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洗完身上和衣服上的血液,司馬重新穿上了衣服,稍稍運功,便把濕漉的衣服蒸幹了。
上岸之後,司馬見魔女正因身上黏糊糊的血跡而感到不自在,於是笑道:“我洗完了,你也去洗洗吧……”
“不去!”
“放心,我不會偷看你的。”
“哼!”
月見無華仍然坐在那裡,看來十分不相信司馬的為人。司馬得見無奈搖搖頭,暗道自己看來是給魔女留下了十分不好的形象了。
司馬找了一處較為乾淨的地方坐下,開始思考起剛才的大戰。詭異的獸群,走不出的密林,每一項都十分棘手。
“喂,小魔女!”
“幹什麽?”
“既然你不願意去洗,那麽我們就進入正題吧……”
“什麽正題?”
“說說這是怎麽個情況啊!”
月見無華瞥了瞥司馬台笑,然後十分嫌棄地說道:“跟你說有用嗎?”
“嘿!小看我!你都在這裡被困好幾天了,好意思說這話嗎?你把你知道的情況說出來,讓聰明的我來參考參考,說不定我就找出了擺脫現在困境的方法了呢!”
“真的?”月見無華雖然不太相信司馬台笑有能力找出脫困的方法,但是被困了這麽久的她還是不免生出一絲希望。
“你鬧不明白的,不代表我就整不明白!”
見司馬言之鑿鑿,月見無華便將自己所知道的情況說了出來。
“想必你也知道了,無論怎麽走都會回到這裡……”
司馬點了點頭,魔女繼續說道:“自從我來到了這裡,每隔兩個時辰,便會有這麽一大群毒蟲猛獸前來襲擊。獸群看似無章,實則雜而不亂,互有配合,進攻方式也與沙場戰陣極其相似……”
被困的這些天,月見無華一直在與獸群戰鬥,殺了一波又一波,但總是殺之不盡。饒是月見無華強悍,這些天下來也不免功力大有耗損,疲憊不堪。也正是因為如此,月見無華才會被毒物所傷,身中劇毒。
其實要不是司馬台笑的到來,憑這種狀況下的月見無華,在剛剛那波獸群的進攻下,她也許就香消玉殞了。
魔女講完了,司馬斜眼道:“就這些?”
“就這些。”
“你被困了這麽些天,合著就得到了這些訊息?”
“怎麽?不行嗎?”
“切,還魔將呢,我看你回去後還是辭職吧!”
“你有能耐,那你說說你看出了什麽?”
“這是一個奇特的陣法……”
“廢話!還用你說!誰不知道這是陣法啊!”
“你知道?那你說說是什麽陣?”
“我……”月見無華雖然看出這是個陣法,但還真不知道是什麽陣,一時語塞。“我不知道……”
“知之為知之不知為不知,不知道就要大聲地說出來,向知道的人請教!知道嗎?”
“你!”
月見無華十分受不了司馬這幅教訓自己的表情,但也無可奈何。
“聽你的口氣好像知道一樣,你說說看啊……”
“我也不知道!”司馬恬不知恥地答道。
“你!無恥!”
“我哪裡無恥了?我不知道,所以我大聲說出來並向你請教了啊,誰知道你也不知道!”
“行了!別說了!什麽知道不知道的,像繞口令似的,煩死了!”
魔女大叫,終止了這場讓她頭昏腦脹的談話。
司馬見自己戲弄成功,不禁得意地笑了起來。
“笑什麽笑!”
“呃……雖然我不知道這是什麽陣法,但是也看出了些名堂……”
月見無華一聽便想問問司馬看出了什麽,但又怕對方又是在戲弄自己,所以生生止住了將要脫口而出的詢問。
司馬笑笑,不再為難眼前這個魔女,說道:“你也說了,獸群的行動十分有組織。若說是同一種獸群的話,這種情況倒還說得過去,但偏偏他們分屬不同的種類。”
月見聞言也思考了起來,“所以你的意思是……”
“不錯,這種情況只有一個解釋,那就是它們是被控制的。”
魔女讚同地點了點頭,“難道是被天旗之人控制的?”
司馬搖了搖頭,“應該不是,至少應該不是被人所控制的……”見魔女疑惑,司馬繼續道:“你想想看,如果是被人所控制的話,那他大可不必讓這些獸群分批來攻,一起上的話,說不定我們早死了。退一步講,就算是他們只能每隔兩個時辰控制一批獸群,那麽這麽分批次的控制一批便投入戰鬥一批,是不是太過麻煩了?效率也不高?”
“所以……”
“所以獸群不是被人,而是被陣法控制的。”
聽司馬所言似乎有些道理,但是月見無華還是不太理解。
“那你憑什麽這麽肯定是被陣法控制的,若是陣法的話,那這一批一批不間斷的獸群豈非更奇怪?”
“笨啊!”
“你!”
“我們置身在困陣當中,所謂困陣,無非是兩種困敵方式。一者,形成堅固的屏障,以牢籠的形式將敵人困在裡面;一者,就是在敵人察覺不到的情況下不斷改變地形,以迷宮的形勢困住敵人。顯然,我們所在的困陣是第二種情況。”
司馬繼續道:“既然是改變地形的迷宮困陣,那麽在兩個時辰內誤入陣中的毒蟲猛獸應該也就是這些個數量了。所以也可以看出,蟲獸們不是一入陣中便被控制了,而是每隔兩個時辰,陣勢才會啟動控制的效果。”
司馬推測加瞎蒙,倒也猜出了個**不離十。
月見無華聽完後陷入了沉思,司馬見到後道:“怎麽?還沒聽懂?”
“聽懂了!”魔女又小聲嘟噥了一句:“我又不笨……”
“喂,司馬台笑,那你說我們接下來該怎麽辦?”
“靜待陣勢再次開啟控制的效果,找出陣眼!”
“說的輕巧,怎麽找?”
司馬神秘一笑,“山人自有妙計!不過破陣期間還需要你來牽製獸群,所以你的毒傷是個麻煩。”
“那又如何,這點傷不在話下!”
聽到魔女這麽說,司馬連忙道:“逞什麽能啊?都差點毒發身亡兩次了!”
“哼!”
“本來還想為你拔除所有毒素的,看你這態度,算了吧……”
月見無華一聽司馬能為她祛除所有毒素,連忙道:“你真的能把我體內的毒素全部除去?”
“是啊,我剛剛不是也被毒鉤傷到了嗎,還不是沒事!”
“看你這麽堅持……那……那……本將允許你為我祛毒……”
司馬暗道:“我去,這魔女還是傲嬌屬性的……”司馬也沒有再說什麽,而是拍了拍發冠上的五帝神源道:“小五,麻煩你了……”
小五從發冠上飄了下來,飄到了月見無華的左肩處,開始慢慢旋轉,然後就見魔女傷口處不斷有黑色的東西被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