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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俠雲飛揚》第25章 天山秘聞
  風揚陡然止住身形,轉身無奈地說道:“馮老前輩難道真的要和我動手嗎?”

  風揚此時雖然換了衣服,臉上也多了十幾道傷痕,可馮不二還是一眼就認出了他,驚呼道:“好小子,果然是你!我就知道你不會這麽容易死。”然後走上前來當胸捶了風揚一拳開懷大笑起來。兩人就像久別重逢的至交好友一般,實際上兩人也只是分別了三天而已。

  風揚苦笑道:“確實僥幸得很。”

  馮不二道:“你沒死就好,廢話也不多說了,我先帶你離開天山再說。”

  這下風揚倒是有些吃驚了,訝然道:“馮老前輩要帶我離開天山?”

  馮不二道:“是啊!”

  風揚支支吾吾道:“只是……只是……”

  馮不二不悅道:“只是什麽?難道你以為我會害你不成?”

  風揚連忙說道:“當然不是。只是萬一被天山派弟子知道了,那可就不好了。反正現在他們都以為我已經死了,防守必定松懈,我一個人能直接衝出去的。”

  馮不二道:“這個我自然知道,可是這麽一來勢必又要起衝突,我可是聽說你已經傷了不少天山派弟子,我可不希望天山派弟子都死在你的手裡。”

  風揚歉然道:“晚輩那也是逼不得已,還請馮老前輩贖罪。晚輩向你保證,除非萬不得已否則絕不再殺任何一個天山派弟子。”

  馮不二道:“好了,你跟我走就是。我帶你下山其實也算是完成了我的諾言。”

  既然馮不二都這麽說了,風揚隻好點了點頭跟在馮不二身後一起向山下走去。兩人剛走出不遠,馮不二止住身形道:“你在這裡等我一會兒,我去去就來。”說完幾個閃身之間身形就隱沒在山石後面消失不見。

  風揚站在原地安心等了一會兒,不久就看到馮不二手中拿著一把長劍走了過來了。馮不二將長劍遞給風揚,道:“這是你的東西,現在物歸原主。”

  這把長劍自然就是馮不二向袁偉平索要的風揚的佩劍。其實這把寶劍是宋雲麟的佩劍,風揚也只是暫時借用,在崖頂遺失之後風揚心中就有些愧疚,沒想到竟然落在了馮不二手裡,而且現在又是回到了他的手裡。風揚知道馮不二是不用劍的,他收下這柄寶劍的目的應該是想留下做個紀念,現在自己並沒有死,自然就將寶劍物歸原主了。兩人認識的時間連一天都不到,對方卻把自己當成了至交好友。風揚心中感動不已,剛想道謝卻直接被馮不二攔住了。馮不二道:“感謝的話就不要多說了,我們還是快走吧!萬一被他們發現那可就不太好辦了。”

  風揚想想也是,萬一被天山派的弟子發現他們兩人在一起確實會給馮不二帶來不小的麻煩。當下點了點頭跟著馮不二順著山路向飄渺峰下走去。風揚不知道的是馮不二口中的“他們”指的並不是天山派弟子而是褚亮、衛彬兩人,其實就算被天山派的弟子發現,他們也不敢拿馮不二怎麽樣,可萬一被褚亮、衛彬兩人纏上那可就有些讓馮不二頭疼了。

  出了飄渺峰後馮不二就用一塊灰布遮住了面部,同時也給了風揚一塊灰布。兩人身形極快,即使在崎嶇的山路上也是健步如飛,不一會兒就到了天山派的禁地入口。這次那禁地入口竟然多了兩名弟子把守,風揚、馮不二兩人一左一右不約而同地點中了他們的昏睡穴。進入天山派內後馮不二帶著風揚走的盡是偏僻狹窄的小路,風揚雖不清楚天山派裡的地形,

可也知道馮不二這是帶著他向天月峰後山走去,因為馮不二帶他所走的路和他之前上山的路完全不一樣。兩人很快就走到了後山,這次馮不二居然尋出了一條更為隱秘的崎嶇山路,道路極窄僅容一人通過,而且也是奇險無比,不過對於兩人來說走這樣的山路根本不在話下。這條小道最終也是匯在一條寬闊的山路上,不過此時卻已接近了山腳。兩人順著寬闊的山路沒走多久就到了後山山門,這山門口有四名弟子把守,兩人又是一左一右地製住了四人,然後順著山路直接下了天山。  兩人下了天山之後又向東奔行了十余裡方才停下。馮不二道:“現在你已經安全了,這就走吧!”

  風揚躬身道:“馮前輩大恩,晚輩真不知道該如何報答。”

  馮不二面色不渝道:“你小子怎麽也變得婆婆媽媽起來了,早知道這樣我就不幫你。”

  馮不二這話說的雖有些不近人情,可風揚心中卻更是感動,一時間竟哽咽住了不知該說什麽好。

  馮不二看著風揚的樣子心中也不禁有些好笑,然後語氣稍緩道:“好了,你還是快走吧!”

  風揚漠然地點了點頭,然後緩緩地向前走出去。一切盡在不言中,此時無聲勝有聲也許正是風揚此時的心情寫照。風揚剛走出幾步,突然轉過身來對馮不二堅定地說道:“馮前輩,沈浩南不是我殺的,殺他的人是袁偉平,這件事是我親眼所見請你一定要相信我。”

  馮不二盯著風揚的眼睛看了好一會兒,然後歎了口氣說道:“我相信你。”

  風揚急道:“請前輩一定要相信我,我不希望我們之間有任何誤解。”

  馮不二知道風揚一定是誤解了他那一聲歎息,然後笑道:“你不要誤會,我是真的相信你而且整件事我也已經知道了。”

  這下倒是輪到風揚吃驚了,不由得疑惑著問道:“前輩已經知道了?”

  馮不二點了點頭,說道:“你神不知鬼不覺的偷取了天陽草之後,本想將珍寶閣的鑰匙再偷偷地送還回去卻剛巧看到了袁偉平和黑衣人殺害沈浩南的經過。不巧的是你被他們兩人給發現了蹤跡,袁偉平生怕你將他殺害沈浩南的事情泄露出去,於是就汙蔑是你殺了沈浩南。如此一來你這一個小小的盜賊搖身一變就成了殺害天山派掌門的凶手,袁偉平自然是要出動天山派的弟子擒拿你。至於你偷天陽草的目的,我想應該是和昆侖派有關。你和昆侖派一定有著不小的過節,你得知昆侖派來天山是為了天陽草,於是你就選擇先下手為強好讓昆侖派空手而歸。巧的是昆侖派前來拜山的時候正好遇到天山派弟子正在圍攻你,你的目的想來他們昆侖派的人也是知道一二的,於是就誤以為你是因為偷了天陽草才會被圍攻,他們想要天陽草自然是要找你了,於是就和天山派一起前來圍攻你了,哪知交手之後才知道事情並不是他們想的那樣。不過你們之間既然有著不小的過節,他們昆侖派豈有不趁人之危的道理。至於後來他們是怎麽知道天陽草在身上的,我想應該是你用天陽草威脅他們昆侖派眾人讓他們放棄對你的圍攻,他們知道天陽草在身上後那更是不會放過你的了。你雖然武功過人,可是圍攻你的人實在太多,你只能漫無目的的逃亡,碰巧就逃到了天塹崖。”

  這下風揚徹底驚呆了,他怎麽也想不到馮不二這麽一個急性子的人居然也能有這麽透徹的分析,可惜的是馮不二雖然猜到了他是被冤枉的,可事情的經過卻並不是向馮不二分析的這樣。不過馮不二說到了黑衣人和袁偉平之間的勾結,這卻是風揚一開始沒有想到的。那天晚上風揚清楚地聽到黑衣人和沈浩南是已經鬧翻了,可在第二天他卻是從自己的劍下救走了袁偉平,當時他並沒有多想,現在想來應該是袁偉平和黑衣人暗中達成了某種交易,黑衣人這才會出手救下袁偉平。不用想風揚也知道這交易的內容是什麽了,自然是黑衣人幫助袁偉平坐上天山派掌門的位子,袁偉平則是投桃報李繼續替他們尋找自己的下落。

  風揚剛想將事情的經過完完整整地說出來卻聽馮不二繼續說道:“其實這件事是在你跌落山崖之後我才知道的。你可知道投擲長劍偷襲你的人是誰?”

  風揚淡然道:“晚輩不知,不過應該不是昆侖派的人和那黑衣人。”

  馮不二歎息道:“你猜得不錯,那個人是林楓。”

  風揚著實吃了一驚,不過稍微一想也是明白了其中的原因。頗為無奈地苦笑道:“如果晚輩真的跌入深谷死了,那可就真的冤枉大了。”

  馮不二道:“其實這件事也怪不得林楓,他也是報仇心切。不過好在的是你並沒有死。”

  風揚歎了口氣道:“我不怪他,沈浩南雖然品行不端可還算收了一個好徒弟。”

  馮不二讚許地看了風揚一眼,接著說道:“本來你說是袁偉平殺了沈浩南一開始我是怎麽都不相信的,後來和你交手之後發現你小子為人光明磊落算得上少年英雄,應該不會做那種背後偷襲的事情。況且你小子的性格倒也和我胃口,想來應該也不會說假話。因此在你死後……不,在你墜入深谷之後我就仔細留意了袁偉平。當時我一怒之下想要殺了林楓,可是那一掌竟然被袁偉平給擋下了,而且他還替林楓求情,如此一來我基本上已經不再懷疑他了。可後來我將林楓交給他處置的時候,他竟然要將林楓廢去武功然後逐出天山,前後這樣大的轉變讓我又開始再次懷疑他了。那黑衣人來歷不明卻可以在天山派自由出入,而且他說的話竟然還能影響到袁偉平,這又怎麽能不讓人起疑。真正讓我確定沈浩南並非被你所殺是因為你在天塹崖上只是出手點中了四名天山派弟子的穴道卻並沒有殺了他們。如果真的是你殺了沈浩南,那麽你又怎麽會對他們手下留情呢。”

  風揚道:“前輩果然明察秋毫。只是前輩為什麽不揭穿袁偉平呢?”

  馮不二道:“天山派的事情我懶得去管,況且這些完全都是我的推測根本沒有任何證據。現在天山派上上下下可都認定是你殺了沈浩南,難道就憑我兩句話,他們就會相信你不是凶手?”

  風揚道:“看來晚輩也只能繼續背這個黑鍋了。說起來沈浩南的死也確實和我有些關系,就算袁偉平不殺他,我得到天陽草之後也是要殺了他的。”

  馮不二疑惑著問道:“這又是為什麽?”

  風揚道:“前輩的推測固然合理,可實際的情況卻不像前輩想的那樣,其中還有許多的內情只有晚輩一人知道。不過有一點前輩倒是沒有說錯,那黑衣人確實和袁偉平有所勾結。”

  馮不二眉頭一皺道:“我倒是想聽聽這裡面有什麽內情。”

  風揚先將沈浩南和神醫兩人之間的恩怨簡單地說了一下,然後又說明了自己這次來天山的目的以及答應神醫的條件,最後將自己如何在無意中發現了袁偉平與昆侖派的勾結,如何混入天山,如何巧遇袁偉平盜取天陽草的諸多經歷一一敘述了出來,一直講到自己被天山、昆侖兩派圍攻逃到天塹崖。只不過風揚略去了黑衣人和沈浩南、袁偉平兩人的交易內容,隻說是黑衣人想要利用天山派。

  聽完風揚的敘述後,馮不二道:“你的經歷當真是有些不可思議。如此說來這沈浩南也確實該死,只不過那袁偉平也當真是無恥,我怎麽都沒想到他竟和昆侖派也勾結在了一起,早晚有一天我天山派要毀在他的手裡。”然後又是長歎一聲道:“我本以為烏長風是世上最無恥之人,沒想到他的兩個徒弟竟然比他還要無恥,真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風揚聽他這樣罵烏長風,不禁疑惑地問道:“前輩這話是什麽意思?烏長風不是你的同門師兄嗎?”

  馮不二道:“你可知道我們四人為何會隱居在天塹崖?”

  風揚道:“為什麽?”

  馮不二怒聲道:“那是因為我們四個都被烏長風那混蛋給騙了。”

  風揚接著問道:“這又是怎麽一回事?”

  馮不二道:“大概是三十多年前,具體是什麽時間我都已經記不清了。烏長風把我們四個全部叫了過去,說他無意中發現一個陌生人偷偷潛入了飄渺峰。我們四人聽後都是大吃一驚,心中也不由得擔心起來。”

  風揚道:“去飄渺峰又怎麽了?我還去過呢。”

  馮不二道:“這就關系到了天山派的一件大秘密,現在知道這個秘密的天山派裡恐怕也就只有我們四個人了,就連袁偉平估計也是不知道。你不是本派中人和你說了也沒什麽關系。其實三百多年以前,這天山並不是我們天山派的地盤,而是曾經的江湖第一大門派逍遙派的地方,他們的總壇就在飄渺峰上的靈鷲宮。”

  風揚驚呼道:“逍遙派?”

  馮不二道:“怎麽?你聽說過?”

  風揚連忙說道:“沒有,從沒有聽說過。我只是有些奇怪,難道當時的逍遙派比少林還要強大?”

  馮不二道:“強盛時期的逍遙派在江湖中的影響力比現在的少林和武當加起來還要大。”

  風揚歎道:“果然厲害。”

  馮不二繼續說道:“後來逍遙派衰落之後,我們天山派就聯合了不少幫派打算將逍遙派趕下天山去。當時逍遙派的高手大半都已經死了,剩下的弟子根本就不是我們的對手。逍遙派弟子為了避免靈鷲宮中的絕世武功外泄就直接啟動了機關將進入靈鷲宮的道路給完全封死了。逍遙派弟子與我們在靈鷲宮外大戰了一場,寡不敵眾之下他們啟動了飄渺峰的最後一道機關竟是將唯一的下山道路也給封死了為的就是要跟我們同歸於盡。當時後路被封死再拚下去也是沒了意義,雙方自然罷了手。我們天山派帶著眾人退到了被封死的路口,想盡了一切辦法都沒能破解那機關,最終眾人合力開鑿出了一條通向天月峰的山路這才僥幸逃生。那條山路就是我們之前走的那條,山路開鑿出來之後,當時眾人都想將逍遙派的人盡數誅滅以泄心頭之恨,可是後來有人建議將他們困死在山上活活餓死,眾人都同意了。於是就將斷腸谷上的鐵鎖砍斷了又派人守住了天塹崖上的路口防止他們逃脫。半年後我們再去靈鷲宮前查看,發現他們逍遙派的人大多都已經餓死了,不過有幾人卻是不見了蹤影。逍遙派的門人雖然並沒有再出現過,可是我們卻一直認為他們並沒有滅絕,因為他們逍遙派畢竟有著數百年的底蘊,留下什麽密道在危急時刻用來逃生也是正常。後來我們就在天月峰上建立了天山派,不過我們天山派卻是時刻警惕著逍遙派門人前來報復,因此天山派每一代掌門都是由門派裡武功最高的人擔任為的就是震懾那些殘余的逍遙派門人。那神秘人能夠神不知鬼不覺的潛入飄渺峰,除了逍遙派的絕世武學之外,當今天下恐怕是沒有人能夠辦到。我們五人當時都認為很有可能是逍遙派的傳人前來先熟悉地形,接著就是該找我們天山派報仇了。一番商議之後,烏長風讓我們四人暗中守在天塹崖,一旦發現那神秘人的蹤影就集合我們五人的力量先滅了這逍遙派傳人。我們當時自然是答應了,可是我們四個守了將近一年根本就沒有見過一個人影。我們四人都說烏長風當時一定是看錯了,完全就是在自己嚇自己,所以我們也就沒必要再守下去了。可是烏長風聽後卻不同意了,一定要我們四人守在天塹崖,還美其名曰說是為了天山派的存亡。我們四人當然也不同意,雙方爭執不下,後來烏長風就使出了一個詭計讓我們四人在天塹崖白白守了三十多年。三十多年來連一個鬼影都沒見過,更別說逍遙派傳人了。烏長風那混蛋將我們四個騙了這麽久,你說他是不是個東西?”

  風揚道:“烏長風自然不是個東西。他是……”

  馮不二一拍風揚肩膀說道:“沒錯,他烏長風就不是個東西,是個烏龜騙子王八蛋。”

  聽到馮不二這話,風揚後面的“你師兄”三個字硬生生地忍住了。此時風揚也是明白之前是他會錯了意,馮不二並不是真的問他“烏長風是不是個東西”而是在罵烏長風,而他還老老實實地給回答了,巧得是他這回答卻是正和馮不二的心意。

  馮不二歎道:“那天見到你以後我還以為你就是那逍遙派的傳人呢,誰知道你的武功路子卻是完全不對。”

  風揚歉然道:“讓前輩失望了,真是慚愧。”

  馮不二道:“跟你沒關系,說來說去還是因為烏長風那個烏龜騙子王八蛋騙了我們。”

  風揚道:“既然三十多年都沒見到逍遙派傳人前來天山,四位前輩又何必再堅守下去呢?說不定逍遙派的門人在三百年以前就滅絕了呢?”

  馮不二道:“我們幾個當然是不想再呆在那鳥不拉屎的地方了,可偏偏我們又中了烏長風的詭計賭輸給了烏長風,如果等不到逍遙派的傳人我們四個是不能離的。”

  此時風揚也是明白在天塹崖的時候為什麽馮不二寧願維護自己也不願幫助袁偉平。看來是因為烏長風的緣故,想來烏長風當時所用的計謀定然是非常卑鄙,不然馮不二四人為什麽對烏長風的弟子都沒有好感。馮不二一直沒有說出烏長風所用的詭計,風揚自然也不敢多問。

  風揚見口頭勸說不成於是就想將自己在谷底的奇遇說出來,可轉念又是想到那谷底的前輩雖說是逍遙派的傳人可他臨死前留下的信息裡卻並沒有提到天山派的滅派之仇,這實在是不合理。稍微一想風揚已是明白過來,想來那谷底的前輩應該就是導致逍遙派衰落之人,他自稱逍遙罪人也應該就是這個原因。他跳崖尋死未果,立誓終生不出谷底,自然對後來逍遙派被滅的事情一無所知。他隻知逍遙派因他而衰落,於是在臨死前將自己的畢生絕學刻在了石壁上希望有緣之人學到替他振興逍遙派以贖其罪。如此說來谷底的那位前輩倒是和馮不二四人口中的“逍遙派傳人”沒有任何關系,即便說了出來也是沒用。這麽一來還會違背了那位前輩臨終的遺願,如果不是因為當時剛巧碰到了天山派弟子,說起來那位前輩對風揚還算是有救命之恩,風揚雖不願做那有緣之人卻也不想讓那位前輩的遺願因為自己化為泡影,因此他決定將自己在谷底的奇遇深埋心底。

  想明白之後,風揚對馮不二說道:“既然如此, 前輩放心。晚輩一定會盡全力幫助前輩尋找逍遙派傳人,也好讓四位前輩早日脫身。”

  馮不二歎道:“即便找到了又如何,我們四個又還有幾年好活。我倒是希望逍遙派的傳人還是不要再出現的好,不然我天山派不免要遭受一場浩劫。”

  風揚點頭道:“前輩說的是,正所謂冤冤相報何時了。國家尚有興衰更替,江湖門派亦是如此。”

  馮不二聽後,意味深長地看了風揚一眼,接著長歎了一聲說道:“你說的有道理,看來天山派也遲早會被其他勢力取代,只是時間早晚而已。好了!你還是快走吧,不然你那救命恩人可就要多受幾天的苦楚了。”

  風揚躬身道:“那晚輩就告辭了,有時間我一定會再來天山拜會四位前輩。”

  馮不二喝道:“好,到時候我們再大戰五百回合。”

  風揚笑道:“晚輩也非常期待那一天。”

  馮不二道:“只希望你不要讓我們等得太久就好。”

  風揚堅定道:“一定不會太久的。”

  馮不二再次拍了一下風揚的肩膀說道:“我相信你,走吧!”

  風揚不再猶豫,雙手抱拳再次行了一禮,轉身展開輕功飛掠而去。看著風揚離去的背影馮不二心中也說不出是什麽滋味,直到風揚的身影完全消失不見馮不二才轉身返回了天山。

  天山的情節暫時告一段落,當然後面還是會寫,接下來就會回到風揚和宋雲麟的身上來了。兩位女主角也是會在後面出現,至於會在第幾章出現,暫時還不好說,不過一定是在關鍵時刻出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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