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破涕而笑道“相信了,相信了,恩人功力深厚定能夠將那群惡魔輕易擊斃,請恩人替小女子主持公道,小女子定當做牛做馬報答恩人。”
被讚得飄飄然的張銘擺擺手笑道“我輩為善本為份內之事,至於要姑娘做牛做馬,本公子可沒有那麽狠心,到把那些壞蛋給消滅後禰道聲謝謝就行了,現在禰就將禰所受的冤屈說出來,我一定替禰取回公道。”
女子眼中閃動淚光哭道“小女子本為這百劫雪山中的奇特山谷內的一名村女,幸得雪山派掌門人纖纖傳授武功,因而才能到村外危險一點的地方采點藥材為生,前些天小女子的師傅前來探望小女子,碰巧小女子的一位親人得了急病,需要一味寒蛇膽作為藥引,小女子沒有多想就和小女子的六師姐一起去殺寒蛇取膽,但就在回來的途中遇到了恩公擊斃的那個惡魔,他要小女子和小女子的師姐做他的練功鼎爐,小女子二人當然不肯,可是又不是他的對手,於是就一路逃,逃回到村子,一直在後陰魂不散的惡魔在師姐們的劍陣中铩羽而歸,就在昨夜他領了一批惡魔到來,我們打不過他們,六師姐一不小心踏錯了陣位,然後他們那群惡魔就剝光了她的衣服把她壓在了地上……”說著說著女子便泣不成語了。
見之南宮星秀安慰道“別哭,我們現在就幫禰去殺了那班禽獸不如的惡魔,替那些可憐的女子報仇。”
女子露出一副悲憤的表情說道“殺光那一群惡魔。”在眾女的眼淚攻勢下張銘和劍無血紛紛敗陣下來(本來就想去,只是想逗逗那些女人,才裝出那副莫不關心的神情。)
之後眾女神情激越地隨著伏在長毛耗牛身上的女子指示方向而去,就在張銘即將踏出洞穴的一瞬間感到一絲不明的危險,回頭一看,又沒有什麽,直暗道自己多心了。
一個時辰後,眾人來到一個山清水秀的地方,綠草覆蓋之處很是溫暖,但是離開綠草不遠後又會感覺到外面冰天雪地的寒氣,看著那不遠處的潺潺流水張銘不禁感概道“大自然的造化真是神奇,一個世外桃源果然需要凶險的屏障,因而這麽美的地方才會被她放到這個吃人不吐骨頭的百劫雪山附近來,可惜罪惡的魔爪還是伸到了這一個地方來。”
嗅到空氣中淡淡的血腥味南宮星秀惋惜道“這麽優美的地方就讓一群禽獸給破壞糟蹋了真是可惜。”每接近村子一步眾女的心情便越沉重,看著那些躺在路旁的男屍張銘倒沒有什麽感覺,無論老還是幼都不能讓張銘的心海泛起一絲波瀾,自從進了村子那女子便哭個不停,張銘倒不想去安慰,免得惹得某兩個人的妒火燒起,再加上眼淚是除了時間外愈合心靈的第二聖藥,悲傷宣泄出來總比悶在心裡的好。
轉過彎口,眼前的一幕讓張銘以及劍無血兩人更堅定了決心殺了那群比作禽獸惡魔還嫌高貴的人間渣滓,這時張銘的黑臉比上那些把墨水潑在臉上的假非洲人還要黑上一籌,而南宮星秀等女見到後就更加震憾,呆在原地一動不動,唯有尚不是很懂事的詩月表情如一。
放眼望去,村中心的那一塊簡直就是一副世上不能容許的禁忌圖,從七歲大的小女孩到七十余歲的老太婆都被剝光了綁在一個個邪放的架上,雙手和****都已經被割去了,臉上劃出了一個大大的血交叉,更為令人發指的是那些可憐的女人雙腿都被最大限度地分開,那釋放新生命的神聖之地插上了巨大的木棍,那木棍上的鮮血映出的紅色照在那因劇痛而變態扭曲的臉容上時更為令人心痛,那種同時源於靈魂中的。
即使有一千個男人痛苦地被人虐殺在張銘的眼前,或許張銘都不會出手,但換做是女人的話,很不幸那個虐待狂百分之一萬會被張銘海扁一頓,然後那虐待狂絕對會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的,當然也有例外,如果被虐殺的對象是像辛曉媚的那種不屬於女人范圍的雌性冷血動物,那麽張銘在海扁完那人之後還會鼓勵他去發揮‘專長’。
在那些不幸的女人中有一個身材皮膚都算得上是一等一美女具有的女子不知是幸運還是不幸,她的下身意外地沒有插上木柱,但身上卻布滿不合膚色的白色粘稠物。原本伏在耗牛身上的女子嚎啕大哭起來“師傅,是我害了禰,我有罪啊”說罷滾倒於地向著那有著‘特殊待遇’的女子爬去,一把眼淚一把鼻涕地爬著,看得眾女為之心傷不已。
“喂,冰山,這事你怎麽看”張銘冷笑問道,“殺”劍無血一臉平靜地說道,但誰都可以從那個“殺”字的語氣聽出其中怒火滔天的呼喊(除非他(她)是聾的)。
擺擺手後張銘說道“那就好,有你在,那群渣滓就別想有機會再在人間逍遙了,這次一定要全殲,不然讓他們跑掉一兩個後又要花大量的時間來追殺他們。”
面對女子的嚎啕大哭眾女顯得手足無措,想要去安慰,但是又不知道該從哪裡說起的好。
突然間一隻像鷹一般的大鳥從空撲擊而下直抓向眾女,在不遠處的張銘見之雙指緊抉飛刀,雙眼眯成一線,目標當然是那隻雪白的猛禽。就在張銘即將出手之時,原本哭不止淚的女子猛然喝道“白銀,不許胡鬧。”
大鳥轉回身一拍雙翼後便再次飛上高空,接著女子再次哭了起來,約有一炷香後女子才停下哭勢到達張銘的身前,沒有說一句話就對張銘叩起頭來。心腸軟的南宮星秀見此一幕連忙托起女子已有絲許鮮血於額的頭說道“這位姐姐不用如此大禮,有什麽就直說,只要我們力所能及一定會幫禰完成的。”
噙著淚水的女子看著南宮星秀說道“還請恩人替小女子的師傅師姐妹,以及這個村的所有人報仇,小女子無以為報,隻好給您叩多幾個響頭了”說罷直做叩頭狀。
一臉正氣的南宮星秀說道“這位姐姐禰先站起來再說,其實就算禰不說,我們也不會袖手旁觀,叩頭就免了,現在最重要的是替這個村子裡受難之人入土為安,至於那群惡魔,就讓他們多呼吸一下這個世界的空氣算了,反正不久他們也要下去見這些可憐的人。”“不”女子堅決拒絕道,玉瓊等三女愕然問道“怎麽了?”
女子掩臉悲聲說道“不先殺死那些惡魔他們的靈魂又怎麽能安息,何來的入土為安,只怕多是冤魂不散,這都是我的錯,這都是我的錯,是我害死了他們,我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災星”說罷一掌拍向天靈蓋。
“啪”的一聲趙欣打偏了女子的說道“禰這麽喪氣,怎麽為他們報仇,尋死後下到地府,禰有何面目去見他們,那群惡魔不死的確難釋眾冤魂的怨氣,但現在又不清趙那些惡魔的動向,怎麽去找他們,還是先將死者掩埋。”
“不,我有辦法辦法可以找到那群惡魔,剛才想要襲擊禰們的那隻雪雕是我師傅所養的,十分通靈,我想它能替我們找到那群惡魔,我一定要手刃仇人,把他們的頭帶回這裡祭受難的村民後才將屍體下葬,我想師傅她們也會同意我這個做法的,現在隻好再委屈她們的屍體一下,回來後我一定親手為她們好好安葬”女子一臉悲憤,雙眼幾欲噴出怨恨之火,眾女見勸之無效聽之有理將目光投向那兩個‘心不在焉’的兩個男人……
踏過冰雪覆蓋的冰雪路,時光也在腳下走過,靜靜地穿行,悄悄地跨過,而寒冷的北風卻將一切掩蓋。高飛的雪雕如一個無所畏懼的勇者獨行於前,為後面的人帶路,一頭披著‘長毛披風’的牛正跟在其後,於上的女子一臉的悲傷,看之讓人為之悲傷,眼中神色不定似乎在想著什麽,再後的是一對互相追逐不知危險為何物的小冤家,趙欣如小鳥依人般依偎在劍無血的懷裡,而以冷漠著稱的劍無血依舊是那副天塌下來都與他無關的表情,只是那看著前方之眼的余光中隱隱有一絲令千年寒冰都為之融化的柔情。
大享齊人之福的張銘則對懷中的兩位佳人親親吻吻不時吃吃她們的豆腐,而雙眼的余光卻一直盯著那伏在牛背上女子。“嗯,果然沒有錯”張銘淡淡說道,好奇寶寶自然而然地看著張銘問道“楓,究竟是什麽沒錯啊?”感受到那兩顆小虎齒威力的張銘腦中一個急轉彎,說道“我是說那個賣耗牛的大叔說得沒錯,長毛耗牛的確很能抗擋寒冷的氣候,禰看它馱著一個人這麽久都沒有出現一絲疲態,而且登山的速度還挺快,就像已經很熟悉了路似的。”
雖知道張銘在敷衍自己,但是南宮星秀又對張銘沒有辦法,誰讓她愛得連魂都丟給張銘,墮入情網的聰明女人其實和蠢鈍女人差不多,但有些特例不算……
“白銀在那上方的洞口停下了,說明了那群惡魔就在那裡,等一會勞煩各位恩人大顯身手降魔伏妖了,小女子下輩子定當結草銜來報答各位的大恩大德”好帶著淚花轉過頭對張銘等人感激道。
眾女聞之露出了笑容直看著那平淡無奇的洞口。
隨著耗牛的腳步眾人走入洞裡,就在玉瓊剛要開口說話之時“轟”的一聲洞門被大石塊堵死了,張銘拍起了手掌,南宮星秀嘟著嘴說道“門都讓機關給堵死了,你還拍什麽手掌,是不是想氣氣人家啊”。
臉帶微笑的張銘搖了搖頭道“當一隻自以為騙倒獵人的狐狸正想向獵人炫耀她所做之局時才知道獵人一早就看出她是狐狸的吃鱉模樣不是很逗人笑嗎?”“什麽,楓你究竟在說什麽意思人家聽不懂”心中打著一個大問號的南宮星秀用起了撒嬌神功說道,張銘刮了刮她那可愛的鼻子說道“我的意思是說有人要收網了,那條早已經露出了狐狸尾巴的狐狸要收割她那苦澀葡萄了,對青藍小姐”。
一頭霧水的玉瓊問道“青藍小姐在哪啊,我怎麽看不見了?”張銘冷冷笑著左手直指伏在牛車上的女子說道“那不就是囉,他和買牛的大叔是一夥的,一早就認出我是張銘。就是那以後開始他們就已經盯上我們,目的自然就是貪狼玉脂啦,明白了玉瓊小寶寶,是不是應該獎勵一下你夫君我呢”玉瓊嗔道“肉麻,人家都快起雞皮疙瘩了,如果按夫君這麽說的話那她們是怎樣找到我們的,這風雪掩蓋掉了我們的足跡,他們除非是一直跟在我們後面,但是這又不可能啊,如果他們一直跟著我們,我們應該會有所察覺才對啊?”
“是啊,我的想法和玉瓊一樣,還有如果他們要騙我們大可想其他方法不用以同伴之死做苦肉計啊”趙欣也皺起了眉頭問道,張銘搖搖頭說道“禰們難道忘了她們在賣我們牛時在牛身上塗了一絲香料嗎,那種香料的名叫千裡追魂香,總而言之這種香料是專門追蹤的,每一瓶千裡追魂的香料都有一定的差異,而共同特點就是難以洗脫,香遠流長,至於那“苦肉計”根本就是一種巧合,依我看當然是他們原先是想一人騙我和劍無血出去,然後想辦法把禰們給控制住借以威脅,不過她沒有想到劍無血會一下就殺死了她的同伴,因而她隻好打蛇隨棍上編一個故事騙取禰們的同情心,只不過我尚且不明白她們為什麽要血洗那條村罷了,這禰能告訴我嗎演技高超到差點騙到我的青藍小姐”。
“哈哈,原來你早已發現,不過到現在又如何,就看在你們中有些人要離開這個世界先的傷上,我就告訴你好了,其實我也沒想到會有變故,再去找你們前我們就到了那條村那條村的村上十分頑固不識時務,不肯把冰清玉蓮交給我們因而我們不停的殺村民逼他就范,不久雪山派的那群笨婆娘自個來找死,碰巧殺了我們不少兄弟,但是就憑她們那三腳貓功夫不一會就被我們打趴了,想起把師夢珠的徒弟們~~在她臉前****時她那悲痛欲絕的表情就興奮,更為高興的就是將她活活****在架台上的那一刻,爽啊看見一個比我漂亮的在羞恥中死去那種感覺簡直無與倫比”說罷用那米分紅的舌頭添起自己的手。
“變態,開始時我還以為辛曉媚是這個世界上的賤女之皇,想不到這裡還有一個比她更賤的,那就更好了到我下手根本不用猶豫,殺一隻冷血的雌惡魔想讓良心說‘不’都難,只是讓禰那汙穢的血液未免太傷我自己?”張銘看著自己的左手罵道。
怒不可遏的青藍大喊道“放迷煙,放迷煙,張銘既然你這麽自大就讓你試試比下地獄十八層還要傷心的事,我這裡養了幾隻熊,讓他們在你面前******那兩個愛人不知道到時你還敢不敢這麽囂張,竟敢侮辱本美人,哼,不知死活,不過是本美人還是很善良的,會將那兩個賤人的屍身在那臭地方插上木樁豎到林裡喂狗,這也算對的上她們的身份”,米分紅色的煙霧從四周直湧而至,青藍的眼散出駭人的陰狠之色。
猖狂得意的笑聲不斷從青藍那盛著一肚子壞水的口中傳出,繼續的重物倒地聲令到青藍這變態得不像女人的女人更為歡樂,竟在原地踏起舞來,只可惜那舞蹈實在是難以恭維,恐怕就是把天下間最厲害的馬屁精找來也想不出幾個讚美的了她的詞,可以這麽說讓她去跳舞簡直就是侮辱了舞蹈藝術,看過她的舞絕對會讓你晚晚做惡夢。
煙霧逐漸散去,站直在牛背上的青藍急待尋找起她的獵物,出乎意料地面竟無張銘等人昏迷的軀體,忽然間一隻飛速地在她‘傲視群雌’的峰巒上點了點,憤憤極度爆發的青藍欲轉身教訓那個對她毛手毛腳的人,但她發現她絲毫不能動彈,還來不及讓她弄清情況一隻飽含憤怒的拳頭已經結結實實的擊在她的小腹上,骨段之聲伴著那從口噴出的胃水和血而出,青藍重重地撞在了洞壁之上。
“禰們就不想報仇了嗎,她騙了禰們的同情心,哎,禰們就不恨她嗎,想想她在禰們昏迷後會對禰們做什麽極盡傷害之事,禰們打算放過她嗎?”張銘疑問道。
三女相互看著,最終還是南宮星秀走了出來道“好,既然她騙了我們三個,那我就做個代表她們各扎一針,一共三針好了”。張銘暗歎“看來星秀還是太善良了,做不出什麽狠事,不過這樣也好至少以後不用我太傷心,畢竟她咬功已經絕世了,若是針功也是那麽厲害,那就很難想象以後的生活了,哎,男人就是命苦啊”。
不過世事無絕對,張銘一會兒就改變了自己的看法。只見南宮星秀飛速在青藍的乳中,丹田,會陰三穴各扎了一根針,然後從袖中‘變’出一塊鏡來,鏡反寒光,但仍不及青藍的心冷,無法接受現實的青藍用盡自身最後的力氣一掌拍向自己的天靈蓋,既然她要死南宮星秀也不阻止任由掌去,“砰”的一聲青藍的嘴再溢出數流鮮血,頭一歪就告別了人世。當南宮星秀轉身向張銘一笑時,張銘不自覺地朝後退了一步,此時張銘眼裡的南宮星秀的頭上仿佛長多了一對角。張銘顫顫道“星秀,禰也未免太狠了些,若是我換作是她也乾脆自殺,這副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模樣看了就惡心”。
“誰叫她要騙我,還做了這麽大的壞事,活該。這算輕的了,假如她還不自殺,人家還有後招,現在只是把她的那裡夷平,泄盡陰氣讓她面容面色醜那麽‘一點點’,白‘一點點’,本來人家也不想這樣做的,可是誰讓她那裡比人家大了”南宮星秀嘟著嘴滿不在乎地說道,玉瓊捂著胸脯就躲到張銘背後,張銘頓時頭皮發冷。兩人的‘小動作’自然瞞不過南宮星秀的眼睛,於是乎那對張銘百試百靈的淚水齊飛神功又出現了,直至張銘好聲安慰了一大段時間後,她才停止了哭泣,二女在一旁竊笑不已,微慍的南宮星秀狠狠地瞪了二女一眼。
一番機械鏈條轉動的聲音傳來,張銘轉身一看那石門漸漸抬開,十多雙腳漸露,“先發製人,後發製於人”張銘是一個聰明人自然選擇了前者,再加上現在他能看見門外之人的腳,而門外之人也想不到裡面會有人突然發難,自然而言十聲各異的慘叫從門外傳至,張銘欣喜躍然,待張銘欲叫彈豆之時被偷襲的人早已離開了門外處,石門仍繼續上升只是多染上了一些鮮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