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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之劍》第208章
?急揮而下,心慌的張銘沒有眨眼也沒有驚呼只是微笑著看著,“夠了,爹爹,別再為女兒的不幸增加殺戮了,快點恢復清醒吧,上天已經給了她最大的懲罰-毀了她的美貌,而又給了女兒一個好好夫婿當補償,女兒已經很滿足了,不要再用女兒的傷害破壞他人的幸福好麽,爹爹,娘去世的時候不是說過冤冤相報何時了麽?放下屠刀吧,爹爹,就當作是女兒求你了。”

  停在半空中的刀化成粉屑隨風而去,渾身散發著殺氣的夏滄海身體內散發出淡淡的金光,一閃耀眼之光後恢復了張銘以前在鐵不怪屋前見到的模樣,而給張銘的感覺卻已變成和見到西門醉那類人的感覺一般,因為平凡所以才不平凡,也學那才是真正的返璞歸真。

  “好,以前的事就讓它過去吧,我們回家,回家後就快快樂樂地生活在一起,不再過問江湖事”夏滄海回過頭對著那笑如蓮花般的少女說道,等到夏滄海等人的身影從張銘的眼裡消失許久後那緊閉著眼睛的玉瓊方才睜開眼睛,更緊地抱著張銘的身體,“別親了,親得我滿臉是口水,先幫我包扎一下傷口吧,笨女人”“啊,好痛,別咬我啊,救命啊,母老虎要吃人啦……”

  五天的時間一晃就過去了,柔和的陽光射下,被背著的玉瓊趴在張銘的肩頭小憩著,那嘴角彎起的弧度表明了它的主人現時的夢十分甜美,時不時回頭看的張銘見之也有一種從心裡湧出來的幸福,就連踏步而行的腳步也因此變得踏實。

  停腳,抬頭而望,豎在鎮前的大牌匾已不是以前的模樣,鑲金之處被凹挖去了,“碧水鎮”三個大字幾乎不可辨認,與當初來此之時完全不是一個樣,連同鎮子裡的景色一樣,十分的蕭條,邁步而行,沿著記憶中的路線而行,再一次來到住過的客棧門前,客棧之門大敞,風吹塵入,客棧內的桌椅都已殘跡斑斑,可見這裡曾經蒙受過一場大劫。

  踏步而行,石階上的附殘之石剝落,險些摔了一跤,而此時,飽睡的玉瓊醒了,見已經進入到鎮子裡,忙掙扎而下,張銘自是不肯,繼續背著他走入客棧。

  小二迎上,對張銘問道“客官需要吃點什麽嗎,要不要住宿?”感然的張銘問道“你們這裡還有什麽好吃的,全報上名來,當日我在這裡投宿時都還沒有吃過一頓飽飯,今日路過剛好補上,還有沏一壺茶來讓我潤潤喉。”

  眼中閃過一抹精光的小二淡淡笑道“原來是舊客,現在兵荒馬亂,糧食緊缺,但是我們客棧養了幾隻雞,只是銀兩方面還請客官……”“哼,銀兩我自然會給你,你端茶上來後我馬上給你,畢竟現在不同於太平時候,一分錢一分貨,還是錢貨兩清比較好,這我明白”張銘解下錢囊放到桌面之上淡淡笑道。

  “不,不,不,小的絕沒有認為客官是那種吃霸王餐的人,只是小的要告訴客官的不是價錢問題,兩碗大米飯半兩銀子,一隻雞加上調料十兩銀左右,如果客官嫌貴,小店可以提供米肉,一兩銀一斤絕對新鮮,而且質量上乘想要那部分都可以,口感絕對好,而且都是母的”小二一臉惶恐地說道,聽之張銘初時還被嚇了一下,隨之釋然,苦笑道“還是給我來兩碗飯和一隻***錢,我還付得起,對了順便連同茶水錢也結算一下吧,世道艱難啊。”

  “茶水那點兒錢就當作是免費吧,客棧裡有口井,客官請隨便喝,沒關系”說罷小二轉身離去,步向櫃台旁的布簾處,好奇的玉瓊問道“楓,什麽是米肉,這麽便宜,好吃嗎,聽他的語氣這肉還有分上乘下乘的,什麽公的母的,真是奇怪,要不我們嘗嘗看。”

  “瓊兒,你還是不要知道為好,富裕的地方都成了這樣了,那貧窮的地方豈不是更加,唉,不說了,這些事和我有什麽關系”張銘搖頭苦笑舉杯說道,不依的玉瓊搖著張銘的手臂說道“告訴人家嘛,人家真的很想知道,為什麽在平常沒有聽說過,而在現在這鬧饑荒的時候有,還那麽便宜,告訴人家”兩顆小虎牙露了出來。

  “怎麽回事,你怎麽變得和依瑪一樣喜歡用牙齒來威逼我了,你該不會真的是依瑪吧,讓我摸摸看”一臉淫笑的張銘伸出手去,“咬死你這條大色狼,要摸就摸人家的臉,你摸人家那裡幹什麽,壞死了你”玉瓊磨著牙瞪著張銘說道,痛而呵氣的張銘怨道“我不過是想要調劑一下氣氛而已,你就咬我一下那麽痛的,我認識的那個寶貝玉瓊可不會咬我,”嗔怪地白了一眼張銘後玉瓊抓過張銘的手輕輕揉了起來說道“誰讓你有不正經了,明知道女兒家那裡脆弱還用那麽大力捏。”

  “好了好了,我告訴你什麽是米肉吧,米肉其實就是人肉,這個鎮子已經到了人相竟食的地步了,這裡哪裡還有什麽米飯雞鴨可以吃,依我看,外面的門兩旁應該已經擠滿了人,等我們喝下茶暈倒後就將我們兩個給宰了下鍋,那小二恐怕已經把鍋給燒紅了,就等著我們的肉送進去而已,這樣你滿意了吧,咬人的瓊兒,還要不要吃米肉啊。”

  強忍著嘔吐之感的玉瓊青著臉說道“你怎麽知道他們要把我們給宰了下鍋,我怎麽沒看出來”伸出手指點了點玉瓊額頭的張銘笑道“你啊,比以前笨多了,有了可以避風的港口就什麽事都不仔細了,由我這個碼頭工人替你考慮了,真是女人味濃了。”

  憤憤不平的玉瓊埋首入張銘的懷中施虐起來,痛得張銘欲哭無淚地叫道“真是的,那個小二的表面功夫做的很足,但是他滿身的殺氣是瞞不過我的,這些桌上的茶壺裡恐怕都放了***,幸虧我喝過無淚神水,這些東西對我來說根本就不起作用,倒是你家的那種什麽幻藥,厲害得很,讓我到茅房裡拉了幾次才沒事。”

  “現在怎麽辦,在這兒等著嗎,萬一他們殺進來怎麽辦,難不成把他們全部都給殺了?那樣太殘忍了吧,我身上的罪已經夠深的了,就算死後打入十八層地獄也不為過,如果再增殺戮,那讓我死上百次也難以抵罪”玉瓊一臉憂傷地說道,心疼的張銘連忙將她抱住說道“乖,別多想了,我不會傷他們一絲一毫的,我們現在就走,去拜祭嶽母。”

  嬌羞而顯得迷人的玉瓊讓張銘忍不住在她的脖子上種下幾顆草莓,那醜陋的斑點和黑痕似乎從那臉上消失了,一腦空白的玉瓊就這樣被張銘抱著以神機影風身飛出了客棧,那一群骨瘦如柴的貧民的武器敲下之時,張銘已經飛掠到好遠的一段距離,把殘影擊中的貧民以為遇鬼,奔散逃竄起來。

  幾個彎後眼神迷離的張銘和玉瓊去到了碧水小樓那狹小的門前,撫上那緊閉著的門,感傷的玉瓊流下了激動的眼淚,“怎麽了,別哭啊,我們進去”張銘將其摟入懷中輕撫其發,“沒有,只是有點兒感傷而已,我們進去吧”玉瓊擦了擦眼睛角落的淚水後說道,聚氣於掌,一推,被風塵久侵蝕的木板應聲而倒。

  內裡依然,和以前沒有什麽分別,只是灰塵多了一點兒,沒有了往昔的熱鬧而已,沒有嫌髒的玉瓊以手擦過那布滿灰塵招牌,踏上那竹絲梯穩步而上,過往的記憶不斷在腦裡回放,一哭一笑都讓玉瓊感傷不已,看見愛人淚下不斷的張銘心裡很不好受,就像有什麽東西壓著壓著,很不舒服,猶如呼吸不到足夠的氧氣。

  “楓,過來,站在這人,快點來”憶起往事的玉瓊向張銘招手道,四處浮蕩著警戒的張銘聽到叫喚後疾跑而至,問道“瓊兒,叫我有什麽事啊,身體又不舒服了嗎?”。

  “不是,你想到哪裡去了,別動,就站在這裡,別動哦,無論我發生什麽事都不許動,不然嘻嘻,你就知錯”一臉古怪的玉瓊笑說後露出兩隻頗有威力的小虎牙,迫於威脅的張銘連忙點頭應道“好好好,我站著不動,就站在原地,什麽都聽你的,”“行了,我找好位置了,你現在往樓梯口走去,不許回頭哦”玉瓊淡笑道,搞不明白的張銘直走向樓梯口。

  忽然見到玉瓊向前倒下,就像腳滑了一下,心中緊張的張銘馬上把玉瓊的囑咐跑到九天之外,抱接住玉瓊,氣紅了臉的玉瓊嗔怪地瞪了張銘一眼後說道“臭男人,我不是讓你直走向下嗎,你幹嘛還要抱住人家,當日人家沒有叫你抱,你沒抱,現在人家叫你不抱,你偏偏去抱,你是不是皮癢了,我咬”一臉溫柔的張銘沒有縮手任由她咬。

  幾十次的嘗試都以失敗告終,牙印布滿了手臂的張銘依然抱接住玉瓊,把她氣得鼓起了小嘴,無奈認輸的玉瓊提出了此行的目的,去拜祭她的母親。

  要見嶽母了的張銘和玉瓊的心情一樣激動,雖然只是一座墳墓,但是這對張銘來說可是一個好機會,他終於找到了一個極好的機會宣布玉瓊已經是他的人了。

  心花怒放的張銘抱著強烈掙扎的玉瓊而行,氣得把嘴鼓到極限的玉瓊被張銘親了又親,卻又無可奈何,張嘴肯定會被強吻的,所以她乾脆就不說話了。

  不知道墳墓在哪兒的張銘在鎮外轉了幾圈後不得不暫時放開他的戰利品,重歸自由的玉瓊謹慎地領行,絲毫不再給張銘將她抱入懷中的機會,鬱悶得張銘隻好緊隨著她的身後而走,穿過一個小樹林跨過一兩個小土坡後,一個破殘而又‘華美’的墳墓被張銘的眼睛瞧見,感觸良多的玉瓊帶淚衝去,抱跪於墳墓旁,在其後的張銘快步跟上。

  “瓊兒,別哭了,再哭可就多皺紋變成老太太了,還是先幫嶽母的墳墓拔拔枯草吧,這裡好像很久都沒有人來清理了,好嘛,你別再哭了,你這一哭我就感到很不舒服,頭都快大了,我想嶽母也不想你帶她的女婿第一次來就哭哭啼啼的”張銘苦笑道。

  “什麽女婿,我們都還沒有成親,不許你在我娘的墳墓前說我的壞話,快點去拔草,我要和我娘說些悄悄話,不許偷聽,不然”玉瓊再一次露出那兩顆讓張銘痛苦不已的小虎牙。

  選擇了屈服在玉瓊強權下的張銘走到墳墓後面清理起那些枯草,荒蕪的墳墓給張銘一種凝重的感覺,好像被什麽東西給盯住了一樣,刹那間進入天地視聽的張銘看到了周圍三丈的東西,無物可阻,竟然發現墳墓裡的棺材沒有屍骨而是一條通道,而且那通道裡正有人埋伏著,而范圍再一步放大,周圍半枯的樹林裡埋伏著的人多得很,其中有一張臉張銘可忘不了,當日就是那個人差點讓他和慕容雪相殘。

  假裝不知道的張銘心不在焉地拔著枯草緩緩移動走向張銘,三分鍾後張銘移動到玉瓊的身後,緊抱著她靠在她的耳朵旁將所見所聞一一告訴了她,隨著那張嘴的張大,淚水的流量明顯增加,而張銘的衣服也在很短的時間內濕潤了,過了好一會兒那哭勢才慢慢小了起來,天空的色彩逐漸轉黑,眾人的神經都繃得緊緊的。

  “出來吧,不用再躲了,我一早就知道你們在這埋伏著了,我等得脖子都酸了,舊怨都清了吧”張銘扶起玉瓊後松了松頸骨笑喝道,一秒寂靜後氣爆聲從遠襲至,淡然一笑張銘攜帶著玉瓊一塊兒跳起,氣勁聚衝如同一張口的大蟒蛇吞向張銘二人,一松手,轉身,以拳擊下,巨響起而震氣,引出狂風刮地頓時塵舞天際遮蔽了視線,一塊塊冰刃從張銘的手間擲出,脫出天地視聽的那一刻,那些功力未窺魔道的埋伏著都受了重傷,更有甚者下了地獄去報到了。

  視線再一次清晰起來,身穿布條裝的張銘抱著玉瓊笑看四方,“哼,張銘,今天就是你的死忌,可惜沒有人能替你收屍了”玉科嘲笑道,對之張銘只是伸出了一根中指不屑地說道“就憑你?再過多十輩子也許才有可能殺掉我,但是就你現在這副德性,要殺我,好相差得不是一點半點,”氣青了臉的玉科定了定神後別過臉對玉瓊笑道“女兒,別來無恙啊,爹爹我可是每天都想著你啊,今天我就送你去見那賤婆娘。”

  激蕩的殺氣使得空氣的溫度驟然下降了幾度,圍上,那近百名的閻羅道弟子急衝而上,冷然笑起來的張銘將手中的冰刃連連發出,但是效果奇差,一個人都沒有傷到,不爽冷哼一聲後張銘跳了起來,一招冰雨亂透,無數的薄冰刃飛削而出,擊中,卻無礙,那些人仿佛沒有了痛感一般,任由那些冰刃擊打在他們的身上,見之玉瓊想起了一些東西,忙朝張銘喊道“楓,他們服了天光散,不打碎他們的頭,任何攻擊都對他們沒有用,”說罷玉瓊從空間腕環中拿出一支XM1014改裝版,簡稱重型霰彈槍。

  一上膛一槍,強大的後座力使得玉瓊後退了近五步,而成績也十分可觀,近十名閻羅道弟子被擊散了身軀,從後抽拉出千轉槍的張銘降下後立即衝上,化成刃條的千轉槍成了一把大鐵掃,一掃過後,那頭與身軀立即斷成幾百段,槍聲再響,又有近十名閻羅道弟子化成了碎肉,見之臉色黑如碳的玉科衝上,奇快無比,一瞬間就衝到玉瓊的槍口前,槍聲響,沒有防備的玉科馬上被子彈擊飛,撞倒了幾名閻羅道弟子後又轉了幾圈才停了下來。

  沒有時間上膛的玉瓊果斷地退跑向張銘,陷入困境的張銘見玉瓊處境危險,立即飛躍而去接應,數隻泛著黑色的手掌擊中張銘的背部,口噴黑血的張銘到達目的地後一甩千轉槍,又有三名閻羅道弟子失去了生命,和刃條為槍的張銘如同一道龍卷風般將周圍一丈之內的敵人擊飛,暫時清出了一個安全區。

  背貼背的二人喘氣連連,就那麽數十秒就像過了好幾年一般,無時無刻都要提防周圍敵人的攻擊,精神疲勞自然屬有,鮮血順著張銘的下巴滴落於地。

  被霉神附身了的玉科再次衝上,再次被槍擊中,縱有天地靈氣附體護身,那子彈傳來的力道仍是讓他吃不消,不得不再到一旁調息緩和氣脈中混亂的真氣。

  雙手持槍揮舞的張銘將每一個想要靠近玉瓊的人擊倒,學聰明了的閻羅道弟子懂得了跳起來分散目標,因而使得玉瓊開一槍只能夠將兩三個閻羅道弟子擊斃,每槍都以全力的張銘很快就疲勞了,但是又不能夠不全力揮槍,不然難以打飛那些‘不死’戰士,一旦讓他們近身,後果不堪設想,那背上和左腿上的黑腫手印就是最好的證明,每每被槍擊中的玉科掉轉了攻擊方向,再一次衝了上來,一移槍,慢了一拍的玉瓊剛開槍打中玉科,那玉科的手掌邊擊上槍頭,幸好這槍怎麽說都是高科技產物,在硬度方面已經遠遠超過了鑽石的硬度系數,但在附有天地靈氣的一掌之下仍是龜裂開來,被擊飛的玉科在無人替擋之下撞上了堅石。

  手麻力竭的張銘一個不小心露了網,立即被兩掌加身,倒飛噴血,眾閻羅道弟子齊湧上,玉瓊再開一槍,將那些人射成了碎片,被後坐力推送的玉瓊被後無人防守立即受到了掌擊,飛倒向張銘的身邊,見人頭湧湧的張銘奪過槍就開,在打散閻羅道弟子的同時張銘也嘗到了強大後坐力造成的痛感,以他強橫的身體仍受此痛感,那玉瓊就可想而知了。

  甩過迷眼血液後張銘從地上彈起,以右腿為支不斷發槍,幾個幾個的閻羅道弟子就被射散,很快就殺剩一個了,一臉疲態的張銘再一次扣動扳機,那死剩的閻羅道弟子也上了西天,與此同時玉科的手掌也貼上了他的後心,“閻羅奪命掌”,被擊中的張銘就像一隻被人捏在手中的泥娃娃一樣任打而動彈不得,誰讓他在第一掌的時候就被擊點了定身穴,三十五掌打遍了張銘身前所有的重要穴道,雙掌疾推而出,這時一條無比迅速的身影擋在了張銘的胸前,玉瓊和張銘齊被打飛,一口滾熱的鮮血噴上了張銘的臉,一刹那間張銘的腦海中什麽都沒有,接著而來的就是獸性回歸。

  眼裡盡是血紅的張銘很快就站了起來,那胸前被擊打的穴道便爆噴出血箭,一道道血箭噴出的同時玉科的狂笑聲也響了起來,而張銘的身軀卻隨著那血噴之力而動,三十五道勁氣合圍一處,被張銘從口中噴出,血箭所射之石頓時穿心。

  發出一聲嚎叫之後憤怒到極點的張銘將吊縛於身的瓏玲石取下,狂暴的龍氣與那混沌之氣相衝後衍生出一種新的龍氣,紫雷龍氣,左掌紫電微透的張銘在玉科詫異的眼神中挺直了腰板,嗜血的眼神瞄準了玉科,感受到殺氣濃冷的玉科終於下定決心用那一生人只能使用三次的閻羅附身最後一層-生死輪回。

  功力暴增到與極至差一線的玉科怒笑道“張銘,這一次我一定要取下你的腦袋,得到貪狼玉脂以及另外兩張羊皮卷的下落,”進入狂暴狀態的張銘隻以嚎叫之聲作為回應,胸有成竹的玉科以音速衝上,一記閻羅令拍出,擊中,正欲起第二掌之時,一隻拳頭擊於其身將他擊飛了出去,沒入土坡之內,百分之一秒後毫發無傷的玉科大笑衝出,一招索魂勾命擊出,陷入狂暴狀態的張銘只是感到身體被什麽東西緊緊束縛住了。

  一道道傷口憑空出現,那鮮血似乎被什麽阻塞了一樣不得出,當兩道交叉型傷口出現在張銘胸前之時,臉上現出痛苦之色的張銘大喝一聲,振身,那纏繞於身的氣鏈立時被震散,雙拳如同時速千裡的火車頭直擊在玉科的身上,狀若無事的玉科任憑張銘擊打,在其準備拍出雙掌之時紫芒大盛的雙拳擊出將他再一次打入土坡之中,嘴角掛著絲絲鮮血的玉科眼泛凶色,抱圓於空,一推而出,喊道“撕魂裂魄”被聚以成球形的天地靈氣忽然散開,成刃球形的天地靈氣裹住了張銘,無序可言的刃氣削擊,感到危險的張銘連連擊出拳頭,見到已經困住了張銘,調息了一會兒後玉科也準備起最強的一擊絕殺“寂滅”,雙掌合十扭轉,收而出,無數的鬼魅從掌中透出,無奈的張銘轉身以拳出擊,盤古破天之拳如同一隻利箭破開重重布幕一樣直衝向玉科。

  “楓,攻他的丹田兩側,那是閻羅附身的破綻”邊吐黑血邊聚氣於喉的玉瓊朝張銘喊道,不知道是巧合還是狂暴中的張銘聽取了玉瓊的意見,總而言之玉科的破綻被擊實了,眼裡透出絕望之色的玉瓊說道“你這閻書朗的雜種,竟然敢壞我的事。”

  “嘭”的一聲巨響後玉科成了碎片,內髒腸子什麽的都成了灰屑,鮮血刺激了凶性,控制不了自己身體的張銘四處破壞起來,一個個坑洞出現在地面上,林間,坡上,越大越興奮的張銘已經將所有的東西排出了腦海,任由身體去動,成了一個破壞狂魔。

  “楓,不要”一把聲沙力竭的呻吟聲如同一條巨大的鏈子將張銘的行動能力鎖住了,漸漸的張銘恢復了清醒,竟然發現自己的拳頭已經距離玉瓊的臉蛋不足半厘米了,大驚之後是劇烈的頭痛,好像靈魂被硬生生地撕扯拉開,倒地抱著頭掙扎起來,不斷以頭撞地。

  瓏玲石一接觸身體張銘就感覺到一股清流直衝霄鼎,整個身體頓時舒暢起來,大氣起喘一番後張銘將系繩之繩打結後再戴回到脖子上。

  恢復正常的張銘痛心地抱著那兩隻手磨得鮮血滲透的愛人站起,心頭一震,玉瓊露出了苦笑,看著張銘淡淡說道“楓,抱我進我娘墳墓的那條墓道,我要去找我娘的屍骨,拜托你了,”心正懊惱的張銘一聽到玉瓊的話馬上點點頭邁步而行,沒有走到幾步就進入到墓道中,小心警戒著走。

  燈火通照整個大廳,只有幾張桌椅,其余什麽都沒有,連通道都沒有,摸索了一番後沒有得到結果的張銘楞呆了,俏目光轉,四牆雕刻在玉瓊的心中對比起來,比較一番後玉瓊察覺到其中的不同,正面的兩把椅子之間的桌子貼牆的雕刻有一個小圓孔,得到玉瓊的提示的張銘大喜伸手去觸摸,怎麽按都沒有反應,正當張銘想要放棄之時,椅子柄脫色的四條淺黃痕跡引起了張銘的注意,以內力吸出一塊長方體,內有一條圓柱物體,當張銘左手觸到那圓杯之時一條渾身紅色熱氣逼人的蠶蟲咬上了張銘的手指。

  很可惜,張銘左手上的皮比之那龍鱗還要堅韌,它的嘴明顯使用不上,順而爬上,單手抱住玉瓊的張銘沒有去理會一條小毛毛蟲,任由它爬,爬到張銘頸上時那張迷你小嘴剛剛張開,那從背後透出的火龍氣息使得它乖乖地閉上那張可以拿去張銘性命的小嘴,爬上張銘的頭上後就開始了春眠,現在的天氣對它來說還有點兒冷,得到了鑰匙的張銘馬上打開了機關,巨大的石門偏轉過來,焦急而又好奇的張銘立即抱著半眯著眼的玉瓊跑入。

  半個時辰過去了,幾乎要累死的張銘差不多找遍了各條通道,連一個放得下半口棺材的地方都找遍了,但是依然沒有找到他嶽母的屍骨,望著那最後一條通道張銘並不抱太大的信心,因為玉瓊告訴他,她對這裡有一些記憶,好象是童年時候玩抓迷藏的地方。

  深呼吸一口氣後警惕著周圍一切的張銘緩緩前進,留意著牆上腳下任一個可疑的地方,走了幾十步後張銘就發現了一個可疑的燈座,一扭,在一旁的石壁馬上升起,剛一走進裡面張銘便覺得這裡邊不可能是一個放棺材的地方,分明就是一間很久沒用的兒童房間左手電芒猛一漲,整間房間亮了起來,看清趙的玉瓊興奮地叫了一聲,歡喜地說道“這是姐姐的房間,床頭上掛著的那隻破了的草編草蜢就是我弄壞的,姐姐因為不想讓我不開心,於是就把她自己的那一隻送給了我,當時我真的覺得自己很幸福,有一個那麽疼自己的姐姐,但是過了這麽多年,物雖然沒變但是人卻變了”說罷黯然不語,見之的張銘立即把玉瓊抱出。

  接連發現的機關都是開門的,每進一扇門玉瓊的感傷便多一分,搞得張銘的心情也跟著變得糟糕起來,興致全無的張銘再一次扭轉燈座,沒有動靜,讓張銘很奇怪,不信邪的張銘連扭幾下,將燈座都扭斷了還是沒有動靜。

  惱怒的張銘以全力擊出,那曾遭受玉科多次全力掌擊而不動實際內力早已粉碎的石門破裂現出痕跡,再出一拳的張銘見到門毀壞了,石塊碎裂而倒毀,心中大喜的張銘昂首而行,“噠”的一聲後張銘識趣地彎下腰而行,竟然發現別有洞天,內裡十分寬闊,足足有一個足球場大小,但是引起張銘注意的不是它的大,而是地上的白骨,足足有百副,死法差不多都一樣似乎是同一個人所為,忽然間玉瓊發出了驚呼聲,順著目光望去的張銘看見了一副玉棺材,一副表面刀痕掌印遍布的棺材。

  走近而看的張銘立即有了精神,而玉瓊更是有活力,掙扎地從張銘的手上落下,口頭上拗不過玉瓊的張銘隻好嘗試讓她下地,腳剛一觸地玉瓊便向前傾倒,在旁的張銘趕忙扶住了她,讓她依著自己的身體走,不多時便走到了棺材旁邊,正當張銘想要揮手扇開棺材上的那一副白骨的時候玉瓊露出了驚訝的神色,接著是一臉的迷惑。

  往腰間一扯,那鎮音綠玉被扯放在手中,好奇的張銘看了看,那一堆白骨裡也有一片大上兩倍的綠玉,色質看起來並沒有太大的差別,眉裡目光疑惑的玉瓊伸手去抓玉塊,可惜不夠張銘手快,綠玉被張銘看了又看,但是最終張銘還是看不清趙那片玉上所刻的字,玉瓊慘然笑道“不用看了,楓,上面刻著的是白頭偕老,我這小半片是兩小,姐姐的那一塊是無猜,原來我爹,不,玉科那混蛋最後所說的話是這個意思,我和姐姐都不是他親生的,怪不得他可以那麽狠心在我姐那麽小的時候就送給別人當鼎爐,還騙我說我姐害病病死了,那躺在我娘棺材上的人應該才是我的親生阿爹閻書朗。”

  聽到那是自己嶽父大人的屍骨,張銘明顯對那副屍骨尊敬了許多,從那臉上肅穆的表情即可以看出來,見之的玉瓊禁不住笑了出來,雖然那只是短短一瞬間的事。

  “楓,把我放下來吧,你可要輕輕地把我爹的屍骨挪開,等一會兒開我娘的棺,將他們合葬在一起,讓他們能夠真正地在一起,哪怕是在死了之後”玉瓊皺著眉頭說道,趁張銘轉過身的那一刻氣血翻湧的玉瓊偷偷拉起衣袖看了看,隨即露出憂傷之色,看著張銘那忙碌的背影,眼淚不覺從眼裡滾下,就在淚珠墜於地的那一刻,一本書從閻書朗的衣服內掉落。回頭一看的張銘將之撿起,瞧了瞧,不懂上面的字,遞給玉瓊,接過後的玉瓊只是隨便地看了看然後淡淡地說道“修羅止殺,修羅路的最高武學,千年之前太平聖教中的百刑堂長老修煉的武功,”接著又疑惑地說道“他不是應在修羅路路主的手上麽?怎麽會在這裡?”仔細地放好閻書朗屍骨的張銘一吹棺上附著的塵埃便見有血字,但是他又來不及驚訝叫出,因為慘叫聲音已經從他的口中先出了來,而玉瓊的兩隻虎牙正開動著,眼裡盡是嗔怪之意,見玉瓊一副花臉貓的模樣張銘得意地大笑起來,下場自然……

  “痛死了,你變得越來越像依瑪了,盡情咬奮力咬,把我當成香噴噴的烤肉啦,想咬就咬,你看看棺材上的血字再說吧,花臉貓”張銘幽怨地說道,松開牙齒後的玉瓊將眼睛轉瞄向棺材上的血字,不一會兒一道血箭從玉瓊的口中噴出,把張銘嚇得半死,急忙問道“瓊兒寶寶,你那裡不舒服了,快告訴我,我立即背著你去看大夫,你可不要和我開這樣的玩笑,我可受不了那樣的打擊,”靜了靜後玉瓊歎道“放心,我沒事,剛才只是運氣岔了地方而已,替我揭開我娘的棺蓋吧,讓我爹和我娘親好好聚一聚,永遠不分離。”

  “瓊兒,你不用騙我了,你的臉色已經出賣了你,告訴我,棺材上的是什麽字,這種奇奇怪怪的文字我看不明白啊”張銘一臉認真地說道,苦笑的玉瓊搖搖頭歎道“我不想說,我寧願沒有見到,你就別問了好不好,就當作沒有見到過好麽,”面對那充滿希冀的眼神張銘點了點頭。

  氣聚丹田,那極重的玉棺被打開,一股紫氣衝上,無力的玉瓊忙喊道“閃開”身手敏捷的張銘聽到玉瓊的聲音後立即退了好幾步,氣散,心急的張銘忙對玉瓊問道“瓊兒,你有什麽地方感到不適啊,快點兒告訴我,不許騙我。”

  臉色蒼白的玉瓊搖了搖頭表示沒有問題好奇的張銘朝棺材裡一看,除了一具紫色的屍骨一套衣服,一些頭髮以及幾件金飾和一卷羊皮之外,棺材裡再沒有其余的陪葬品。

  探頭而望的玉瓊看著看著,眼淚便嘩啦啦地從眼眶裡流出,見之感觸良多的張銘不僅落下一滴眼淚,他只是一個被遺棄的嬰兒,連自己那狠心爹娘的名字都不知道。

  久之玉瓊停下了哭勢,拿起那卷羊皮看了一眼後收入空間腕環內,隨後轉過頭看著張銘說道“壞家夥,假如你以後去找太平聖教寶藏的時候千萬要隔著衣服來展開那卷羊皮,聽到了嗎,”不將之放於心裡的張銘敷衍地說道“知道了知道了,反正我又不會去找什麽寶藏的,那簡直就是浪費時間,再加上不是有你在嗎,有你保管就是了。”

  憂慮於心的玉瓊嚴肅地說道“認真一點,要把我的話牢記在心中,這可不是開玩笑的,”見玉瓊一臉的認真心中對其憐愛無比的張銘隻好再三保證,以安了她的心。

  多看了幾眼棺材後玉瓊搖搖頭說道“把我們爹的屍骨放進棺裡陪娘吧,他們早該在一起了,生前難以在一起,死後永遠在一起,也算是一個不錯的歸宿,不知道我,”陷入沉默,一臉緊張的張銘輕輕地將閻書朗的屍骨放入,然後蓋上厚厚的棺材蓋,目定不語的玉瓊立時清醒過來說道“我們離開這裡吧別打擾他們兩位休息了,以後你一定要每年來這裡拜祭他們,答應我,一定不許違背誓言,不然,不然我就殺了你。”

  第兩百零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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