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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之劍》第209章
?微微驚訝後張銘露出了會心的笑容重重地點了點頭重新抱起玉瓊走向‘房’外,沿著原路折返而行。

  天漸漸地亮了,坐在碧水小樓最高層樓頂的張銘緊了緊懷中的玉瓊使她免遭寒風的吹襲,指著遠方說道“瓊兒,看,那太陽好紅好黃,把神機都染紅了,真像一個鹹蛋黃。”

  “哪有人會像你這呆子那樣形容日出的,不過這樣也好,起碼你是唯一的,唯一的愛人,那太陽真的好美,和你相處久後,我的文學水平好像降低了不少,連同修飾的詞語都說不出了,也許最樸實最純真的形容才能真正表達出太陽所需要的稱讚,真的好美,真想以後天天都能躺在你的懷裡看日出,很幸福,真的很幸福,但是這好像不大可能了。”

  “有什麽不可能的,明天我們再一起看就是了,雖然我不喜歡一大清早就起來吃西北風,但是為了你,就舍命陪女子吧”張銘淡淡地笑道,一種舒暢的感覺在胸膛裡湧來湧去,玉瓊張嘴就咬,只是這一口用的力很小,被咬的張銘隻覺得被蚊子叮了一下。

  “楓,對不起,這次是我騙了你,我快要死了,我是說真的,我中的毒和我娘中的毒是一樣的,除了玉科外在沒有任何人知道怎麽解毒,毒已入五髒六腑,神醫再世也無力回天,希望你以後能好好照顧自己,我好像看到娘在呼喚我了”玉瓊的嘴角開始滲出黑血。

  “不可能,你別裝了好不好,你還要給我生寶寶,和我過一輩子的”張銘慘笑道,不斷用手拭去那流出的黑血,似乎擦乾淨了玉瓊就會沒事了一般,搖搖頭玉瓊揚起了手,一條細黑之線自腕而上,見之張銘還剩下的鎮定全部消失了,不停地用手去**那一條黑線,仿佛只要擦走那條黑線一切都會變好,吃痛的玉瓊沒有把手縮回去,任由張銘擺弄自己的手兒,直到毒液攻心。

  “楓,我好冷,抱緊我”玉瓊顫抖著身體說道,緊張而變得更加慌亂的張銘額頭上盡是細汗用盡全身的力量去抱緊玉瓊,仿佛一松手玉瓊就會失去了一般。

  意識逐漸模糊的玉瓊輕聲喚道“楓,我看不見你了,為我編一首歌唱給我聽好嗎,我好像聽你的歌聲,聽儷姐姐說你的歌聲好像殺豬一樣,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呢。”

  “我,我,我”張銘喃了幾個字,想要笑卻發現怎麽也笑不出,無奈於肚中筆墨少而腦中一片空白,硬擠也擠不出半個音節,心痛地看著那眼睛裡的身材逐漸黯淡下去,卻又無能為力,眼皮緩緩合上而此刻張銘的心卻在慢慢撕開,那遠方的太陽好像正往下降,發出的光芒也是冷的,冷徹人心……

  “不”張銘悲愴的聲音直衝神機霄,擴散到好遠好遠的地方,遠方在處理著政事的南宮星秀筆頭忽折,不安的感覺籠罩在心頭,惶急站起,案台上的玉硯台摔到地上。

  神傷的張銘迷糊了眼睛,一滴滴眼淚流出了眼眶,那神機端似乎浮現一個人影向他招手,不由自主地向前走去的張銘抱著玉瓊走到飛簷旁,再向前踏,踩空,身體直墜而下。

  全身都放松了的張銘閉上了眼睛,心已經飄到天上和他想擁抱的她摟在了一起,樓下的貧民已經拿好了刀,燒紅了鍋,等著那兩隻從口中飛出的熟鴨子再飛回到口中,有血繡的利刃在陰冷陽光下寒芒盡透就像是餓狼的牙齒。

  眾望所歸的張銘和玉瓊繼續下落,嗜血的血盆大口張得大大的,手中握緊的利刃顫抖起來,準備好開始爭肉的貧民一副興奮的樣子,每個人的神經都繃緊了,濃重的殺氣足以扼殺一條豬了,深呼吸一口氣,刀揮砍向上,然而就這時帶著塵沙的風吹襲而來,眾人一眨眼,那即將到手的食物消失了,猜疑之心劇增,超強的想象力使得他們猜疑起是哪個人一口氣將張銘二人的屍體給吞下了肚子,心中不爽的人之面容浮現於腦海……

  “啪”張銘被打了兩巴掌略微清醒了一點兒,罵道“是哪個不長眼的死賤人打本大爺,看大爺我不砍他全家,”又是兩巴掌,怒氣一上湧那悲傷感情立時湧上心頭,再次恢復了那要死不死的頹廢樣子,長歎了一口氣後的西門醉松開探脈之手後說道“你也別太傷心了,人之將去,她也不想你為了她的死而難過到現在這副模樣,她清醒之時肯定要你許下過什麽諾言,快振作起來,要像個鐵骨錚錚的男人。”

  “諾言,什麽諾言,無數的諾言許下,但是到了最後都是被自己違背的,我還有什麽資格去遵守什麽諾言,為什麽,為什麽事情會發展成這樣子,我隻想要追尋自己的幸福而已,為什麽老天要這樣耍我,在我感覺到幸福的時候總有不幸的事情降臨到我所愛的身上,為什麽。”

  心境平穩如西門醉也不禁動容,受到精神感染的西門醉回想起和‘她’一起生活的日子,臨尾是透魂之痛,痛得他落下眼淚,久之,西門醉恢復了平常時的模樣,自嘲地說道“四百多年了,已經過去了四百多年,我仍是忘不了你的一聲一笑啊,恐怕再過多千年也是這樣吧,人生之痛莫過於情,參不透參不透。”

  沉思了一會兒後西門醉看著張銘淡淡說道“徒弟,徒媳還沒有死絕,還有一絲希望,但是要爭取這一絲希望比登天還難,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夠堅持下來而已,”聽之的張銘就像是落水之人忽然見到一條木塊一般激動地說道“只要有一絲希望,我都不會放棄,師傅麻煩你告訴我有什麽辦法可以救救她吧,哪怕是要了我的命我也要拚一拚,”苦笑的西門醉搖搖頭說道“沒有那麽誇張,只是,唉,以後我再告訴你吧,我先替你抱住她的性命再說,伸出手來,”聞言,一臉不解的張銘把手伸了出去,西門醉將手按在玉瓊的額頭上,接著以掌按在張銘的肩頭,輸送起天地靈氣,被輸氣的張銘立即感受到身體外有力量狂湧而入。

  龐大的天地靈氣衝出了張銘手掌透入玉瓊的頭部,那臉上的黑斑黑紋之色匯集而下,緩緩從玉瓊的鼻中流出,不多時玉瓊的臉色就轉回了紅潤,西門醉收回手掌喘了喘氣後說道“真是老了,越來越不中用了,徒弟你可別收手先,這幾天你的手都不能夠離開她的身體,不然哼哼,後果自負,至少現在她的性命是不能夠保住了。”

  心急的張銘忙問道“師傅究竟要怎麽做才能夠救活她啊,我實在是等不及了。”

  大灌了一口酒的西門醉淡淡說道“去到那個地方我再告訴你,我知道你又要問了,我坦白地告訴你吧,我們現在要去登龍山,去天道宗那東西,那東西能不能夠拿到手就看你自己的毅力和福氣了,我也幫不了你。”

  在西門醉的提攜下張銘亦以音速前進著,故而三天就到了極遠的登龍山下,望著那一階階的石階張銘歎了歎後苦笑道“師傅,你說的縛龍梯該不會是從這裡開始吧,離山頂的距離好像還很遙遠哦。”

  “不然我怎麽會說要靠毅力和運氣才能登上去呢,好好努力吧,我在山頂等著你,自己的幸福要自己爭取,去吧,希望你能順利上到來,奉勸你一句,不要胡思亂想,這縛龍梯邪門得很,會因為你的**而衍生出對應的幻境來迷惑你,一個不小心你的小命可能就要永遠地留在這裡了”說罷西門醉從一旁的山路飛奔而上。

  腳一踏上石階,全身的真氣就像被什麽東西凍結了一般,動彈不得,苦笑的張銘搖頭跑上,漸漸的張銘眼睛迷糊了,一眨眼眼前之景就變了,大白天變成了黑夜,腳下踏著的不再是石階而是細綿綿的黃沙,淒涼的月光灑下,透骨的寒風狂吹,漫天的黃沙阻塞了張銘的視線,並使得張銘每走一步都艱苦萬分,漸漸的張銘感受到了饑餓,手中所抱的玉瓊在不知道什麽時候變成了美味可口的食物,雖然心中認為這是幻景但是肚子裡空虛的感覺卻異常的真實。

  身體乏力而又口渴的張銘彎下了身體,美味可口的食物以及一壺澄清的水就在眼前,久受折磨的張銘湊下頭去聞,越聞身體的**就越是旺盛。

  餓得頭暈眼花的張銘依舊沒有對手中所捧的食物侵犯一絲一毫,又過了一會兒手中的食物變成了鐵柱,一個圓形的井出現在張銘的面前,井水太深使得張銘的嘴夠不著,只要將手中的東西投入井中,甘甜的井水就會到口了,渴到神志不清的張銘隻想要喝水,手中那非常重的鐵柱緩緩湊下,忽然間一股清流衝上腦中,那佳人的一顰一笑浮現於腦,嚇得張銘趕緊拉回鐵柱。

  繼續向前走,一個巨大的湖泊出現在張銘的眼前,對水極為渴求的張銘馬上衝上去大口大口地喝了起來,想要上岸之時千萬根水草纏住了他的腳。

  湖面之水快速上升,淹到了張銘的額頭上,只要他扔下手中的鐵柱便可用手解掉水草得以活命,不能呼吸到氧氣自然是一種痛苦,但是越是痛苦張銘的心就越是堅定,不是他無畏而是他欠她太多太多了,漸漸的張銘感覺到死亡的迫近,苦笑而把鐵柱抱得更緊一副尾生抱柱不死不休的樣子,就在意識快要進入昏睡狀態之時漫過頭的湖水瞬間消失,無數長著鋒牙利齒的小魚在他的身旁遊戈,手中的鐵柱變成了一大塊肉,魚湧而至。

  沒有多想張銘將手中的肉舉了起來,無肉可吃的小魚就像吃了興奮劑的劊子手般向張銘的身體發動進攻,默默忍受的張銘只是緩緩掙脫著那水草,沒有發出慘叫聲,看著自己身體的肉被吃張銘感到的除了痛苦外還有一種莫名的幸福,就在這時天空多出了一群禿鷹直射而至,見之的張銘馬上把那一大塊肉護在胸前,尖銳的利爪很快就抓破了他背後的肉皮,一隻隻鷹嘴無分次序地向他的脊背發動攻擊,撕扯他的筋骨。

  任憑鷹嘴穿頭魚嘴噬腹張銘都只是忍受再忍受,絕不放開胸前之物,刹那間一切都變了,他身處在一間華美的宮殿之內,無數的白玉饅頭堆在一旁,懷中抱著的東西變成了一個極醜的老婦人,一個個天仙般的美女從宮殿之外走入,各式美女盡施挑逗姿勢,只要他一松手就可攬住眼前**盡情歡樂,**的樂曲響起,各式美女以身體細磨起張銘的身體,一雙雙細嫩的手兒拉扯著他的雙手,連同懷中的老婦人也想要掙脫他的懷抱離開,而有過多次經驗的張銘一點兒著迷的樣子都沒有。

  眼睛閉合再睜開,幾間茅屋映入眼前,門開了,一個個他熟悉的愛人衣著簡樸地從屋裡走出,笑而走向他,而此時抱於胸前的是一塊破爛石頭,被拉入屋裡的張銘坐到了飯桌之椅上,大腹便便的南宮星秀嗔怪地讓他放下胸前抱著的破石頭好讓她坐到懷裡,在愛人溫聲細語下張銘松了松手,緩緩把手中那不起眼的石頭放落到桌面,當石塊快要離開手的時候張銘忽然醒悟縮回了手,重新摟緊了懷中的石頭,場景再一變,他的頭被卡在了刑台的洞裡,上方是寒光閃閃的鍘刀,懷中之石變成了一把長刀,開鎖的機關就在不遠處,見之張銘趕忙拿長刀去砍,但是總差,那麽一兩厘米,只要把刀扔出去擊打機關他就可以活命,油燈燒斷了繩子,鍘刀飛速降下,終是沒有把刀扔出的張銘人頭落地,呆呆地看著那還在滴血的鍘刀。

  眼合,場景再換,胸前抱著的是一隻正在撕咬著他身體的惡鬼,下方是一口冒著油煙的大鍋,惡鬼之角一撩,吊索立時斷掉,齊齊降下,只要他把惡鬼踩在腳下就可以免受油炸之苦,但是張銘寧願受了油炸之苦也要舉起惡鬼,哪怕是那惡鬼的尖角還在刺著他的身體。

  幾乎被痛暈的張銘猛一睜開眼睛身旁之地成了由利刃布滿而過的過刀地,巨大的鐵球墜下,不想變成肉餅的張銘忙往旁一滾,立即體會到過刀山的滋味,遍體鱗傷的張銘死死地護住胸前的木頭,不讓它有一絲一毫的損傷機會,鐵球頻頻墜下,而張銘立時加快滾動的速度,過刀鋒自然要付出應有的代價,皮開肉裂,但是張銘依然咬緊牙關沒有發出一聲慘叫,翻過,再翻,死字不知何時從他的字典中剔除出來,再一滾到底已經在後方了,胸前一片冰寒,木頭變成了冰塊。

  熊熊的烈火就在身前,萬千帶尖刀於頭的火牛從刀地閃現衝來,見之張銘趕忙衝入烈火之中,高溫使得那冰塊快速融化,已化成了火人的張銘急奔快跑,在嘗遍五髒俱焚的痛苦後張銘衝入了一個冰雪世界,肉從張銘的骨頭上剝落,逐漸散架的張銘看著那在手骨上不再融化的小冰塊露出了安心的笑容。

  再睜開眼睛的時候張銘發覺天已經接近傍晚時分,而自己仍在原地,吻了吻那雪白無暇的額頭,充滿信心的張銘沿著石梯沿伸的地方跑上。

  “西門兄,已經傍晚了,你的徒弟還沒有上來,恐怕已經暈倒在縛龍梯上了,還不快點而去救他,免得救之不及心生後悔埋怨到我身上,說我沒有提醒你”一個樣子貌似仙風道骨身穿樸素道士衣服的‘青年’笑道,“碧鳳子,我發現你真是越來越煩了,從今朝到現在你對我說這句話已經不下千次了,我看你練武越練越回去,整天嘮叨比那成群的蒼蠅還要讓人討厭,都不明白天揚他們怎麽能忍受你那麽多年,如果是我,一早就離開登龍山下俗世去品嘗美酒了。”

  “西門兄,他們何嘗不想避開我,但我偏偏是他們的師兄,以他們的性格是絕對不會對我動手動腳的,我要纏住他們的話他們哪能夠躲得了我,若不是那人發了話讓我遠離他們,我才不會和你這老酒鬼在這耗時間,我再說一次,你那徒弟已經暈倒在縛龍梯上了,你快去救他吧,信不信由你,反正這縛龍梯已經沒有變色了”碧鳳子陰陰嘴笑道,一點兒慌亂之色都沒有的西門醉再次拔開葫蘆塞子,大灌起酒來,看得碧鳳子很是不爽,恨得牙癢癢的。

  半個時辰後,“喂,老酒鬼,你有點兒反應好不好,那是你千辛萬苦才尋到的徒弟哎,他死了,你的衣缽傳給誰來繼承”碧鳳子十分無奈地勸說起西門醉。

  “沒關系,反正他死不了,這麽多的難關都讓他撐過了,我相信你們天道宗那一條千百年間無一達至極至之人外的人能順利走過的縛龍梯同樣也難不了他,畢竟他的身上有她的影子”西門醉淡淡地說道,沉睡了好幾十秒的好奇心頓時被喚起,問道“哎,你和那個人口中的那個她究竟是誰啊,每次提到她都是一副豬哥樣,可不可以透露一下。”

  “要我告訴你這個長舌男,好,難了,這麽想要知道,你直接去問那個人不就好了,我想到時候他對你會更有興趣的”西門醉陰陰嘴笑道,碧鳳子立即彈離他九米之外毛骨悚然地說道“我不會傻到把自己送上去當沙包的,百年前的那一戰讓他扁得我足足在床上躺了一個來月,悶都悶死我了,”“你知道就好,如過你不想再在床上躺一個月就給我閉嘴,不要再問了,否則後果自負”西門醉塞好葫蘆口後笑道。

  “你叫我不問我就不問,那我豈不是很沒有面子,雖然我打不過你,我逃總行了吧,你奈我何啊,我偏要問,那個女人長多高啊,那個女人美不美啊,有什麽嗜好啊,怎麽樣,你要給我什麽後果啊,來啊,我等著你來”碧鳳子得意地說道。

  “不用我來,看看你自己的身後吧,別說我沒有提醒你”嗅到熟悉的檀香味後碧鳳子的臉色立時變了,一片鐵青色,接著以超快的速度朝山下跑去。

  “看來你給他的威脅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厲害,空英,我們多少年沒見了,我都忘了日子了,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呢”西門醉昂著頭歎道,白衣襲襲的老者亦撫手歎道“好長的日子了,我記得應該是六十六年六月六日了,一眨眼就過了那麽多年,真是歲月不等人啊,你看起來和以前沒有分別,依舊喜歡抱著一個酒葫蘆四處遊蕩,怎麽有空來看我這個老朋友啊。”

  西門醉緩緩擰開葫蘆塞子淡淡說道“我這次來可不是空閑到那個地步來看你的,你這裡又沒有好酒,悶都悶死了。”

  “哦,既然不是來看我的,那是來幹什麽,是手癢想要找人來打嗎,來吧,我絕對奉陪,出手吧”一臉好戰之色的空英興奮地說道,後退了一步後西門醉說道“不,我從來就沒打贏過你,所以我才不和你打,你要打找天揚開仁他們,我可不打。”

  “打不打可由不得你了,我數一二三,你不出手,我就出手了”空英揉著拳頭說道,苦笑的西門醉大灌了一口酒之後也擺出要開打的樣子,驚世之戰即將展開,然而就在這時,“救命啊,你好煩唉,別追著我好不好”碧鳳子的號角聲從山下傳上,罷手,兩人饒有興趣地望著縛龍梯那一頭, 漸漸的兩人見到了在縛龍梯上跑著的碧鳳子,抱著頭塞著耳朵衝上。

  過了不久之後張銘的身影才顯現出來,那口中的聲音也隨之傳入兩人的耳朵裡,“喂,別跑,你要知道人是人他媽生的妖是妖生的,如果你要扮做人的話那就變**妖了,剛才你不是想要問我的嗎,問啊,你問我我一定會告訴你的,你不問我我怎麽告訴你,你問我我不可能不告訴你的,你不問我一定不會告訴你,你要問什麽,你說啊,你不說我怎麽知道你想要知道什麽,那就不能告訴你,但你又有疑問,我又不能不告訴你,你又不說,你到底想要我怎麽告訴你。”

  空英苦笑道“碧鳳子他有麻煩了,遇到一個比他還要煩的煩人,以後他應該不會那麽煩人了吧,”淡笑的西門醉甩了甩酒葫蘆後說道“依我看就未必了,按他的性格一定會苦練煩人功,你們天道宗的人這回有麻煩了,雞犬不得安寧。”

  “師傅,我上來了,現在應該做什麽”張銘看著西門醉焦急問道,半眯著眼的西門醉指著空英說道“接下來可就要看他的了,對了,阿英我記得你們天道宗的祖師爺好像傳了一樣神奇的東西下來並且許下過諾言‘若有未達至極至之人沿縛龍梯上得山門就將那件東西借給那人用一用’哦,不知道這話有沒有錯呢?”

  第兩百零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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