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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俠雲飛揚》第24章 逍遙罪人
  天塹崖位於兩千米高的天山飄渺峰上,崖頂地勢平坦猶如平地一般。不過天塹崖當真如天塹一般硬生生地將飄渺峰割裂成南北兩塊,中間相隔著近二十丈的距離,如果沒有鐵鏈相連任你輕功再高也難以直接跨越。天塹崖之間就是深不見底的斷腸谷,斷腸谷究竟有多深這恐怕沒有一個人能夠回答,因為從沒有人真正的去測量過。不過可以肯定的是雖沒有萬丈深,但千丈還是有的。

  千余丈的高度,人若跌落下去那是必死無疑,可此時風揚卻正坐在一顆參天大樹下打坐療傷,恢復內力。

  自身體跌落懸崖的那一刻,風揚就在不斷地凌空借力想要躍上對面的懸崖,可無論他怎麽借力身體的墜落之勢怎麽也改變不了,到後來風揚也已經絕望了,只能閉目等死。不知墜落了多久,風揚的身體突然一滯,竟是落在了一顆橫向生長在岩石縫中的松樹樹枝上,不過千丈高的衝擊力是何等巨大,這顆巨大的松樹也沒能完全化解這股衝擊之力。身體一滯的那一刻風揚已是睜開了雙眼,眼見著身體再次向下墜去,匆忙之中風揚伸手抓住了松樹的一根樹枝,也不知是樹枝太過脆弱還是衝擊之力太過巨大那樹枝竟直接折斷了,不過這麽一來風揚的下墜衝力已是化解了大半。此時風揚的身體距離谷底只有五十余丈高了,風揚在空中看的清楚,他墜落的下方乃是一片鬱鬱蔥蔥的樹林。毫無意外風揚的身體跌入了樹林之中,不過讓風揚沒有想到的是這片樹林中的樹木生長的實在是太高了,每一顆都有近二十丈之高。風揚直接從樹頂一直跌落到地上,中途不知折斷了多少樹枝,衣服被刮得破爛不堪,身體上下連同臉上也不知被劃出了多少傷口。可就這麽一來墜落的衝力也是被化解了九分,風揚竟能大難不死,只是有沒有後福卻還不知道。

  風揚的身上和臉上雖然被劃出了不少山口可畢竟都是一些外傷,私下刮破的布條簡單的包扎之後風揚就坐在樹下開始打坐恢復內力。風揚並沒有因為自己大難不死而欣喜,因為他知道宋雲麟還等著他身上的天陽草救命,活著固然可喜可如果不能出谷一切都是枉然。要想出谷就必須要先恢復內力治好內傷,然後再尋找出路。

  風揚雖然借用了五人的內力,可也受了不輕的內傷不然他第二次凌空借力也就不會僅僅隻躍出三丈遠了。不過話又說回來,如果不是他隻躍出三丈遠又怎麽會跌落在這巨木林之中而大難不死呢。

  斷腸谷底的天色與外界大不相同,因為斷腸谷是在飄渺峰之間的狹窄裂縫中,所以只有日出和日落之時方才能見到陽光,白天其余的時間谷底卻是一片昏暗。風揚一直打坐到日落之時方才結束。既然天色已明風揚也就不再耽誤時間,開始在谷底尋找出路。風揚辨明方向之後就開始一路向東走去,可是一路上看到的都是光溜溜的石壁,根本就沒有任何缺口出路。

  太陽也是很不近人情,沒過半個時辰就不見了蹤影。少了落日的余輝,谷底更是淒涼。對於風揚來說即使找不到出路,那也得先找些東西充饑了,因為他已經一整天沒有吃過東西了。不一會兒谷底就已經完全黑了下去,伸手不見五指,行走起來更是艱難。風揚並沒有停下腳步,一直在黑暗中摸索前進。

  皓月當空,風揚忽然看到前方竟然有亮光反射,風揚知道前方一定是有水源的。等到了近前果然是有一個大水潭,潭水被月光照得閃閃發亮,潭中的魚兒也是趁著月色露出頭來漫步,

這下可不巧倒成了風揚的食物。  風揚捉了兩條大白魚,撿了一些枯木乾葉。風揚撿了兩塊岩石用內力擦出火花濺在乾葉上生起火來烤了兩條白魚。白魚雖沒有任何調料,可味道卻是極為鮮美,風揚敢肯定一生之中從沒有吃過如此美味的魚。飽餐之後,風揚就在水潭旁選了個地方休息下來。

  第二天一早風揚就繼續向東尋找出路,沒走兩個時辰天色就再次昏暗起來,正午時分谷底更是如黑夜一般寸步難行。好不容易等到黃昏時分風揚才再次起行,這次沒走多遠卻是碰見了一具白骨,走到近前看清楚後發現這竟然是一具人骨,風揚猜想這一定是失足跌落谷底之人。心中不免有些惋惜,同時心中又是暗暗慶幸自己並沒有向他這樣直接摔死。

  再往前走不遠又是碰見了一具屍骨,風揚越往前走碰見的越多,到現在碰見的已經有二三十副之多了。此時風揚已經完全能確定這些人絕不是失足墜崖而死,而是被人擊落懸崖摔死的。因為這些屍骨中有不少人的胸前肋骨都是斷裂了不少,看樣子像是被掌力震斷的。風揚實在不敢想象當時那一戰究竟是有多麽慘烈,單單是他碰見的屍骨就已經有二三十具之多,雙方交手的恐怕不下百人。

  谷底多水,水中生物自然不少,如此一來卻是有著充足的食物來源。沒過多久谷底再次漆黑一片,行走困難。無奈之下風揚乾脆坐在火堆旁打坐恢復起內力來,此時他的內傷已經痊愈,內力也是恢復了七七八八,相信明天一早就能恢復到巔峰狀態。

  谷底剛射入第一縷陽光,風揚就醒了過來。谷底的白天時間極短,風揚不得不抓緊每一分每一秒,這次風揚行進的速度極快,竟是不惜使用出了輕功。一連奔行了百余裡,風揚在一處大水潭處停了下來。這個水潭實在是太大了足足有近百丈寬,幾乎將谷底的道路全都給攔住了。潭面光滑的猶如一面明鏡能清晰地倒影出人的影子,可是潭水卻是深不見底。潭中遊魚無數,在陽光下盡情地追逐嬉戲。風揚看到這等景象也是呆住了,心中頓時一片清明。忽然潭中冒出了一條大白魚,那白魚的身型足足有一丈長,身上的鱗片如拳頭般大小。看到這大白魚,風揚心中駭然道:“這白魚怎麽會生長的如此之大?難到它成精了不成?”大白魚出來之後,潭中的魚兒更活躍了,有的甚至爭相躍出了水面。那白魚的一雙眼睛充滿滄桑,風揚驚奇地發現那白魚正在注視著他,風揚從他的眼神中看到了驚喜的神色。那白魚慢悠悠地遊到了風揚身前,然後忽然探出頭來咬住了風揚的衣袖。風揚大驚之下就想掙脫,可是那白魚竟自己松了口,然後在風揚面前左右遊動,像個頑皮的孩子一般。風揚心想這白魚定是活得久了竟然通曉了人性。想到這裡風揚心頭一震,這谷底人跡罕至白魚又怎麽能通曉人性,一定是有人曾在這裡生活過。既然有人來過這裡,那麽就一定會有出路。

  風揚心中狂喜,轉眼卻發現那白魚竟已不在身前。仔細尋找之下發現那白魚正向北緩緩遊去,風揚跟在它身後一直走到了一塊光滑的巨石上那白魚才停了下來。風揚發現巨石西側竟有兩座用山石堆砌成的墳墓,墳墓上並沒有立碑風揚也不知道這裡埋葬的究竟是什麽人。不過墳墓前有一條用山石鋪成的小道,這小道只有十余丈長通向北面的山腳。

  風揚順著小路走到山腳,發現石壁上生滿了藤蔓,密密麻麻的如蜘蛛網一般。風揚自然不會放過任何蛛絲馬跡,從旁折下一根樹枝,一處一處地探去。連續試探了三十多次之後樹枝竟然直接穿過了藤蔓,風揚心中狂喜立即扒開這裡的藤蔓,果然發現一個極為隱秘的洞口。風揚心中狂喜暗道:“看來這裡就是出口了!”

  進入山洞之後風揚卻是失望了,因為這並不是出口就是一個隱秘的山洞而已。山洞裡的空間倒是不小,有三件屋子大小。這山洞是天然形成的,可是裡面有不少人工雕琢的痕跡。山洞裡石凳、石桌等一些簡單的生活用品倒是齊全,再往裡走,風揚竟然在一張石床上看到了一具屍骨。屍骨靜靜地盤坐在石床上,血肉、衣服都已化為塵土,顯然是已經死去多時了。

  這人應該就是這裡的主人,看到這裡風揚心中有些絕望起來。想來是了,這裡的主人應該和他一樣都是跌落深谷大難不死。他既然選擇在此終老,顯然是沒有在谷底找到出路。這人生前一定找了數十年,連他都沒有找到出路,風揚又如何能找到呢。難不成自己也要像他一樣在這谷底終老。可是這麽一來,宋雲麟又該怎麽辦?不行,絕對不行。風揚心裡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無論如何也要找到出路。

  風揚向那具枯骨行了個禮,道:“希望前輩保佑晚輩尋得出路。如有冒犯之處還請見諒,晚輩告辭。”

  風揚轉身準備出洞繼續尋找出路,又是想到:“這人死了這麽久,為什麽不把他葬了呢。”於是轉過身去跪下磕了三個頭道:“既然能找到這裡就是有緣,晚輩自當讓前輩入土為安,得罪之處還請見諒。”於是走到石床前將那具白骨抱在了懷中,風揚轉身欲走卻是瞥見面前的石壁上竟然有字跡。石室裡昏暗無比,字跡根本看不清楚。風揚知道一般人臨死之時都會留下些信息,他既然要安葬這位前輩,自然也要知道他的名字,也許能從石壁上找到一些信息。風揚走到山洞外撿了幾根枯樹枝點燃之後,舉著再次進了山洞。因為時間太久了,石壁上已經蒙上了許多,擦拭之後借著火光倒是能看清石壁上的字跡了。這石壁上著實刻了不少內容,其中還包含了不少高深的絕世武功。

  風揚從頭看起,石壁上寫著:吾幼年父母雙亡,獨自一人流落江湖。幸得師父不棄收入門牆,得傳絕世武功。奈何本人行為放浪,行事不計後果,以至後來氣死恩師,連累門派衰敗。我最愛之人和最愛我的人也是因我而死,絕望之下本想跳崖尋死,結果卻落入潭水未死。吾自感罪孽深重,立誓從此不出此谷半步,終生陪伴心愛之人。余大限將至,自感罪孽不能自贖,故將畢生絕學刻於石壁之上,待有緣之人學成歸入我派,以此武功振興我逍遙派,余感激不盡。吾身居谷底四十余年,谷底地形無一不曉。有緣之人學成我派絕世輕功可憑借我繪製的地圖脫此險境。逍遙罪人絕筆。

  看到最後風揚心中狂喜,沒想到谷底真的有逃生之路。風揚舉著枯木繼續向石壁上看去,發現在石壁末尾果然刻著谷底的地形,上面還標注了逃生之路。

  逃生之路是有了,不過石壁上卻說道只有練成逍遙派的絕世輕功方能脫險。風揚的輕功自然不差,只是不知道和這逍遙派的輕功相比卻是如何。石壁上寫的清楚,學這石壁上的武功要歸入逍遙派,風揚既然已經有了門派自然是不能也不會改投別派的。這石壁上的武功雖然是博大精深,可是他卻是不願意學的。當下也就不敢再看了,生怕自己一時忍不住而偷學了逍遙派的至高武學。

  風揚心中琢磨:“我就先按照地圖去找那出路,如果以我的輕功能夠脫身,那自然就不用學這裡的武功了,這些就留給以後的有緣人吧!倘若我的輕功不成,那就再回來學他逍遙派的絕世輕功。我這是為了脫身,想來師父也是不會怪罪我的。”不過當下還是要先將這位前輩的屍骨葬了,也好讓他入土為安。

  風揚抱著屍骨出了山洞,在那兩座墳墓旁掘了一個坑將那位前輩的屍骨給葬了。安葬好之後,風揚準備給他立碑可卻不知道該怎麽寫,因為他到現在也不知道這人的姓名,只知道他是逍遙派的傳人。石壁上他自稱逍遙罪人,這麽立倒也不錯,可風揚念他懺悔之心甚誠於是就在碑上刻下了“逍遙門人之墓”。然後又磕了三個頭,謝過對方的指引大恩。

  風揚點燃枯木再次進了山洞,將那幅地圖深深地刻進了腦海之中,然後就準備出洞尋找出路。剛走到洞口卻是聽到了外面居然有人在說話。風揚心中大驚,直接躲在了山洞口凝神聽著來人的身份。

  只聽一人抱怨道:“師兄,你說掌門為什麽一定要我們找風揚那個賊子的屍體?讓他葬生谷底難道不好嗎?這底下又荒涼又陰冷,早知道我才不來受這個罪。”

  另一人道:“你就少抱怨兩句,這話要是傳到掌門耳朵裡那你可就慘了。”

  之前一人繼續道:“反正我是不找了,那昆侖派的人不是很積極嗎,就讓他們去找好了。這谷底這麽大估計找個一年半載也難找到風揚的屍體。況且這谷底屍骨這麽多,再過幾個月風揚也就和他們一樣了,到時候還怎麽找?”

  那師兄道:“你真笨,他不是還穿著衣服的嗎,他的衣服總不會這麽快沒了吧?”

  師弟繼續抱怨道:“反正這出力不討好的事,我是不想做了。”

  那師兄突然驚呼道:“師弟你快過來,這裡怎麽有三座墳?”

  師弟道:“果然有三座墳,只是這一座像是剛立的,難道這谷底還有其他人不成?真是奇怪。”

  師兄道:“確實有些奇怪,我們得趕緊把這個消息稟報給任師兄。”

  那師弟突然驚呼道:“師兄你看那邊還有一個山洞呢。”

  師兄道:“怎麽這麽巧,難道真的有人在這裡生活過?”

  師弟突然笑道:“師兄你想啊,即便有人曾經在這裡生活過估計此時也應該死去多時了,我們還是進山洞裡看看吧,說不定裡面遺留著什麽寶藏呢,如此一來我們可就發了。”

  師兄意動道:“說的是,那我們就進去看看吧。”

  兩人剛走進山洞,就被風揚點中了穴道。

  師兄弟兩人這下全都慌了,師兄喊道:“不知是哪位前輩高人在此,我師兄弟絕對無意冒犯你的洞府,我們只是來找人的,得罪之處還請見諒。”

  風揚喝道:“你們是誰,又是怎麽到這裡來的?”

  那師兄答道:“我叫張雷,他叫李丁。我們都是天山派弟子。”

  風揚繼續問道:“你們是怎麽下來的?”

  張雷道:“是順著繩索下來的。”

  風揚問道:“繩索在哪裡?”

  張雷道:“就在西面三十裡左右的樹林旁。”

  既然天山派和昆侖派認為他已經死了,那麽防守必定松懈。倒不如直接扮成他們其中一人然後順著繩索爬上去,又何必再按照地圖尋找出路呢?萬一輕功不及那還要學習逍遙派的輕功還不知道要耽誤多長時間呢。風揚解開張雷的穴道說道:“把衣服脫下來。”張雷不敢違背乖乖地脫下了衣服。風揚換上張雷的衣服之後,再次點中了張雷的穴道然後將兩人扔在了山洞裡徑直向西走去。剛走出幾步風揚突然驚醒過來,萬一兩人穴道解開之後看到了石壁上的武功那還得了。石壁上的武功那是絕對不能讓天山派的人看到的,否則那將是後患無窮。風揚轉身再次走進了山洞,張雷、李丁兩人見風揚又回來了都是乞求風揚放過他們兩人。風揚歎息道:“本來我是不願傷你們性命,可是只能怪你們來錯了地方。”說完直接點中了兩人胸口的“膻中穴”張雷、李丁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死了。風揚將洞口的藤蔓掩好,轉身欲走又是想到:“這樣也難保天山派的人發現不了。”他有心想要用山石封死洞口,可是這麽一來這山洞除他之外就再也沒有人知道了,那裡面的武功豈不是就要失傳了,這樣一來不就是違背的前輩的遺願。風揚最終沒有這麽做,心道:“看最終誰是那有緣之人吧!”

  谷底的地形風揚已是刻在了腦海中,雖然那石壁上的地圖繪製時間已經非常久遠了,可是這谷底空無一人,所以地形基本上沒有變化。風揚依著地圖很快就找到任振遠所在的地方,任振遠身旁不遠處果然有一條繩索從空中垂落下來,看來這天山派和昆侖派為了天山草還真下了不少功夫。

  此時雖是正午,谷底卻是昏暗無比,即使面對面也不見得能看清楚對方的面容,風揚只要稍微改變一下聲音就不會露出破綻。

  風揚直接向任振遠五人走去,還未到近前就聽任振遠問道:“可曾找到風揚的屍體?”風揚嘶啞著聲音道:“啟稟任師兄,我在一處水潭旁發現了一具屍體,面部已經摔得血肉模糊看不清容貌了。”

  任振遠立刻走上前來急問道:“在哪裡?快帶我去。”

  風揚道:“就在這裡。”說完閃電般出手直接點中了任振遠五人的穴道。任振遠自然看不清風揚的容貌, 直接驚怒道:“你到底是誰?為什麽要點我穴道?”

  風揚可不會和他廢話,接連五掌下去直接將五人全部敲暈,然後順著繩索爬了上去。

  跌下來的時候倒是快得很,爬上去可就不是那麽輕松了,風揚不停地爬了許久才算接近崖頂。快到崖頂之時風揚停下休息了好一會兒將自己的狀態調整到了最佳,然後才繼續向上爬去。

  離崖頂只有兩丈時崖頂突然有人低頭問道:“是哪位師弟?找到風揚的屍體了嗎?”

  風揚低頭回道:“我是張雷,任師兄然我去稟報掌門說風揚的屍體找到了。”

  那弟子叫道:“那可真是太好了!”接著又聽見三聲歡呼,由此風揚知道崖頂只有四名普通的天山派弟子看守,心中大定果然如他所料的一般。

  離崖頂還有一丈的距離時,風揚手腕一緊猛拽一下繩索整個身體直接飛上了崖頂,接著二話不說點中了四人的穴道,四人剛想呼喊又是被風揚給點中了啞穴。然後抽出一人手中的長劍直接將那唯一繩索給砍斷了。看著那繩索墜入深谷風揚的嘴角露出了微笑,即便此時被天山派的人發現,那也少了許多人為難自己,因為他們根本就上不來。

  風揚看到此時兩座懸崖之間的鐵鏈已經被重新連上了,如此看來兩派當真是下了許多功夫,單單是連上這根鐵鏈沒有一整天的時間恐怕都辦不到。

  風揚展開輕功在鐵鏈上借力兩次直接飛躍到了對面,然後毫不停留繼續展開身形向來路掠去。正在此時突然聽到背後一人喝道:“風揚,哪裡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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