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星秀聽之悻悻收起廚具,張銘連忙製止道“不過,不用白不用,時常吃烤肉會吃膩的,還是換另一種烹調的方法來煮著吃較好,禰看禰又豐滿了一圈在吃下去會變成大胖女的,我可不想娶一個比我‘健壯’的女人,”感受到張銘灼熱的目光南宮星秀微慍地捂住自己微凸的小腹彎下腰看著張銘說道“都是你的錯,如果這幾天你對人家好一點,對那隻狐狸精惡劣一點,人家就不會氣得狂吃東西也就不會再胖。”
心情本來就不好的張銘猛地把肩上扛的獵物摔在地上,對南宮星秀說道“錯,什麽都是我錯行了,這會你滿意了是不是呀南宮大小姐,我張銘不是禰下人用不著每件事都替禰背黑鍋,為了讓禰開心我不得不勉強自己做不喜歡的事,但是你又何曾想過我的感受,禰的心裡只有禰自己一個人根本沒有我。”
被張銘含怒一喝的南宮星秀微微發了一下呆也氣在心頭說道“你不用狡辯了,你跟本就是一個自私的人,在我面前與另一個女人卿卿我我,你又何曾想過我的感受,尤其是你在夢裡叫出別的女人的名字次數遠遠多過我的名字的次數,我是一個女人,一個普通的女人,我所希望的是一份全心全意的愛僅僅而已,但是你不但沒有給到我這一份愛還一次一次的在我面前說你於別的女人風流快事一次次地傷害我的心”。
“好,既然禰覺得這麽委屈,你走啊,我絕不挽留禰,這麽一個小心眼的女人不要也罷”一份放開了聲調向南宮星秀吼道,心中委屈傷感的南宮星秀也順著一口氣向張銘咆哮道“走就走,你以為我離開了你就生活不下去了麽,自大的臭男人本姑娘不稀罕,以後不要再來找我,我不想再見到你”。“哼,恕不遠送,想要我再找你這個瘋婆子,好難了,到是你以後不要再來煩我”張銘也一副毫不相讓的樣子。
惱怒不已的南宮星秀一跺腳就往樹林衝去,張銘卻視而未見地哼了一聲轉過頭去,在不遠處的趙欣目睹了兩人鬧別扭的過程,見南宮星秀負氣而走趕忙跑到張銘的身旁勸道“神機公子你快點去追回南宮姑娘,這荒郊野嶺一個女孩子行單隻影地行走著很容易發生意外的,特別是在叢林間,不要為了一口氣失去了大好姻緣。”
火遮眼的張銘怎麽聽得進趙欣說的話,被趙欣的話攪得煩上加煩的張銘好不無情面地對趙欣吼道“臭三八,本大爺的事不用禰管,禰們這些女人沒多少個好的,一躍騎上了馬上揮鞭便狠狠打在馬身上,馬吃痛地跑了起來,揚起的泥塵仿佛也帶上了愁思。
被張銘怒語相向收驚鎮在原地的趙欣在張銘的馬車跑遠了方才驚醒,滄然淚下,少許時間過後趙欣才擦幹了眼淚朝劍無血所駕的馬車走去,塵土再一次被揚起,這寂靜的冬天看起來並不安靜。
太陽在寒風的催促下也匆匆落下了山,兩輛疾馳的馬車打破了小鎮晚間的平靜帶著莫名的愁思而進,怒已半消的張銘在鎮口的客棧前停下了馬車,輕躍而下走至趙欣的面前正正經經的對趙欣說了句“對不起”之後才往客棧內走去,小二熱情迎上……
熱騰騰的飯菜擺上了被酒壇佔據了一半空間的長桌,盡管喝不醉張銘還是大口大口地往口裡灌酒,希望能借此摒棄心中的愁思,但這似乎更使得愁上添愁。無淚深水的功效使得張銘不再畏懼迷藥之類的東西,但卻使得張銘更為痛苦,本欲舉杯銷萬愁,酒入愁腸愁更愁。厭倦了無謂的喝酒,張銘開始把目光投向飯菜。一抓起飯碗就往嘴裡扒,但這無味的白飯怎讓人輕易咽下,張銘伸出了筷子夾起了一塊肉片如往常朝右邊方去,看著那掉在桌上的肉片張銘悲涼地笑了笑,再次把筷子伸向肉片,一夾送入了口中,一股‘苦澀’在張銘口中彌漫,品嘗著難言的苦結張銘硬咬亂嚼一番後艱難地咽下了肚子,不經意間系在左手的小風鈴敲在桌邊上。
清脆的鈴聲傳至張銘耳裡就如同一聲呼喚,一聲控訴,一幅幅淒慘的畫面在張銘腦海中飛過,終於張銘再也忍不住了,一拳打在桌上,桌子應聲而裂散,在眾人不解的眼神中衝出客棧,刀芒一閃系車之繩切口平整地斷了開來,馬蹄敲在平整的路面上發出急促的聲音,而在另一邊的南宮星秀也急得行坐不安了,看著房裡帖滿紅紙的事務,南宮星秀便越發忐忑不安,反悔著自己的武斷,竟因為一點兒小事就和張銘鬧翻了還不加思索地答應了嫁給山賊頭子做夫人,盡管他年輕俊秀但在她心裡卻遠遠不及‘他’,幾番逃跑的嘗試都被守在門外的老頭給阻止,她不想知道為什麽會有一個神仙般的老頭屈身在這靜靜無名的小山寨隻想快點想辦法離開這裡,其實在她的內心深處還有一份在她看來不大可能實現的期望,這個期望藏在每一個女人的深處。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了,嗩呐聲奏起了喜慶的曲調,南宮星秀的心隨音而墜。
拔出一隻短玉釵放在手上,看著玉釵的紋理回想起過去的點點滴滴,勉強之極的笑容浮在了那仍蓋著面具的臉上,就在門被推開的一瞬間南宮星秀把玉釵藏在手袖中露出了淡淡的笑容,充當媒婆的趙大嬸搖搖頭說道“夫人,在洞房之前是不可以掀掉蓋頭的,不然會不吉利的,幸虧沒有被的男人看到不然就要擇日再成親了”,趙大嬸泛著笑容替南宮星秀蓋回蓋頭,轉過身湊到南宮星秀的身前說道“夫人摟著老身,老身這就背禰去禮堂……”
“夫人,到了,請慢慢站直,待會兒就要拜天地了,願您能早生貴子替寨主添多幾位公子,老身先行離開了,待會兒您照著林大嬸所說的話去做就是了”趙大嬸滿面笑容地離開了。緊了緊手中玉釵的南宮星秀已經準備好趁他們不注意的時候殺了那個寨主,然後再自殺以留清白在人間,這就是南宮星秀現行能想到的最好辦法。一把充滿歡樂的女聲響起“一拜天地”,玉釵突出鋒芒,“二拜高堂”,南宮星秀咬緊了牙關,“三拜”就在南宮星秀準備好動手之時一把慌亂驚懼的聲音傳入了禮堂“寨主,不好了,有人上門挑寨來了,已經有十多名弟兄被打趴了。”沉厚而霸氣十足的聲音至天庭飽滿兩頰豐足鼻梁厚直口唇朱紅的年輕寨主口中吐出“誰敢來我寨放肆,那人報上的名號是什麽,待本寨主聽聽他是不是值得本寨主去會他一會。”聽到寨主信心十足的話那匆忙闖進的嘍羅也挺直了腰板說道“那人說他是什麽紫電太子張銘,要寨主交還他娘子,否則就拆了我們的大寨。”“笑話,本寨何來他的娘子,不過既然他自己已經送上門來了,我也隻好笑納,想不到我今日大婚竟有人送上這麽一份大禮,真是天公欲以資助我成大事”年輕寨主霸氣盡顯地笑道,在場之人無不顫身發抖,但南宮星秀的顫身是因為那源自心中美夢成真的激動,心中那個大壞蛋終於趕來救她了。情景轉到大門,數百名身穿紅衣的持刀山賊圍起了張銘,卻沒有一鍋蜂地衝上,因為剛才衝上的結果仍在地面上警告著眾山賊。見那些山賊一副熊樣張銘心中的勝算又多了一分。就在張銘欲往前再次衝殺之時,一股霸氣如山從天降般壓下,在這股霸氣的壓迫下張銘幾乎不能呼吸,“靠,怎麽每一次都會有高手阻著我前進的道路,不過任你再強,我也要把你從我前進的道路上清除”張銘咬著牙朝氣勢壓來的方向發出了飛刀。“叮”的一聲,飛刀被擊落在地,抬頭望去張銘發現那來人竟是一個和自己年齡差不多的年輕人,冷哼了兩聲後張銘才說道“想必閣下就是這個山寨的寨主,神機某此番到來多有得罪還請寨主海涵,但還請寨主將吾妻交還,神機某感激不盡。”“神機兄實在是客氣了,我這班手下這樣冒犯你,你也隻傷不殺,可謂給足了面子我秦朗,但這的確沒有神機兄的夫人,恰好今天又是秦某的大婚之日,不如神機兄喝上一杯水酒留下貪狼玉脂做為賀禮後再啟程去找******也未遲”秦朗笑著提刀指向張銘笑說道。“寨主實在是太客氣了,神機某今天恐怕是喝不了寨主的喜酒了,還請秦兄交還吾妻,否則就別怪神機某不講禮數而動武了,不知是秦兄的長刀強,還是神機某這小小的飛刀厲害”張銘邪邪笑道。
“好,就手底下見真功夫,請出招”秦朗眼手刀成一線地看著張銘,臉上仍是冷冷的張銘深受入懷疾步衝向秦朗,咬準了張銘會發飛刀的秦朗猛然一刀劈向張銘的左臂,其勢如猛虎出閘一般快而狠,霸氣盡露。足以吞噬一切的黑色在這黑暗中的比之燈光更能吸引人的心,就那麽的一閃,一道劃破空氣的長痕飛過,秦朗與張銘如同兩座久經風霜的雕像一動不動地站著,寒風吹過,金色的九環刀斷開兩截,秦朗撐刀單膝而跪,眾山賊頓時嘩然,原本驚呆了的南宮星秀立時笑極而涕,一躍而至張銘的身旁緊抱起張銘,見之露出苦笑的張銘也環抱起南宮星秀,腳影交疊不止,很快兩人就消失在眾山賊的眼中。
遠至山寨一兩裡之後張銘放下了南宮星秀,對其笑道“冬天很冷,要好好保重身體,願我醒來時還能見到健康活潑的禰。”不明所以的南宮星秀一臉疑問地看著張銘,兩秒後好奇心膨脹到極點的南宮星秀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楓,你在說什麽,人家不明白你的意思,你究竟要說什麽?”但張銘沒有應她而是輕撫著她頭上的珠冠,忽然間張銘閉上了眼睛向前倒去,感覺到不安連忙用手撐起張銘的身體,淡淡的血腥味飄進了南宮星秀的鼻子中,細細一想後南宮星秀明白了張銘的話,軟弱的淚水不斷湧向眼眶,不過在這一次南宮星秀忍住了淚水,硬是沒有讓一滴淚水流出眼眶。
“徒媳,怎麽樣,用得著師傅我幫忙嗎,現在我可是很有空而且心情還不錯”西門醉笑吟吟地從一旁的樹林裡走出,那酒葫蘆依然握在手中,一搖一擺間散發出說不出的風采。“師傅,楓,楓他快不行了,您,您就快點救救他,求求您了”南宮星秀就像是一個溺水之人抓住了一根蘆草一般,緊張而又焦急地朝著那一臉悠哉悠哉的西門醉說道。
“徒媳,你也別太緊張,不就是被人從後砍了一刀而已,再用刀柄在後腦杓上敲了一下罷了,又不是什麽大傷,放心放心,還死不了,最多也就是落得個終生殘廢罷了”西門醉淡淡笑道。
“啊,那還算是小傷,師傅你就別和星秀開玩笑了,求求您救救楓,快點啦,楓他快,星秀怕耽誤了醫治的良機後楓他真的會變成終生殘廢”南宮星秀痛心地說道,聽若未聞的西門醉用腳輕輕掃開腳旁的小石,席地而坐,慢悠悠地拔開塞子,然後又緩緩地舉起葫蘆往嘴裡灌酒,心急如焚的南宮星秀對於眼前的這一長輩真是無可奈何,一時間內疚和悔恨齊湧,在心中交集,雪白的牙齒不知不覺間咬破了嘴唇,心在滴血,在哀風中悲鳴。
過了一段對於南宮星秀來說相當漫長的時間後西門醉才緩緩說道“怎麽樣,徒媳,心痛了嗎,事已至此何必當初,好好珍惜這一段姻緣,我這徒弟是標準的花心蘿卜,但我看得出他對禰是真心的,要不然她也不會回過頭來找禰,倘若我不是一直跟在你們身後,今天這莽撞的孩子就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真沒想到那刀瘋老鬼也會涉入塵世收徒弟,這亂世一定會亂得更加精彩,禰啊,還是想想禰究竟是他的什麽人,應該怎樣對他。”西門醉塞好酒壺放到一旁,然後對準張銘的後背運氣一吸,張銘的身體便如同一根鵝毛般飛向西門醉的伸出的右手,那裡隱隱有些彩光透出,就在張銘將要及至西門醉的右手之時,西門醉縱身躍起,化作一團幻影,連連擊打張銘身上的要穴。
不久西門醉便顯現出身影癱坐在地上歎說道“救人還真是累,尤其是這臭小子,渾身就只有四條經脈是略為完整的,其余不是傷了就是被堵上了,借著這一機會我替這個臭小子疏通了許多的輔脈,以後禰要多照顧他一些,明白了嗎,他注定不會是一個普通人,因而或許他會比其它人多受點苦,有其是在情這一方面,誰讓他多情,吃虧也是他自己惹的,我老人家倒希望禰不要再傷害他了,兩個人甜甜蜜蜜地生活就已經是天大的幸福了,知道了嗎,身在福中不知福的女人。”
喜極而涕的南宮星秀頻頻點頭應是,西門醉再一次拔開瓶塞狂灌起來,在柔和的月光的照耀下,嗜酒的西門醉一瞬間在南宮星秀的眼中與古書所載的劍仙形象合二為一,不由得更加敬重起來,風拉動了系繩之鈴發出陣陣清音,傳向好遠好遠。
夜去晝來,帶有絲絲溫暖的陽光透過窗口照到了繡有紫荊花的被子上,張銘緩緩睜開了眼睛,隨之而來的是源自身後火熱痛感與發於後腦的眩暈感,眼花看不清的張銘欲抬右手以揉眼卻感到了絲絲麻痹,側身一看‘兩個’南宮星秀正枕著他的手臂如同兩隻受寒的一樣蜷縮起來而睡,看著心愛之人如此可愛的模樣,張銘伸手欲摸那紅潤的臉蛋,但以他現在的視力又怎能看得準,尖尖的指甲戳上了南宮星秀的臉蛋,吃痛的南宮星秀猛地一吸氣醒了過來,意識到自己的指甲傷到了南宮星秀的張銘剛欲道歉,柔軟的嘴唇毫無預示地堵上了張銘的嘴,感受到佳人的柔情張銘當然不會拒絕,細細品嘗著那的幸福早餐,一番短暫的溫存之後南宮星秀紅著臉掀開了被窩,其間露出的春光直讓張銘熱血沸騰,最要命的是南宮星秀還特意在張銘身前轉上了幾圈……
喝著不寒不熱的瘦肉粥的張銘幾乎以為自己正做著一個極甜美的夢,但在自己的腿上扭了幾圈後,張銘流出了被南宮星秀以為是‘幸福淚水’的東西,之後張銘悟出了一個道理,就是“絕不能拿自己當白老鼠。”
剛吸入一匙南宮星秀便又杓起一匙放在嘴邊輕輕吹著氣待至微溫之時才把湯匙湊向張銘的嘴,在那突如其來的巨大幸福包圍中的張銘都不知道到底喝了多少碗粥。喝完粥後更讓張銘驚喜的是南宮星秀居然主動替他按起骨來,這在平時他求她很多次都不見效,她都不肯,甚至還要他幫她按骨,而今卻一反常態,幸福無比的張銘在心中暗道“假如這是一個比擬真實的夢,那我寧願沉醉不複醒算了。”
但在下一刻疑神機滿布在張銘的心靈天空。“星秀,究竟發生了什麽事?告訴我好嗎,無論是什麽我都願意承受”張銘一把抓住南宮星秀的雙手緊張地問道,“沒,沒什麽,你安心地養傷,這都是人家應該做的”南宮星秀伏在張銘的胸膛上笑說道,但這更使得張銘不解,想了想後張銘緊握的手垂了下來。
幸福的日子總是過得很快,兩日就好像一眨眼就過了,這兩天張銘享盡了溫柔,南宮星秀就像一個柔情脈脈任勞任怨的賢妻在一旁細細照料無微不至。“別磨蹭了,要上馬車了”張銘排著馬車的轅木笑催道,一副苦瓜臉的努力地向前跑著奈何身後有一個人扯著他的衣服不讓他走得那麽快,看著兩個鬥氣小冤家趙欣只能報以苦笑,在以看那坐在馬車篷前的劍無血絲絲落寞在心頭泛起,張銘見之也只能在心裡默默祝福,溫柔小羔羊般的南宮星秀在被張銘抱在懷裡便倚睡起來,呵出的熱氣溫暖了張銘的心。
“駕”的一聲後是兩聲鞭擊聲,馬車被拉動繼續向遠方駛去,不久之後,一匹馬沿痕奔往。
“小懶豬,看來這兩天來禰一定累壞了,睡,睡什麽時候睡夠了再醒過來好了”張銘輕捏著南宮星秀那晶瑩如傳說中的精靈之耳一般的耳朵淡笑著,而在另一駕馬車卻有另一番景象,車廂裡‘熱鬧’無比,兩個小家夥時而打在一起接著又大笑起來。過了不久之後又開始了對罵,車廂外的趙欣對馬車所經過的蕭條景色沒有投下一絲興趣,只是緊緊地看著劍無血的臉唯恐錯過一個難得的表情,可惜她注定要失望了,劍無血如同一尊石像一般眺望遠方,臉上那副拒人於千裡之外的冷臉在此時顯得無比的帥氣。
一個時辰後,兩輛馬車進入了大道,風也好像變得更猛了,感受到風刮來的寒冷張銘緊了緊懷中的佳人,睡熟了的南宮星秀憑著本能往溫暖的地方拱去……
“叮叮鐺鐺”的聲音從一房的從中傳出,張銘一行人聞當未聞繼續向前驅車,當看到一插在路中的木牌是張銘不由得輕笑了起來,並警惕起四周的一石一樹,但是卻一無所疑,馬車緩緩而行經過了那塊寫著“打劫”的木牌,等著遲遲未到的盜匪的張銘微微一歎道“這世道無聊的人還真多,這樣的事都能用來嚇人,害得我虛驚一場,不過也好星秀不用被吵醒可以繼續睡下去了。”
車輪繼續滾動著,可是過了不久卻停下了原因無他又因路中躺著一個衣衫襤褸身是血的人,張銘輕輕放下南宮星秀後快點走到那人,就在張銘想用腳踢翻躺地之人時, 系在那人腰間的玉佩令張銘止住了用腳的方法,彎下腰將那人翻過身,首先入眼的是一張略為髒汙依然清秀的俊臉。“喂,趙欣這個人你認識嗎,他又和禰一樣的玉佩”張銘朝趙欣大喊道,被‘喚醒’的趙欣朝張銘所站之處看去,頓時驚悲道“哥”。
悲傷的趙欣不斷地搖晃漸漸寒冷下去的屍體,痛苦喊道“二哥,你快醒醒啊,你答應過人家帶人家去看天山神機海的,你快醒醒,你不可以扔下我們一個人去的,醒醒啊……”原本在車廂嬉戲的趙敏被姐姐撕心裂肺的哭聲吸引,探出頭去一看,眼淚啪嗒啪嗒地掉個不停,失神地走向趙欣所處之地,張銘與南宮星秀仿佛也因之傷感起來。
忽然間腦中靈光一閃,邪邪的笑容掛到了嘴邊,未向眾人告之片語張銘便直奔向方才傳出打鬥聲的樹林,不過十幾個呼吸的時間,張銘便已趕至戰局的另一邊。躲在樹上的張銘饒有興趣地看著不過數米外正為著一塊不斷被拋起的圓玉璧搏殺著的人,很明顯身穿黑衣的那一群人正處於劣勢,人不夠多又不夠配合,而另一邊的紅衣人則不然,進退有道,故而死傷者比之黑衣人少得多。玉璧再一次被拋起,這時看準時機的張銘一蹬樹身飛出,伸手一抓便把玉璧緊緊地抓在手中,對於張銘這個突然殺出的意外,得勢的紅衣人自然要清趙,因而紛紛衝向張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