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著華麗的年輕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偷取了三顆靈果放在懷中,從其衣著打扮來看,其並不缺少靈石,純粹是頑性大發,以此為樂而已。
見狀,齊天羽走至老人攤前,面露微笑,對著老人說道:“老人家,這靈果怎麽賣?”
“一靈石三個,”老人的回答迅速而又幹練,從其語氣來看,顯然已是多次回答這個問題。
齊天羽笑著點頭說道:“那好,給在下拿三個靈果,老人家,看你在這裡也挺索然無趣的,在下為你表演一個魔術如何。”
聞言,老人皮笑肉不笑地回答道:“抱歉,這位大人,小老兒還要照看生意,賺點靈石,以此養家糊口,還請大人見諒。”
齊天羽掏出兩塊靈石,放在靈果攤上,輕聲說道:“老人家,在下並不白白佔用你的時間,何況,我表演魔術,還能引得眾人圍觀,無形之中,便會為你招來買家,也算是照顧你的生意。”
看著攤前的兩塊靈石,老人點了點頭,既然齊天羽掏出了靈石,倒也不好再說什麽,隻得由著他去。
原本想抽身離去的華麗衣著青年,聽到有魔術表演,生生止住腳步,轉過身來,饒有興趣地看著齊天羽,看其如何表演魔術。
齊天羽衝著華麗衣著青年一笑,而後對著駐足圍觀的一些人說道:“各位,在下最新習得了一些小把戲,將吃進肚中的靈果再變出來,在此獻醜給大家表演一番。”
語畢,將手中的靈果擦拭一番,當著眾人的面,舉起手中的三個靈果,而後,一一放在嘴中,細嚼慢咽,不多時三個靈果已進肚中。
看著齊天羽只是當眾吃靈果,人群中開始有人發出噓聲,更有甚者咒罵齊天羽神經病,當眾把大家當猴耍。
看著眾人已然入戲,齊天羽擦拭嘴角,而後打個飽嗝,笑著說道:“來,來,來,接下來見證奇跡的時刻就要到了。”
聽聞齊天羽如此說道,眾人皆睜大眼睛看齊天羽如何將吃進肚中的靈果再生生變出來。
手指華麗衣著青年,齊天羽大聲說道:“變,變,變,好了,剛才在下吞進肚中的三個靈果,此刻正安然無恙地躺在這位小哥兒的懷中。”
隨著齊天羽的手指,眾人的目光聚集到了華麗衣著青年身上。
華麗衣著青年聞言,臉色微變,倒也反應迅速,立刻將手伸入懷中,掏出三個靈果,故作滿臉愕然,驚喜地說道:“你是如何做到的,教教林某。”
看著華麗衣著青年的表現,人群中更是爆發了漫天的噓聲,眾人擺擺手,對著華麗衣著青年呸道:“托!”而後便一哄而散。
人群四散後,老人若有所思地看著華麗衣著青年,齊天羽將攤上的兩塊靈石遞給老人,輕聲說道:“在下請了。”便轉身離去。
華麗衣著青年立刻跟了上來,口中念念有詞道:“在下林天夏,雙木的林,高空的天,烈日的夏,林某看閣下行事頗為豪爽,想與閣下交個朋友,敢問閣下尊姓大名……”
見齊天羽不語,林天夏繼續說道:“看來閣下是對林某有些誤會,那靈果林某可不是白拿的,他一個老頭能安然在此賣靈果,那都是林某在暗中打點的……”
聞言,齊天羽止住腳步,側過身來,無奈地說道:“林兄,在下相信你所說的一切,只是在下還有要務在身,有事隔日再敘。”
聽到齊天羽如此一說,林天夏突然壓低聲音說道:“閣下的口音雖然已然很像沃特城本地人,
但凡去過禹都之人,都能聽出閣下刻意遮掩的禹都口音,看來前些日子,城主府要抓之人便是閣下了。” 齊天羽皺著眉頭,一臉疑惑地看著林天夏,低聲說道:“在下與城主府並未有過絲毫過節,在沃特城中亦不惹事生非,那城主府有何緣由來抓捕在下。”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林天夏一字一頓地說道:“不用懷疑,作為沃特城的本地通,林某所知要比閣下想象的還要多,對不對,齊大人。”
齊天羽搖頭,笑著輕聲說道:“在下連自己的身份都未曾清楚,又哪裡會是你口中的齊大人。”
林天夏眨巴眨巴眼,以低不可聞的聲音說道:“董老大,李小白。”
“好,算你厲害,”齊天羽目光開始變得冷冽起來,輕蹙眉頭,語氣有些不善地說道:“看來今日的相會也是閣下精心安排的吧!”
“非也,非也,”林天夏不顧齊天羽不善的目光,笑著說道:“林某也未曾想到會在今日偶遇齊兄,一切都是緣分,齊兄,對林某無需抱有戒意,林某對你並無惡意。”
齊天羽搖頭:“你方才所說,在下很難相信。”
“此地不是談話之地,齊兄若是信得過在下的話,我們可以去鴻興酒樓,找個雅座,談上一談。”林天夏示意此地人多眼雜,不宜多說。
齊天羽撇嘴一笑,直接拒絕道:“不好意思,在下信不過閣下。”
說完齊天羽便轉身離去,雖然林天夏身上散發的靈壓看起來只有築基初期, 但此人絕不會這般簡單,很可能今日的相遇便是其精心安排的,故齊天羽不願與其有著過多糾纏。
齊天羽剛走幾步,腦海中便響起了林天夏的傳音:“你的尾巴掉了。”
不過,齊天羽依舊沒有停止腳步,繼續向前走去,仿佛並未聽到林天夏的傳音一般。
幾息後,林天夏的傳音再次響起:“齊兄,你信不過林某也屬應該,不過,林某不得不多說一句,在這沃特城中,我們才是真正站在同一戰線的盟友。”
齊天羽沒有理會林天夏的傳音,繼續向前走去,他有些後悔今日的貿然出行。
回到密室後,齊天羽不得不重新緊張起來,決定修為一日不恢復,便不會走出這密室半步。
盤坐好後,齊天羽將神念探往靈寵袋,發現火靈依舊在沉睡,不過其身上散發的氣息愈發穩定下來,想來用不了多久便會蘇醒過來。
“這個林天夏有些意思,若是我的修為恢復,倒也可以與其暢談一番,唉,待我成為大乘修士後,我一定要把所有的鳥嘴全部縫上,所有的獨角全部砍去……”齊天羽暗暗地發狠說道。
轉眼間,齊天羽已在密室中度過了三年,其雙眸金光閃耀,一股磅礴的靈力湧現而出,元嬰境的靈壓在密室中呼嘯著。
雙目紅光一閃,身前的石桌頓時化為粉碎,見狀,齊天羽很是滿意,喃喃自語道:“總算恢復了,都快憋死小爺了。”
與此同時,三年半未露面的黑衣人再次出現,但其並未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齊天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