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陣…”
莫凌泉嘴角露出一抹冷笑。周天星鬥大陣已經布置完成,眼前帝弑天所帶來的人馬,他一個也不想讓其逃脫。
“不好…”
帝弑天面色一變,一行人已經置身於浩瀚的星空之中。
“周天星鬥大陣…”
帝弑天一眼就認出了,這正是上古時期,拱衛天庭的上古第一奇陣周天星鬥陣。
“想不到帝兄還識得此上古奇陣。那麽,也定然知曉它的來歷咯。”
莫凌泉縹緲的聲音由四面八方傳來,讓人聽不出他身在何處。
“哈哈哈哈…好,好的很。”
帝弑天怒極反笑,當初九州天庭的護國神陣,如今卻拿來針對身為天庭後裔他,這不得不說是一個極大的諷刺。
這臉打得啪啪響,帝弑天手中的黃泉刀之上,彌漫著一股血紋,陣陣血腥之氣彌漫在周天星鬥大陣的空間之中。
“殿下…”
一直跟隨在帝弑天身後的那名黑袍老者一臉關切的看向帝弑天。
金色的蟒袍獵獵作響,帝弑天雙目緊閉,一道金色的紋路出現在他的眉心處。
“天帝的威嚴不容挑釁,所有膽敢冒犯天威者,定當斬落於黃泉之中,經歷千萬年的孤寂,承受黃泉之水千萬年的侵蝕之苦,魂飛魄散。”
一道威嚴的聲音從帝弑天口中緩緩道來,身在周天星鬥大陣之外的莫凌泉亦感覺靈魂一陣陣悸動。
“裝神弄鬼,天庭都亡了萬年,你還在做著春秋大夢麽?”
莫凌泉面色一凝,反唇相譏道,卻也不敢大意,周身罡氣凝聚,誰是準備動手。
“長河落日圓,黃泉上九天。”
帝弑天驀然睜開雙眼,手中黃泉刀揮出,整個星空都開始扭曲,一條長河破開漫天的星空,傾瀉而下。
一招之下,周天星鬥大陣土崩瓦解。
“這就是你的底牌麽?”
帝弑天一臉冷漠的看向莫凌泉,心中更是慶幸不已,普天之下,除了以實力強行破陣之外,便是用黃泉刀才能斷絕與諸天星辰的聯系,從而斷了力量的源泉,破掉周天星鬥大陣。
“黃泉刀,果然名不虛傳。”
莫凌泉一臉平靜的看向帝弑天,上古天庭為了製衡周天星鬥大陣竟然專門創出一套破解的方法。
“周天星鬥大陣乃是天庭的基石,又豈能讓爾等宵小之徒掌控,威脅到天庭。”
帝弑天一臉冷漠的看向莫凌泉,黃泉刃唯有帝家血脈才能掌控。沒了黃泉刀,即使有方法也只能乾瞪眼。
“天庭的後手倒是挺多的,為了這份基業,可真難為你們了,可惜…還特麽不是亡了麽?”
莫凌泉撇撇嘴,一臉不屑的看向帝弑天,腦海之中,卻在和遊龍劍交流,如抗衡帝弑天手中的黃泉刀。
“你這是想拖延時間麽?”
帝弑天一臉玩味的看向莫凌泉,手中黃泉刀之上,幽冷的鋒芒讓人心悸。
“老弟,讓我來會會他。”
刑天來到莫凌泉身旁,一臉凝重的看向帝弑天,因為周天星鬥大陣被破,所有布陣之人都受到了星辰之力的反噬。
“不必…”
莫凌泉微笑著拒絕了刑天的好意。
“如果我沒猜錯,如今的你,已經是強弩之末,最多只有一擊之力。上古神兵黃泉刀縱然能破周天星鬥大陣,也不是如此輕易就能使用的。”
通過入微的感知力,莫凌泉早就將帝弑天的虛實了然於胸。
“殺你,足矣!”
帝弑天面上並不為所動。
“凌泉哥哥…”
此時,月青黛已經顧不了那麽多,一下子衝到了莫凌泉的身邊,和他並肩而立。
“你來做什麽?給我下去。”
莫凌泉面色微變,黃泉刀最大的威能便是針對人的靈魂,這也是它為何能憑借特殊的方法,破了周天星鬥大陣的原因所在。
“你我雙劍合璧,將這個為禍雲嵐的罪魁禍首斬殺。”
月青黛手中幻音劍錚然出鞘,劍鋒直指帝弑天。
“這是男人之間的對決,你給我退下。”
如此近距離承受黃泉刀散發出來的威能,讓月青黛俏臉微微發白,卻一臉堅定的與莫凌泉並肩而立。
“你還記得我說過的話麽?”
月青黛一臉認真的看向莫凌泉。
“雲嵐的天下,本是男兒的天下,提槍縱馬,保家衛國,本是男兒的職責與擔當,如今正逢亂世,你我不過離亂之人,又有何區別?”
不等莫凌泉回答,月青黛幽幽道。
“哎…”
一聲歎息出自於帝弑天之口,卻讓莫凌泉的心,驀然懸了起來。
“華老…退吧,接下來靠你了。真是可惜了如此俏佳人。 ”
帝弑天的臉上露出一抹無奈之色,周身爆發出衝天的刀意。一金,一紫,兩道截然不同的光芒衝天而起。
“奉天承運,天帝詔曰:黃泉印…”
一金一紫兩道光芒融為一體,天空之中,雷鳴陣陣。
莫凌泉和月青黛足尖一點,身形雙雙騰空而起,他們已經感覺到,帝弑天接下來的一招,將會石破天驚。
“化劍萬千…”
遊龍劍和幻音劍相交,渾厚的罡氣噴湧而出,充斥於天地之力。
太極陰陽領悟為主,皓月領域為輔,這一刻,天空中再度出現日月齊現的景象,與之帝弑天所展現出來的天地異象膠著在一起,竟生不出絲毫違和之感。
莫凌泉和月青黛相視而笑,手中長劍齊齊指向帝弑天,身形騰空而起。
“萬劍歸宗…”
天空之中的萬千道劍芒凝於二人周身。
此時,即便是帝弑天也不由為之動容。
“封…”
帝弑天目光一凝,不怒自威。
天際之中,滾滾的雷霆終於降下。
與此同時,一道光華向著莫凌泉和月青黛襲來。
毫無阻隔的穿透凝聚於莫凌泉和月青黛周身的凌冽劍芒,沒入二人眉心。
這一刻,一道閃電落在帝弑天身上,光華過後,他的身影消失不見,現場隻留下一柄光芒暗淡下去的黃泉刃,和一聲聲低沉的刀鳴之聲。
莫凌泉隻感覺眼前的景象驀然一變,血色的天空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一個個孤魂野鬼正排隊通過一個獨木橋,橋下奔湧著湍急的流水,不時有鬼魂被擠下木橋,頓時被湍急的河水吞噬。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