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大哥,紅雪姐姐的家好大好別致啊,還有這麽大一片花園,這些花我都沒見過。”雀飛多跑到司馬台笑身旁蹦跳道。
近鄉情館的後院確實夠大的,甚至比雀飛多以前住的燕雀軒還要大,而且布局頗有儒門特色,景致優雅,雀飛多十分喜歡這裡。
“多多你要是喜歡這裡可以一直住下,你紅雪姐姐肯定很歡迎你。”
雀飛多搖搖頭,“司馬大哥在哪我就在哪……”
司馬台笑聞言憐愛地摸了摸雀飛多的頭。
蝶兒走了進來,開始修整花園,雀飛多連忙跑過去問這問那,顯然十分喜歡這麽奇花異草。司馬記得燕雀軒外就有一大片花田,似乎就是雀飛多種的,但那些花都是些凡花,比不上這園內的奇花異草。蝶兒難得遇見一個喜歡花草的人,所以也很高興地為雀飛多解釋這些花草。
“這朵藍色的叫什麽?”
“這叫藍色妖姬,體態婀娜,妖媚異常,是產自西疆之地的奇花。”
“那這朵紫色的呢?”
“這叫紫氣天蘿,傳說會給人帶來好運。”
“哇,這朵白色的好美啊!好高貴的樣子!”
“那是白皇后……你看她枝葉端莊,花朵就像是一頂後冠,所以才叫白皇后,象征著美麗與高貴,就像我家小姐一樣。”
雀飛多點點頭表示認同,然後又一臉崇拜地說道:“蝶兒姐姐你懂的好多啊……”
聞聽雀飛多叫她姐姐,蝶兒的俏臉爬上了得意之色,滿足了虛榮心的她對雀飛多更親切了數分。
司馬台笑大汗,多多你怎麽叫誰都是姐姐啊……這蝶兒不會武功,看她模樣是真的不到二十歲,你雖看起來與她相去無幾,但卻真的比她大啊,這姐姐叫的,真別扭。不過司馬並不在意,畢竟雀飛多還叫自己大哥呢。
司馬也知道雀飛多很少與人接觸,不像蝶兒早已習慣了混跡人群而顯得成熟,相比之下,雀飛多更顯得不諳世事些。
蝶兒瞥了一眼不遠處的司馬台笑,然後對雀飛多道:“多多啊,你不知道,這座花園是就我的心血,可是呢,曾經有個人一刀就把我的心血全部給毀了,這花園雖美,卻還不及以前的十之一二呢!”
“呀!”雀飛多驚訝地捂住自己的小嘴,然後氣憤道:“是誰這麽可惡,都不懂得憐惜這些美麗的花朵!”
蝶兒也是一臉氣憤,“多多你說的太對了,那個人太可惡了!”
司馬又是一陣大汗,暗罵蝶兒這個丫頭也太記仇了吧。
蝶兒見司馬台笑一臉無奈,頓覺好笑。
“蝶兒姐姐你笑什麽?”
“哦,沒什麽……”
兩個丫頭又嘰嘰喳喳聊了許久,然後雀飛多又跑到司馬的身旁,“司馬大哥,司馬大哥……”
“怎麽了多多?”
“蝶兒姐姐說富春城有好多好玩的,她想和我一起出去玩,我還從沒見過這麽繁華的城市呢,你陪我們出去逛逛好不好?”
想起雀飛多以前的遭遇,司馬心生憐愛,這個小姑娘確實錯過了好多這個世界的美好。司馬當即便答應了,“好!司馬大哥帶你出去玩!”
“太好了!”
“切,叫他做什麽,真掃興……”蝶兒在一旁小聲嘟囔著。
司馬隻作沒聽到,然後對雀飛多說道:“你紅雪姐姐最近挺勞累的,不如把她也叫上吧,也好讓她散散心開心開心。”
“嗯!我也是這麽想的!”雀飛多歡快道:“我這就去叫紅雪姐姐!”然後一溜煙地跑向了袖紅雪的房間。
司馬回過頭來,見蝶兒正怒氣衝衝地望著自己,於是便道:“我都和你家小姐和好了,你怎麽還這麽敵視我?”
“哼!有我家小姐
一人還不夠嗎?偏偏又去找了一個……”
司馬差點摔倒,合著這丫頭是在為自家小姐鳴不平啊。不過話說回來,憑袖紅雪的傾城之貌蓋世之資,任她傾心於誰,誰都會視若珍寶而不再沾惹她人。但司馬不同啊,多多於她而言同袖紅雪一樣重要,雖然說出來有些不要臉,但司馬就是不想失去她們中的任何一人。
“哼!花心大蘿卜!像我家小姐與多多這麽好的人,怎麽就偏偏會看上你!”
司馬見蝶兒不依不饒,於是便出言擠兌道:“像你這麽刁蠻任性的丫鬟,難怪浪子看不上你!”
“你……”被司馬說中軟肋,蝶兒頓時又氣又恨,平時的伶牙俐齒全不見了,兩個大眼睛竟蒙上了一層霧氣。
司馬見自己把蝶兒說的要哭了,又有些不忍,連忙在心中檢討:“唉,我何必跟一個小丫頭過不去……”
“好了,別哭了,我道歉,剛剛是我說重了……”
蝶兒抹了抹即將掉落的眼淚強言道:“本姑娘才沒有哭!”
司馬頓覺好笑,又寬慰道:“我剛剛是在胡說八道,你不要放在心上。其實吧,我覺得浪子對你還是有些意思的。”
“真的嗎?”蝶兒一邊抹淚一邊問。
“比珍珠還要真!你不想想,浪子是多麽囂張的人,對待別人從來都是喊打喊殺的,但對你卻不同……”
“怎麽不同了?他對我更囂張,還經常嚇唬我說要吃了我……”
“呃……其實他只是不懂得如何表達而已。你想想,他從小就流蕩在魔地,與魔人混跡在一起,經常受魔人的欺負,所以才會養成這種對人對物要比別人更狠的性格。像這種人,外表冷漠,內心卻是十分火熱的。就拿他的那個師尊來說吧,他口口聲聲叫聖僧老和尚,好像十分無禮,但是呢,在聖僧受難的時候,他第一個跑過去相救。所以說,別看他表面上挺嚇人的,其實誰對他好他都會記在心裡。”
蝶兒點點頭,“你說的好像也有些道理,但是好像與我的事並沒有關系……”
司馬怔了怔,自己說了這麽一大串好像與蝶兒的事的確沒有多大的關系。
“呃……我就是想說,他越是招惹你,就越是證明了他對你有意,你可曾見過他去招惹過其她女孩子?還是那句話,他只是不知道如何表達而已。”
蝶兒聽了司馬的話後一陣偷笑,然後好像又想到了什麽, 忙道:“本姑娘告訴你哦,本姑娘對他根本沒意思哦。”
司馬暗道這丫頭嘴硬,誰都看得出你和浪子彼此都有意好不好。不過司馬也不戳破,“是是是……”
“你們在聊什麽呢?”
袖紅雪的聲音響起,司馬和蝶兒望去,見雀飛多正拉著袖紅雪的手往他們這裡走來。
“沒什麽,我只是在客串下情感谘詢師。”
“司馬大哥,什麽是客串下情感谘詢師?”
“就是開解人的意思……既然人都到齊了,我們就出發吧!”
雀飛多一臉期待的表情,歡快叫道:“好呀好呀!”
四人往外走去,正碰到不知從哪冒出來的浪子不回頭。
“姐,你們這是要去哪裡?”
蝶兒見到浪子,忙躲在袖紅雪的身後,也不知是因為害怕,還是因為剛才的談話而感到害羞,或許兩者都有吧。
“臭丫頭,躲什麽躲!我還能吃了你啊!”浪子這一吼,把蝶兒嚇得連忙縮了縮頭。
“我說了多少遍了,不許嚇唬蝶兒……我們要出去逛一逛,你去嗎?”
浪子瞪了一眼袖紅雪身後的蝶兒壞笑道:“去,為什麽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