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邊虛空凝固,沙蠍頓感不妙,慌忙將體內的真氣運轉到極致,散發出磅礴的靈力,慌亂間總算布置了一道防護罩,但已然作用不大了。
一個碩大的酒壺法相發出耀眼的青色光芒,這青芒瞬間便透過防護罩籠罩在了沙蠍身上,使其體內真氣停滯,與此同時,齊天羽和林天夏前後夾擊,幾乎同時出手。
面對著齊天羽和林天夏滔天的靈力波動,沙蠍呼吸開始變得急促,眼中露出無法置信與駭然,未曾想到二人此行的目標居然是自己。
一股強烈的生死危機在沙蠍體內爆發,但其體內真氣停滯,空有一身本領而無法施展,慌亂間更是動彈不得。
齊天羽雙眸中的金光已然切換成紅光,火之力和空間之力共同擠向沙蠍,周邊溫度驟升,一股令人心悸的氣息砰然爆發而出,沙蠍滿目驚駭,此刻更是束手無策。
一息間,齊天羽的拳頭攜帶著可怕的靈力波動,猶若猛龍過江一般,氣勢洶湧,狠狠地轟在了沙蠍的頭部。
轟的一聲後,一股巨大的靈力衝擊迫使沙蠍向後倒飛而去,未及沙蠍有所反應,林天夏化掌為爪,與沙蠍倒卷的身體撞在一起。
林天夏的手爪猶若尖刀一把,就勢破開了沙蠍的身體,握住其妖丹,不由分說,用力一拽,將妖丹毫發無損的取了出來。
被取走妖丹的沙蠍,目光中流露著不可思議,內心更是顫抖不已,未曾想到自己居然會被人如此擊殺。
方才二人還與自己觥籌交錯,談笑風生,竟然直接動手謀害自己,沙蠍內心中滿是不甘,滿是憋屈,其修為小成後,便沒了以往的小心謹慎,隻得落得身死道消的下場。
看著倒在地上的沙蠍,齊天羽雙眸中紅光閃耀,頓時沙蠍的屍體上便燃起了熊熊烈火,不多時,沙蠍的屍體其余部位便化為灰燼,隨風飄散,僅剩下了兩個巨螯。
見先天火精居然奈何不了巨螯分毫,齊天羽單手成爪狀,往後一收,便見兩個巨螯飛至其身前。
“齊兄,這沙蠍一身的本領都在這巨螯中,這雙巨螯可是個好東西,用來打造靈器再為合適不過。”林天夏收起妖丹,在一旁笑著說道:“既然林某得了妖丹,那這雙螯自然歸齊兄所有。”
齊天羽將雙螯收入到儲物袋中,笑著說道:“這老蠍子倒挺會演戲,若不是提前知曉了其是一名惡貫滿盈的邪修,齊某對他還真有些下不去手。”
“知人知面不知心,老蠍子的蛇蠍心腸可是令人聞之落淚的,若你我修為不足,其斷然不會像先前那般與我們虛與委蛇,而是直接擊殺,一了百了,”林天夏輕聲笑著說道。
“還好這老蠍子自認為自己修為有所小成,這才讓我們有了可趁之機,在這修仙界別說修為小成,就算大成,若不如履薄冰,也難免會落得身死道消的下場,”齊天羽有感而發,搖頭說道。
“齊兄這招醉翁之意不在酒真是妙絕,原本以為會有一場驚天苦戰,未曾料到幾息間便拿到了妖丹。”林天夏有些敬佩地說道。
“若是正常大戰一場,將這老蠍子逼入絕境,其難免會做出瘋狂之舉,到那時,其自爆妖丹,你我也會受到牽連,故而只能智取。”齊天羽看著站立在一旁,正瑟瑟發抖的小環,輕聲說道。
齊天羽和林天夏突然暴起發難,在幾個呼吸間,便將修為強大的沙蠍化為灰燼,此幕著實讓尚在洞府前的小環駭然無比。
覺察到齊天羽的目光後,小環慌忙跪在地上,磕頭說道:“還請兩位前輩饒小女子一命,小女子可發下毒誓,
願一生服侍齊前輩。”小環,天生媚體,身上有著和古怡雯相似的嫵媚和韻味。
盯著跪在地上的小環,齊天羽輕歎一口氣,隨後柔聲說道:“沙蠍已死,你們皆已恢復自由之身,知會你洞中的姐妹一聲,你們皆可自行離去。”
聞言,小環依舊跪在地上,急聲說道:“沙蠍前輩既然已將小女子贈予齊前輩,那小女子便是齊前輩的財產,不曾有自由之說。”
齊天羽看了小環一眼,直接掠空而起,凌立在半空中,對著林天夏說道:“林兄,是繼續追捕遊龍戲鳳,還是返回沃特城?”
林天夏望著半空中的齊天羽,笑著說道:“齊兄,無需著急,這老蠍子身家頗厚,待林某搜刮一番。”
言畢,林天夏便隻身返回到洞府中,不多時,一眾女修皆從洞府中逃了出來,看著半空中的齊天羽,束手立於洞府前,不敢有著絲毫行動。
“沙蠍已死,你們恢復自由之身,各回各家吧!”齊天羽在半空中淡淡地說道。
見這些女修依舊目光呆滯,立於原地,一動不動,齊天羽恍然大悟,神念一掃,便為這些女修解除了沙蠍設置的精神枷鎖。
果然,解除精神枷鎖的女修,雙目開始重新變得清澈起來,朝齊天羽道謝後,紛紛迅速離去。
而小環依舊立於原地,齊天羽冷哼一聲:“再如此胡攪蠻纏,當真覺得齊某不敢殺人?”
聽出齊天羽語氣中的不滿,小環慌忙彎膝行禮,而後向南邊飛去。
片刻後,沙蠍洞府中傳來了一陣陣轟鳴之聲,一股巨大的衝擊力從洞府內席卷而出,引得大地晃蕩不止,眼看洞府便要坍塌,一道白芒極速穿了出來。
白芒正是進洞尋寶的林天夏,此刻其灰頭土臉,很是狼狽。
看著倒塌的洞府,林天夏臉上露出肉痛的神色,隨即扔給齊天羽一個儲物袋,惋惜地說道:“這沙蠍狠毒無比,在貴重的物品上都設置了自毀法陣,稍不留神,林某便著了他的道,只是取出了這五千萬靈石,你我二一添作五,平分如何?”
神念掃過儲物袋,齊天羽滿意地點點頭,對於林天夏是否在洞府中發現重寶,其並不在意。
二人分好靈石後,林天夏將剩下的五十壺靈酒也交給了齊天羽,笑著說道:“如此長的時間,足夠遊龍戲鳳消失得無影無蹤了,你我二人無需再做那無用功,返回沃特城即可。”
“齊某也是此意。 ”齊天羽點頭說道,在齊天羽的無意“透露”下,此刻遊龍戲鳳已然對寧家有了疑心,再加上這幾日的逃亡,想來一時半會兒這二人是不敢再回沃特城的。
此間事了,齊天羽和林天夏直接掠空而起,化為兩道光芒,一路東行,向沃特城疾射而去。
在沃特城前,為不引人注意,齊天羽和林天夏皆徒步而行,準備進城。
“滾開!”
一聲暴喝起,只見後方數十人乘著凶獸踏在虛空中,猶若洪流一般湧來。
在洪流中央,一名臉帶面紗的白衣女子坐在一頭元嬰初期的土龍背上,土龍眼中閃耀著凶芒,身上散發的靈壓讓許多小修士觸之變色,紛紛向後退去。
齊天羽和林天夏此刻並無生事之心,故而也隨眾人向一旁退去。
白衣女子身後跟有七八名元嬰修士,皆沒有收斂身上的元嬰氣息,一時間,此方天地靈力洶湧,恐怖滔天。
不過依舊有人嫌齊天羽動作緩慢,朝其揮出一掌,掌風中攜帶著一股殺意,出掌後便不再看向齊天羽,仿佛出掌之人並不在乎齊天羽的死活。
見狀,齊天羽冷笑一聲,眼中寒意湧動,一拳便打碎了掌影,立於一旁冷冷地看向那名出掌之人。
出掌之人見自己的掌影被人輕易化解,頓時顏面有些掛不住,想要發難而起,但被身旁一人低聲製止,這個小風波便到此平息。
城門前的甲士見白衣女子歸來,紛紛臉露喜色,讓出道路,這股洪流帶起一陣狂風,直接衝進了城中。
“既然寧家召回了寧巧,看來大戰已然不遠亦。”林天夏望著望去的洪流,低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