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天山,因為五百年前的大戰,至今寸草不生,生靈鮮至。今日,葬天山高空雲霞繚繞,祥瑞之光灑遍全山,號稱天下無雙的第一樓破雲而現,翩然落下。
司馬台笑找到天授皇胤和三奉令請辭。
“樓主、封兄、儒奉令、聖菩提大師,今日我等就要告辭了”
“司馬少俠何故這麽急著離開?你的恩情,天涯風雨樓尚未報償”
“請樓主不要挽留,我等尚有要事待處理,所以”
天授皇胤歎口氣,“唉,既然司馬少俠與袖館主、雀姑娘執意離開,我等也不便強留,只是請少俠記住,少俠對天涯風雨樓的恩情,弊樓上下絕不敢或忘,少俠若是有任何用得著弊樓的地方,但講無妨,弊樓必會傾力相助。”
“多謝樓主厚愛那麽,我們就告辭了”
“請”
與主人告別,司馬等人又找到了段山嶽和遊子吟話別。段山嶽仍決定繼續留在天涯風雨樓,對於這點司馬倒不感到意外。遊子吟如今拜了聖菩提為師,也算是有了個好去處,司馬對這個外表高大內心懵懂的遊子吟由衷的感到開心。
司馬還欲向不系舟道別,卻找不到這個人,後來詢問之下才知道,不系舟早已先他們而向天涯風雨樓請辭了。
司馬得到這個消息後只是笑了笑,但那笑容似乎別有意味。
“大搖大擺的請辭離開,不系舟啊不系舟”
“蝶兒,本大爺要的雪山蓮子羹呢?”
“蝶兒,本大爺讓你打掃房間,怎麽房間還有這麽多灰塵?”
“蝶兒,本大爺要沐浴,快去燒水!”
“蝶兒,這花怎麽這麽醜,快給本大爺換一盆漂亮的!”
自從浪子回到近鄉情館,蝶兒就一直在被浪子呼來喚去做這做那。蝶兒這丫頭本來還為浪子的回返感到高興,但幾天下來已經煩透了,但這丫頭沒有袖紅雪在一旁撐腰還偏偏不敢反抗浪子。
“蝶兒,在修花啊,嘖嘖嘖,怎麽修得這麽醜,和你一樣”
蝶兒怒了,“我修的花才不醜呢!小姐都誇讚我修整的漂亮!有本事你來啊!”
浪子笑了笑,抬手就是幾道氣勁飛出,將那盆蝶兒正在修整的花削成了抽象派,完了還恬不知恥地說道:“這才叫漂亮!沒想到本大爺還有這方面的造詣。”
蝶兒聞言翻了翻白眼,扔下剪刀就欲離開。走了幾步,蝶兒好似才反應過來什麽似的,衝著浪子大叫道:“你說誰醜呢!你才醜呢!”
浪子笑得更開心,“不僅醜,還笨!”
“你!”小丫頭氣得俏臉通紅,無奈之下便怒哼一聲轉身離開。
“站住,本大爺讓你離開了嗎?”
蝶兒不理會浪子,仍舊邁著氣憤的腳步。浪子一個閃身便出現在了蝶兒的身前,把蝶兒嚇了一跳。
“你好狗不擋道!”
浪子故作怒臉,“你說什麽?再說一遍讓本大爺聽聽!”
蝶兒嚇得唯唯諾諾,“我我我說你不要攔我的路”
浪子見平時趾高氣昂的蝶兒被自己嚇得連退數步,心中樂開了花。
“本大爺問你,你要去做什麽?”
“我要去吩咐廚房為聖僧準備齋飯小姐說了,不可慢待聖僧。”
“切,管那老和尚做什麽,他就算一輩子不吃飯也沒絲毫影響”
“你這人怎麽這樣!聖僧怎麽說也是你的師尊,你怎麽總用這般無禮的稱呼!”
“這是本大爺的事,你個小丫頭片子管什麽管?”
“不懂敬愛師長,本姑娘是怕你有一天遭天譴!”剛說完,蝶兒就好像說了什麽不吉利的話似的,連忙“呸呸呸”地怕打著自己的小嘴。
浪子被蝶兒的反應
逗得不亦樂乎,又忍不住捉弄道:“蝶兒,本大爺要沐浴,你快去燒水,然後來伺候本大爺寬衣”
蝶兒聞言當即俏臉通紅,“臭流氓!”然後一邊捂臉一邊大叫著離開了。
浪子看著蝶兒忙亂的身影,臉上露出了笑容。
蝶兒跑到廚房,一邊恨恨地揪著手中的菜,一邊抱怨道:“虧我以前還那麽擔心你,你卻只知道欺負我,我恨死你了”
廚房中的夥計見蝶兒好像與手中的菜有仇似的,不禁小聲問道:“蝶兒姑娘,你沒事吧”
哪知蝶兒把在浪子那邊受的氣全撒在了夥計身上。
“本姑娘好得很!都愣著做什麽?全給本姑娘動作快些!若是怠慢了客人,別怪本姑娘扣你們工錢!”
夥計們連忙埋頭做工,有兩人還交頭接耳議論起來。
“蝶兒姑娘這是怎麽了?像吃了炮仗似的”
“我看啊,八成是向心上人告白失敗了”
“不會吧蝶兒姑娘生的這麽俊俏,我看那人是瞎了眼了”
“唉咱們蝶兒姑娘漂亮不假,但是卻被東家慣壞了, 丫鬟的身份,小姐的脾氣,依我看,那人八成是受不住蝶兒姑娘的脾氣”
“嗯你說的也有些道理不過咱們東家何許人也,蝶兒姑娘就該有小姐的脾氣我看還是那人不懂得珍惜,要是攤到我身上”
“拉倒吧,就你這肥頭大耳的樣子,蝶兒姑娘會看上你?像我這般玉樹臨風還差不多”
“你們兩個在說什麽呢!”
突來的聲音讓交頭接耳的兩人渾身一個激靈,連忙揮手道:“沒什麽沒什麽”
“還不快點工作!”
“是!蝶兒姑娘!”
浪子不回頭來到了佛說如是的房間,佛說如是正在運功打坐。
“老和尚,死了沒?”
佛說如是慢慢睜開雙眼,笑道:“有徒弟你的關心,為師怎會這麽簡單就死呢?”
“切,本大爺可未曾擔心過你!”
“哈!”佛說如是輕笑一聲,對於浪子的無禮並不在意,因為他看得出來,浪子只是外表冷漠加刀子嘴,其實內心對自己還是很在意的,不然也不會在離開佛力結界後就直接去找自己。
“閑話就不多說了,徒弟你來得正好,為師有話要問你。”
“什麽話?”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