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凡獸,來的再多也無用!”
“你去試過之後再說這些話吧!”
司馬冷視越聚越多的毒蟲猛獸,心下疑惑。
“話說回來,像這麽多不同種類的毒蟲猛獸聚在一起卻不互相攻擊,而是合力圍攻我們兩人,這件事本身就十分反常。”察覺到異狀,司馬也不得不認真對待了。
沒過多久,那一大群毒蟲猛獸竟然同時蜂擁而上,直撲司馬台笑。
司馬台笑手握非凡名刀,納元提氣,火紅之光,燦爛如日。奔跑在最前面的幾頭野獸首當其衝,頓時命喪非凡刀下。
目不暇接,毒蟲猛獸陸續襲來,如蟻聚群食般密密麻麻。司馬名刀在握,讚元功,以一敵群,開始了血腥的屠戮。
場上響起了野獸的哀嚎,沒過多久便是屍骸遍地,血流成河。
“嗯?為什麽這些毒蟲猛獸總給我一種悍不畏死的感覺?一般情況下,在見識到敵人的強大之後,它們應該都已四散而逃了才對啊!”
司馬越戰越覺不正常,究竟是哪裡不正常,他一時之間也說不清楚。
司馬全神應對從正面不斷攻過來的野獸們,全然沒有注意,另有幾頭繞到了他的後面。
“小心!”
聽到月見無華的提醒,司馬台笑終於有所察覺,連忙閃身躲過背後的利爪,同時刀光閃過,又砍死砍傷了幾頭野獸。
“嗯?它們似乎存在著某種合作,一方面在前面誘敵,另一方面繞敵之後實施偷襲……”
發生了被野獸偷襲的事後,司馬終於意識到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不正常之處在哪了。不同種族間竟然會有這樣的配合,這簡直是不可能發生的事。
司馬仔細望向獸群,不禁驚訝起來。
“嗯?這些獸群攻來看似雜亂無章,但是仔細看的話,竟然是雜而不亂。這種情況就像是……就像是……沙場戰陣一樣?”
司馬的這種想法讓他自己也覺得很不可思議,沙場廝殺戰陣對敵,那是人這種高級生靈才會有的表現,憑它們這群凡獸怎麽可能會用?
司馬一邊對敵一邊又不相信地看了看,但是他確信自己沒有看錯。
疑惑之下難免分神,再加上如軍隊一般的獸群無畏地前赴後繼,一頭野獸咬住了司馬的手臂,司馬頓時吃痛。同一時間,另有一個蠍子形狀的毒蟲甩著巨大的毒鉤向司馬刺來,躲閃不及,司馬的另一條胳膊被刺破了。
司馬怒然爆起元功,赤色火焰頓時散出,將傷了他的兩頭獸蟲與又要撲上來的一群燒成了焦屍。
感受一下自己被毒蟲刺破的傷口,上面似乎有毒液的痕跡,好在他百毒不侵,這毒傷不了他。不過司馬也終於明白了,魔女月見無華身上的毒傷恐怕就是這麽來的。
司馬看著仍然還剩下很多的毒蟲猛獸,心下也不禁開始打鼓了。
身後的魔女月見無華這時卻嘲笑了起來:“喂,怎麽了?應付不來了吧……”
司馬沒好氣的說道:“少廢話!你搞清楚了,我要是死了,你也得玩完!”
“切!”不可否認,司馬這句話說得很對,但是魔女似乎並不解氣,繼續道:“看你修為有所進步,怎麽打起架來沒有以前生猛了!”
司馬無語,他現在哪裡敢使出全力?
“喂,解開我的穴道,我來幫你!”
“拉倒吧!就你那中了劇毒的身體,行嗎?”
“總比你一個人頑抗要好得多吧……”
司馬一聽覺得也對,反正剛才也已經決定要解開魔女的穴道了……
“燎原之勢!”
心思打定,司馬台笑刀起燎原之勢,頓時火勢大作,四散而出,將毒蟲猛獸們逼得一時之間難越雷池。
司馬抓緊時間,一個閃身便來到了魔女的身旁,凝指點落,解開了魔女被封的幾處大穴。重獲自由之身的月見無華瞥了一眼司馬台笑,然後二話不說,抄起一旁的細劍就消失在了原地。
然後就見一道道殘影在毒蟲猛獸間不斷閃現,空中不斷飆出鮮血,分不清屬於哪個。在一聲聲哀嚎中,毒蟲猛獸一個個倒地不起,沒了氣息。
“好快的劍!”
蟲獸們仍然悍不畏死,還在不斷地往上撲。魔女的身形停了下來,顯然是因為毒傷的關系,氣息有些不順。
她大叫:“還不快來幫忙!”
司馬暗笑:“合著你也就這三分鍾熱度啊……”
司馬提刀再上,更顯勇猛。一男一女,一人一魔,一者刀勢威猛,一者劍法快絕。司馬台笑與月見無華兩相聯手共戰群獸,壓力大減。
因為群獸之間也互有配合,所以司馬二人戰的也不是很輕松。經過了好長一段時間,才將所有毒蟲猛獸殺盡。
二人都在大喘氣,司馬還好,不過是有些勞累,但是魔女就不一樣了。經過一場大戰,月見無華被壓製的劇毒又有複發的趨勢,這讓她稍有好轉的臉色再度變得蒼白。
“喂,小魔女,你沒事吧?”
“我……沒事……”話音剛落,月見無華便又昏倒在地。
“我擦勒,又來!嘴裡喊著沒事就別給我暈倒啊喂!”
司馬無奈,隻得背起魔女離開這個滿是血腥味的地方。
感受魔女身體的柔軟與彈性,司馬不禁道:“手感果然不差……”
走啊走啊,轉了一圈司馬發現自己又轉回到了湖邊,終於明白魔女被困在這裡的原因了。
這時,昏迷的月見無華漸漸轉醒,赫然發現自己正趴在司馬的背上,不禁掙扎起來。
“你……快放開我!”
司馬依言松開了托著魔女的雙手,魔女啪的一聲掉在了地上。
看著魔女生氣的樣子,司馬隻覺想笑。
“小魔女,我又救了你一次,這回該謝謝我了吧?”
司馬指的自然是又為月見無華壓製了劇毒。
“妄想!”
“好好好,我也不勉強你,誰讓我是個做好事不留名的人呢。”
“哼!”
司馬不再理會月見無華,而是自顧自脫起了衣服。
“你……你要做什麽!”
“嗯?身上沾了這麽多的血,難受死了,當然是去湖裡洗一洗啦!你也沾了許多,不難受嗎?要不要和我一起去洗一洗?”
魔女聞言玉面生寒,作勢就要拔劍。
“打住打住,就你現在的情況,我看還是算了吧……不去我自己去……”說著司馬便向湖邊走去,嘴裡還不斷嘟囔著:“寶貝什麽啊?反正都被我看光了……”
“你……快給我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