根,才會有今天的後患之災”把眼眯小泛著寒光的枯結道。
默言,長長一歎後張銘閉上了眼睛,臉上扭曲的姿態以及那無比悲傷的神情已是承認了枯結的猜想。
“既然你現在已經醒了,那我就可以放開心中的一塊大石,有你照顧阿依瑪,我就可以放開手腳去對付血狼盜的那群渣滓了”枯結狠狠笑道,讓人不寒而栗。
“慢著前輩,張銘認為這段仇應該由張銘自己來報,待我傷愈以後我自會找血狼盜,把他們一舉殲滅,永遠的消失”張銘伸手向枯結之背說道。
冷笑起來的枯結轉過身來,一股令人恐懼的氣勢壓向張銘,此時張銘覺得眼前之人不再是那名待人祥和的老人,而是一名剛剛從九幽魔獄中爬出來的危險惡魔,他腳下仿佛就是一座由白骨堆就而成的高山,山後是一輪紅色的圓月,冷悲的風吹過他的衣襟,鮮血和數不清的冤魂從他的身體裡飄蕩出來,而自己只是白骨堆上的一隻不起眼的小螞蟻,對上他更本沒有反擊之力,任他魚肉。
“哼,或許以前的你能經過十年八年的苦修加上對天地萬物的領悟,那可能有憑一己之力殲滅血狼盜,但是現在的你呢,除了左手和兩肩處積聚了大量無法利用的天雷之力之外,你還有什麽可以憑借,身上的九天雷脈斷裂,經脈寸寸堵塞崩裂,丹田被破,再加上你們神機門中的飛刀秘術那一招不是要有渾厚的內力才能完全發揮出威力,武功盡廢還不能重新修煉,現在隨便找一個內功修為平平的人來和你打都能輕易的打敗你,你說啊,就憑你現在的這副樣子能和千多名血狼盜對抗,如果你能說得出一個讓我信服的理由,我就不乾預這事,否則你就給我在這裡好好呆著養病,照顧依瑪”枯結一臉怒容冷狠的說道。
“我,我,我”心煩意亂的張銘頭裡一片空白,實在是找不出一個可以反駁進而說服枯結的理由,正如枯結所說,現在的他已經是一個武功盡廢的人,而且自己也確實感覺不到真氣流動了,那筋脈都斷了,並在隱隱做痛,內功的確不能再重新練過了,左手麻麻的,別說是拿刀發出,就是握住一個重一點的東西進而抬起都無法做到,右手也不如以前方便了(因為塔裡的第一下就落在右手手腕之上,受傷自是最重的,盡管枯結的醫書很高明,可以醫好張銘身上大部分的傷,但還是右手留下後遺症使得手腕不能如意的轉動,這已經相當於終結了一個用飛刀的人的武道生涯……),懊惱的張銘越想心中的頹廢之感就越深。
“沒話可說了,既然如此你就給我好好的呆在這兒養病,前兩天我已經放出了信鴿,大概十天八天神機暢那小子也就到了,到那時你就跟神機暢回去秘地養病,至於阿依瑪的事你就當沒有發生過好了不關你的事,都是血狼盜那群禽獸的錯,你要找的那些奇藥如果有可能我會幫你找齊,就當我這個前輩送給你的一份遲到的見面禮”枯結緩和了語氣說道,但是依然是那麽冷,這好比是在寒冷的冬天裡靠在一根火柴旁,雖然抵禦不了寒冷的侵襲,至少也帶來了一絲溫暖。
低落的張銘不知該說什麽,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謝謝”,枯結身體明顯一頓,身體散發出來恐怖氣勢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悄悄得來悄悄地走,不留痕跡。
枯結一出到帳外立即換了一副樣子淡淡說道“希望你能真正的領會到我的意思,那樣我才能把她安心的托付給你啊,畢竟當年我和那小子有過約定。”
淡而柔和的的聲音在張銘的腦海中響起“楓,你就這樣放棄了?沒有九天雷脈不就沒有咯,有什麽關系,這你就向命運低頭了嗎?”
無奈和傷感充斥在張銘的心中,歎道“哎,儷,你說我還能做什麽,我只是一個流氓痞子,有沒有小說中的那些人那麽好命,一開始就有無敵的力量,超好的命格,也沒有別人的學識,除了那些下流點子之外,我一無所有,現在的我簡直連一個普通人都不如,不過是個廢人,一個被上天拋棄的廢人。”
“你不是廢人,楓,也沒有人拋棄你,萬物都沒有拋棄你,只是你自己拋棄了你自己,就算所有的一切都拋棄了你,起碼還有我在你身邊,雖然我知道你的心一直都很脆弱,但是在我心中你是一個英雄,失去了瓏玲和內功並不等於你就成了一個廢人,在亢告訴我的事中我知道你也讀了很多書,即使那些書在你那個世界是無聊時的娛樂,但是在這個世界,裡面的東西卻很有用,你明白嗎,失去內功和一把武器並不能讓一名真正的高手倒下,只要你不放棄我一定會盡我所能替你解決面臨的難題,即使你放棄了,我也會在你後面替你撐著”儷的聲音從開始的激烈責問漸變成平和溫柔。
心中感動萬分的張銘還是沒有辦法說服自己,於是傷感的會應道“儷,很感謝禰,禰是一個好妻子,但我不是一個好丈夫,甚至不是一個男人,我找不出一個理由說服自己重新站起來,以前那套欺騙自己逃避自己的那套辦法失效了,現在的我的確連一個普普通通的武林人士,不,就是一個普通的壯漢都都打不贏,我很絕望,信心是什麽在我的字典裡已經消失了,小說畢竟是小說,我沒有那不敗的堅強之心,我只是一隻心靈的紙老虎罷了,這點禰應該很清趙,有些事的確不是說這麽容易就能解決的了的。”
“你嘗試過了嗎?你真的完全相信他說的話?你真的相信只要是學過內功的人你都無法戰勝?,那好我問你有內功的人是不是就不畏懼刀劍了,被利器擊到竅門還是不是會流血,流得血多了人是不是還會死,大人物死在普通人手上的事還少嗎?”儷有些傷感的問道。
“但是這些事是不知多少年才會發生一次的,那一千多名禽獸是不會站著讓我殺,我還是沒有說服自己的理由”張銘歎道。
“即使是他們不會站著讓你殺,你也可以慢慢的暗殺啊,就是一天十個你也只要三個多月就可以把他們全部消滅了不是嗎?”儷的口氣微微松了一點。
“不可能的,禰不要在說好嗎,儷,不要在說了,不可能的,以他們的武功就算我沒有受傷也很難暗殺十個人而不被人發覺,現在的我一點真氣都用不了,雙手又幾乎完全廢掉了,準頭根本不能保證,不可能可以暗殺得到他們的,禰不要在騙我了,求求禰不要逼我了,輕功沒有的我就是暗殺了一個後也逃不掉落得個身死他鄉的下場”張銘苦惱的抱著頭說道,臉容很是痛苦的樣子。
“楓,你真的就不願意再相信自己的能力,不願意去替阿依瑪和你自己報仇了嗎?”儷用恨鐵不成鋼的語氣狠狠逼問道。
“想當然想我很想親手栽了那群畜生,但也只能夠想想而已,但是憑我現在這副破損的身軀,卻叫我自己無法相信我自己,去也只是白白送死,禰也不想我被人殺了,有心無力又能怎麽樣,我很累,不僅是身體,連心都很累,好想忘了這一切,禰說過禰無論如何也會支持我的,那禰就別再逼我好嗎,結束這個話題,我不想再談這傷心的事,不如我和禰說說我童年的趣事,怎麽樣很有趣的”張銘帶著明顯的逃避現實的語氣說道,但眼裡卻仍是那一片傷心。
“楓,你自己的身軀是否真的這麽不堪你自己最清趙了,你瞞不了自己,自然也瞞不了我,我再問你一次,你究竟想不想報仇,想不想繼續去尋藥救醒慕容雪妹妹,如果你不想的話我真的就不會再煩你了,我會尊重你的決定,在你後面默默支持你”儷似怨非怨的說道,但臉色明顯是黑了下來。
“禰說到底還是想逼我是不是,我認認真真的再和禰說一遍我的意思,我很想去報仇去尋藥,但只是想想而已,我是不會主動去送死的,除非我有把握可以全身而退的殺了他們,否則我是怎麽都不會去的,明白了嗎,我已經無法用飛刀秘技了,也無法再用輕功了,禰明白我的意思沒有,禰煩死了,看禰的意思就是想我用戲班子裡耍飛刀的那些人一樣,用直線一擲的手法來殺人,用這種招式來傷殺血狼盜那些人,禰也不想想我的手,異想天開”張銘火氣大盛破天荒的對儷大喝起來,一說完張銘就沒有聽到儷聲音,不安的感覺浮在心頭。
一瞬間強大的電流從張銘的左手發散至全身,好一會兒後張銘吐出了口黑煙,頭髮電的比電影裡的爆炸頭還要誇張,簡直就是一座小山。
“老娘不發威你就當我是病貓啊,本來我只是想當一個小鳥依人好好照顧你的,誰知你這麽不爭氣,一副頹廢的樣子,看到,我就很不舒服,溫聲細語的和你談,你就當我不存在,敷衍了事,你心中的事一件都別想騙過老娘,我都活了幾千歲了,是沒有錯,我就是讓你這樣去做,,雖然你的經脈,丹田都破損了,但是也因禍得福,導引了真氣進入身體的肌肉之內,現在你現在身軀的強度,手腳的力道都比你以前強上十多倍,盡管你現在還不能完全使用上它們,但是只要運用好,憑著你那獨樹一幟的‘博鬥技巧’和一般的高手對打還是有一絲的勝算,再加上那老頭會把瓏玲還給你的,只要你去和他說你要為阿依瑪報仇,到時憑著瓏玲的鋒利,解決那三流高手還不是用和以前差不多的時間,至於一流高手,有那麽多讓你遇嗎?這可不是中原沒有那麽多的高手讓你遇(更多更強的人讓你遇罷了)就算遇到了也不用怕啊,你是用飛刀的當然要在他到身邊之前就把他飛死,不然你用飛刀幹嘛,用飛刀殺掉他們後不就什麽問題都沒有了咯,豬頭”
“儷,禰說話不算數,說不會逼我的,如今不但要逼我去送死還要電我電的這麽慘,還說在身後默默支持我,這也叫做支持嗎,簡直就是壓迫,我不是一個大男人,但我也絕不允許我的女人騎在我頭上,我告訴禰我是絕對不會屈服的,電電死我最好,來啊,叫我用直刀去暗殺人,這不是叫我去送死嗎,就算偶然成功了,在逃跑的時候怎麽辦,直刀那麽容易躲,萬一真是遇到一個高手,那我豈不是要帶幾百把飛刀,就算我身體真如禰說是常人強度的十幾倍,那也很不方便,簡直就是一個靶子任人砍的,這種辦法這有禰才能想的出來,真正的豬”張銘很是不爽的說道。
逞一時之快通常都不會有好下場的,這不張銘電的連骨頭都能看得見了,“我是說支持你去報仇,理解能力有毛病的臭男人,竟敢說我是豬,你膽子還真是大了,既然你這麽想電我就電你,是你自己要求的,不關我事,除了豬之外沒有人比你笨了,有沒叫你帶那麽多把飛刀,只要夠快夠準一人也只是一刀而已,帶上五六十把飛刀足可以解決掉三十個人了,以你複原後的體質,我相信那丁點的重量對你得移動速度不會有太大的影響,聽到沒有”憤怒的儷喝道。
“沒有,沒有,我是絕對不會屈服的,我是不會被女人征服的,禰不用再說了,電死我”氣上心頭的張銘倔強的說道。
“既然你硬的不吃,軟的又不吃,那我也沒有辦法唯有隨你的願電死你好了,可憐我這麽快就成寡婦了”儷假裝啼哭道,聽到哭聲頓時慌了的張銘在身外和心內痛苦的雙重夾擊下很快就舉了白旗,喪氣道“好,我屈服了行了,別再電了,我真得快不行了,禰的哭聲煩死了,別再哭好嗎。”
聽之恨得牙癢癢的儷乾脆就當沒有聽見,繼續的電,感到越來越不麻痹受不了的張銘嚎叫道“儷老婆,放過我,我知錯了,我快被禰電死了,禰知不知道禰的哭聲弄得我好煩啊,最多我什麽都答應禰就是了。”心中不快樂的儷冷笑道“怎麽英雄這麽快就投降了,不再頂嘴了嗎,我這個又笨又野蠻的樣子你喜歡嗎,如果你不喜歡就給我振作起來,人家就當回你的小鳥依人,對夫君。”
額冒冷汗的張銘心怕怕的想到“這一次之後我哪敢當禰是小鳥啊,禰那母老虎的形象已經深深印入我的心了,真是女人心海底針,善變得不得了”
“臭楓,你又想人家不高興來對付你嗎,你以為人家不心疼啊,誰讓你那麽窩囊,弄得人家生氣的不得了,你已經是兩個女人的丈夫了,要給人家一種一家之主的風范嘛,別記仇啦,最多人家叫多你幾聲夫君就是拉,呵”儷嬌嗲道。
骨頭都酥了的張銘很快就把剛才的慘劇給忘到了腦後,淡淡的說道“呃,剛才的事我原諒禰好了,誰讓我是一家之主,要有點氣量,不和禰這種小女人計較”
氣在心的儷嗔怪道“你啊,一松點就……哎,好好好,我是小女人,一個專門服侍你的小女人,行了,夫君大人,現在你想怎麽做啊,真是的”
“呃,不知道,還是禰來說,好老婆,出刀的速度可以通過多次的訓練可以加快,但是現在我最擔心的就是我的右手問題,現在的靈活度比之一個普通人還要差上許多,呐呐呐,我可不是在說喪氣話,別電我,要報仇就必須要解決這個問題先,輪到禰說了好老婆大人。”
心有怨氣的儷嗔道“臭楓,人家才不是那種暴力狂,如果不是你,人家才不會發火,這幾千年來我都沒有罵過他一句(亢嚴重抗議道,是沒有罵過我,但每當我想出瓏玲玩,或許幫人的時候,禰就開始對我拳腳相加,進行慘無人道的折磨),我罵你都是因為太愛你了,而你卻,壞死了你”
被語氣所騙的張銘哄回道“是是是,我錯了好沒?別生氣了啊,最多以後我多聽你的就是了,”‘奸計得逞’的儷笑道“這可是你自己說的我可沒有逼你,以後人家要你唱歌的時候你不許推遲哦,知道了沒有。”
“言歸正傳, 人家又不是讓你用右手發刀,沒有了右手你還有左手嘛,,加上你的左手又不是沒有練過,只是少用了一點罷了,看看你自己的左手,黑乎乎的就像一塊炭一樣,但是在裡面可是有天雷之力哦,到了作戰那時候人家會幫你控制那股力量的了,你就可以靈活運用自己的左手了,倘若你發出的飛刀上附有天雷之力,你的敵人輕輕的碰到一下飛刀後會是怎樣,好好想想,笨笨的夫君。”(但是如果儷真的可以隨意替張銘運用那種雷力,她還是器靈麽?可憐的張銘,再一次上了一個不是謊言的謊言的當,她的確可以幫張銘,但是不付出一點代價可以嗎?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一分付出一分收獲。)
張銘聽到儷的話後心中一片光明,眼前出現了一條極平坦的路,漸漸迷失在無窮的意淫之中,口水都不知覺的流了出來。
“楓啊,你醒醒啦,如果枯結出發了你怎麽辦,你就別想親手報仇了,快去找他先把”儷的嗔怪之聲使得張銘從無限的遐想中脫出,一陣電流流過身體後張銘一顫身後就覺得身體有力了,全身都舒服了,(儷的悶哼聲就這樣被忽略了)‘重生’的張銘從床上一躍而下,一個滿身疤痕充滿陽剛(魚乾)的軀體在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弧線,就如一隻振了一次翼以後隨風而動的鷹(蠅)說不出的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