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噔”的一聲石門回到了原處,洞口恢復到剛進時的模樣,張銘微微笑著看向洞外,兩個小家夥似乎永遠都不會懂得危險是什麽,自顧逗著那剛吸飽迷煙的小紅,可憐的蟻王慘遭‘毒’手被翻來轉去好不傷心。
一陣強勁的刺骨寒風從洞外吹入,與此同時一聲大喊十七個人從洞外湧入,電光火石間便將張銘圍了起來,一個書生裝扮配劍有桃雕為系的男子朝著張銘大聲喝道“張銘,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闖進來,好,這也免得去找你那麽麻煩了,交出貪狼玉脂,我留一條全屍給你。”“鬼才相信你,再加上本公子我還不想死先,幹嘛要你留屍,哦,我忘了,你是這裡的主人之一,而我也算是半個客人,送一份大禮給你”說罷,張銘如同射門一樣將死得不能再死的青藍踢向男子,男子黑臉一哼,二話不說就是一劍,將飛來的屍身攔腰斬斷,張銘故作可惜狀道“可憐青藍這麽一個俏人兒死後竟讓她的同伴斬成兩半,真是可憐可悲,死都不能全屍”。
“哼,張銘你想用激將法激我出劍也不找一條美女屍,就那條妖怪般的醜女屍別笑死我了,她和青藍相差的可不止天與地之遠,不過我還是出劍了,這樣垃圾渣子存在我眼純屬汙染,說罷,貪狼玉脂究竟在哪?”男子以劍直指向張銘的眉心說道,“我死了看你去哪找貪狼玉脂,如果我說出來那可就比傻子還傻了”張銘雙手交叉於胸前笑道。男子冷笑道“既然如此,那我隻好在殺了你之後用搜魂**自己查,雖然這挺惡心的”說罷一腳踢起塵沙直刺向張銘,張銘連忙閉眼陰寒的殺氣從四面八方罩來,目不能視的張銘唯有依靠聽聲辯位來躲這一劍,可是此時在張銘耳裡卻聽不見一絲劍劃破空之聲,忽然間左手邊傳來一絲異聲,張銘趕忙往右側身。
“叮”的一聲輕響後,張銘睜開了眼只見紫電青霜的劍身上,張銘蔑視這金劍男子道“陰,賤”,男人抽劍喊道“擺陣”,只見十七人分成了三隊如‘品’字形一般圍起張銘等人,張銘見之搖搖頭道“掌,刀,棍,戟,鞭五個人好像還少了個用劍的我這邊,就算想讓我破陣也不用這麽樣來讓我。”
“少廢話,張銘就我們五個就足以收拾你了,吃某家一棍”光頭須短的使棍男人一招定河山迎面而至道,見棍威勢張銘收起了笑臉欲以手去接,靈活如蛇的鞭以及刁鑽角度襲向左肩,張銘見之隻好作罷後退,紅色長棍剛在地面上開了個洞,鞭就被張銘抓於手中了,而掌亦從天至,刀風從下掃至,一躍,鋼戟便以力破千軍之勢刺來,千鈞一發間張銘以左手一拉直衝向出冷戟之人,看似危機微解但實更為凶險。
落入無人之圈的張銘不禁苦笑“我還真是背,這麽容易就讓你們算計了”,五人冷冷一笑不予應之,手中武器如狼撲羊般襲向張銘,故作鎮定的張銘並不移身只是微向後彎腰抓住劈來的樸刀,左手橫移右手化若鷹爪穩穩地抓住飛舞的毒蛇,輕側頭鋼戟之尖處貼著頸旁的汗毛而過,驚心未定鋼戟一旋那長突之處便如冥王的右手抓向靈魂一般旋歸。
一刹那張銘便已將那刀刃直抗戟突之利,以刀背倚頸而危波又至血海惡鬼的長棍帶著摧枯拉朽之勢從上砸來,急不應促的張銘立以右手接之。
肩痛手麻的張銘看著那從鞭接手處流出的生命之水又喜又驚,面向陰冷鼻似梟目如鴉的揮刀男子微露邪容一曲刀身鋼戟便疾刮而來。饒是張銘反應快若瀑流,頸後還是被戟突之尖開了一道‘小口子’,五人回到原站之位。
相比張銘之邊給人好比去百劫雪山群般寒險的劍無血則好上許多,一個‘快’自便足以破解這源源不斷的攻勢,而他這邊的使鞭之人早早就退出了戰鬥在一邊瞎看著,誰讓他第一個向劍無血伸出爪牙,那斷鞭還在劍無血的腳下。
最為輕松的反而是婦孺那邊,只見玉瓊舞劍如藝不輕不重地朝那面黑如土之人逼去而六人無一敢接,連連後退,吃著零食正香的南宮星秀興奮地拍起手掌,二個‘貪玩’的小家夥正瞄準不斷移動的六人,面對這狙擊手般的兩個天才孩童也怪不得他們這麽窩囊,慢一步的代價也經過了他們的體驗,那手臂大腿處冒血之洞深深地提醒著他們,千萬不要放松警惕否則下一個洞開在腦袋也說不定。兩方膠著不定,誰也沒有佔到大便宜,但勝利天平朝著張銘的另一邊方向傾去,不多時一群嘍囉揮著武器自洞裡喊殺而出。
時間一久張銘的疲勞一哄而上,失神失力的張銘冷不防讓後來的冷刀在右手上扎了一下,略一醒神的張銘見眾多武器同時襲來,就地一滾滾到使鞭之人的腳旁,使鞭一眯眼凖目猛然抬起傷腳就踢向張銘面門,正當張銘準備挨踢之時,一把刀毫無預兆地割斷了襲來的腳,善於把握時機的張銘立馬抽起插入泥中的樸刀在使鞭的肚皮劃了一下,白花花的腸子迫不及待地從肚皮裡跑出,感覺身後飆開的殺氣後張銘再往旁一滾,數把武器在使鞭人的意料外扎入了其肚,幾段染血的花綠腸子掉到地上撒出一些臭氣熏天的黃黑之物。
因拉刀以救張銘之危的劍無血在讓人在右手肘上拉了一刀後頓時陷入危局,一直吃鱉的六人見之更為瘋狂地進攻起來,大大小小的傷口綻放在劍無血的身上,翩翩白衣上染就出朵朵紅玫瑰,同時劍無血那白臉顯得蒼白起來。
見愛郎受傷漸重,趙欣也按不住性子了,從南宮星秀那裡要過了一把利劍後便與劍無血貼背共戰。少了一名強敵的張銘很快就佔了上風,那湧來的嘍囉倒成了張銘的臂助,張銘不斷從他們手中‘接’過刀然後又不斷投出,原本強攻的四人也顧不上疲勞不疲勞了,只是一昧地躲,欲爭取保命的最佳位置,惱怒的用棍光頭男突使一棍擊飛了張銘投來的兩把樸刀,不知道是張銘等人太過幸運還是使刀的高手今天太過倒霉,兩把速勁並不怎樣的樸刀如破瓜切菜般插入了圍著張銘和劍無血兩人的使刀人的後心,尖銳的刀尖帶著血紅的水珠在閃著絕望之光。
使棍之人見自己所造成的結果不由得發楞起來,不過這次他沒有能得到在人世間再次清醒的機會了,一把劣質的樸刀已經削斷了他的頸椎骨了,但由於刀質十分惡劣在削斷骨的一瞬間刀也斷了,滾滾鮮血濺到身旁兩人的面上。兩人殺人不眨眼的惡人在這一刻終於知道了什麽叫做死亡的恐懼,膽怯的兩人發揮不了平常時候的一成功力,不多時便讓張銘斬於刀下,見頭目紛紛被殺,嘍囉們也心生退意,退向洞裡深處。
初次合作的趙欣和劍無血在一使刀人死後仿如變身了一樣,合作得天衣無縫,四人所圍之圈也逐漸大了起來,而另一邊的戰鬥也在繼續,不過如果貓抓老鼠還能稱做是戰鬥的話,死剩一個使戟的人在南宮星秀的音勁和詩豆的彈弓術下狼狽地翻滾跳苟存一口生氣。
隨著被張銘在後偷襲死的使鞭人的一聲慘叫,那圍著劍無血二人的戰圈也隨之崩潰離析,兩人一招普通的合擊技雙雁齊飛便將三個腳上帶傷的強敵給送下地域,與此同時在玉瓊那邊的殘犬也因一個不小心滑了一下被一顆豆子貫穿了腦袋。金劍男子不顧四周見眾師弟都死透了不由得緊張起來,忽然間一個大膽的設想閃入了他的腦袋,想之則行,金劍男子輕拋金劍然後跳至劍上,金劍如受神力一般穩穩地停在空中,金劍男子故作鎮定道“張銘,都是你的錯,若不是你我的師弟也不會死,是你逼我的,本來我也不想借用上輩子劍仙的力量,但奈何你的所為實令我非常憤概,姑念你是一介凡人本劍仙就讓你先離開這裡一天的路程,到明天此時本劍仙再從這裡出發去殺你,那時你死也該瞑目了,還不快走,否則待本劍仙回心轉意後只怕你想走也走不了”。
“哇哈哈,別以站在一把可以飛的靈劍上就可以騙到本公子,若你真是劍仙我們或許早就全軍覆沒了,更何況憑你那副衰樣做夢都別想當劍仙,依我看你應該去當公公,或許能撈個總管當當”張銘掏著耳朵一臉不以為然地笑道。氣得臉色煞白的金劍男子立控劍搖晃疾飛而向張銘,已收入鞘裡的紫點青霜再一次被拔出,蜻蜓點水般短的時間後劍收回鞘,一切都像沒有變化一般,金劍男子依然踏在劍上飛刺而來,張銘回身一旋便避過了劍刺,而那踏劍而飛的‘劍仙’直向岩壁撞去,“砰”的一聲男子的身軀重重地撞在岩壁上散成數十塊切口平整的肢骨。
看得眼不停眨的南宮星秀張大了小嘴,心癢難耐的張銘驟然親在其額上,在一旁醋意滿腔的玉瓊重重地哼了一聲,清醒過來的南宮星秀揮舞起米分拳打在張銘的胸膛。張銘一把抓住那對小錘說道“好了,打也應該打夠了,你再不拿出傷藥和繃帶來給那座冰山包扎,他可能真的要變冷條啦。”
不甚舒坦的南宮星秀盡管嘟著那引誘不遠處拾著飛刀的色狼的嘴,但還是快速地把藥水和繃帶拿了出來,並交到趙欣的手中。
經過一番包扎後劍無血的臉色稍微有了點血色,擦拭掉飛刀之上的血絲後,張銘支手撐牆彈了起來道“冰山,狀態如何,如果還可以揮劍的話就跟著我進去裡面去,或許裡面有什麽驚喜也說不定”。劍無血冷冷說道“還死不了,進去”,張銘微微一笑踢起腳前的一塊碎石牽著玉瓊兩女的手走向深處。
盡管有火把的光照明但是這還不算狹窄的洞徑還是給人一種陰森森的感覺,偶爾在陰暗處還能看到類似蝙蝠但牙更尖,透出最外,翼更大更好的動物。素來天不怕,地不怕的好奇寶寶在遇到第一隻掛如蝙蝠的動物後就把頭埋入了張銘的胸前,張銘幾乎已經可以想象把那動物放到她面前的模樣了。
“淑”的一聲一隻類似蝙蝠的動物便已迎面而來,張銘邪邪一笑左手速伸,那動物便讓他抓在手中了,聚電於手突放,一陣焦炭之味在通風不好的徑道裡彌漫開來。
“楓,你太殘忍了,一下子就把那隻可愛的小鳥給弄死了,也不讓星秀妹妹和它多親近親近,不如你把那小鳥的屍身放到她的肩上讓她好好看看”玉瓊用手指戳著南宮星秀的嫩手調笑道,聽之,南宮星秀立時顫起了身子,感覺到自己衣服漸漸濕了起來的張銘便知道事情變糟了。
瞪了玉瓊一眼後說道“禰看,這回禰總算成功把她弄哭了,滿意了,可憐我又有罪受了。”
給了張銘一個白眼後玉瓊笑了起來說道“活該,誰讓你被她抓到弱點了,花心大蘿卜,人家不和你說了,自己想辦法,人家去和他們兩個玩,你就慢慢享受。”
看著玉瓊帶笑而去的背影張銘略顯失望地歎了口氣,順手扔掉那熟得不能再熟的飛禽,感受那傳至心靈的輕泣聲張銘真不知道該怎麽開口,心不在焉地邁著步子抱著南宮星秀繼續前進。
一段時間後,“哎喲,痛,痛死了,別再敲了”張銘討饒道,氣憤不平的南宮星秀卻沒有因此而停下手中的‘工作’,憤然道“敲,人家敲死你這個大壞蛋,明知人家最怕的就是那種黑乎乎又會飛的東西,你不但不安撫人家,還要和玉瓊姐姐一起拿它來嚇人家,壞死了你,”聽之明白解釋無用的張銘立馬抱頭鼠竄,憤容滿面的南宮星秀則揮舞起拳頭追了上去,在後的玉瓊見此氣得直跺腳。一會兒後被抓到而敲得額前通紅的張銘停下了腳步,正擺著勝利姿態的南宮星秀不覺而撞上了張銘的脊背。
“又怎麽了,突然停下,弄得人家撞到頭了,你不給人家一個說法人家就繼續敲你,這回人家可不會那麽容易就收手了”南宮星秀揉著額頭不滿地說道,轉過身來的張銘笑道“不是我想要停下撞到我的星秀小姐,但是前面的門已經關上了,禰叫我怎麽繼續走,難不成禰想用禰的小拳敲碎那關上的石門嗎,禰願意我還心疼呢。”
氣鼓鼓而嘴角又帶上一點笑容的南宮星秀瞪著張銘說道“肉麻,臭色狼還不快點去找機關,難道你真的想要等到人家用小拳敲碎那扇石門你才找嗎,大壞蛋。”自認倒霉的張銘吻了吻南宮星秀的小嘴後在門旁找起了機關,但是任他怎麽找也找不到一個像是開關的東西,心火大盛的南宮星秀憤憤然一拳打在石門上,“吱”的一聲石門轉開了,尚來不及高興,無數支箭便已射至,反應尤快的張銘猛地將他撲倒在地。
在距張銘十余米處的劍無血見箭飛射而至也顧不上傷口迸裂了,立馬拔劍揮出一道劍幕,襲來之箭無一例外,紛紛被擊落,掉落到地上,迸裂的傷口使得劍無血的臉更為蒼白,看得趙欣心痛不已。
熱淚流過南宮星秀的頸旁,其中的血與淚已經失去了界限無分彼此,緊咬著牙關的張銘慢慢靠到岩壁旁,一支羽簇已脫落的繡箭正插在張銘的臂上,心如刀割的南宮星秀慌忙起來手足無措都不知道該做什麽,而知道此時最應該做的是拔箭出來的卻又不能拔,因為又有一批箭雨到了,忍著錐心之痛的張銘抱著南宮星秀再一滾,入肉的箭頭在裡轉了幾圈,冷汗從張銘的背後飆起。
忍受著手肘處傳來的劇痛劍無血再一次舞起了劍幕,三兩下就把那些速度勁道都明顯不足的箭矢斬斷掃落,不過這一次他沒有收劍而是直奔而上,不多時他便衝進了門內,那箭雨好像見了他就回自己往下掉似的,一點都傷不了他。
受傷的野獸往往才是最可怕的,正如沉默的火山那樣一經爆發便駭人十分,痛呼慘叫聲驟起又突然回歸平靜,衝進門的趙欣一看,立時捂著嘴痛哭起來,淚水如奔流的河水在峭壁懸崖上撒射而出般一瀉千裡,此時的劍無血單膝跪地以劍為杖地撐著,努力保持著自己的身體不倒,但是失血過多的暈眩感卻在這時衝擊而至,重創後沒有得到恢復的劍無血終是沒有保持到那酷酷的姿勢,倒在了地上,趙欣趕忙奔去。
同樣是失血過多被暈眩感衝擊的張銘的情況就比較的好,畢竟他受重傷的次數比劍無血多得多,快成為‘專業戶’了,繡箭已經被拔了出來,傷口正被兩個轉型的好夫人細心地清理著,可是兩個淚人卻因淚光閃爍而給張銘帶來了額外的痛苦。
痛並快樂著的張銘緊守著那一絲精神的清明與昏迷的衝擊鬥爭著,但是身體還是不由張銘的意志為轉移,張銘也踏上了劍無血的後塵,昏迷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張銘醒了,緩緩睜開眼睛,四隻水汪汪的眼睛就在眼前,不想愛人太過於擔心的張銘咧嘴勉強地露出笑容,盡管張銘的笑容十分假,但還是給憂心忡忡的二女帶來了一絲黑暗中的光明,一抹眼淚南宮星秀笑了起來說道“楓,你終於醒來了,嚇死星秀了,星秀已經替你找到了冰清玉蓮,你可以放心地休養了,這次之後人家不會再任性了,會當一個好一個賢妻的本分好好照顧你,你說好不好。”
使盡全身力氣才舉起手拭去南宮星秀鼻頭的淚珠的張銘笑說道“我看禰還是不要變的好,我喜歡那個活潑的禰多過那個勉強自己去做自己不喜歡的事的禰,禰不知道你現在的笑容讓我很……”
話未說完張銘又陷入了昏迷,見之玉瓊深深地歎了口氣,安慰起南宮星秀來,盡管她的心頭仍在滴血,但還是因為年齡大南宮星秀一點而強充成一個堅強的大姐姿態,若不是她這樣做的話恐怕那南宮星秀和趙欣二女已經被憂愁所壓倒了。
數天后洞裡石床上的張銘再次睜開了眼睛,看著玉瓊那憔悴的面容,心中很不是滋味,對於這個自己也搞不清趙是憐是愛的女人此時張銘的心中只剩下愧疚,“或許我沒有出現在她的生命中她的一生或許就不會變成這樣,也許這一切只能用我的一生來償還了”張銘悵然想到。
當張銘伸出手去替玉瓊整理那雜亂的發絲之時碰巧的玉瓊也醒了過來,見張銘想要把手縮回去玉瓊立即抓住,把手按在自己的臉上,兩雙眼睛對視起來,逐漸迷蒙,臉緩緩靠近,唇緊緊地吻上了,此刻不再需要語言來表達什麽了,心靈的對話已經通過眼中的柔情傳達到愛人的心中。
空閑的時光總是難過的,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生活不是張銘想要的,但他又必須去享受,床邊總是有一女在服侍,他想起身都難,最使張銘尷尬的就是在夜晚擦身的時候,畢竟他和玉瓊還沒有合體之緣,所以在那個時候張銘的臉總是充滿血色的。
或許是二女太投入賢妻這一角色了,女兒家的羞恥感不知道被拋到哪個角落了,對此張銘還能對她們說什麽呢,這百分百好的嬌妻他若是還能不滿意那他就不是他了,世間任何一個有良心的男人在得到這麽好的女子時都會感到萬分高興,更何況是他這個用情至深的男人。
在二女的悉心照顧下的張銘恢復得很快,又過了兩天,今天張銘已經被允許下床了,興奮的張銘輕輕掀開被子,正欲站起,兩雙消瘦了不少的紅綃手緊緊地抱住了他的腰,見之歉意笑起的張銘說道“看來我還是不夠小心,把禰們給弄醒了,真對不起,”二女並未應答,只是更緊地抱著張銘的腰。
輕輕撥弄起二女發絲的張銘說道“不用擔心, 放開我,我不會有事的,禰們可是答應了我讓我今天下床的,不許耍賴,讓我下床走走,早點好也好早點離開,等到我找到忘情花後我就可以救醒禰們的另一個姐妹雪兒,到時我們四個人一起去阿依瑪那裡生活,五個人無憂無慮地生活,再也不管江湖事,不過就怕禰們不肯陪我而已。”二女聽之同時放手喊道“快點起來,大色狼別想賴床,”聽之張銘一愕隨即大笑起來。
滿面笑容的張銘如蝦般彈起,花了不足一分鍾的時間就穿好了衣服,當腳站到地面上的一瞬間,一股莫名的感動充斥在張銘的心中,身體也似乎因這感動而變輕了許多,歡樂怡然的張銘挺起胸膛邁著大步走向側轉的大石門外。很快那種令心顫動的興奮之情就隨著腳步走的步數增加而漸漸消退了,隨之而來的是一種燥急的煩惱,原因很簡單,就是他迷路了。
心裡面大男人主義高揚的張銘心火蔓延也不叫玉瓊二女來帶他回去。在這九轉十八彎處處相通並無多大分別的徑道中張銘完全摸不著頭腦,就像是一隻盲頭蒼蠅一般,四處亂撞,轉來轉去,頭暈腦脹的張銘就想要向這迷宮一般的通道投降之時一副令張銘的嘴足以張大得足以塞入四個雞蛋的畫面映入了他的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