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痛死我了搞什麽飛機,怎麽一時有力一時無力的,我靠,這副破身體,把我的絕世英姿給毀了,嗚,我的腳扭到了”張銘倒地揉起那受傷的左腿,剛才落地的一瞬間四肢忽然無力,致使身體和地面來了一次親密的接觸,懊惱的張銘氣火了,站起來就拿起把小鋤頭對著地毯進行起報復(難不成刮自己兩巴掌說自己垃圾一個啊),久無用而做擺設的鋤頭之柄一滑,劃出了鋤頭,含有巨力的木棒重重擊在地面,斷成幾節而飛,張銘呆住了,臉色鐵青地看著自己手中剩下的那一小截木棒,喊道****你媽的霉神為什麽老是光顧我,倒地捂住那被飛射的利木棍擦過的小弟弟嚎叫起來,滾來滾去,粗糙的地毯立即給了張銘一個好好的反擊,裸露的皮膚,哎再一次受傷。
無力的肢體在一陣電流過後又有了力,搞到張銘還以為自己是一個機器人一樣(事實上也差不多沒有儷給他通電,他的身體哪能這麽快就可以活動如初),焦急的張銘趕緊爬起,隨便抓起一塊地毯布圍在腰上就衝了出帳。“吡”的一聲張銘撞到了一個軟軟的部位後壓倒在一副彈性良好的而且發散著香氣的身體。
急切的張銘趕忙起來,一看之下,呆了,四眼雙對,吃驚的張銘把那手松了開,那被拉到半起的來人再一次和青草地進行親密接觸,發出一聲痛呼聲,眨了眨眼後張銘板起了臉指著來人冷冷喝道“禰究竟是誰,為什麽要假扮我的阿依瑪,有何目的,快說,否則就別怪我不客氣了”說罷伸出了那‘強壯’的手臂揚了揚,手指骨間好久才逼出一聲脆響。
來人正是開始時被殺氣嚇出帳篷的阿依妮,好好在可憐的賀蘭進牌沙包上發泄了不滿的她,很快就恢復了過來,走回向帳篷,碰巧將要進入帳篷時就撞到了張銘,好勝的阿依妮也比出了她白白的手臂,刹那間從手指間發出一陣脆響,笑道“怎麽樣認輸了,還向嚇我麽。”
深感丟臉的張銘邊流著冷汗邊‘狠狠’說道“禰究竟是什麽人,快說,不然就讓禰和帳邊這根支架一樣,”大喝一聲後張銘快速一拳打在指甲的細鐵棍上,“噔”的一聲後張銘的手紅了,臉也紅了,那鐵棍微微凹了一點,心中大笑的阿依妮於表面卻哭了起來“姐夫好壞,竟然要我打這深海精鐵,我是女孩怎麽可能打得動,那比得上姐夫,一拳就把鐵棍‘打折’了,你欺負我,枉我還照顧了你這麽久,不理你了”,這時張銘才猛然發現眼前的女子和阿依瑪有‘很大’不同,起碼阿依瑪的眉心沒有那一顆小小的紅痣,而眼前的的女子卻有。
阿依妮的話就像一把大錘,一下子就把張銘給敲傻了,看著張銘一臉呆樣且喃道“姐夫”一詞沒有如設想中那樣來安慰她先的的阿依妮記下了仇,繼續哭道“你壞死了,我不理你了還要把姐姐搬走,姐姐最疼我了,等姐姐醒來,我就讓姐姐不理你,大壞蛋,哼。”如果讓賀蘭進見到阿依妮現在的這個樣子絕對會逃的遠遠的,這來之於魔鬼的微笑這些天來他見得多了,腦中深刻住了“魔鬼微笑=災難”這條公式,那嬌氣可愛的樣子就是惡魔的微笑。
醒悟過來的張銘又產生了疑惑,好奇問道“阿依瑪是你姐姐?那了叫什麽名字,愛哭的小女孩,別哭了,哥哥等下買冰糖葫蘆給禰吃,乖啊”
心中恨得牙癢癢的阿依妮繼續裝著可愛的樣子說道“不告訴你,阿依妮才不告訴你我的名字,等姐姐醒來我就讓姐姐不理你,大壞蛋壞死了啦就會欺負依妮”
看著這有些迷糊的女孩,張銘都不知道應該怎麽應付,傻了眼,對‘迷糊’的阿依妮的戒心也隨之消除了,真是一隻連死字都不會寫的色狼,可悲啊,下場可以預料,開始時的那聲“姐夫”讓張銘很是高興,早在做衣服的那‘一大段’(不足三秒)時間內張銘就已經作出了一個關於人身大事的決定,打算乾掉那群血狼盜後就和阿依瑪成親,然後才去找尋那四味靈藥,此時阿依妮的那一句“姐夫”不正答在張銘的心上嗎,不知死活的張銘對著這‘天真’的女孩產生了好感。
“楓,你還磨蹭什麽,萬一枯結出發了,你就失去親手報仇的機會了”儷微帶酸意的聲音在張銘心中響起,腦中靈光閃過的張銘對著‘笨笨’的阿依妮問道“好好的依妮,姐夫現在問你一個問題,禰一定要老老實實的告訴姐夫哦,不然以後你姐姐就不疼你了,告訴姐夫,枯結爺爺現在在那哪裡,不許說謊哦,說謊牙齒會掉的,明白沒有。”知道張銘已經上當的阿依妮於心冷笑道“這回,我就讓你好看,竟不理我先,看我不玩死你這個壞蛋姐夫,去那裡慢慢享受,那場面一定有趣極了”在口中卻帶疑惑地說道“你怎麽會知道依妮的名字,依妮可沒有告訴你先喲,哦,你騙依妮,牙齒掉光光,枯結爺爺住在一頂好大好大的帳篷內,那帳篷頂上系著一條黃帶,你自己去找,以你才不幫你,壞姐夫”說罷對張銘做了個鬼臉後跑開,可憐的張銘並沒有看到,那轉身時就露出的得意冷笑,不然就不會……
大概是在草原上生活的女子都比較看的開,穿著猥瑣行裝的張銘並未引起高聲尖叫,她們在看了張銘一眼後就都做回自己本來的工作,並未因此而感到驚訝。
兜兜轉轉一番後張銘終於找到了阿依妮所說的系著黃帶的帳篷,帶笑而走入,頓時尖叫聲響徹神機霄,紅著臉的張銘剛轉身還未出到帳外多遠就看到一堵人牆向他逼來,看著那些手執寒芒盡透之彎刀,兩眼通紅似發情公牛的男人,吸了一口冷氣後額冒冷汗的張銘識相的轉過身去,一衝入帳內,又是一聲聲震數裡的大叫,忍受不住高音嘶叫的張銘隻好用手堵住那發出噪音攻擊的嘴,一臉尷尬的張銘低下頭對那躺在浴桶裡雙手捂住****的年輕美女說道“禰不要叫好不好,我不會傷害禰的,放心,只要禰不叫,我就放開手,讓禰舒服點,如果聽明白了我的話就點點頭,”年輕美女立即點頭如小雞啄米一樣,舒了一口氣的張銘緩緩松開手,高亢的女高音再一次顯示了她的威力,無奈的張銘不再理她了,趕緊用在毯邊的小刀在帳門對面方向劃開洞,見外無人,一跳,就有幾個繩圈從天而降,準確的套在張銘身上,繩圈一緊,張銘便被箍得緊緊地,如果是以前的張銘要從這繩圈中脫出雖說不難但也不易,但是現在的張銘就方便的多了,注力於雙臂,“啊”的一聲後一掙,繩圈立即斷成一節節的散落開來,這就可以看出張銘可用之力已非常人可比得了,即可稱之神力。
一批壯如牛的男子手持彎刀向張銘喊殺而來,心悸的張銘產生了後退的意念,儷的笑聲就傳來了“你退啊,在退入帳中啊,膽小鬼,如果連這些人你都搞不定,我看你怎麽去報仇,我對膽小的男人可不手軟,不知道被電的感覺好不好呢?好想知道,楓,你想不想知道啊,我好想喔,不如來試試。”
內外交迫下,被電過得張銘張銘深感被電的滋味,再加上儷的哭聲,那可不是肉痛可比的,於是乎為了儷的堅持張銘硬著頭皮上了,淡笑的儷道“這才對嘛,這才是個男人,順便練一練神機影風身的步法,這對以後可是很有幫助的喲。”
如蠻牛一般衝入刀陣的張銘剛避過一刀就向總司令發出求救信號“儷老婆大人,神機影風身的步法是怎樣的,禰快教我我啊,不然我就準備變成肉醬了”,張銘大喝一聲,避開了抹脖子的一刀,眉毛少了一邊,見刀又來,趕忙集中精神,收腹,‘衣服’立即被劃破了,紅紅的葡萄酒從裡溢出,刀光閃閃從四面八方而來,這時張銘再也顧不上什麽面子了(雖然他本來就不要臉……),彎腰,縮頭,趴下翻滾,動作十分老練一氣呵成,當年在槍林彈雨中練就的保命招式還沒有生疏,但是今天他的運氣明顯……避不開所有的刀鋒,‘稍長’的發絲都斷了頭,彎刀削頭髮而去時張銘感到了絲絲涼氣,彎刀過後他更感到涼,反手抓住那名給他剃‘地中海’髮型的刀客,一拉轉,一拳就打在他的眼上“去你媽的,給我剃了個這麽好的髮型,讓我好好報答你”側頭一轉臉再‘避過’一刀,剛長出不長的胡須就和身體鬧翻家了,退身一肘擊在被他抓在手中的手臂,順勢奪他的彎刀,把他的頭往外一拱,數十把彎刀往削頭而去,那些刀客見要砍傷同伴了,趕忙回刀勢,一轉過刮,本世紀最佳髮型得獎者“璀璨星河”,那頭型潮流啊,頭髮東缺一塊西少一撮,中頂突出,一圈白色圍繞多有詩情畫意。得以喘息的張銘立即衝向最少人的地方,無厘頭的刀法大顯奇威,刀來刀擋,沒有一刀遺漏,強力爆發啊,東一拳西一腳的居然也讓張銘‘殺’到了包圍圈外緣,一招‘升龍霸’打飛一人準備殺出重圍的張銘,傻了眼後退起來,一把金色彎刀擋在了他的天國面前,而且還步步緊逼,張銘只能後退,誰讓他的彎刀太殘了,一開始就讓金刀給ko了呢,張銘又回到刀陣之中,屁股上多了幾道傷痕,讓張銘咒罵不已,趁空一抬頭,竟看到使刀的人是誰。
正是剛才那名被他看到洗白白的那位美女,被那名女高音唱家一瞪,張銘立即狂飆冷汗,那眼神就像蛇看青蛙的那樣,張銘是隻待宰的青蛙。
心中大喊救命的張銘好久才得到儷的回應,無奈的很“至於神機影風身的步法我正在替你想著,大概兩三個時辰後就可以完工了,你打著先,我好了自然會教你,要不然你也來想想,兩人想總好過一個人來想。”恨得牙癢癢的張銘無可奈何的用著驢打滾避開那從身後砍來,特別是砍向屁股的那些賤刀,忽然刀客們不出刀了,以為他們想不打了,和好,一聲冷笑後,張銘轉頭一看,正看到美女睜開口的樣子,“刀舞殺陣”,隨即張銘知道了情況更慘了,因為在他眼前的人給他的感覺不再是一盤散沙,而是一個整體,一台絞肉機,很不巧張銘就是這台絞肉裡的肉,如果他不趕快破了這個刀陣的話,等待他的命運……
寒光閃閃二十八把刀分從不同角度同一時間砍來,刀破空聲尖嘯,自認不是鋼人的張銘自是躲,刀鋒尖削而來,‘無路可逃’的張銘隻好拚了,趁刀勢衝擊,做出了一個危險的動作,奮力跳起,身下的彎刀一翻刀勢向上挑割而去,汗然的張銘沒有想到對方這麽快就改轉刀勢,腰一轉一腳揣在揮來的刀背上翻跳而離,一下地張銘那僅有的遮羞布立即四分五裂,張銘立時感到涼爽了很多,朝身下一看淡然而笑道“很涼爽啊,不錯不錯”於心“我可憐的褲子啊,還我布來,哭”
****沐浴在陽光下的張銘感受不到陽光的暖意,那明亮亮的卻泛著寒光的彎刀不時讓張銘的眼睛受到刺激,眼不停眨的張銘麻痹了眼睛的感覺。刀勢一轉,閃光四圍,張銘趕緊閉上眼睛,二十八把彎刀從上下左右往張銘砍削而去,睜不開演的張銘只能靠著聲音的判斷來避了,往前走半步側身提腳躲過左拉削而過的彎刀,而從右來的彎刀隨時而到,心焦如焚的張銘無奈的選擇了危險極高的天空,翻身而踩刀背,幸虧轉得快不然他就踩空變殘廢了,一蹬,刀客不放刀,而張銘卻也借此而飛向前,兩排彎刀相互交錯如同犬牙一樣‘咬過’張銘腳剛過的地方,把殘影撕得米分碎,張銘一落地就倒向地而滾,身過之處刀痕滿地,土被翻起,感到危險從前來的張銘相信了第六感,一蹬而上,銳利的刀鋒劃過了張銘腰間的皮膚,雙手向前一抓的張銘抓到了兩個軟而有彈性的東西東西。
張銘抬頭一看,一陣惡寒從上心頭,如果是抓到女人的那裡那被殺死了也說得過去,下去做鬼也可以有事可吹“想當年……”,但是如果是讓一個男人給殺了,那下到下面也不好說出自己的‘豐功偉績’,因為抓到一個男人的屁股而被乾掉,恐怕會被鬼笑得面都‘紅’了,所以張銘不打算被眼前那個雙目通紅而一臉黑氣的樣衰男人殺死。向後一個翻身,兩把彎刀錯雜而合織成兩把光剪,剪向張銘所站的地方,彎刀交合之時一對****的腳剛好離開,彎刀無功而返,而另一把彎刀卻砍在張銘身前一點點,癱坐於地的張銘冷汗滿手,那離他寶貝一指距離的彎刀寒光閃閃,一張臉上有通紅腳印的俏臉黑了下來,很是猙獰。
心慌的張銘趕忙撐手於地退走,像隻蟑螂,回歸沉默的彎刀上逐漸冒出金光,危機感再次浮上心頭的張銘,在此時彎刀忽然揮來,沒有一絲彎刀之刃破開空氣的聲音,喘氣聲與昆蟲的鳴叫以及圍繞在一旁沒有出手的刀客的呼吸聲成為了此時聲音的主旋律。
心中躁動不安的張銘再一次發出求救信號“儷老婆,快點告訴我,禰再不告訴我我就真的要死了,該怎麽躲啊,”儷沉吟了一會兒後才緩緩說道“如果你真的是沒有了辦法就忘了逐漸逼來的刀,去感受風的方向,那會引導你躲過這次的危險,假如你還算聰明的話,自己拿主意,再問我你就死定了,笨笨的男人。”
在死亡壓迫下的張銘很快就靜下了心來,嘗試忘了那逐漸逼來的危險,去感受風的方向,縱使彎刀削來時沒有聲音詭異多變,每一的顫動都可能是變招的預兆,但這一切都瞞不了風,異風移動的方向就是逃離危險的反方向,於此時滿天的彎刀影布於張銘身旁,如幻如真的漸進,一個不小心就是米分身碎骨的下場,刀身的反光依然是照著張銘的眼睛,被強光刺激得睜不開眼的張銘,而在使彎刀的美女故意放出一絲破綻空隙,等張銘躍空之時將張銘擊殺,藏在樹林裡看著的枯結也在等張銘跳起,好將他救下來,但他們都犯了一個錯誤,現在的張銘還能用輕功嗎??
躲在一旁觀看的阿依妮淚眼汪汪也知道自己真的闖出大禍了,本來她只是想戲弄一下張銘報仇,卻沒有料想過會造成如此危局,手心抓了一把冷汗。
細想一番後張銘決定不躲了,或許在以前張銘早往那個死亡之穴逃了,但是現在張銘決定留下直接面對(不面對行嗎?亂動什麽時候變成肉片都不知道,加上他跳得高嗎,就是他現在的身體體質再好也不過兩米左右,加上他也不敢胡跳,萬一頭不小心和那攪動著氣流的彎刀來了一下親吻,那就可以見閻羅王了)。
嗜血的殺氣忽然現出,像個殺氣漩渦一樣不斷絞著張銘敏感的神經,在一旁不動的刀客終於動了,銀芒暴漲,數十道寒光積聚成一線直砍向在中心的張銘,一臉緊張的張銘微蹲如他們所想那樣,使金刀的女子嘴角處露出一絲殘酷的笑容,神經一緊,枯結如同飛毛腿導彈那樣直擊向張銘所處位置,形勢千鈞一發。
數十把被死神刻下了印記的彎刀向張銘遞送了冥界的邀請,可是張銘可不想接,就在眾人都以為張銘會跳起之時,張銘吐出一聲大喝“賭上我的一切”,左拳忽然出現紫黑之色,光芒暴漲,彎刀發出的刀氣在張銘的脖子上刻下了一道淺淺的血痕,發光的左拳轟在地上,無數細小的泥石****而出,像一顆顆微型子彈擊在圍砍向張銘的刀客的身上,殘鳴聲大叫而傳,時間似乎停頓了下來,阿依妮緊張的心頓時緩和下來,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在一旁偷偷看著的賀蘭進看呆了,色心起不覺從側面走了過去抱向呆呆的阿依妮。
一臉驚訝的金刀美女不知不覺間掉到了地上,嘴裡喃喃自語道“不可能,怎麽可能會這樣子,刀舞殺陣怎麽可能會被人破了,我不相信,我不相信。”
在場眾人中最為驚訝的要算枯結,方才他在準備張銘出發時所需的用品時,忽然聽到商團團長女兒穆爾德蘭的尖叫聲,急忙趕去,到達之時首先看到的是捂住肚子大笑的阿依妮,轉目而視,就發現了一絲不掛閉著眼睛在刀舞殺陣中的張銘,一臉的焦急之色,而此時那些護衛正擺出絕殺之陣式,這絕殺是刀舞殺陣的最大殺招,說穿也就是把人逼上天空,然後扔彎刀把跳在空中的人扎成刺蝟,一百多年前枯結也差點死在這招中,本來枯結也以為張銘除了跳起之外躲過地上刀削之外別無他法,料不到張銘會突出奇招破敵,同時在枯結的認識中身為普通人的張銘決不可能像那些方士那樣單憑自己的就能運用左手上龐大的驚人的雷電之力(的確,沒有了儷,張銘的的確確難以運用手上的雷電之力,因而在那段時間才那麽慘),如今張銘現在‘的確’做到了運用雷電之力破敵,怎麽不讓枯結大為驚訝,若果枯結知道張銘身上有儷的存在那就不會失態把嘴張得老大了。
淡笑的張銘自拳轟出的三尺方圓深達半尺的坑中緩緩站起, 環視一周後將目光定在枯結的身上,從傷者旁的空隙中穿走而過,但仍是讓兩腳沾上了不少血跡,直接走到枯結的身旁,正打算開口,枯結便迫不及待的搶先問道“喂,小子,你怎麽會運用手中的雷電之力的呢,快告訴我”言罷,就繞著張銘轉起圈來看,倒也沒有發現有什麽特別的地方。
“想用就用咯,有什麽稀奇的,倒是我想問問為什麽你住的地方會有年輕美貌的女人在沐浴的,難不成你喜歡老牛吃嫩草?即使是這樣也應該找個溫柔一點的嘛,這麽潑辣你忍得了?真是稀奇了,我也理解,年老了沒有人陪是寂寞了些,但是……哎算了,反正這也輪不到我管,現在我想到了一個理由可以說服你了,血狼盜那群禽獸我會自己解決,你老就不用操心了”張銘隨意的說道。
剛才的那一拳已包含了張銘對過去的決斷,現在心裡一片安寧,同時也找到生活的新方向-保護自己身邊所珍惜的人,痛心之後反省出夢想,也改變了他自己對人對事的心態,對一切以任何意圖想傷害他所珍惜的人都隻抱一種態度-殺無赦,隻樣才能更好的保護所要保護的人免除後患,也許這是一條沒有回頭路的血腥道路,張銘也不後悔,血腥的罪過願意一力承擔,畢竟痛失所愛的感覺他已經嘗試過三次了不想有第四次出現,但是天會讓他稱心如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