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找了一家較為偏僻的小客棧住了下來,點了一桌飯菜。飯後風揚問道:“不知楊姑娘為何要救我們兄弟二人?”
楊夢妍道:“我也是閑著無事就碰巧救了你們。”
風揚接著問道:“那楊姑娘又是怎麽說服范文仲放了我們的呢?”
楊夢妍道:“這個嘛,我自然有我的辦法。”
風揚嚴肅道:“還請楊姑娘直言相告。”
楊夢妍有些支支吾吾起來,半晌才道:“不就是讓范文仲放兩個人嗎這有什麽難的。別說是放兩個人,就算是讓他把大牢裡的犯人全都放了他也得乖乖地遵從。”
風揚聽到這話不禁皺起了眉頭,扭頭向宋雲麟看去,那意思非常明顯就是讓宋雲麟去問。
無奈之下,宋雲麟只能非情不情願地問道:“還請楊姑娘如實相告,我兄弟二人感激不盡。”
楊夢妍見宋雲麟開口詢問果然沒有再繼續吹噓,如實答道:“既然你們這麽想知道,那我就實話告訴你們吧。今天下午我正閑著無聊,不知是誰將一封信拋給了我,信上說讓我去惠州大牢裡去救兩個人。其中有一個叫楊風,另外一個人的名字倒是沒有明說,隻說這個人和我有很深的關系。好奇之下我就去惠州大牢裡向他們要人,誰知道救你們兩個居然這麽麻煩,足足讓我等了大半個時辰,真是氣死我了。不過還好那封信上並沒有騙我,這個人確實和我關系匪淺。”
宋雲麟忙道:“我和姑娘素不相識又哪裡有什麽關系。”
楊夢妍道:“你不認識我不要緊,我認識你那就夠了。”
風揚疑惑地問道:“姑娘是怎麽讓范文仲放了我們的呢?”
楊夢妍道:“那封信裡還有一面金牌,我就是用那金牌讓范文仲放了你們。”
風揚問道:“那面金牌呢?”
楊夢妍道:“你們出來之前來了一個人又將那面金牌取走了。”
風揚道:“取走金牌的是什麽人?長什麽樣子?”
楊夢妍道:“他一身衙役打扮,至於長什麽樣子我倒是沒有看清。”轉而又向小靈問道:“小靈,你看清楚那人的容貌了嗎?”小靈也是搖了搖頭道:“沒有。”
風揚和宋雲麟都是長歎了口氣。風揚繼續問道:“楊姑娘可知道救我們的是什麽人?”
楊夢妍用極為怪異的眼神看了看宋雲麟,道:“這個我就不知道了,不過有人可能知道。”
宋雲麟連忙否認道:“你不要看我,我根本什麽都不知道。”
風揚沉吟片刻道:“看來這人純粹只是想要救我們出來並沒有什麽其他企圖,既然他不肯主動現身那我們也不必強求,以後有機會一定會見面的。好了現在時間也不早了,楊姑娘還是早點休息吧。”
楊夢妍和小靈兩人提前回房休息去了,房間內只剩下了風揚和宋雲麟兄弟兩人。宋雲麟此時的心情可以用四個字形容那就是心亂如麻。臉上的表情也是變換不定,時而憂愁,時而決然。風揚看著宋雲麟的樣子,嘴角不自覺的露出了微笑,心中更是樂開了花。
宋雲麟終於鼓起了勇氣,道:“大哥,其實我有件事一直瞞著你。”
風揚突然一臉鄭重道:“麟弟既然有難言之隱放在心中便是,實在沒必要一定要告訴我。既然你不便明說,那我就不會去問。”
聽到這話宋雲麟突然哽咽住了,感動了半晌方才道:“大哥,不是我有意要瞞你,實在是……”
風揚道:“我知道的。
誰能沒有一些屬於自己的小秘密,其實大哥也有一些事沒有和你說過,你不是也沒有問過我嗎。就讓我們兩個各自保守一些自己的小秘密吧。” 宋雲麟點了點頭而後堅定地說道:“大哥你永遠是我宋雲麟的大哥,無論什麽事都無法改變。”
風揚亦道:“你也永遠是我的麟弟,無論什麽事都無法改變。好了,時間也不早了你也早點休息吧,明天一早我們還有非常重要的事要辦沒有精神可不行。”宋雲麟點了點頭,告辭之後也是回房休息去了。
第二天一早,風揚和宋雲麟兩人親眼看著劉謹嚴進了惠州城然後又匆匆忙忙地趕往了惠州府衙。兩人一路跟隨,到了惠州府衙外直接施展開輕功翻牆而入。兩人暗中跟著劉謹嚴來到了惠州府衙的後堂,見劉謹嚴被領著進了客廳兩人直接展開輕功躍上了屋頂。
揭開兩片琉璃瓦後,兩人也是將屋內的情況看了個清楚。此時屋內共有六人,坐在正中的是一位年近六旬身著大紅官袍的官員,緊繃的臉龐上看不到絲毫的波動,從身份上判斷此人應該就是宣諭使呂文彥了。左邊坐著一名三十余歲容貌俊朗的將軍,此人應該就是宣撫使楊昭了。右側坐著的是廣州知府范文仲,下首兩人分別是安撫使武烈和惠州知府楊廉。
劉謹嚴的拜見也是應證了兩人對呂文彥和楊昭身份的猜測,這麽多高官一齊召見劉謹嚴看來此事絕對非同小可。劉謹嚴一一參見之後,呂文彥直接開口道:“劉知縣,你可知今天叫你前來所為何事?”
劉謹嚴道:“下官不知,還請宣諭使大人明示。”
呂文彥問道:“你可認識宋雲麟和楊風兩人?”
劉謹嚴道:“啟稟宣諭使大人這兩人下官是認識的,而且下官也正在尋找他們的消息。”聽到這裡宋雲麟心中也是松了一口氣而風揚則是沉思起來。
呂文彥繼續問道:“你找他們所為何事?”
劉謹嚴道:“下官曾拜托他們兩位幫忙調查海鹽幫運送私鹽的具體路徑,可這一去之後竟再沒有半點消息,就連和他們同去的兩名捕快也是了無音訊。”
呂文彥突然厲喝道:“那你可知他們兩人的真實身份?”
劉謹嚴道:“下官只知道他們兩人是行走江湖的俠客其他情況就不清楚了。”
呂文彥再次問道:“你真的不知道嗎?”
劉謹嚴據實答道:“下官真的不知。”
呂文彥歎了口氣,道:“那你就將他們兩人的事情仔仔細細的說來,若是敢有絲毫隱瞞小心你頭上的烏紗帽。”
劉謹嚴連忙點頭稱是,於是從風揚和宋雲麟兩人出手相救禁軍統領薛文忠講起,一直講到拜托他們兩人前去陸F縣聯系內應之事,就連風揚和宋雲麟兩人閑時在HF縣衙內練功之事也是詳細地說了出來。說到拜托兩人聯系內應探查海鹽幫運送私鹽的具體路徑之事簡直和宋雲麟對范文仲所說的一般無二。
楊昭歎道:“原來薛文忠是楊風和宋雲麟兩位少俠所救,有機會我一定要親自向他們道謝。”
呂文彥道:“他們兩人在你HF縣衙住了那麽久,他們的信息你就一點兒都不了解嗎?”
劉謹嚴道:“還請宣諭使大人恕罪,下官當時只是把他們當成了普通的江湖人物,因此並沒有和他們多做交談。”
呂文彥點頭道:“好吧,我知道了。”
范文仲突然插口道:“啟稟宣諭使大人,下官有幾個問題不知道能否問上一問?”
呂文彥欣然應允:“范知府隻管問便是。”
范文仲問道:“劉知縣,既然你已經得知了海鹽幫運送私鹽的消息為何不派人前來惠州通報?”
劉謹嚴道:“啟稟知府大人,當天下官曾親自趕來惠州請安撫使大人出兵前去捉拿海鹽幫眾人,可是……可是……”
范文仲喝斥道:“可是什麽?”
劉謹嚴道:“可是武大人說沒有宣諭使大人的命令就連他也不能私自調動軍隊。況且當時下官也沒有收到楊風和宋雲麟的飛鴿傳書,沒有準確的線索如果貿然出兵只怕會打草驚蛇。”
范文仲向武烈看去,輕聲問道:“武大人不知可有此事?”
武烈道:“確有此事,當時劉知縣找到我請我出兵,可是宣諭使大人曾下過嚴令,為了不讓海鹽幫的人提前得知官軍的動向,所有超過五百人的軍隊調動都要經過他的命令。”
范文仲喝問道:“那你為什麽沒有將這個消息上報宣諭使大人。”
武烈微怒道:“沒有具體的消息,本官也不敢捕風捉影。不過後來我還是將此事匯報給了宣諭使大人,宣諭使大人告訴我范知府已經帶著禁軍趕往獅子山前去捉拿海鹽幫的鹽販去了。第二天就得到了范知府大勝而歸的消息,而且我們惠州上上下下所有的官員還陪知府大人從早上一直審理到了晚上,中間就連一口水都沒喝過。”武烈越說語氣越是不善,眼看著兩人即將起衝突,呂文彥插口道:“說來此事怪我不該嚴令兵員的調動,看來這件事是我考慮不周,稍後我就將這條禁令改了,各地知府有隨機應變之權以免錯失良機。”
范文仲反駁道:“呂大人此事萬萬不可,那海鹽幫的鹽販各個消息靈通,如果不能做到絕對保密,只怕官軍一有行動就會被他們提前得知,這麽一來不僅大大不利於‘禁鹽’,反而還會讓我們剛剛取得的成果蕩然無存。此次事件只是一次意外,大人千萬不可因噎廢食。況且最終我們還是通過內應的消息及時得知了海鹽幫的動作。只要我們加大力度繼續對海鹽幫運送私鹽進行嚴厲打擊,相信不久他們就會露出破綻來。而且這次突審海鹽幫眾人也是得到了不少有用的信息。當下我們應該嚴查GD境內沿海的各個縣城,先將海鹽幫外圍的分壇組織一一剪除。其次就是加大巡查力度,可以將禁軍每兩百人分成一隊集中巡查沿海的各個縣城。三是優化消息傳遞,如果遇到緊急情況當地官府可以直接向附近巡查的禁軍尋求幫助。以禁軍的戰鬥力只需出動幾隊人馬便能夠有壓倒性的優勢,如此一來也能解決之前的問題。”
呂文彥點頭道:“那禁令之事我就再考慮考慮吧,不過范知府的這三點建議我是完全認同的,你們看看還有什麽需要補充的嗎?”
武烈開口道:“我承認廂軍的戰力不如禁軍,可是以禁軍的兵力也無法完全顧及GD沿海數十個縣城。我建議將廂軍和禁軍混編以禁軍帶廂軍,一來可以解決禁軍兵力不足的問題又可以鍛煉廂軍,這樣豈不是一舉兩得。”
呂文彥道:“武大人此舉甚妙,只要禁軍和廂軍戮力同心何愁私鹽之案不破。”
楊廉亦是補充道:“我們可以嚴力排查官府內部的海鹽幫內應,從而切斷他們的消息來源。”呂文彥和范文仲也是連連點頭稱是。
劉謹嚴亦道:“下官也有個建議不知道可不可行?”
呂文彥道:“我們現在是集思廣益,你有什麽建議隻管說來。”
劉謹嚴道:“官府是不是可以考慮和江湖中的一些門派合作,從中招募一些有志之士協助官府破案,必要時也可以借助這些江湖門派的力量替我們除去海鹽幫這塊毒瘤。”
范文仲讚到:“不錯,江湖中人各個武藝不俗借用他們的力量來對付海鹽幫真是再好不過了,而且還能大大降低官軍的傷亡。”
呂文彥也是連連點頭,議定之後呂文彥道:“好了,就按照我們剛剛所說的意思去辦,各位大人這就開始準備去吧。”范文仲、武烈、楊廉和劉謹嚴四人紛紛退了出去,房間內只剩下了呂文彥和楊昭兩人。
呂文彥道:“你看那宋雲麟和楊風究竟是什麽人?”
楊昭頓了頓道:“這個我也不好說,不過要想知道他們兩人的真實身份還是要從救走他們的那兩人查起。”
呂文彥歎了口氣,道:“我已經讓人秘密去查了,相信很快就會有消息的。”
楊昭道:“我也已經讓禁軍嚴密注意四人的動向,一有消息他們也會立刻傳回來的。”
呂文彥沉吟片刻後問道:“楊將軍你說那宋雲麟有沒有可能是……”
楊昭直接打斷了呂文彥後續的話,道:“在事實未明之前還是不要妄下結論的好,不過呂大人倒是可以找人求證一下。”
呂文彥恍然道:“我差點把這個給忘了,多謝楊將軍提醒。”
楊昭道:“呂大人一心為國,自然是沒有往這方面想了。”
呂文彥道:“說來慚愧,我來GD已經兩月有余可私鹽案仍然沒有任何實質性的進展,陛下雖然不催可我這心裡卻是心急如焚啊。”
楊昭勸道:“呂大人倒也不必心急,要想破獲這起私鹽大案絕非一朝一夕之功。只有保重身體方才能替陛下分憂……”
後面兩人就討論起一些公事來了,風揚見再也聽不出什麽有用的消息直接拉著宋雲麟悄然退走了。宋雲麟一直在提心吊膽,現在總算是長舒了一口。兩人再次回到小客棧,剛打開房門卻發現楊夢妍和小靈正在屋內等著他們。楊夢妍直接喝問道:“你們兩個跑去哪裡了?”
風揚也不說話,直接選擇了沉默。宋雲麟硬著頭皮答道:“我們就是出去轉了一圈。”
楊夢妍盯著宋雲麟眼睛問道:“真的嗎?”
宋雲麟避開楊夢妍的目光,言不由衷道:“當然是真的。”
楊夢妍怒道:“還想騙我,你們是想趁機逃跑是不是?”
宋雲麟有些無語道:“如果我們真的想逃跑還會再回來嗎?”
楊夢妍想了想確實如此,但為了防止宋雲麟逃跑她還是出言威脅道:“我可警告你千萬別想著逃跑,不然你是知道後果的。”
宋雲麟道:“好,我不逃跑總行了吧。我們現在有要事要談,還請你回避一下。”
一聽這話楊夢妍頓時來了興趣,問道:“談什麽要事?我也要聽。”
宋雲麟微怒道:“這和你有什麽關系啊,你就不要在這裡添亂了。”
楊夢妍冷哼一聲,道:“什麽叫添亂,你可不要忘了是誰把你從大牢裡救出來的。實話告訴你我的本事可大著呢,下次你們進了牢房沒準還需要我再次去救你們呢。”
宋雲麟譏諷道:“你就不要再吹了,如果沒有那塊金牌你以為憑你三言兩語范文仲會放了我們。”
楊夢妍道:“你可不要小看我,即便沒有那塊金牌我想要救你出來那也是輕而易舉。”
宋雲麟道:“你就吹吧,反正我就當是耳旁風左耳進右耳出。”
楊夢妍氣憤道:“你不相信我是不是,那你現在就再被關進大牢裡去,你看我能不能救你出來。”
宋雲麟道:“我又沒有犯法為什麽要進大牢,況且那大牢又不是什麽好地方我可不想再進去第二次。”
楊夢妍怒極:“你……”
宋雲麟道:“別你呀我呀的了,請你還是快出去吧。”
楊夢妍將頭一扭,道:“我就不。”
宋雲麟大怒道:“好,你不出去我們出去總行了吧。”
風揚突然開口道:“讓她留在這裡也無妨,反正我們說的又不是什麽見不得人的事。”
宋雲麟難以置信地問道:“大哥,你真的讓她留下來?”風揚點了點頭,楊夢妍接口道:“還是楊大哥通情達理,哪像你這個混蛋。”
宋雲麟也懶得理她,直接道:“大哥,我就說劉大人不是你說的那種的人吧。現在你也看到了他不僅在宣諭使和范知府面前替我們證明清白,而且還派人在尋找我們的消息。由此可見劉大人根本不是內奸。”
風揚輕輕地點了點頭,道:“還是麟弟看人準確,大哥服了你了。”
楊夢妍插口道:“什麽劉大人,宣諭使的,你們在說什麽?”
這次宋雲麟直接選擇了沉默想要讓楊夢妍自討沒趣,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風揚竟然將整個事情的經過完完整整地告訴了楊夢妍。宋雲麟在一旁驚的連嘴巴都合不上了,想破了腦袋也沒能想到風揚這麽做的用意到底是什麽。
聽完風揚的敘述後,楊夢妍決然道:“我決定了要和你們一起破獲這起私鹽大案。”
宋雲麟不以為然道:“就你能做什麽?你還是不要跟著添亂了。”
楊夢妍不理宋雲麟譏諷說道:“俗話說的好‘雙拳難敵四手’,僅憑你們兩個能對付海鹽幫的所有人嗎,顯然不能。不過有我的幫助後對付海鹽幫就會簡單得多。”
宋雲麟問道:“我們兩個對付不了加上你難道就對付的了?”
楊夢妍道:“那當然了,我可以讓官軍幫你們啊。”
宋雲麟不信道:“就憑你?官府憑什麽相信你?”
楊夢妍道:“這個你就不用管了,我自然有我的辦法。”
風揚道:“我相信楊姑娘是有這個能力的。”
楊夢妍道:“看看,還是楊大哥說話中聽,哪像某人自己做不到就認為別人也做不到。”
宋雲麟是滿腔怒火無處發泄隻得忍氣吞聲道:“你要參與也無不可,但你一定要聽我們指揮。”
楊夢妍不服道:“為什麽要我聽你們指揮,你們應該聽我指揮才是。”
聽到這話宋雲麟終於爆發了,怒道:“你若不答應那就請離開。”
楊夢妍問道:“你想趕我走是不是?”宋雲麟道:“沒錯。”楊夢妍直接對風揚道:“楊大哥我有個秘密要告訴你……”
宋雲麟急喊道:“楊夢妍!”
楊夢妍道:“怎麽?叫我幹嘛?”
宋雲麟心思急轉道:“你還記得昨天我們打的賭嗎?”
楊夢妍心中一驚,故作鎮定道:“記得啊,怎麽了?”
宋雲麟道:“記得就好,當時你說如果你輸了你就要答應我們一件事,現在我就將這件事說出來那就是請你早點回家去吧不要再纏著我們了。”
楊夢妍道:“你做夢,想讓我離開那是休想。”
宋雲麟問道:“難道你想反悔不成?”
一時間楊夢妍竟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過了一會兒突然又理直氣壯道:“誰說我要反悔了,況且我根本就沒有輸。”
宋雲麟怒道:“我大哥明明比你早到終點,你怎麽說你沒有輸?”
楊夢妍道:“但是我可比你先到終點,這麽說來最多只能算是平手。”
宋雲麟道:“我大哥比你早到,我比小靈早到,怎麽算都是你輸了,你還在強詞奪理好不知羞。”
楊夢妍臉色一凝,道:“我當時是怎麽說的。我是不是說‘你們輸了就得答應我一件事,如果我輸了那就也答應你們一件事’,我這話裡可沒有提到小靈,所以我們的比試只能算是平手。”
宋雲麟簡直拿她沒有一點辦法,這分明就是在強詞奪理她反而說得振振有詞。遇上這等刁蠻任性的姑娘,真是倒霉透頂。他自己有把柄攥在她的手裡,又不能直接對她發火隻好扭過頭去獨自生著悶氣。風揚倒是樂得在一旁看熱鬧,置身事外來個兩部相幫。
過了半晌,楊夢妍知道是自己理虧還是主動服軟道:“不就是聽你們指揮嗎,本姑娘就大度一次將這個指揮權讓給你們了。”
宋雲麟聽到楊夢妍主動服軟怒氣也消了不少,道:“這次你可要言而有信。”
楊夢妍怒聲道:“本姑娘向來言而有信,昨晚的比試本就是平手。 ”楊夢妍之所以一直不肯承認是她輸了,就是怕宋雲麟利用這個機會強迫她離開。
宋雲麟沒有再和她繼續糾纏下去,轉而向風揚問道:“大哥我們現在該怎麽辦?是要去找劉知縣嗎?”
風揚道:“不,我們現在不去找他。通過上次的事情可以看出來劉謹嚴身邊有海鹽幫的內應,我們如果現在去找他一定會再次中了海鹽幫的陷阱。我們可以先暗中調查把隱藏在他身邊的內奸找出來然後再去見他。”
宋雲麟道:“大哥所言極是,只是我們該怎麽找出那個隱藏在劉大人身邊的內奸呢?”
風揚道:“一個字‘等’。只要等到官府有行動,這個內奸一定會向海鹽幫的人暗中傳遞消息,到時候不怕他不露出馬腳。”
宋雲麟讚道:“此計甚妙,我們只需在暗中嚴密監視HF縣衙,只要那個內奸敢給海鹽幫傳遞消息我們就能輕松抓住他,這就是所謂的守株待兔。”
風揚道:“就是如此。”
楊夢妍問道:“那我該做些什麽?”
風揚想了想道:“就請楊姑娘和我們一起監視出入HF縣衙的可疑之人。”
楊夢妍自然是一口答應下來,之後更是用極為傲慢地眼神向宋雲麟示起威來搞的宋雲麟又是一陣無語。
我們的二號女主角也出場了,其實關於宋雲麟的身份問題相信仔細看的人也看出了些許端倪,那麽楊夢妍的身份也就不難猜了,不過還是請各位書友和風揚一樣裝個糊塗。至於楊夢妍為什麽會這麽湊巧地救了宋雲麟和風揚,後面會為大家解開謎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