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十把刀化成了刀湖,交影相錯時透出片片刀光,面對身下的刀湖張銘只是露出了一絲輕蔑的神情,或許這刀湖在一般的二三流高手眼中是一處必死之地,但在張銘的眼中只不過是一隻紙老虎,抓緊破綻顯露的那一刻時機張銘重重踏在刮過鞋底的刀上,借力使力,連踏不停地踩過許多把刀,漸漸的張銘感受到一種樂趣,那如魚得水般的歡悅,這刀舞成的湖仿佛就像是為張銘設計的特別訓練場那樣,神機影風身得到了進一步的強化。
在一旁休息以待紅衣人精疲力竭之時加以絞殺的黑衣人見張銘這個舞在刀尖上的意外,不由得心驚起來,齊齊把眼望向那一個相貌相當普通的中年人,中年人也知道無法完成任務了,於是便打出了個撤退的手勢,就在黑衣人們轉身欲走之時張銘一躍而至黑衣人們的退路前面。
“閣下既然已經得到了李氏璧又何必要趕緊殺絕呢”為首的中年人拔劍直指張銘,看了看手中的玉璧後張銘淺笑道“這塊東西對於我來說可有可無,我只是想要問你們一個問題罷了,並沒有打算趕緊殺絕的意思,假如你們的回答能讓我滿意,或許這塊東西我可以把它送給你們也無妨。”
中年人大喜說道“這位少俠有什麽問題就盡管問,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盡無不詳,詳無不……”故作輕松的張銘擺擺手打斷說道“別知無什麽不盡什麽的,我只是想要知道在那塊寫著‘打劫’二字的木板不遠處的死屍是誰放到那裡的,說啊,這塊玉要不要隨你們便。”想了想後中年人諂媚地說道“少俠問的是誰殺掉了那個人的,那個死了的人叫做趙寒明是奔雷山莊的二少爺,日前我們得知他要路過此地並將玉璧交還給從恩寺,於是就在這裡設下埋伏,但是沒有想到會被那群可惡的紅衣人捷足先登,接著的事少俠應該可以想到了。”
“嗯,簡潔而明了,這個答案我很滿意,這塊玉璧就送給你們好了”說罷張銘特意拋高了玉璧,眾黑衣人紛紛上望,瓏玲自袖間出現,撫摸著這熟悉的武器張銘心中充滿了自信。
隨黑衣人抬頭而動的不止張銘一個,漸繞圓圍成一圈包圍起來的紅衣人也抓起了刀,衝向抬頭上望的那一群笨蛋,突化狂風的張銘在那一根根暴露出來的脖子劃過,數個黑衣人隻覺喉頭一涼便再也呼吸不了了,於是緊緊地捂著脖子躺倒了地上。看見中年人盡突出來的眼珠張銘冷冷笑道“本來我也不想要殺你們,不過誰讓你們的少谷主趙天明和我有仇呢,現在見他不到,那我隻好拿你們來出氣了,發泄發泄本公子的憤怒,真是不好意思,到了黃泉下面之後不要怪我,要怪就怪趙天明。”其余的黑衣人還未搞清趙發生了什麽事就被從後湧上的紅衣人砍翻在地,頓時響起一片慘叫哀鳴。
“你們究竟是屬於哪個幫派,竟敢在光天化日底下殺人搶劫”張銘試探性地問道,而那一群紅衣人則皆以一個“殺”字應之。面對那成群湧來的敵人張銘深深地歎了一口氣道“明知道自己不是對手了,還要繼續上,白白地送死,真不知道該說你們勇敢還是說你們蠢好,為了報答你們使得我的神機影風身進一步完善了,我決定和你們好好玩一玩,盡管這要多花一點時間,”輕拋瓏玲反手持之,狀若持匕,左手往上一抓,圓潤的玉璧便被張銘緊緊地抓在手中了,眾紅衣人大吼一聲蜂湧而上。
淡然一笑張銘衝步而上,左匕一揮,一把劍連同一隻手被削飛上天,受創的紅衣人還來不及呻吟而張銘的左腳便已印上其胸,感刀氣從後而至張銘猛的一收手從中而蹬腳飛起,兩刀自身旁劈過,兩肘重擊於後,兩聲悶哼同時響起,一個小回旋之後貼手腕的瓏玲便劃開了兩名大漢的喉嚨,陰刀無聲攔腰斬來,不過張銘的眼角卻一看到,雙腳微揚上蹬,張銘的身體貼著刀而近到出刀人的身旁,左手輕向前插,入肉無礙的瓏玲在旋力的帶動下在那人的身上挖了一個圓洞,一塊切口圓滑的人肉伴隨著慘叫聲掉到了地上。
橫刀掠至,張銘一側身退避之後就勢一拉其腕後往後就是一個右拳,拳變掌一壓,有肘再一高抬,狠擊在其胃部,被擊的紅衣人噴出一口水來,但張銘並沒有打算就這樣放過他,一拉其右臂,左肘連連狠擊在其心臟之處,紅衣人由開始的噴水轉變為噴血,再一招高抬回旋腿,把他連同從側攻至的兩人齊齊踢倒在地。
雖然已經有同伴死傷,但一點都沒有挫傷紅衣人之志反而使得他們瘋狂起來,見之的張銘也不免對培養出這種紅衣人的組織感到心驚,隻攻不守的紅衣人簡直對上了張銘的胃口,拳拳到肉的快感使得張銘身體更為火熱靈活,漸漸張銘連瓏玲也不願使用了,出拳踢腿便已足夠對付這群頭腦發熱的紅衣人。
直至最後一個紅衣人倒下之時張銘才清醒過來,暗呼“糟了”,但面對這遍地的屍體,張銘又能向誰發問呢?踩過斷肢感受著冬天寒冷的張銘加快了歸去的腳步。傷痛總能讓人忘記現在沉湎過去,黑夜的森林似乎因這陣感傷而變得更加的深幽,看著趙欣木然的表情張銘實在是想不出讓她重新笑起來的辦法,“也許只有時間才是治愈心靈創傷的靈藥”張銘暗想,隨即從墳頭旁走開,而一旁的南宮星秀見之隨而跟上,心中也懷有一樣的情思。
眺望著天上圓月的劍無血低頭見到趙欣孤寂的身影時輕歎了口氣,而在車廂裡的像是突然間長大了一般,輕撫著壓在自己身上的趙敏的背,使之能安然入睡。神機漸漸飄連,成了一片黑色遮住了皓月的清輝,陰風陣陣發出嚇人的嘶鳴聲,幾點火光在遠處飄蕩而來,夜鳴鳥的淒冷叫聲如同索命的嚎叫,聽之害怕的南宮星秀不由自主地貼近張銘,看著那戰戰兢兢的俏人兒張銘心中生出一份愛憐,雙手一張將輕顫著的南宮星秀摟入懷中,感受到愛人溫暖的南宮星秀才放下心中的驚慌靠在張銘的胸膛上。
聽著那漸近的腳步聲張銘提起了十二分的注意,雙目平視那逐亮而漸近的火光,飽飲鮮血的瓏玲正藏在袖中準備好了偷襲,一絲細異的風聲擾亂了張銘的部署,隻憑感覺感覺到正有人在暗處窺看的張銘不得不把精力轉移到耳朵上。
耳朵輕震,捕捉到那絲細異的風聲正從因傷心而失神的趙欣方向傳來,並且緩慢靠近趙欣,經過一番深思熟慮後張銘想出了最為恰當的辦法就是等,等到那人出手進而一刀斃其命。
火光漸明。來人的相貌張銘雖然不能盡見,但從身形看來還是可以判斷一二,其中的一個較為纖細的身影張銘已經能有九分把握是誰了,因而張銘也可以真的放下心中的那一塊石頭轉而把所有的精力集中在趙欣的那一頭,風聲異動一大,張銘袖中的瓏玲便化作一道看不到的暗箭直射向來人所存之處,沒有響聲,一切比之前還要靜,張銘眼也不眨的看著來人,而來人也是那樣看著張銘。
平靜的局面在拿著火把的四人顯現真容之時被打破了,來人化掌為爪直抓向趙欣,而張銘的飛刀也不是吃素的,連連發出直指來人身前要處。迫近的張銘在最後一刀飛刀發出後立即衝拳而上,來人僅一擊打在張銘腕脈之穴便使得張銘那充滿威勢的一拳化為無形,得勢的來人打蛇隨棍上,雙爪擒上了張銘無力的左手,張銘見之一急,右拳也隨之擊向來人的臉,如出一轍,右拳之勢頓化無形,見兩手被製,張銘抬腿猛踹,來人似有所料,左腳立掃張銘獨支之腿,額流冷汗的張銘急收腳再重踩向來人之腿,而來人卻並無懼色反露淺笑,笑中藏有淡淡的嘲意,來人爪抓一舉,張銘的身體立時被舉高,哪裡還踩得了來人之腿,隨機應變的張銘立縮腿平蹬向來人的胸膛,來人緊拉雙爪,然後迅速松開用雙掌對上了張銘的雙腿,被擊的張銘立時向外飛去。
眼見來人之爪就要抓上趙欣的肩時,一柄在旁等候已久的劍趁機刺出,雖然來人收爪之快可以比之鷹擊縛兔,但劍無血的劍速毫不下之,甚至還快上一籌,遂在其手上劃出了一道口子,受傷的來人如同一頭暴怒的獅子直撲而上,招招狠辣無比,避其鋒芒的劍無血有意一點一點地拉開來人與趙欣之間的距離,而在他們一旁的樹就可憐了,被留下一個個爪印,深約一指,甚至有些連皮都被抓走了。
劍影翻飛木屑四散,化為微塵,攻少防多的劍無血在來人使出一招平常無奇黑虎偷心之後一改穩守之態,全力強攻,劍尖速點其跡如花,來人似乎也沒有料想到劍無血會使出如此花俏並無多大實用的的雕花一劍,這在平時不堪一提的爛招在此時卻十分適用,爪已收勢無空隙時間出招的來人步步後退,眼見來人就要撞到身後之樹了,大喜不已的張銘笑了起來,來人也的確撞上了樹,但結果卻是讓張銘跌碎了眼鏡,瞪大了眼睛,說出了一句不願相信的話“扮豬吃老虎。”
被擊飛的劍無血按著胸前焦黑的衣裳處,以劍柱地地站了起來,但不足兩秒又倒了下去,自其口中溢出的絲絲黑血融入了夜色中,見之張銘搖搖頭苦笑起來,道“倒霉,還真是倒霉,看來我不出點真功夫都不行了,沒想到這麽快又要用上那東西,煩,以後都別想可以安靜了。”
在南宮星秀的攙扶下張銘站了起來,看著那被來人手抓過的地方的紫腫張銘想充英雄都沒有那種臉色,而在一旁的南宮星秀看著張銘那黑下去的臉色急得汗流滿面。
用手指輕輕碰了一下那紫腫處後張銘咧開了嘴,一副痛苦之色,而來人似乎也不焦急靜待張銘出招,見張銘運功提氣南宮星秀連連後退,以免阻礙張銘出招,眾人紛紛注目連劍無血也不免俗,就在這萬眾矚目的時刻,張銘再次使出了那令人鄙視的絕招。“救命啊,來人啊,有強盜打劫了”聲音在真氣的協助下如同被擴音器加大了聲音一般,傳至方圓三四裡,並在樹林裡不斷回響,劍無血冷哼一聲轉過頭去,而南宮星秀則羞得低下了頭,臉溫足以煮熟雞蛋了。
來人哈哈大笑起來道“張銘,你還真是厲害,這麽厲害的絕招你也使得出,看來我還真是高估了你,就你這個窩囊廢也配得上本座的注目,失敗,真是失敗,見面不如聞名,怪不得有人說歲月催人老,看來我想不認老都不行了,人老了眼也花了,既然你是如此的是一個廢物,那本座也就不必花心機去招攬你了,給本座下地獄去”一隻冒火的手掌直擊向張銘,那首長給張銘的感覺就像能夠碎天裂地一般,萬物在其前都隻得毀滅消失。
對這奪命一掌張銘並不多加以重視反而用牙齒修起指甲來,仿佛將要打倒臉上的是一根鵝毛,來人見之不免疑惑分神注意起四方來,於此時一把劍身耀似皓月之輝的劍自張銘的頭頂冒出,來人冷冷一笑化掌為爪,一抓,捏緊劍尖一扯,劍勢立即偏向左直削向張銘的腦袋,就在這時一支杖尾及時地抵在張銘的頭上,替張銘抵擋了這一致命一劍。
“噹”的一聲後兩根禪杖自張銘的兩肩擊出,來人匆忙間隻得以一雙肉掌相抗,毫無意外,來人被震開吐血,四聲輕重不一的落地聲傳入張銘的耳朵,並未轉身的張銘看著受傷的來人說道“神機某在此謝過仙子的及時援手,以及三位大師的拔杖相助。”白素清欲言但隨他而來的三名高僧卻已出聲,先一步向張銘問道“施主可是張銘?”
感到身後有陰風吹來的張銘搖頭晃腦故作放蕩地笑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三位大師有何指教。”相貌較老的僧人淡淡地說道“阿帝釋迦,上蒼有好生之德,倘若施主就是張銘,那勞駕到從恩寺走一趟,給天下人一個交代,老衲澄空在此敬侯”張銘輕笑道“大師法名澄空,那大師身後的兩位高僧可是澄淨澄戒,如果不是就有點不對頭了。”
澄空微微訝異後轉為平靜,問道“施主如何得知老納這兩位師弟的法名,他們已經閉關了將近三十年,半年前才出來,依施主的相貌來看,年齡應該不及弱冠,何以?”
張銘指了指天說道“我想除了天上的事情是我們先機樓不知道的。”澄空點點頭應道“原來如此,這就不奇怪了,”張銘見其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不禁在心裡暗笑道“先機樓裡的人除了師傅外,我一個都不認識,還真是神出鬼沒,連我這個門主都沒有見過他們先,想不到把西遊記裡的東西一套,竟也能吃準,真是天下無奇不有啊,哈哈。”
受傷的來人趁張銘等人在對話之時漸近趙欣,眾人感到異樣及目而視之時經已來不及伸以援手,來人大喜,掛血絲的鷹鼻也仿佛勾了不少,意外總是有的,但碰上時就不太妙了。
悲傷而憤怒的趙欣感受到有人在靠近,躁動不已的心一急,全身的真氣一瞬間抽空聚於拳頭,毫無防備的來人挨了個正著,這幾乎走火入魔的而泄出的全力一拳可不是開玩笑的,在出了這一拳之後趙欣立時暈倒在地,而那被擊中的人在撞斷幾棵樹後方才吐出一口融入夜色的‘水’。立想追擊的張銘見到趙欣躺倒在地上的身軀後就改變了心意,奔向趙欣之處。澄空三師兄弟見之未阻,提杖指向喘氣不已的來人喊道“席炎,你一生所犯之罪罪不容誅,今日老衲就要降魔伏妖還死在你手上的人一個公道。”
輕拭去嘴角的血絲席炎笑說道“就是老夫現在受了傷,對付你們三個禿驢還是綽綽有余的,三十年前若不是那人突然殺出,恐怕那一夜之後就再沒有從恩寺這間破寺廟了。”
怒起的澄空三師兄弟三杖合一直擊向席炎的頭,突然間席炎的手‘不見’了,三根禪杖定在了空中紋絲不動,細細觀察還是可以看出有一塊比之夜色還要黑的東西抵在了三根禪杖之下。大吼了一聲席炎自身的真氣湧出,澄空三師兄弟被震飛,至落地時猛退了幾步,還是止不住去勢,最後還是靠插杖入地方才穩住腳跟,見之張銘瞪大了眼睛,吹起了口哨。面如黑土的席炎在烏神機散開後的月光照耀下顯得更為妖異。咧著嘴用手捂住受傷之處注以真氣消腫的張銘焦急起來。探出頭來看的南宮星秀雙手互抓,掌心直冒汗,而劍無血卻依然是那副冷冰冰的樣子,張銘扭扭頭曲曲腳,做起了熱身運動,簡直不把席炎當作一回事。
陰笑的席炎饒有興趣地看著張銘笑說道“張銘,這回我看你還想使出什麽丟人的絕技,本來我還想隱藏多一點實力和你好好玩上一場遊戲的,不過既然現在都已經暴露了,那遊戲也就不用進行了,除了貪狼玉脂和李氏璧之外,這裡的一切到了明天全都會被歷史所忘記,而記得這一切的我則會離開這兒找尋寶藏,當然,如果你可以擊敗我,這一切還是這一切,如果你所謂的絕技能夠打敗我的話。”
聽著席炎帶刺的話張銘自然禮尚往來,笑道“本來我也不想出絕技的,但是現在有一個不知羞恥又沒有什麽斤兩的老頭在棺材鋪前說他快死了還沒有棺材,那我隻好送他一副並且送佛送到西,再多送他進棺材又如何,你說我是不是很會孝敬老人啊,安心地去死,回來不要來找我,我可不認識你。”
“果然伶牙俐齒,不過話說得再利害也是枉然,還是手下見真章,見你是晚輩,我讓你三招又如何,三招之後你就可以和這人間說永別了臭小子,享受這生命最後一刻的絕望”席炎邪笑說道,其聲停在張銘的耳裡還比不上夜鳴鳥的叫聲,掏了掏耳朵後張銘說道“明知自己的笑聲難聽就不要出來汙染環境了嘛,難聽死了,看來我要快點堵住你的嘴,否則這森林裡的動物都別想睡了,嚴重抗議噪聲汙染環境。”
右腳輕挑,一把插在土裡的飛刀‘躍起’左手隨意抓過,鋒利的刀刃對上硬不知道所以然的皮膚,明顯有些無奈絲毫不得寸進。盯著刃鋒上的影張銘淺淺一笑,動了起來,步法如流風蕩神機似有形卻無形,漸近席炎,見之席炎臉上掛出了一絲輕蔑,“唰”的一聲飛刀及至席炎的面前,只是輕易晃頭席炎就讓飛刀無功而去了,突使一招梯神機縱的張銘像顆子彈般飛至席炎的身前,拳腳齊出,一臉輕蔑的席炎出腳一伸一勾一拉便封住了張銘的踢腳,右掌迅出緊握起張銘轟來的左拳,那張銘臉上得意的笑容始終讓席炎有一絲不對勁的感覺,但是又沒有發現什麽不妥。
到席炎嘗到苦頭之時卻已身不由己,帶有絲許九轉天雷的電能在那壓不碎打不爛的左拳中透出,毫無防備的席炎頓時被電的暈頭轉向的,過了一小段時間後肌肉無比酸麻的席炎方才聚得一股真氣崩開張銘的手,但是如果就這樣放過他不加上點東西,那張銘就不是張銘了,在其腿松開而退之時張銘在其腿與胸上分別加上了一腳和一拳,落井下石的事人人都能做,只是願不願做而已,很明顯對於席炎在場清醒之人都願意給他添上一塊大石,連躺在地上的劍無血都采取了進攻(扔劍),至於白素清等人自然不會手軟,抓起武器就衝。
見狀況如此危機到來,‘無計可施’的猛咬舌尖噴出了一口鮮血後如同鬼魅般消失在眾人眼前,眾人無不歎息沒有把席炎的生命留下,澄空輕笑道“這一血遁之後席炎那魔星在短時間之內是不會有機會再到武林作惡的了,”隨即澄空三師兄弟成一品字型圍上了張銘。
微歎了一口氣後張銘露出苦笑道“你們煩不煩啊,剛打完又想要開打,你們還真是忘恩負義,那邊暈倒的姑娘是因為想要送還令寺珍寶而失去生命的趙寒明的妹妹,現在我要去看看她是不是受了傷,如果你們想要殺我的話,隨便你們在我身後捅刀子,我無所謂,不過萬一那位姑娘出了什麽意外的話,哼哼,我倒是想要看看你們死後怎麽面對趙寒明, 到時候我看你們還好不好意思對他說我佛慈悲”澄空三師兄弟對視了一眼,收起了禪杖,給張銘讓出了一條路……
轉眼間便已過了三天,蘆陵渡口處還是一片熙熙攘攘的場情,但這掩蓋不了其背後的黑暗,自那貧民窟走出來的張銘心中多了一份曾經的惆悵,說不清為什麽心中竟出奇地產生了擔憂那些貧民生死的意思,畢竟那施舍的一兩銀並不能讓他們維持多久的生活,或許轉眼間就會被那些吸人血的貪官給刮走,“一定是在他們身上看到了曾經的自己才會感傷施舍點錢給他們的”張銘不斷在心中重複著話,以欺騙自己,是的,一會兒後張銘便已將那份惆悵掩埋了起來,但是在心中深藏的每一處卻開了一個口子。
“再見,白姐姐再見”站在船頭朝著白素清連連揮手,岸前的澄空深深地歎了一口氣,道“看來我們還是需要多參詳參詳佛理,以使至塵世無法再掩蓋我們的眼。”在一旁的澄戒點點頭說道“師兄你說得沒錯,塵凡依然掩蓋我們的眼睛我們能夠救人卻不能渡人,連小乘佛法都未參透如何能參透大成佛法,這次出關可使澄戒之心明淨了許多,看來要除去心中的魔障還需要多加鑽研佛經,一雙小眼卻比之我們學佛之人看世界看得更清,澄戒自愧不已”而澄淨卻一言不發朝著從恩寺的方向走去,就在這一瞬間澄空二人明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