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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俠雲飛揚》第7章 契丹胡虜
  就這樣又過了半個月,兩人一路北行已是來到了雁門關前。雁門關乃是趙國的北方屏障,更有“天下九塞,雁門為首”的美譽。自兒皇帝石敬瑭割讓燕雲十六州給契丹後,導致大趙國北方無險可守,使中原完全暴露在契丹鐵蹄之下。契丹以燕雲十六州為基,長期驅兵南侵掠奪,致使SXHB兩地瘡痍滿目、民生凋敝。若不是有雁門關這座雄關阻攔,也不知中原百姓還要遭受多少戰火之苦。

  宋雲麟雖不止一次的聽說過雁門關的重要性,今天這才有幸親眼見到。雁門關依山傍險,高踞勾注山上,東西兩翼峰巒起伏、逶迤綿延,當真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不等他繼續領略雄關的奇險抒發感慨,那邋遢老者已拿著酒葫蘆搖搖晃晃的出了雁門關向北走去。

  宋雲麟連忙追上道:“老前輩,你要去哪裡?再往前走五十裡就到了遼國境內了,咱們還是往回走吧!”

  那邋遢老者不理,徑自往前走去,宋雲麟也隻好壯著膽子牽著瘦馬跟在他的身邊。這一路上鮮有人煙,那邋遢老者喝酒的速度也是慢了下來,想來是怕在這荒郊野外買不到酒。

  不知不覺間兩人已向北走了三十余裡,凝首西望,但見夕陽銜山,殷紅如血,隱隱可見嫋嫋炊煙。忽地一陣急促的馬蹄聲襲來,宋雲麟心中暗叫不好,連忙道:“老前輩,我們應該是碰上契丹騎兵了,還是躲一躲吧!”宋雲麟一把拉過那邋遢老者,躲在了路邊的草叢之中。

  兩人剛俯下身體,一隊百余人的契丹騎兵從他們身前呼嘯而過,口中還不斷呼喝著一些他們聽不懂的契丹胡語。此時尚在趙國境內,宋雲麟知道契丹騎兵既然出現在這裡,那麽絕對不是好事,一定又是要趁機劫掠人口。想到此處,宋雲麟怒氣填胸忍不住道:“老前輩,我們跟過去看看。”

  說完不等那邋遢老者反應,一把拉過他的左手順著道路向西急追而去。宋雲麟心中焦急萬分,拽著邋遢老者不停地狂奔,那邋遢老者卻是一副漠不關心的樣子,任由宋雲麟拖著疾行,還不忘喝上幾口烈酒。可是這麽一來速度卻是降了一半不止。

  疾行不到三裡,就隱隱聽到哭喊聲,宋雲麟心中一緊不由得再次加快了腳步。待到了近前,眼前的場景當真是慘不忍睹。只見百余名契丹騎兵正在四下搶掠,哭喊聲不絕於耳,村民稍有反抗,迎來的就是他們的長矛、鋼刀,竟連孩童也不放過,簡直喪心病狂至極。

  宋雲麟看的目眥俱裂,雙手劇烈地顫抖。他何曾見過這等慘烈的場景,眼睜睜看著一個個鮮活的生命他面前被契丹騎兵無辜殺害,他如何能夠抑製心中的憤怒。今天他算是親眼見識到了契丹人殘忍嗜殺的凶性,比他聽過的猶勝百倍不止。

  宋雲麟一把拔出寶劍就欲衝入,突然轉身道:“老前輩,我們一起殺了這些喪盡天良的契丹胡虜吧?”那邋遢老者也不回答,明亮的眼眸凝視前方,眼神中無喜無悲看不到絲毫波動,凝視片刻,仰頭喝了一口葫蘆中所剩不多的烈酒而後又是低下頭去。

  宋雲麟怒喊道:“他們如此殘殺我大趙百姓,難道你就無動於衷嗎?你還是不是趙國人?”說完直接翻身上馬,向兩名契丹騎兵疾衝過去。那兩人正在放火,根本沒有注意到宋雲麟的到來。

  瘦馬四蹄齊動勢若奔雷,宋雲麟挺劍一刺,寶劍直接透過鎧甲沒入一名契丹騎兵的背心,接著就是一聲慘呼。宋雲麟一把拔出寶劍,濺起一道血柱,

然後朝另外一名契丹騎兵後頸削去,那契丹騎兵忽然感覺後頸一涼,連忙回頭,這一劍正好削在他的喉嚨之上,鮮血四濺,那契丹騎兵雙手捂住喉嚨雙眼圓睜仰面栽下馬去。  宋雲麟一出手就襲殺了兩人,這個時候周圍的契丹騎兵也是反應過來,看到兩個同伴被人殺死,口中怒喝聲不斷,然後高聲呼喝幾聲向宋雲麟圍了過來。

  宋雲麟此時卻坐在馬上一動不動,腦中一片空白,寶劍垂在手下,雙目呆滯,臉色蒼白如紙。宋雲麟胸口悶得喘不過氣來,那契丹騎兵的鮮血濺得他胸前一片殷紅,濃重的血腥味撲鼻而至,胃中一陣翻騰直欲作嘔。這是他平生第一次殺人,從小到大他連一隻鳥、一條魚都沒殺過更不要說活生生的人了。就連之前行俠仗義時碰見惡貫滿盈的強盜劇匪,他都沒有下過殺手,隻是狠狠教訓了他們一番然後將他們送進了官府。而這次他卻是真真正正的殺了人,雖說殺得是凶狠殘暴的契丹胡虜,可那也是兩條活生生的生命。宋雲麟心中又是惶恐又是害怕,一時間竟呆住了。

  周圍的契丹騎兵見他臉色蒼白、目光呆滯,想來這小子是被己方的陣勢嚇傻了,正好趁機取他性命替同伴報仇。一名契丹騎兵搶上前來,挺出長矛直刺宋雲麟胸口。宋雲麟仍然呆著不動,眼見那長矛即將當胸刺來,那瘦馬竟似有靈性一般忽然調轉馬頭往回路奔去。宋雲麟胸口本來已是氣悶無比,再加上瘦馬這一顛,再也忍受不住低頭伏在馬背上大吐特吐起來,直吐得胃中空空如也,心裡這才好受一些。

  瘦馬剛奔出三丈不到就被兩名契丹騎兵攔住了去路。一時間馬蹄聲不絕於耳,不一會兒宋雲麟就已被二十余名契丹騎兵團團包圍。少頃,從中走出一名契丹騎兵用不熟練的漢語問道:“你是什麽人?”

  宋雲麟這才反應過來,他也是想不到這群契丹騎兵中竟然有人會說漢語,當真是吃了一驚。當下仔細打量起這名契丹騎兵,只見他年約二十余歲,身材魁梧,相貌堂堂,眉宇之間英氣逼人,頭戴亮銀盔,一身深黑色鎧甲將他的胸前、背後、雙肩、雙膝包裹得嚴嚴實實,當真是威風凜凜,英武不凡,無形之中自有一股氣勢。

  宋雲麟愣了愣神,這契丹男子身上所散發的氣勢他是再熟悉不過了,心中對他頓時生出一陣好感。轉而想到眼前這男子就是殘殺這滿村平民的元凶,心中升起的一絲好感登時轉化成無邊的憤怒。

  宋雲麟橫劍前指怒聲道:“你們這些契丹胡虜竟然敢越境殘殺我大趙百姓,今天我要讓你們血債血償。”

  那契丹男子雖然懂得一些漢語但也是一知半解,宋雲麟說的話他也是沒能完全明白。不過“契丹胡虜”這四個字倒是聽得明白,這分明就是在罵他。那契丹男子勃然大怒,嘰裡咕嚕用契丹胡語反罵了一句,宋雲麟倒是一點也沒聽明白。這一來一去倒還是宋雲麟吃虧了!

  那契丹男子見宋雲麟臉上一副凜然不懼的表情,心中也是不由得升起一絲敬佩之意。不過眼前這少年竟然敢罵他,那隻好讓他用血來償還。那契丹男子不敢大意,當下呼喝一聲,從中走出四名契丹騎兵向宋雲麟逼去。

  四名契丹騎兵手持丈余長矛,腰佩長刀前後各兩人騎著戰馬並肩逼來。四名契丹騎兵在與宋雲麟相距一丈時,忽然一齊勒住戰馬,四根長矛齊出同時朝宋雲麟身上刺來。宋雲麟寶劍探出手腕連抖一左一右格開正面兩人的長矛,接著連忙低頭俯身避開身後兩人的急刺。宋雲麟的寶劍隻有三尺三寸長,要想破敵隻能近身。於是雙腿一夾催動瘦馬向前疾馳,那瘦馬頗為神勇,在重重包圍之中竟沒有絲毫膽怯。正面兩名契丹騎兵見宋雲麟欺上前來,一左一右又是兩記急刺,再次被宋雲麟揮劍格開,這時宋雲麟騎著瘦馬已然搶到了他們身前。兩人深知長矛雖然可以遠程傷敵,一旦敵人近身使用起來那可就極為不便了。於是紛紛棄了手中的長矛,抽出腰間的長刀向宋雲麟砍去。宋雲麟寶劍一抖,唰唰刺出兩劍正中兩人手腕。那兩名契丹騎兵手腕一陣劇痛,鮮血橫流,當啷兩聲,長刀落地。宋雲麟騎著瘦馬從兩人中間一閃而過,身影交錯之際又是一左一右連點兩劍,這兩劍正中兩人肩頭,兩名契丹騎兵肩頭一痛翻身落馬。

  雖然隻出手四劍,宋雲麟卻是已將“越女劍法”的精髓發揮的淋漓盡致。不過宋雲麟已然是手下留情,他為人仗義仁慈,當下旨在破敵並不想多傷人性命。

  宋雲麟擊落兩人之後連忙撥轉馬頭向身後兩名契丹騎兵衝去。那兩名契丹騎兵見宋雲麟頃刻之間擊落兩名同伴,心中大駭,手中長矛連環急刺,逼得宋雲麟無法近身,隻得勒住瘦馬格擋閃避。

  眼見身前兩根長矛抖動的速度越來越慢,宋雲麟頃刻就能反擊得手。就在此時又有四人從後夾擊而至,兩人持長矛刺向宋雲麟背心,兩人刺左右馬臀。宋雲麟低頭避過後心的急刺,瘦馬卻實實在在的被兩根長矛刺中,瘦馬一聲悲鳴。宋雲麟登時心痛不已,口中發出一聲厲喝然後手中長劍舞動罩住周身,將六人的攻擊盡皆格擋開來。

  那瘦馬臀部流血不止,四肢不停地顫抖。宋雲麟心疼不已,手中長劍舞得更是密不透風,六人的攻擊硬是沒能再傷到他和瘦馬分毫。圍觀的一眾契丹騎兵見宋雲麟如此神勇,心中對他的武藝都是暗暗欽佩不已。

  正在雙方僵持之際,那契丹男子忽然嘰裡咕嚕喊了一通像是在下什麽命令一般。那契丹男子的話音剛落,六人長矛攻擊的部位就從上面轉到了下面,所刺之處盡是瘦馬的馬蹄、馬腿。六人的的攻擊越來越急,或六矛同時急刺,或六矛依次刺來,或三三、四二、五一先後刺至。宋雲麟雖提起了十二萬分的精神應對,依然不免有疏漏之處,瘦馬馬腿、馬蹄上接連中矛,悲鳴不止,到後來已是微不可聞。

  那瘦馬四肢雖遭重創,可它卻始終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四肢如同釘在地上了一般。那瘦馬四肢被刺的血肉模糊,不住地顫抖,不知道過了多久,那瘦馬像是突然失去了支撐一般,轟然倒了下來。宋雲麟一個翻身滾下馬背,三根長矛跟著從背心急刺而至,他隻得再次就地打滾避開。

  六人騎在馬上,居高臨下攻擊更是凌厲。宋雲麟想要近身奪馬,可總是被他們的長矛牢牢封住。想要靠著輕身功法輾轉躲避伺機衝出包圍,哪知這六人的騎術實在是精湛無比,進退之間總能對他形成合圍之勢。只見四周寒光爍爍,宋雲麟被六人逼在一個內徑兩丈的圈子裡隻能靠著翻滾躲避六人急刺而至的長矛,著實狼狽不堪,數次險些喪命。

  嗖嗖嗖嗖又是四根長矛急至,宋雲麟勉強格開正面的三隻長矛,右肩卻被背後的長矛刺中。這一矛深入肌膚,長矛拔出,宋雲麟痛的手中的寶劍差點脫手。宋雲麟左手捂住傷口,右手緊握寶劍守住門戶。宋雲麟右肩受傷,左手又要捂住傷口,身形已是極為不便,現在他隻能勉強防禦正面的攻擊對於背後的攻擊卻是無能無力。只見宋雲麟單膝跪地右肩一側險而又險的避開了正面兩根長矛的急刺,右手寶劍奮力揮動將這兩根長矛從肩上撥開。這時後心一根長矛已然急刺而至,眼見宋雲麟就要命喪敵手。就在這時一道灰影閃入戰場,左手一伸抓住了那急刺而至的長矛。那長矛離宋雲麟背心隻有半寸不到,可無論那騎兵如何用力,長矛硬是不能再前進分毫。

  危急時刻挺身而出的正是那邋遢老者,那邋遢老者手下用力往後一送,那長矛陡然回擊正中那騎兵胸口,那騎兵連人帶矛直接拋飛而出。嗖嗖嗖又是三根長矛齊至,邋遢老者直接閃到宋雲麟身前,右腳踢出正中那急刺而來的長矛矛頭之上,那長矛在空中劃出一個半圓直接將那名契丹騎兵帶飛了出去。邋遢老者轉過身來雙手齊出直接抓住了左右兩側刺來的長矛,雙手一個交叉,那兩名契丹騎兵就被帶的從馬頭前跌落下來。接著又是兩根長矛刺來,這次邋遢老者直接將手中的兩根長矛分別甩了出去,登登兩聲,那兩根長矛剛好分別撞在刺來的兩根長矛之上,那兩名契丹騎兵手中的長矛直接被震得脫手飛出,余勁也是將兩人帶的跌下馬來。

  這一變化來的太快,不僅那六名契丹騎兵絲毫沒有發現邋遢老者的進場,就連那契丹男子也是在六人全部落馬之後才發現場中竟然多了一個衣衫襤褸的老者。宋雲麟本以為自己今天是必死無疑,沒想到最後竟然是老前輩出手救了他,心中感激不已,剛想開口道謝,卻是怎麽也說不出話來。原來他失血過多,身體已是虛弱無比,現在根本就是有氣無力。那邋遢老者先點了宋雲麟四處大穴替他止血,又撕下宋雲麟身上的錦衣替他裹住傷口,這才勉強止住了血。

  這時契丹騎兵已經集合在了一起,旁邊綁縛著幾十名村民,其中婦女居多,還有些衣衫不整。宋雲麟見到此等場景心中又急又怒,不禁牽動了傷口,劇烈咳嗽起來。宋雲麟深吸一口氣轉身走到邋遢老者身前雙膝一彎跪了下去,然後顫聲哀求道:“老前輩,我求你救救他們。咳咳!他們都是大趙的子民,你一定要救救他們。”那邋遢老者看著宋雲麟愣愣的出神,猶豫了片刻還是點了點頭。宋雲麟大喜過望,剛準備道謝,邋遢老者卻示意他不要說話以免牽動傷口。

  此時那契丹男子口中呼喝一聲,從中走出十二名契丹騎兵向兩人緩緩逼來。那邋遢老者卻悠閑的去撿身旁的四支長矛,等他撿完回到宋雲麟身旁時,那十二名契丹騎兵已經逼近到了兩人身前三丈外。那十二名契丹騎兵一字並肩而來,當下剛準備側翼出擊將宋雲麟兩人包圍起來,只見那邋遢老者雙手齊出已將四支長矛分別甩了出來,那四根長矛在空中打了三個轉,直接砸在那十二名騎兵的胸前,每根長矛砸中三人,那十二名騎兵幾乎同時拋飛而出,倒在地上慘呼不已。

  那契丹男子臉色忽然一凝,接著一聲厲喝,隻聽見一聲聲戰馬嘶鳴,少頃從中奔出二十余名騎兵。這二十余名騎兵各個手持長弓,腰佩長刀。那契丹男子一聲厲喝,二十余人在馬背上彎弓射箭,竟是想將宋雲麟二人直接射成刺蝟。

  契丹人是遊牧民族,騎射能力非凡,這些騎兵又是契丹騎兵中的精銳,這二十余人可以說各個是神射手,都有著百發百中的箭術。嗖嗖二十余道利箭破空而來,那邋遢老者接過宋雲麟遞過來的寶劍,右手寶劍揮動,二十余支羽箭全部被撥開。那契丹男子見一擊沒能射穿他們,呼喝一聲又是二十余道利箭破空而至,邋遢老者持劍一左一右揮動兩下,再次撥開。二十余名神射手連發十余箭全部被邋遢老者輕松的撥開。

  那契丹男子大怒,手腕翻動取出一把漆黑的硬弓,又從馬背旁取出一支漆黑的羽箭,當下彎弓射箭,弓滿如月,嗖的一聲,那支漆黑的羽箭呼嘯著破空而來,速度比之前的羽箭快了一倍不止,那黑箭直取邋遢老者心口。邋遢老者臉色一凝,揮動寶劍一劈,當的一聲,那黑箭斜飛出去,直沒入土裡半尺。這支黑箭箭身竟是黑鐵所製,怪不得竟有如此威力,那契丹男子手裡的弓更是一把四石重的硬弓,若不是天生神力之人,根本沒人能拉得開。

  那契丹男子見邋遢老者一劍劈開他的黑箭心中已然萌生退意,當下命令十名騎兵押著搶來的村民先行撤退。宋雲麟見他們要逃不由得急道:“老前輩,快救人。”

  那邋遢老者也不言語,身影一晃已竄出兩丈,這時二十余人身上的羽箭已然射光,隻得抽出腰間長刀催馬上前阻攔。那邋遢老者身形迅捷無比,幾個起落之間已經衝到了那十名契丹騎兵之前,腳下一點已從十名契丹騎兵面前掠過,待他站定之後,十名契丹騎兵紛紛落馬,十人全是喉嚨中劍,一劍封喉。

  邋遢老者一瞬間擊殺十名契丹騎兵,余下的契丹騎兵都是驚駭萬分,在心中不禁問道:“他到底是人是鬼?”那契丹男子卻是大怒,口中不斷咆哮,憤怒異常。 忽然余下的七十余名契丹騎兵全部抽出長刀催馬向邋遢老者急衝而來,邋遢老者當即對衝而去。他的身法靈動之極,在七十余人之中穿梭行走,刀光閃閃竟是不能傷他分毫。那邋遢老者也不出手,一邊躲避騎兵的攻擊一邊向那契丹男子疾衝而去。

  邋遢老者輕松地衝過七十余名契丹騎兵的劫殺,跟著腳下一點身體輕飄飄的朝那契丹男子飛去。那契丹男子見邋遢老者毫發無損的衝過了七十余人的劫殺,當下又朝自己衝來,心中大怒,當下不退反進,催動戰馬向邋遢老者衝去。待到近前,那契丹男子咻地抽出腰間寶刀朝邋遢老者迎頭劈下,整個動作快如閃電,一氣呵成。邋遢老者向左一個急閃避開,跟著長劍抖出急刺那契丹男子肋下,那契丹男子橫刀格擋,刀劍相交之間那契丹男子手腕陡然發力直接蕩開了邋遢老者的長劍。兩人身形一錯而過,騎兵隊長剛準備撥轉馬頭,忽然後頸一涼,寶劍已從他後頸刺入,劍尖透出喉嚨尺余。那邋遢老者隨手拔出長劍,一道血柱濺射而出,那契丹男子雙目圓睜,當場身死,栽下馬去。

  一眾契丹騎兵見那契丹男子斃命,口中紛紛發出憤怒的咆哮,竟如瘋了一般朝邋遢老者衝去。忽然隊伍中響起一聲厲喝,一眾契丹騎兵勒住戰馬慢慢鎮定下來,不過盯著邋遢男子的雙眼卻能噴出火來。

  不多時兩名契丹騎兵搶上前來一人抱著那契丹男子的屍體,一人牽著契丹男子的戰馬疾奔返回陣中,然後拖著另外十二名契丹騎兵的屍體奪路向東疾奔而去,不多時一眾契丹騎兵已不見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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