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鐵穿梭在樹林中,緊緊追隨著能熟悉的身影。同時也解決了一些倉皇逃竄的黑衣人。
不多時,到了一處巨石上,身材纖細黑衣人就下面距離他不足五十丈遠。第三丹田驟然爆發,左腳爆出道火光,身材如同流星一般穿過密集的枝葉落到了黑衣人後五丈遠的地方,接著他一聲低喝:“雨晴,給我站住!”
黑衣人聞言刹然止步,身體微微發顫。
這時,他已經完全確定對方就是雨晴了,也確認了自己的控制力還在。幾步到了近前,扯下黑衣人的面巾,雨晴如花般的俏臉呈現在的眼前,但是卻不低著頭不敢看他。
“逆蒼組開始對大禹皇室下手了?”慕鐵聲音低沉的問道。
“這次與組織沒關系,是我個人的恩怨。”雨晴低著頭說道。她很想問慕鐵為什麽會在這裡,但是絕戀之種控制力強大,她根本就不敢問。
“咦!”
慕鐵有些奇怪了,不是逆蒼組,誰能組織起這麽多人手刺殺公主,難道除了逆蒼組還有暗中的組織不成,於是詢問究竟。
雨晴不敢隱瞞徐徐道出原委。
十年前,新皇橫掃諸位皇子登上皇位,之後更是大肆清理諸位皇子的黨羽勢力。一夜之間血流成河,哀嚎遍京。
雨晴之父計戶部尚書雨文博隸屬於五皇子勢力,自然免不得株連,一家五十多口男丁盡數不屠,女子通充妓籍。
而雨家只是之一,當時被株連九族的大臣官員幾百人,牽扯家眷親屬更是數以萬計。僥幸存活下來的這個大臣官員的後人,凝聚在一起暗中組成了反朝廷的勢力。這次是得知公主到了南傲,便設下了殺局。
聽完這些,慕鐵恍然,這種事情無論在那個世界都是無法避免的,報仇推翻朝廷更是癡人說夢,本想開口相勸,轉念一想,自己不也是同樣情況,若是有人勸他放棄復仇,他會嗎?
答案當然是否定,心中憐意大生,於是便說道:“這事我就裝作不知,以後要小心一些,你走吧!”
“啊!”
雨晴沒想到慕鐵就這樣放過,心中莫名的感動,驟然撲跪在地,真心誠意的道:“謝公子,晴晴願望永遠為奴為婢。”
慕鐵想起了第一次與她相遇時的情景,心生感觸,扶起她說道:“我不需要你為奴為婢,不做壞事就好了。”頓了頓道:“我還是最喜歡初見你時那般俏臉嬉笑的風流巧模樣。”
雨晴雙眼微潤,她體內有絕戀之種,無論慕鐵怎麽奴役,作踐她,都生不出絲毫抵抗的念頭。可是慕鐵連一句貶低她的話都說過,還待她如朋友一般,這讓她怎麽能不敢動。
心中暗下決定,就算是死也要多取得一些組織內部的情報,回報慕鐵的恩情。又深深的看了慕鐵一眼,道:“公子保重!”
慕鐵微微一笑,剛想說話。就聽到身後傳來一個陰冷的聲音:“好一對狗男女,今天誰也別想跑。”
慕鐵驟然轉身看著一臉冷厲的雅真,心中暗暗叫苦,這妞追到了這裡,別說雨晴了,他都有危險了。
而雅真之前被兩個周天境高手纏住,費了好一番手腳才脫身,與雅初匯合得知慕鐵隻身追擊敵人,她放心不下,便順著痕跡追了過來,那知道看到了這樣的情景。感動之心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被愚弄欺騙的暴怒。
“公子不用管我,你先走!”雨晴感覺到對方實力恐怖,準備犧牲自己為慕鐵爭取時間。
“賤婢!隻配代代為娼。”雅真陰冷的說道,身體氣勢如同潮水一般瘋狂的向慕鐵和雨晴席卷。
雨晴聞言像是被刺激到了一般,身形氣勢爆發,口中怒吼道:“朝廷的走狗,有何資格說我。我父親一生為朝廷效力,統計整理民居戶籍、產業不計其數,更是編著了《萬民注》為朝廷解決了戶籍制度混亂的問題,憑什麽這樣的肱骨之臣的後人,男子就要代代為奴,女子就要代代為娼。”
說道這裡,她猛然扯下自己的衣袖,露出了雪白的玉臂。
慕鐵凝神一看,雨晴的臂彎出赫然烙印著四個暗紅的字:“代代為娼”。
看到這個,他心中狂震,殺人也就罷了,居然還讓其後人永不翻身。為皇者怎麽可以這樣殘暴不仁。一股怒意上湧,打定主意無論如何也要救下雨晴。
驟然擋在雨晴身前,抗住雅真的全部氣勢,高聲道:“為皇者,胸襟如此狹隘,就算是殺盡大下人,也不過是留下個罵名而已。”
雅真一向霸道專橫,怎麽受得了他這話,頓時怒意狂湧,殺意狂瀉,口厲喝道:“好膽!居然敢辱罵聖上當誅九族。”
慕鐵絲毫不懼,雙眼金芒一閃,意境提升的極致,抵擋對方的殺意,口中也不予以爭辯,暗自傳音雨晴,著她快逃。
“不……”
雨晴倔強的想要搶到慕鐵的前面,卻聽到慕鐵一聲暴喝:“我命令你,走!”
雨晴聞言全身一顫,絕戀之種充斥著她的精神,她無法反抗慕鐵的命令,雙眼淚水不受控制的流了出來,身形驟然後退遠遁。
“晚了!”
雅真一聲冷喝,身形驟然撲來。她想要處決之人,沒有一個能逃過。
慕鐵點亮神庭蓮花,兩丹田壓縮真氣全部爆發,手中長劍一聲錚明,身形驟然橫移擋住了雅真的去路,滔天劍意凌空轟出。
雅真原本沒將慕鐵看在眼中,當劍意轟來時,她的雙眼一凝,知道嘀咕了慕鐵的戰力,同樣也激起了她的凶性,功力驟然增加一成,雙掌如幻,狠狠拍下。
蓬蓬!
二人身形如風,動作如幻,瞬間互換了五六招。
慕鐵實力本就弱上許多,只是依仗著剛剛被雨晴遭遇激起的怒氣生出的拚命之心,再加上他釋放的壓縮真氣,才勉強抵抗,到了第七招的時候,銳氣以泄。身體如同炮彈一般被劈飛,撞到了後面的樹上,口中鮮血狂噴。
“不自量力!”
雅真不屑的說道,身上的氣勢再次增長一倍,雙眼殺意更是如同實質一般狠狠射向慕鐵。
唯我獨尊的個性這刻全部展現出來,哪怕是之前對慕鐵還有些好感,現在已經全部不重要了,忤逆她的意思,只有一個結果,死!
慕鐵精神感知雨晴已經遠去,心中稍安,一摸嘴角的血,支撐起身體緩緩起身,爭取時間讓命回螺滋潤傷勢,淡淡一笑,諷刺道:“可笑!若你與我同等境界,休想傷我分毫。”
雅真微微一楞,她從未考慮過這個問題。若是她也是凝元境的話,對上慕鐵想要保命都難。但是世上本就是充滿無數的不公平,她不認為這樣有什麽不對,冷聲道:“不要激我,沒有任何作用,包庇反賊就是死罪!”